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第90扯大旗-91神展開(四更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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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扯大旗(三更)
天公地道,如果有三分奈何,吳友仁真不想亮出紅彥的名號。
大騎士的旗號,不是那麼容易打的,上次他就欠了三千塊銀元,那還只是紅大略施薄懲。
而且這麼說,也有一定可能,會給紅教官帶去一些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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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沒辦法,對方的惡意太深,為了給自己扣帽子,已經開始不擇手段了。
不過,他可以適當暗示,沒必要這麼明白地說出來。
然而他有一點顧慮————適度的暗示,對方可能聽不懂!
蠻夷,畏威而不懷德,除了用拳頭刀劍,就是要用他們聽得懂的語言!
吳友仁不知道,晉國人說話是不是比較含蓄,但是涼國人絕對不是!
所以把話說明白,也挺好,哪怕對方想要假裝聽不懂,都沒那個機會。
果不其然,騎士聞言頓時就是一怔。
好半天之後,他才問一句,「紅大,哪個紅大?」
「紅彥大教官,」吳友仁沉聲回答,沒有再說話。
別人可能以為,他是在裝嘩,但是他真的沒辦法,再多說一個字了。
這五個字已經夠了,多說,就可能多錯!
騎士看了他足足有五秒鐘,二話不說轉身走開了。
他的面色平靜,心裡卻是多少有點慶幸:還好沒有把對方綁起來!
我就說嘛,晉國的質子,身後怎麼可能沒點大人物?
其他隊員見狀,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也都偃旗息鼓了。
剛才動手的那兩位,不動聲色地退得遠一點—只是輕輕的一拳一腳,應該不要緊吧?
武院雖然人多,大教官就那麼幾個,而紅大是出名的不好惹。
其他的大騎士,實力未必就差,然而紅彥脾氣暴躁,是所有人都知道的。
大概是因為女性的緣故,她遇到心懷不軌或者語出不遜的武者,概率比別人高得多。
其中有騎士,也有大騎士。
紅大教官的態度就是————面對這種人,從來不慣著!
該動手的時候,絕對不嘩嘩,而且真敢下死手,甚至致殘過騎士。
半個小時之後,帶隊的騎士又回來了,依舊是一張冷臉。
他看著晉國質子,淡淡地發話,「在紅松,設置這麼陰毒的陷阱,是不對的!」
「嗯,」吳友仁點點頭,目光清澈,「我知道,主要是見識過詭族,有不安全感。」
「紅松————其實還是比較安全的,」騎士依舊冷著臉,「要不我們巡夜,就白巡了。」
「我知道錯了,」吳友仁繼續點頭,目光依舊清澈,「多謝教官提醒。」
「可是,我可能被詭族盯上了,應該有什麼樣的正當防護?」
殺詭族太多,可能被盯上,這是常識,他的話真不算狡辯。
當然,是不是狡辯,他說了不算。
然而,騎士辯都懶得跟他辯,直接一擺手,不耐煩地發話,「這事兒你犯不著跟我說!」
這叫犯不著嗎?這叫放手好不好?
連周遭的一干隊員,都已經聽明白了—今天這事,又回歸到原點了,就是普通糾紛。
至於其中到底是怎麼回事,騎士心理歷程轉變時,又是怎麼想的,有必要追問嗎?
事實也證明,事情還真的回到原點了。
吳友仁還等著,事態發展之後,自己會被武院喊過去,做進一步的調查。
紅大被他扯了旗號之後,也不知道會是什麼反應————他的心裡多少有點忐忑。
然而,就沒然後了,這件事情,似乎就這麼過去了。
雖然沒有追究他傷人的責任,但是也沒有給出那些學員的處理信息。
仿佛整件事情,從沒有發生過一般。
吳友仁明白了,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國與國之間,類似操作真的一點都不奇怪。
就連民間都有很多事,是這麼操作的。
不過,事情真就這麼過去了?他是不信的。
身為質子,任何一絲一毫的粗心大意,都可能讓他死無葬身之地。
次日下午晚些時候,羅西載著辛西婭和劉景明,再次來到了他的小屋。
吳友仁正在菜地里忙乎昨天遭劫了,今天得好好收拾。
劉景明看到現場,頓時就怒了,「這特麼欺人太甚,沒有一半個月,根本收拾不好!」
「用不了那麼久,」吳友仁淡淡地回答,「三天左右就差不多了。」
現場確實一片狼藉,他收拾得都惱火,但是除了那些根部受損的,其他的都還能搶救。
左右不過一百多平米,兩分地而已。
劉景明可不這麼認為,「這菜————要生長多久!」
吳友仁笑一笑,「要相信生機。」
「小吳,我跟你說點事,」羅西把他叫到了一邊。
他在事發當天就趕來,可不僅僅是因為關心晉國質子。
此來他有一個很重要的任務,為昨夜的巡夜騎士說項。
「他托我轉告你,不是有意要針對你,只是近期一直巡夜,詭情又嚴重,壓力很大————」
不是針對我的話,我把眼珠子扣出來!吳友仁笑著點點頭,「能理解。」
我相信你才怪!羅西可是聽那位說了,少年的心機有多麼深沉。
他輕喟一聲,「說白了,他小門小戶出身,不想介入那些朝堂之爭————你懂?」
這才是那位騎士的真實心理寫照:他有點怕了。
晉國質子,攀上了中位武院的大騎士,聽起來也還算合理,誰家能沒點人脈?
但是代價是什麼呢?錯了,重來————但是僅限於此嗎?
面對紛爭,有人可能認為是機會;不過也有人知道,水太深的時候,能力不夠別瞎摻和。
旋渦太大,會死人的!尤其重要的是,很可能未必只牽連到一個人!
吳友仁聞言笑了起來他是真的忍不住,「是個明白人!」
對方腦補了一些東西,但是出身小門小戶,能擋得住機會的誘惑,真的太難得了!
尤其對涼國人來說,有腦子的人,實在不多。
「你們晉人,真的夠陰險的,」羅西深深地看他一眼,「連這都一聽就懂?」
吳友仁白他一眼,「你如果當過質子,就懂了!」
「大涼一直贏就行了,」羅西不以為意地回答,「我又何必當質子——主要是沒那資格!」
見他倆說完,辛西婭主動表態了,她的神色凝重,「這件事,怕是沒那麼容易結束。」
「有個傢伙傷得比較重,昨天一晚上救治,就花了三十多銀元!」
「那不是活該嗎?」劉景明忍不住了,「友仁在紅松老實種地,招他惹他了?」
「話不是你那麼說的,」辛西婭淡淡地看他一眼,「或者說————他配說,你不配!」
終究是出身涼國的武者,愛情可以讓她沖昏頭腦,但是不配的,就是不配!
劉景明翻個白眼,「我不跟你一般見識。」
然後他又看向同伴,正色發話,「機關這些,你繼續做,其他晉國學員————也很期待。」
真是這樣嗎?吳友仁不太確定,他好奇的是,「傳得這麼快?」
「怎麼可能慢?」劉景明翻個白眼,「別的學員沒啥感覺,晉人的圈子傳得太快了。」
不知道為什麼,他的臉上,看不出太多的興奮。
吳友仁對同鄉的反應,有點小小的期待畢竟他也很年輕。
「大家都願意支持?」
「還有人想要組織起來聲援你,」劉景明的表情怪異了起來,「覺得這會影響兩國邦交。」
真是————傻白甜哪裡都有,吳友仁想一想搖搖頭,「你勸阻了沒有?」
「告知他們利害就好,」劉景明平靜地表示,「可能遭遇私下報復。」
那就是精神上的支持了,吳友仁不動聲色地點點頭,「挺好的,沒必要把事情擴大化。」
質子的身份,還是少一點人知道的好。
羅西再次出聲,「那這次,我的話就算傳到了。」
「那位教官的行為,其實也沒什麼問題,」吳友仁還能怎麼說?
為了讓羅西寬心,他甚至表示,「很多材料,還是你帶我買的,我肯定給你這個面子「」
。
我也沒想讓你這麼害人!羅西翻個白眼。
「少說兩句吧,我寧可不要這面子,都成幫凶了。」
此前少年採購材料,設置防護機關,他確實不介意支持一下。
可是造成現在這種後果————他真的多少有點後悔。
那些生事的少年,行事雖然頑劣莽撞,但終究是涼國的未來。
接下來的幾天裡,果然是再沒有人來騷擾了。
菜園很快就恢復了生機,吳友仁除了補種了一些蔬菜,還安置了一些機關。
他甚至在屋外的燈泡上,罩了一層鋼化玻璃其實沒啥大用,就是表明一種態度。
而且他並沒有離開自己的小屋,哪怕站樁、修煉之類的,也都是在屋裡周邊。
最重要的是飲食問題,他已經自己起灶了,目前儲備的糧油還算充足。
辛西婭也告知他了,如果需要採買食材,聯繫她代勞即可。
不過她也沒有頻繁前來,這件事已經小範圍內引起了一些影響,蜃海盟告誡她要克制。
不是不許她來,而是保持一個度。
蜃海盟的能量不小,但也不希望她過分親近晉國人,這會影響口碑。
最起碼,也要等事情的熱度過後,再恢復正常往來。
第91章神展開(四更)
這些天,就連管理員都很少來了,大家都在避嫌,心照不宣。
不過這一天,他還是來轉悠了,看了看菜地,「恢復得不錯,但是沒法往食堂送了。」
所以說,事情不可能那麼輕易地過去。
吳友仁知道他的真實目的,拎了兩罈子酒出來,「這個月的份額。
管理員多少有點意外,「你都沒離開,從哪兒弄的?」
不過緊接著,他就自行腦補了,「半夜儘量少離開,就算不說巡查,萬一有人蹲你呢?」
吳友仁也不解釋,只是表示,「我總不能把自己關在這裡吧?」
「你在質子府,不也一樣?」管理員不以為意地搖搖頭,「聽說那兒的條件還不如這裡。」
二=========二這話————還真就耿直。
當天晚上,居然有人悄悄地摸來了,是劉景明,「有蜂蜜了?」
「只有三壇,」吳友仁表示,「現在我活動不方便。」
「那還是安全第一,」劉景明倒也會說話。
不過緊接著,他就是一嘆,「可惜了,三十壇我都賣得掉。」
「嗯?」吳友仁的眉頭一揚,「什麼時候,紅松的消費能力這麼強了?」
「最近搞定一個大客戶,」劉景明神秘兮兮地發話,「有多少要多少。」
「不是吧?」吳友仁心裡疑惑:真不怕得糖尿病的嗎?
糖可以刺激多巴胺的分泌,這個他懂,但問題在於,「不嫌蜂蜜貴?」
「是紅袖招的人,」劉景明笑得有點猥瑣,「不差錢。」
紅袖招也是武院一個社團,有男有女。
裡面大部分女武者,是提供臨時愛情服務的,其他人則是負責談業務或者保證支付順暢。
大涼並不禁止這種生意,練武的費用又高,出現這種社團太正常了。
對大部分男武者來說,女武者不但社會地位高,還比較經得起折騰,生意自然不會差0
不過吳友仁多少有點意外,「你居然玩這個?」
「我又沒有女朋友,」劉景明一翻白眼,「你以為都跟你一樣嗎?」
「我也沒做什麼,」吳友仁搖一搖頭,又嘆口氣,「辛苦賺點錢,你就花在這上面?
「」
「我在晉園已經憋了八年!」劉景明有點不高興。
「再說了,這有今天沒明天的,不找點樂子,那不虧得慌嗎?」
別看他跟吳友仁的處世方式不同,但是懸在頭上的危機感,公平地威脅著每一個質子。
你要小心的是,被人投你所好!吳友仁嘴巴一動,最終還是覺得,自己的行為有點多餘。
自古勸賭不勸嫖,做了這麼久的質子,如果連這點認知都沒有,那也真是人蠢無藥醫。
「你放心,我沒你想的那麼蠢,」劉景明卻是表示了,「我給錢,而且不忌相貌身材!」
原來是丑的照殺————吳友仁點點頭,「那就好,別談感情,你不配!
「這話在理,可我怎麼就聽得這麼不舒服?」劉景明聽得一呲牙。
「合著只有你這種長得帥的,才配談感情嗎?」
辛西婭的戀姦情熱,別說在晉人學員里,在涼國人的圈子裡,也不是秘密。
「我也不配,」吳友仁輕描淡寫地表示。
這話他都不怕女武者聽到,到現在為止,他也沒有表示過,接受這段感情!
「那就是玩弄人家感情了?」劉景明還真是敢說。
不過下一刻,他面色就是一整,神秘兮兮地發話,「你知道,對方為什麼大批收嗎?」
「不差錢吧,」吳友仁的關注點,根本不在這上面,「我上次就說了,大量出貨的後果!」
毫無疑問,絕對會引來同行的打壓,以及其他人的覬覦!
然而劉景明卻嬉皮笑臉地發話,「我聽說,很可能會讓人變得————緊緻!」
我去!吳友仁抬手一拍額頭,我怎麼忘了這一點?
礬石可不僅僅能製作假蜂蜜,還有多種用途,比如說————它是效果明顯的收斂劑!
所以紅袖招的人不計成本採購此物,還真的很合理。
吳友仁好奇的是,這種用途,這些人是怎麼開發出來的?
果然是天下之大無奇不有,只有你想不到的,沒有別人做不到的。
可這麼一來,是不是也太扎眼了?
他茫然地搖搖頭,「我還真不知道,蜂蜜竟然有這種效果,你聽說過嗎?」
「我哪有那麼多機會接觸蜂蜜?」劉景明沒好氣地回答,「咱們過的啥日子,你不知道?」
晉園裡不是沒有奢侈品,但是真輪不到男爵的贅婿之子!
吳友仁思索一下,又好奇地發問,「其他蜂蜜也一樣嗎?」
「我試了,不一樣,」劉景明若有所思地看著他,「你這————有點意思啊。」
「這不是好事嗎?」吳友仁聞言就笑,非常開心的樣子。
然後,笑容逐漸在他臉上凝固,「可是,會不會,有點糟糕,是有誰給咱們做局嗎?
「」
「你真不知道?」劉景明狐疑地看著他,似乎他的臉上有花似的。
停頓了七八秒,他才又笑一笑,「我告訴那位了,是我加了秘方春意好」,懂嗎?」
吳友仁無語,你特麼還真是個人才!
不過他更關注的是,「那位?」
「嗯,就一個人,」劉景明擠一擠眼,微微頷首,「他也不想被別人發現商機,你懂的。」
然而,吳友仁依舊一副滿懷心思的樣子,「別是針對咱晉國質子的套路吧?」
「真不是你動了手腳?」劉景明的眼中,還是有些狐疑。
但是最終,他還是長出一口氣,放棄了追問,「套路————能有什麼套路?」
「類似的秘藥,有點副作用不是很正常嗎?吃不死人就好!」
吳友仁擔心的,就是別人發現自己作假,這種事——可大可小。
關鍵是還涉及到了巨額的利潤,一旦被人發現,很可能不好收場。
現在聽到對方的解釋,他才意識到,原來事情還能這麼看。
不過想一想,也有點讓人哭笑不得,假蜂蜜是這麼解釋,假酒可以那麼解釋————
在這個世界,食品安全這麼不重要嗎?
我好像有成為反派的潛質!吳友仁多少有點出神。
「你不用擔心了,」劉景明見他魂不守舍的樣子,主動出聲安慰。
「不是什麼大事,哪怕後續蜂蜜沒這功效,也很正常————天下事哪裡有十足不變的?」
光是賣蜂蜜,也很賺錢,只不過現在多了個噱頭,有人無限制收貨就是了。
「哎呀,我膽小,」吳友仁聞言笑了起來,然後忍不住吐槽,「你說這都是什麼事!」
「你膽子小,就沒有膽大的了,」劉景明一翻白眼,陷阱里都要塗抹體毒!
不過他更在意的是,「我告訴你好處了,這個價格不會————」
「是你發現的,跟我無關,」吳友仁一擺手,很隨意地回答,「你完全可以不告訴我!」
「我必須告訴你!」劉景明正色發話,「咱倆再不團結,我也沒可信的人了!」
吳友仁對這話沒反應,「反正必須控制出貨量。」
「當然,」劉景明很乾脆地點點頭,「這事兒————不騙你,我也怕!」
此前他一直嫌貨少,但是一旦發現,有了巨大的附加值,瞬間就反應過來危險性了。
吳友仁對這話不置可否,對方只是剛出晉園,才會怕,以後就未必怕了。
人是會變的,尤其是在巨大的利益面前,想守住本心真的很難。
不過他也沒興趣考慮那麼長遠的事,蜂蜜能賣多久,那都很難說。
起碼現在,對方很理智,那就足夠了。
「賣多少是你的事,反正最後,你還得租借我的兵器。」
「那可未必,」劉景明笑著回答,「萬一攢夠錢,我也能買一件——現在二手兵器不少。」
他說這話,感覺多少還是有點試探的意思。
「那最好了,」吳友仁不假思索地回答,「我指不定什麼時候就出任務了。」
劉景明聞言,猶豫一下,還是出聲發問,「友仁,都有完美級任務了,還幫涼國人拼命?」
普通晉國人對涼國,也許還沒太大的厭惡,但是被困八年質子們————那就不用說了。
「我對人族的內鬥,不感興趣,」吳友仁還是標準答案,「同類相殘,有意思嗎?」
劉景明卻是不屑地噴一噴鼻子,「你做的機關,那種陰毒程度————你這話,自己信嗎?」
吳友仁不想繼續這個話題,「石臨淵現在怎麼樣?」
他對涉嫌坑害前身的元兇,終究不可能釋懷,相信對方也會有這種感覺。
「不知道,前一陣接了一個短任務,已經回來了,」劉景明隨口回答。
「那麼愛動小心思,我也不聯繫他,連腕錶號都沒有!」
吳友仁才要說什麼,猛地眉頭一皺,門外傳來一聲若有若無的弓弦聲。
緊接著,一聲隱約的輕呼傳來,「呃啊~」
劉景明噌地站起身,「這是————」
「別出門,」吳友仁輕聲說一句,一探手,拿起了身邊的長刀。
約莫十餘秒之後,他輕哼一聲,「跑掉了————去看一看吧。」
這次來的是一個人,不小心踩中了機關,一弦三箭,只擊中了一支。
地上沒有看到血漬,不過不拔箭的情況下,暫時沒有出血也正常。
「這特麼,又帶走我一支箭。
(又是四更,一萬兩千多字,求追讀、月票和推薦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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