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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第84冷熱-85殺蟲(二合一章節)

  第78章 第84冷熱-85殺蟲(二合一章節)

  第84章冷熱(一更賀萌主「楓廬」)

  「大涼怎麼會怕晉人?」辛西婭斷然否認這個說法。

  頓了一頓,她才又嘗試著發話,「是怕你們晉人懷恨於心吧?」

  「那大涼就該一鼓作氣,拿下晉國,」吳友仁很平靜地表示。

  「這樣我也不用做質子了,沒準我家那一片,都是被你家統治著。」

  「你就可以對我為所欲為,也不用感覺受我的氣了。」

  「你家————被我家統治著?」辛西婭的眼中,掠過了憧憬之色,非常明顯的那種。

  不過最終,她還是頹然嘆口氣,「可惜,當時的大涼也打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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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涼國的官方宣傳口徑,是己方不想生靈塗炭,達到懲戒的目的就收兵了。

  那些割地和賠款的要求,都只是為了讓晉國漲漲教訓。

  然而,那不過是欺騙普通人的話,有點見識的涼國人都知道,那一仗,真打不下去了。

  戰爭從來不會只消耗一方國力,晉國是敗了,但是涼國也不好受。

  這種情況下,如果涼國還想強行占據整個晉國,很可能導致自家全面崩盤。

  涼國人口滿打滿算不過三千萬,號稱三十萬騎士。

  既然是號稱,那肯定就沒那麼多,不過十來萬應該差不多。

  加上見習騎士的話,一兩百萬應該是有的。

  大晉有多少人?七八千萬!就算風氣奢華民生凋敝,能打的見習騎士,最少也有兩百萬。

  但是普通人,也不是完全沒有戰力的不是?

  都說大涼的民風彪悍,可是在此之前,民風彪悍也是大晉的標籤!

  所以現在,哪怕涼國是戰勝國,內心深處,依舊在忌憚晉國。

  吳友仁聽她這麼說,也點點頭,「但涼國也只是打不下去,沒必要仇視晉國吧?」

  他無意提真相,也不是希望說服對方,他只是想知道涼國的武者,是怎麼看這個問題的。

  搞清楚對方的想法,才可以考慮如何針對性地破局。

  「這個————怎麼說呢?」辛西婭遲疑一下,她以前並沒有認真考慮過這個問題。

  但是讓她承認大涼怕晉國,那也是不可能的。

  很快的,她找出了一個說得過去的理由,「那一戰,大涼傷亡慘重,仇結得很深。」


  晉國的傷亡更重,吳友仁無語了,便宜老爸都在那一戰中故去了。

  他嘆口氣搖搖頭,「涼國官府都說了,涼晉會世代友好下去————我不信武院會不管。

  「」

  這次輪到辛西婭無語了:這話,你自己信嗎?

  她決定改變話題,「聽說你是為了躲避永寧公主擇婿,才來武院的?」

  吳友仁訝異地看了她一眼,「你覺得這種事,是我能決定的嗎?」

  「那就奇怪了,」辛西婭眨巴兩下眼睛,「這是故意誹謗你吧,具體經過是怎麼回事?」

  吳友仁不想講晉園那些亂七八糟的事,可是任由別人誹謗,也不合適。

  尤其是這傳言,直指他蔑視涼國王室,有人藉機發力的話,真可能搞出一篇大文章。

  所以他只能大致表示,自己原本就有資格來武院,只不過要跟其他晉人競爭。

  結果永寧公主擇婿的消息傳來,他直接就被鎖定了武院的名額!

  辛西婭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懂了,這就是有人擔心,你搶了別人的機會!」

  吳友仁一攤雙手,「反正這事,我也做不了主。」

  「我覺得————」辛西婭側頭看一看他,很認真地點頭,「你本來機會很大。」

  說完之後,她一轉身,蹦蹦跳跳地走了,「我先回了。」

  看她的樣子,明顯是非常開心。

  怎麼會————有這種變化?吳友仁有點懵,不過很快就反應了過來。

  對一個女孩子來說,能搶了公主的夫婿,顯然是件值得開心的事。

  他搖搖頭,將這些情緒拋到了腦後,經驗值即將消化完畢,今天晚上他還想沖階呢。

  衝擊的不是騎士境界,而是道門的階位,採氣、納氣和養氣之後,到鍊氣了!

  原本他已經測試過多次,摸索出了相應的門路,就打算近幾天完成沖階。

  現在,就更有必要抓緊了。

  暴風雨來臨之前,通常會有一段難得的靜謐,錯過這個階段,很可能一步遲步步遲。

  次日,直到接近中午的時候,他才走出了房門,面帶微笑。

  值得慶幸的是,在這個過程中,還真沒有人來打擾他。

  按說這個時間,他可以去食堂吃飯了,不過他決定近期內不去食堂,以免招惹是非。

  武院裡也有各種飯店,無非是收費的,對現在的他來說,也不差這點免費的便宜。


  他弄了幾個飯菜帶回來吃,順便還買了一些糧食和食材,最近就打算自己開灶了。

  吃完飯,他開始鍋一個破損的鐵鍋,倒不是為了省錢,主打一個親力親為。

  管理員聽到動靜,過來看了一眼。

  閒聊了兩句,他忍不住發問,「怎麼感覺,今天你有點不一樣?」

  「這幾天休息得比較好,」吳友仁隨口回答,「等我把鍋弄好,做幾個菜給你吃。」

  「你還會做菜?」管理員多少有點意外,然後搖搖頭嘀咕一句,「不務正業。」

  在涼國,會做飯的男人還真不多,怪不得晉國打不過大涼,合著心思都用在這些方面了。

  不務正業————挺好啊,吳友仁笑一笑,也不做聲。

  下午他又去了一趟跳蚤市場,買糖之餘,又買了兩口鍋,以及一些其他廚具。

  原本他還想多買一點,猛地看到遠遠走過來三四個人,果斷轉身開溜。

  這群人里,打頭的正是沙麗,靖漠子的女兒。

  自從奧利文死後,沙麗已經放棄了對付晉國少年的想法。

  吳友仁原本也不必這麼躲避的,但是近期風向不對,他又何必多事?

  沙麗沒有注意到他,不過她身邊的那名騎士眼尖,眉頭輕輕一揚,「咦?」

  「怎麼了?」子爵的女兒遞過去一個疑問的眼神。

  「吳友仁,」騎士的下巴微微一揚,他連對方的名字都記住了,「那個晉國質子。」

  他得知這個信息,已經不是一兩天了。

  至於他怎麼獲得信息的?那是生死扣的能力,既然決定報復,肯定會找到最合適的選擇。

  「是那個?」沙麗的腦中,浮現出一張英挺的臉。

  此前她都已經放棄了,可是得知消息後,又生出點念想,「他家是什麼爵位?」

  「不太清楚,」騎士搖搖頭,「我找人落實過,也只能確定,他確實是晉國派來的質子。」

  生死扣控制消息的能力,真不是一般的強,說是有限度的泄露,那就一定有限度。

  「不太可能是公爵,」沙麗思索著發話,「不過侯爵————哪怕是晉國的,也很厲害了。」

  靖漠子爵家雖然有兩個大騎士,但是爵位太低,她最多也就能接觸到伯爵圈層。

  騎士見她這副模樣,多少有點吃味,「身份比較敏感,建議不要多接觸。」

  沙麗有點不甘心,落難的貴族後裔,長得那麼英俊————最關鍵的是,還拒絕過她!


  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

  騎士也知道她的性格,又低聲提示一句,「你可以把消息放出去!」

  「不能親自去欺負嗎?」沙麗是真有點蠢蠢欲動,「我家長輩,有人死於涼晉之戰。」

  「他不是被關在晉園裡,」騎士無奈地表示,「能來武院,可能沒點說法嗎?」

  吳友仁並不知道,自己已經被惦記上了一就算知道,他也做不了什麼。

  不過這場遭遇,還是讓他提起了警惕,他回房間放下物資,給紅彥大騎士發了條消息。

  他沒說別的,就是表示自己已經籌集到了一千銀元,剩下兩千,要等戰利品變現。

  他打算先支付一部分保護費,問交給誰比較合適。

  紅教官很快就回復了信息,她已經回了紅松你過來交給我就好。

  武院大教官,真不是那麼好見的,不過兩人並肩戰鬥過,而且他是去交錢,數額還不小!

  紅教官是在自己的訓練場見他的,身著勁裝,周圍還有幾個人。

  不過見到吳友仁進來,其他人很自覺地告辭了。

  紅教官收下銀元,上下打量他兩眼,有點意外,「這是————突破了?」

  「沒有,」吳友仁搖搖頭,「最近休息得比較好。」

  「這次我能休整一個月左右,」紅大自顧自地表示,「你近期也別出去。」

  她在前線待了一段時間,輪也輪到她休息了,不過她的意思,是希望下次能帶上吳友仁。

  這很正常,晉國少年雖然境界低,但是對詭族的感應很強,而且真實戰力也不算差。

  這麼順手的助力,沒誰會嫌多。

  吳友仁沉吟一下回答,「我打算在紅松多待一些時間,今年的強制任務,我已經完成了。」

  「嗯?」紅彥看他一眼,眼神有點冰冷,「你想說什麼?」

  吳友仁低眉順眼地回答,「我的質子身份,泄露了。

  」

  「哦,」紅教官點點頭,不動聲色地發話,「那又怎麼樣?」

  「上戰場的話,怕被人暗算,」吳友仁緩緩地回答,真正的字斟句酌。

  「我不在意死在詭族戰場,但如果是同族出手,那我心裡————」

  (第一更,賀萌主「楓廬主人」。)

  第85章殺蟲(第二更)

  「不存在這種可能,」紅教官毫不猶豫地表示,「跟著我辦事,你只管殺詭就是了。」


  「誰敢找你茬兒,我不會答應的!」

  然而頓了一頓之後,她又表示,「不過你的事,我也不會摻和,別想著利用我!」

  涼國人缺點很多,但有一個好處,彎彎繞的時候不多,身為大騎士,她說話真的很坦誠。

  然而紅彥這態度,也可以視為:君子可以欺之以方。

  吳友仁又問,「可是禮賓署一再強調,涼晉應該世代友好。」

  「切,等你去了禮賓署,也會那麼說,」紅教官輕哼一聲,不以為意地回答。

  「沒有禮賓署的許可,你以為這個傳言能放出來?」

  「啊?」吳友仁愕然地張大了嘴巴,「紅大您早就知道了?」

  「我是才聽你說的,」煙嗓非常沙啞,但語氣很肯定。「不過這種事,本來不可能傳開。」

  「應該是生死扣那幫傢伙做的————是因為保護費嗎?」

  紅大教官真是明白人,對自家體系的運行也非常了解。

  「也許吧,」吳友仁一攤雙手,「這麼多年,我從沒欠過保護費,他們還想搶賣命的錢。」

  面對這麼精明的主兒,他不敢流露出一絲一毫的挑撥之意——實話實說就夠了。

  至於對方會怎麼想,他也左右不了不是?

  不過能搞清楚態度,也可以滿足了,起碼能確定,以後該怎麼打交道。

  「這件事我幫不了你,」紅彥的態度,真的明確到不能再明確。

  「收了你的保護費,在紅松我能保你安全,但是這事干預得多了,我也很難向別人解釋。」

  強如紅彥,也不可能因為一個質子,跟禮賓署過不去。

  「應該的,」吳友仁並不感覺失望,人家最終能保證自己的安全,這保護費就沒有白交。

  比之生死扣或者晉園守衛,已經強很多了。

  他本來還想藉機問一句,被欺負到頭上,自己能不能還手。

  可是對方這態度————算了,他也沒必要讓紅教官為難。

  他走向自己的小屋,遠遠就看到,有幾個武者,正在距離菜地不遠處觀望。

  這些武者年紀輕輕,一看就是學員。

  見到他從遠處走來,幾人上下打量著他,眼中除了好奇,還有掩飾不住的挑釁味道。

  吳友仁沒有理會他們,進屋取了工具,繼續整理菜園。

  「嘿,小子,」有一名格外粗壯的少年,站在柵欄外喊一聲,「你是晉國的質子?」


  對涼國人來說,質子這個詞並不陌生。

  在重大慶典上,還有不少民眾,見過這些來自異國的人質。

  不過大多數人都站得比較遠,看不太清楚長相。

  而且質子們會統一著裝,這是對敵國的羞辱,但是同時,民眾們更分不清誰是誰了。

  吳友仁就當沒有聽到一樣,埋頭鬆土除草。

  這種情況對他來說,都是小兒科了。

  此前他也參加過涼國的慶典,身著制服坐在敞篷車上,收穫過石塊磚頭什麼的。

  尤其是質子們還不能躲,否則就是破壞慶典,被當場斬殺都是可能的。

  小小年紀就經歷過這樣的摧殘,還不止一次,眼前這點陣仗算什麼?

  「呦呵,」粗壯少年惱了,抬手拔刀,就斬開了柵欄,氣勢洶洶地闖進菜園。

  吳友仁的手腕一翻,抖手打出了一道小匕首,不但隱秘,還奇快無比。

  飛刀擊在粗壯少年前方半米遠的地上,泥土微微濺起,只余刀柄在外。

  「你!」粗壯少年猛地剎住了腳,憤怒地看向他,大喊一聲,「你敢動兵器?」

  紅松對學員間的打鬥,相對比較寬鬆。

  都是武者,火氣偏大,只要沒有被教官撞到,基本就無所謂。

  但是動兵器,不但違紀,也犯武院的忌諱。

  不講那些大道理,只說如果連這都不管,武院的秩序,會變成什麼樣子?

  粗壯少年可以用刀砍柵欄,可是真想砍向吳友仁,出手之前,他也要掂量一下後果。

  當然,對武者來說,這些也不重要,誰說拳腳打不死人?

  可是對方直接發出飛刀,不但沒有警告,還異常隱秘和快捷,這讓他又惱又氣。

  吳友仁還是沒有回話,而是向著粗壯少年走去,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他手裡拎著自製的小钁頭,鐵片打造的,邊緣有雪亮的寒光。

  不過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他的腰間,還插著一排小匕首。

  粗壯少年雖然人多勢眾,但是見狀,也忍不住微微退了兩步。

  等他意識到,自己是在後退,越發地惱怒了,「好小子,你敢動兵刃————你死定了!」

  吳友仁手中的钁頭一動,挑起了泥土中的小匕首。

  他探手接住匕首,一抬手,抹掉了上面一條兩寸多長的蟲子,施施然將匕首插回腰間。

  然後他轉身往回走,一個字都沒說,也沒有看對方一眼。


  但是他的行動,已經告知了對方:我不是對你出手,我在殺蟲!

  菜地里有些蟲子,不是很正常嗎?

  幾名少年見狀無語了,所有人都想得到,對方的飛刀既然能除蟲,就可能誤傷武者。

  「威脅嗎?」粗壯少年終於出聲了,他氣急而笑,「我還真不信這個邪了!」

  你特麼是上杆子要作死啊,吳友仁有點無語:這麼莽撞的嗎?

  要知道,有些話一旦出口,就是自己把自己逼上了不歸路!

  不過也正常了,不氣盛,還能算年輕人嗎?

  然而,他也不可能忍受對方扣來的帽子,終於緩緩開口發話。

  他面無表情地表示,「這是我對戰詭族時,使用的手段,感覺不太精準,需要常練習。」

  這話一出,幾名學員更是無語了,他們來尋事之前,也聽說了這名晉國質子的一些事。

  對方是真的跟詭族戰鬥過,持續的日子還不短,評價————似乎也可以。

  不過年輕人做事,大多時候都全憑一股子氣,也不可能了解太多。

  主要是大涼的各個敵國中,晉國是頭號威脅—錯了,目前算不上威脅,是頭號隱患。

  所以他們趕來生事,根本沒考慮過,對方跟詭族戰鬥的因素。

  所謂赳赳武夫,未必一定頭腦簡單,但是再加上年輕的話————懂的都懂。

  可是眼下,對方出手之後說出這話,那就別有一番味道了。

  然而粗壯少年愣了一愣,還是冷笑一聲,「誰讓你在武院種地的?憑你這晉國佬,也配?」

  措辭里,帶有明顯的歧視和侮辱,但是他的幾名同伴聞言,也都跟著冷笑。

  無事生非的手段,年輕人都很擅長,理由是否充分並不重要,有個由頭就夠了。

  倒不信在大涼,還能讓一個晉國佬囂張!

  「柯力教官————」吳友仁緩緩吐出四個字,心裡默默地補完:也沒有反對我種地。

  他能明說的,是另一段後話,「還在索圖鎮前線!」

  這些人里,還真有知道柯力的,別看武院的教官不少,但是目前堅持在一線的不是很多。

  尤其是柯力教官身陷詭情重災區,還堅持了很久,也是目前紅松重點的宣傳對象。

  幾名學員相互交換一下眼神,忍不住低聲嘀咕了起來。

  晉國質子確實可恨,但是柯力教官,可是紅松的驕傲,為武院爭取了很多口碑和好處。


  最終,一名略瘦點的少年,用半信半疑的眼光,看了吳友仁一眼,「你最好沒有說謊!」

  眾多學員的眼中,依舊是滿滿不服氣,還有挑釁和輕蔑的目光。

  但是沒轍,柯力教官眼下在紅松的名聲,實在太響了。

  粗壯少年又補充一句,「聽清楚了,你最好把菜地平了,要不然,這事沒完!」

  吳友仁這次,連話都不回了,跟對方說話,純屬多餘。

  他這具身體,也是個少年,怎麼可能沒點激昂的荷爾蒙?

  話趕話沒好話,倒不如不說。

  他在努力回想,前身參加慶典時的感受:相比扔在身上血糊糊的騎馬布,這點委屈算啥?

  「你們都吃撐著了嗎?」一個聲音響起,卻是管理員出現了。

  他雖然戰力不佳,但卻是紅松指定的管理者,對上學員一點都不怵。

  他黑著臉發話,「想找事,去別的地方————詭族當前,在武院內部什麼搗亂?」

  眾學員聞言,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終於轉身離開了。

  看得出來,他們走得很不甘心,但是沒辦法,總不能公開頂撞紅松的管理者。

  不過管理員看著吳友仁的眼光,也不是很和善。

  他皺著眉頭,不耐煩地表示,「不要跟他們起衝突,非常時期,別給我惹麻煩!」

  頓了一頓,他才又說一句,「你這塊菜地,真的是個麻煩。」

  他沒有要求對方把菜地平了,但已經明確地表示出了傾向。

  如果不是看在每個月兩罈子烈酒的份上————

  「多謝了,」吳友仁笑著回答,「我這也是錢緊,不過酒肯定差不了您的。」

  「嘖,」管理員搖搖頭,又嘆口氣,「我幫你,也只能幫到這兒了。」

  吳友仁笑著點點頭,「要不,您再弄點菜回去吃?」

  「我這————算了,來都來了,」管理員抬手指一指,「給我弄點這個,還有那>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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