第110章 第148真髒-49不厚道(二合一)
第110章 第148真髒-49不厚道(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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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真髒(第一更)
雙方正在吵著,七八名軍人從詭域裡沖了出來,拱衛著一名大騎士。
這位大騎士戴著面甲,了解一下情況,一擺手,表示都放行吧,但是要嚴格檢查收穫。
懸鈴山這裡,還真的很少有檢查收穫的時候。
好在不是從無先例,又正值詭域異動,這個命令,大家也基本能接受。
倒是有人冷笑,「這是爆了什麼珍稀詭物,沒找到嗎?」
按說這種話已經涉密,只能私下嘀咕,但是能來這裡的勢力,有幾家是份量不夠的?
既然心情不爽了,就要故意公開談論一下。
軍方也沒轍,就當聽不見了,一支隊伍一支隊伍地過,檢查得很細。
好在他們只檢查收穫,最多問詢一下,並不強行收走。
眾多武者見狀,怨氣也逐漸消散,只能催促軍士們儘快檢查。
紅松武院的人比較悲催,因為隊伍相對完整,還被人插了幾次隊。
紅教官雖然不好說話,但是看到那些鮮血淋漓的武者,最多也只能翻個白眼。
他們一行人過檢查,就晚了一陣,檢查得依舊很細。
這個過程中,吳友仁稍微出了點風頭。
他的背包裡面,各種稀奇古怪的玩意兒特別多,軍士們不得不多問幾句。
等他們知道,這些都是自製的機關組件,另一個問題也就有了答案。
怪不得這位僅僅是見習騎士,就能跟著教官進入詭域。
至於少年肩頭的蛤蟆鏡,幾乎沒有引起任何爭議。
軍士們檢測一下,小鳥沒有詭氣,就只問了一句,「這是什麼鳥?」
蛤蟆鏡呆立不動,少年回答了一句雪鷂,軍士們馬上懂了。
不管是養還是吃,這個品種就值得嘗試一下。
出了哨卡來到停車的地方,正好碰到羅西開著一輛車趕過來。
他在軍營里聽說,詭域出了大變動,不少人倉皇逃出,受傷者眾多。
他擔心自家的隊伍,腕錶又呼叫不通,只能驅車匆忙趕來。
「通訊信道擁堵了,」黛綺絲給出了專業的回答,這麼大的事情,出現這種狀況很正常。
不管怎麼說,紅松的團隊幾乎沒有損失,這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
軍營距離這裡也不遠,開車就是十來分鐘的事。
三輛車回到軍營,發現裡面也很混亂—主要是救治傷者,動靜真的不小。
紅松團隊再度湊齊,因為在詭域出口適度休整了一下,倒也不是很累。
大家開始盤點收穫,交流信息。
吳友仁則是去翻自己的庫存,打算給蛤蟆鏡找點吃的。
能不能餵活,他也沒啥信心,手頭所有的吃食都試一試唄。
不幸的是,這傢伙非常挑食————或者不餓?總之是什麼都不吃。
他住的房間旁邊,是盛銘伯府的人。
那名陰鷙的大騎士,早些時候就帶了人,去援助詭域了,到現在都沒回來。
不過伯府的其他人也知道,這位少年見習騎士不可小覷,是需要盡力拉攏的。
見到他餵鳥不成功,有人湊過來,主動交流信息。
其他人都在忙著救人,這邊在琢磨餵鳥,倒也真是有點意思。
盛銘伯府重商業,也有不少不爭氣的子弟,喜歡提籠架鳥,對這玩意兒不陌生。
雪鷂確實少見,但是伯爵府真有人知道怎麼餵養!
然而,蛤蟆鏡就是不吃東西,有兩種已經吃了一點,卻又吐了出來。
伯爵府的人也沒轍了,表示會再跟府里聯繫一下,看有沒有別的建議。
吳友仁拽一拽小鳥,發現這傢伙抓肩頭抓得太緊,索性把衣服脫了下來。
在詭域裡,根本沒洗衣服的條件,澡都不能洗。
不過到了他這個修為,用內息清理體表,還是很方便的。
洗衣服,那是暫時不用考慮了,水槽旁邊滿是洗繃帶、處理血衣的人。
吳友仁剛換了一身衣服,蛤蟆鏡又開始抓著他的鞋子,顫顫巍巍往上爬。
「一邊去,」他輕輕一腳,踢開了這貨。
下一刻,拐角處走來了羅西。
他的表情有點古怪,「聽說你跟芳華的學員艾琳,關係不錯?」
「就是認識,」少年怔了一怔,隨口回答,神情冷漠。
「她被襲擊了,」羅西仔細地觀察對方的表情。
對於那個艾琳,他是有印象的,青春靚麗的美女,就算沒什麼邪念,也很容易記住。
「哦,那真————糟糕,」吳友仁都不太確定,自己該用什麼詞來表示。
羅西等了一陣,才愕然地發話,「然後呢?」
少年也還以愕然的眼光,「我說了,真糟糕。」
「就沒有然後了?」羅西真是有點受不了,那可是美女,你還認識!
「那————我該怎麼辦?」吳友仁好奇地看著他,「抓兇手,是官府的事吧?」
羅西搖搖頭,「她臨走的時候,還送了你不少東西,你就這態度?」
「你都說了,是她送的,」少年一臉的茫然,「不是我主動要的————」
他不等對方再說話,就果斷表示,「嗯,我都沒打開,就等她回來還給她。」
「你這————」羅西是真的沒話了。
頓了一頓,他才表示,「消息是新軍傳過來的,想不想知道更多————你自己看著辦。」
「嗯,多謝你告知,」少年隨口回答,然後又是輕輕一腳,把再次靠近的蛤蟆鏡踢開。
「你————唉,」羅西搖搖頭,轉身離開,「眼光真高。」
吳友仁沒有受到任何影響,拿一根樹枝在地上寫寫畫畫,身心相當放鬆。
當他第N次踢開蛤蟆鏡的時候,面前多了一雙短腰靴子,新軍制式的。
還沒到深秋呢,也不怕得腳氣!吳友仁抬起頭來,「統領大人好。」
「我一點都不好,」傑夫一屁股坐在了旁邊的凳子上,嘆一口氣,「這次新軍損失慘重。」
「哦,那真糟糕,」少年決定一視同仁。
「我不需要你安慰,」傑夫輕哼一聲,「沒準你心裡正暗自歡喜呢。」
少年搖搖頭,這話他根本沒法接。
傑夫對他的反應一點都不奇怪,逕自直奔主題,「艾琳在家門口被襲擊,人成了白痴。」
「嗯,挺糟糕的一件事,」吳友仁點點頭。
傑夫哼一聲,「你就一點都不奇怪,是誰幹的?」
「我為什麼要考慮這個問題?」吳友仁訝然發話,「襲擊的是她,又不是我!」
「呵呵,」傑夫乾笑一聲,「她已經採用你的建議,寫好建言了,正要投送!」
吳友仁默然,半天才問一句,「這跟我有什麼關係?」
「你是始作俑者,已經被卷進來了!」
「別嚇唬我,我膽小,」少年一擺手,淡淡地發話,「她遇襲,建言就遞不上去了?」
「這倒不至於,還有別人,小丫頭最近折騰得響動很大。」
「還是的嘛,」吳友仁點點頭,「我一個異國質子,都沒資格建言,擔心什麼?」
「是你出的主意!」
「統領大人,您說這話就沒意思了,」少年正色發話,「我就隨口一說,更沒資格建言。」
「誰想搶首倡的功勞,直接搶就好,這跟我能有什麼關係?」
傑夫統領終於愣住了,好半天才問一句,「你認為,是搶功的人————襲擊了她?」
「不然呢?」吳友仁的臉上,一副哭笑不得的樣子。
他覺得自己遇到這種事,就已經夠稀奇了,現在居然被纏上,實在讓人煩不勝煩。
他索性心一橫,「搶功這種事,很稀罕嗎,誰不想往上爬?」
「除了搶功,背鍋也該有人,大人你————不是早就選定我了嗎」
「你這傢伙!」傑夫是真有點無語了,「想搶功,直接說一聲就能搶,不打招呼都行。」
「被搶的人不答應呢?」吳友仁也無語了,「滅口的話,那不就簡單多了?」
「你這小子————」傑夫抬手指一指他,「心思真髒!」
新軍統領本身不是善茬,都做出了這種評價,可見這言辭的尺度之大。
吳友仁卻是無動於衷,下限這種玩意,對某些人來說,不存在的。
「你想歪了,」傑夫見他沒反應,又主動發話,「是有人不想讓建言遞上去。」
吳友仁眨巴兩下眼睛,然後木訥地點點頭,「哦,怪不得————」
這種可能確實存在,政爭有多麼殘酷,他還是懂的。
可是這麼對一個女孩兒,就算是燕子,但最起碼,她表面上還沒有工作。
這活兒,就多少糙了點,所以他才會優先考慮另一種可能。
怪不得對方沒有殺死艾琳,只是重創,因為沒必要。
他的反應看起來遲鈍,但是新軍統領不會被假象迷惑。
他敏銳地抓住了重點,「怪不得什麼?」
吳友仁隨口回答,「怪不得您來告知我,要我小心。」
「你想說的不是這個,」傑夫的直覺很準,「是要藏拙?」
少年用清澈的目光看著他,並不回答。
算了,這也不重要!一時間,大騎士有點意興索然,「你不怕?」
吳友仁眨巴兩下眼睛,輕聲發問,「怕有用嗎?」
新軍統領漠然地看著他:當然有用,只要投靠我們,就有了保護。
不過,小傢伙擺明了是裝瘋賣傻,還真不是一般的————認死理。
第149章不厚道(第二更)
傑夫統領懶得再動腦筋了,「艾琳受創過重,估計無法恢復————你一點都不關心?」
「我?」吳友仁一抬腳,再次將蛤蟆鏡踢開,平靜地回答,「我自顧不暇。」
「嗯,」新軍統領輕哼一聲,轉身離開了。
少年看著他的背影,忍不住低聲嘟囔一句,「真沒禮貌。」
傑夫正走著,聞言右手一動,很自然地摸到了腰間那裡有他的隨身匕首。
微微頓了一頓,他的手又放下,若無其事地一轉彎,消失不見了。
吳友仁搖搖頭,也走回了房間:這次的冒險,還可以滿意。
他真不是作死有癮,而是想拓展生存空間,就不得不一步步向試探。
傑夫大騎士絕對是殺人不眨眼的主兒,今天居然容忍了他的冒犯。
那麼建言的事情,應該還在發酵中,對方才會是這樣的反應。
吳友仁輕唱一聲,暗暗提醒自己:這種試探,可一不可再,最起碼,不能做得太頻繁
沒過多久,曼娜信步走了過來,「我看看你的鳥!」
她逗弄了蛤蟆鏡一陣,對小傢伙什麼都不吃,表示了一定的擔憂。
過了一陣,她輕聲嘀咕一句,「師父讓我傳句話————收斂點,她不是時刻都在。」
紅教官一直觀察著這裡,她認為傑夫沒有出手懲治,是因為自己這個大教官在。
這種認知,也不能說不對,世間有很多事,不只是有一個答案。
「代我多謝大人,」吳友仁微微頷首,「她這次沒有參與,會不會有什麼後果?」
他很想知道異師殿是怎麼回事,但是很顯然,就算別人都能問,他也不能。
異師殿發聲召集大騎士,紅大沒有響應,這件事應該還有後續。
白天時候,那麼多的武者出現在詭域出口外,證明沒有響應異師殿號令的,不止三兩家。
不奇怪,世間從來不缺少聰明人!
當時軍方並沒表現出異常,最多只是沒有提供救治,不過這原本就是涼軍的傳統。
軍隊是軍隊,武者是武者,誰想跟著大軍發財,物資、兵器、傷亡之類的,統統自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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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軍隊不跟武者一般計較,不代表異師殿不會!
事實上,當時鬧哄哄的場面,就算軍方想彈壓,都不太現實,那樣可能釀出更大的風波。
到現在,大家都回了軍營,異師殿慢慢開始找後帳,理論上完全可行。
「我們問了,」曼娜表示,操心這件事的人很多,「師父說不用管。」
「倒是你,難得有點良心。」
「姐你這話說的,」吳友仁苦笑,「我做過什麼對不起人的事嗎?」
「凱麗教官,你怎麼說?」曼娜還真就點出來了,「人家減免你束脩,你舉報什麼?」
不過,吳友仁看她說得坦坦蕩蕩,再想到後續也沒處理凱麗教官,這裡面肯定有說法。
他輕咳一聲,認真地表示,「她的行為,涉嫌破壞兩國的友誼,我做錯了嗎?」
「別扯這些大旗,」曼娜表示,自己對這種話術不感興趣,「反正你不厚道。」
吳友仁想辯解,但是實在不方便。
他也懶得多說,「艾琳受傷的事,你怎麼看?」
「我用眼睛看,」曼娜沒好氣地回答,此前她還很看好這一對,現在也就不用說了。
「如果她沒有認識你,就不會發生這種事。」
「為什麼錯的總是我?」少年決定不忍了,「新軍統領為芳華武院的學員叫屈,合理嗎?」
「這不正常嗎?」曼娜看他一眼,「艾琳要上的建言,跟新軍的發展有關聯!」
「倒是你,對涼國的官府體系也不熟,不要總是疑神疑鬼的好嗎?」
真要像你說的那樣,我都死八百回了!吳友仁苦笑一聲,也懶得辯解。
可曼娜還在發揮,「對了,你知道的那點官府體系,還是她教的,你就沒有一點點內疚?」
「還說什麼從來沒對不起誰————虧你還好意思說!」
她的話有點重,當然,也可以理解為直率,不過吳友仁根本不接這話茬。
少年微笑著發問,「姐,凱麗跟你一樣,都是武院教官,怎麼不見你為她抱不平?」
曼娜頓時語塞了,就像被人掐住了脖子,好半天才表示,「她那個情況,比較復
雜!」
對於那位,她只說了這麼一句。
「還是的啊,」吳友仁點點頭,他都收到經驗值了,凱麗教官的成色,真不用再說了。
他正色發話,「姐你不想多說,我也不想多問,但是————我真的很難!」
「她就是作風隨便了點,」曼娜嘟囔一句,才又表示,「反正你虧欠著艾琳。」
她不知道的是,此刻天京城內,一處不起眼的小院裡,幾條人影正在談同一個話題。
「厲虎說了,那傢伙的心腸硬得可怕,戒備心也高————根本不聞不問。」
「那就是說,新軍無法借力晉國質子團了?」
「起碼這個傢伙身上,短期內不用想了,其他晉國質子,不知道能不能利用一下?」
「我不建議,為什麼一定要考慮晉國?最難配合的,就是晉國人。」
「既然已經用到質子了,其他國家的質子不行嗎?」
「好了,」一個沙啞的聲音響起,「既然那傢伙不配合,傳出消息————艾琳生命垂危。」
「沒用的,」一聲輕喟響起,哪怕是嘆息,卻是相當清亮,正是艾琳的聲音。
「他的心腸很硬,心性也很老辣,沒必要繼續了。」
「郡主,我們不是那個意思,」沙啞的聲音苦笑一聲,「是要讓勛貴們急眼!」
「如果他們忍不住弄險,此前的襲擊者是不是跟他們有關,就很難解釋了。」
「那行吧,准了,」艾琳沉吟一下,緩緩發話,「目睹我被偷襲的人,還有活著的嗎?」
「兩男一女加個孩子,都滅口了————都是死於非命,容易引起懷疑的。」
「嗯,」艾琳輕哼一聲,「以後儘量選蠻族,不要選國族。」
「郡主睿智!」沙啞的聲音輕嘆一聲,「大涼甚幸!」
「不要扯這些,」艾琳淡淡地表示,「代我建言的唵貝,活不過今晚吧?」
「不建議今晚,」有人發話了,「我們已經安排好了他自殺的方式————身後插六十七刀。」
「但是懸鈴山那邊,情況很嚴重,各家都在關注,唵貝今天自殺,引起的關注不會很大。」
「我覺得這正好,」艾琳淡淡地表示,「還能顯得欲蓋彌彰,建議你們考慮一下。」
「就是不知道我那太子哥哥,會怎麼解釋了。」
「不過六十七刀有點太多了,太刻意了————十九刀吧。」
沙啞的聲音開心了起來,「郡主英明,但是,為什麼是十九刀,可以為大家解惑嗎?」
清亮的聲音回答,「我就隨便一說,好像聽誰說過,什麼縱橫十九刀,迷煞多少人?」
「郡主您這個建議————好吧。」
「郡主,有人問這一次,異師殿是不是遺失了什麼東西?」
「異能師的事,別問我,」艾琳冷哼一聲,「準備一下,也許過幾天,要參加我的葬禮。」
吳友仁一覺醒來,天已經大亮,都快到中午了。
他根本不需要出房間,就知道有大批武者回來了。
真的吵翻天了,哪怕不說相互之間的交流,只是呻吟和哀嚎聲,就響徹了整個軍營。
不過這種響動,影響不了他的睡眠在詭域裡,他一樣能睡著。
他是被拍門聲吵醒的,「裡面的人出來,有重傷員需要休息!」
要求很霸道,可是聽一聽外面的嘈雜聲,感覺也不算意外。
軍營的房屋有限,平時大家住得寬鬆,是因為有大批的武者在詭域內戰鬥。
軍營里,就只留下輪值和留守的人員,房間肯定輪換得過來。
但是這時候,房間爆滿是正常現象——昨天在詭域出口,連通訊信道都擁堵了。
吳友仁醒來,才想說什麼,覺得哪裡有什麼不對。
他低頭一看,蛤蟆鏡正在拿爪子抓自己的胸口一那裡藏著他那塊玉質的避詭玦。
小傢伙一邊抓,一邊仰頭大張著嘴巴,「嘰嘰」地叫著。
小小的嘴巴,張得比它的頭還要大。
沒死也就算了,還這麼精神?吳友仁有點奇怪。
他嘗試把小傢伙抓下去,不成想稚嫩的爪子,將他的胸衣抓得很緊。
他屈指輕輕彈了小爪子一下,蛤蟆鏡吃痛,猛地鬆開,他才將對方扔到了地上。
敲門聲還在繼續,非常急促。
不過吳友仁懶得理會,反正以現在的喧囂,對方也不可能感知到屋內的情況。
他拿了一塊肉乾餵幼鳥,小傢伙一口吞下,然後————又吐了出來。
他又餵點水,蛤蟆鏡倒是喝了幾滴,然後也不喝了。
吳友仁想一想,摸出懷中的包裹,取出玉玦,遞到小傢伙嘴邊。
幼鳥晃動著光禿禿的小短翅,拼命地伸長脖子,明顯是想要吞吃。
自打昨天要水喝之後,它還從來沒有表現出,這樣主動尋找食物的姿態!
不會吧?吳友仁愕然,將玉玦又湊近一點。
小傢伙竟然一口叼住,伸長脖子,沒命往下咽。
這避詭玦的尺寸,顯然是它吞不下去的,然而小小幼鳥不死心,一直在努力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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