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1章 小顯回歸新海，朋友與千禧之力！

  朝陽初升。

  紅龍號破開海平面。

  璀璨的輝光照耀著充滿腐臭和恐懼的甲板。

  一個個漆黑的影子們在船體的各個位置，看著那個甲板上，赤裸著上身的紅龍紋身白髮男人。

  他是一。

  亦是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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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如今，整艘輪渡的掌握者。

  怪談【紅龍號】的訓練家。

  「好帥啊！」

  「等回去了，我要和他合拍顫音！」

  小碎步探出一個漂亮的腦袋：「這樣子一定能漲很多粉……看看這肌肉，吸溜——誰吸口水了！」

  趙海橋的妻子此刻回過神來：「是那個年輕人!」　　「是那個年輕人在邪教徒的手裡救了我們！」

  「我們得好好的感謝他！」

  甲板上。

  方顯眯著眼睛。

  看著暖陽照在自己的身上。

  與此同時。

  四面八方傳來了鼓掌的聲音。

  「謝謝你。」

  「感謝。」

  「好人會有好報的！」

  乘客們帶著劫後餘生的表情來到了甲板上。

  海鷗成群飛過，或許是因為人的聲音，更多的可能是因為甲板上的血肉。　　漂亮的姑娘大著膽子上來要微信。

  小孩子則是在大人的陪同下和方顯道謝。

  也有看起來很不凡的企業家告訴方顯如果需要找工作可以來找他——方顯這個時候心裡很想問一句『你什麼企業？』

  準備高三畢業旅行的學生們冒了出來，歡快地唱起了歌。

  船上存活著的工作人員，開始拿著拖把清洗地面上的斷肢殘臂。

  一切都看起來欣欣向榮。

  沉船上的屠殺就好像沒有發生過一樣。

  這很不正常。

  歡聲笑語，掌聲雷動，負荷這個場景，但不應該出現在這裡。

  「這也是『朋友』的能力。」

  「『和諧世界』。」

  方顯取而代之，獲得了朋友一部分的靈異力量，其中還包括著大量過往的『知識』。　　在朋友的眼中。

  他所做的一切，都是正確的。

  他能夠坦然地調整自己的內耗。

  將眼前一切不和諧的，不自然的東西，調整成和諧的，自然的存在。

  就好像是『大踩踏』一樣，在朋友的眼中，發生在新海自貿中心的踩踏事件不是扭曲的災害，而是一群在熱鬧的商業中心區域載歌載舞狂歡的年輕人。

  因為……

  「朋友本質上是一個長不大的少年。」

  「他只是一個無法接受新世紀到來，自我欺騙的可憐蟲。」

  「連靈異能力都在自我欺騙。」

  方顯微微抬頭。

  眼眸微動。

  卻見。　　剛才璀璨的烈焰徹底消失。

  眼前依舊是一片漆黑，混沌。

  空氣中的鐵鏽味道。

  狂歡過後的垃圾。

  紅龍號上殘破不堪，仿佛一切都沒有改變。

  那個滿身破碎的腐爛屍體執念，正在自己的腳下，想要觸碰自己的腳踝，它想要和自己合拍一個顫音——方顯一下子就知道了它是誰。

  醫生夫婦的頭顱早就已經被邪教徒切斷，被懸吊在二層的走廊里，它們慈祥地看著方顯笑，感覺像是被拯救了一樣。

  方顯蹲下來，那白淨的充滿神性的面孔，和散發著腐臭的屍體貼貼，屍體美滋滋地擺了擺手，做出了一個嬌俏的動作。

  不遠處，渾身焦黑的屍體正在向另外一個懸吊著的死者求婚。

  有些好笑的是，那個黑色屍體怎麼都找不到自己預先準備的戒指，它在地面上來回蠕動，倆詭異的小孩在旁邊一邊加油，一邊幫叔叔尋找。

  「在這裡。」

  方顯走了過來，把金戒指塞到了小楊的手裡。　　小楊哼唧一聲，快速跑了過去，身下留下一攤水漬。

  方顯這下明白了，小楊和小苟應該是沉船的時候被淹死的，沒有被亂刀砍死所以保留絕大多數執念和全屍，淹死其實對於他們來說真的是一件好事。

  隨後，黑色屍體求婚，周圍稀稀拉拉的掌聲響起，不是虛假的掌聲，而是方顯帶動之下，處於現實世界真實的掌聲，悠揚的鋼琴《婚禮進行曲》從六樓的某處飄來，彈了一會，出現一個穿著女裝的死者。

  方顯心想，這確實不忘初心。

  在天越號上死亡的遊客，將會不斷復活，永遠重複這個故事。

  如果沒有方顯，那這裡永遠就是『朋友遊戲』『邪教屠殺』『沉船沉沒』的輪迴。

  而現在。

  「你們這些人，沒有我的允許，你們不能從八樓下來。」

  方顯輕聲開口。

  八樓上，詭異的七人組，還有那扭曲的混合體，以及大量的救世會邪教徒這麼堆積在那裡。

  此刻，小苟帶著媽媽來到了方顯的身邊，和方顯問好。

  小苟的母親，臉頰凹陷，背脊斷裂，鼻腔和身體下面都是水，死亡應該另有原因。　　【怪談推送】。

  【苟安全身為救世會的成員，他本人對於邪教的信仰抱有嗤之以鼻的態度，他想要彌補自己的虧空，最好的方法就是順風車殺人，他將自己的妻子和孩子誘導到了『原天越號』上，在無人處將妻子推下船，自己則是帶著倖存者找到提前準備的救生艇，成為了天越號上的英雄角色，也是安元慶安撫天越號罹難者家屬的主力成員。】

  【妻子和孩子，都是他重獲新生的絆腳石，他馬上就可以換一個更好，對於自己的事業更有幫助的新的老婆了。】

  「活了嗎？」

  方顯關上了手機。

  他輕輕摸了摸小苟的腦袋。

  發動『宗教能力』牆面行走。

  作為畸形器械怪談【紅龍號】的訓練家，如今的白髮小顯，對於紅龍號任何一個區域都了如指掌。

  他來到了廣播室。

  原本趴在廣播室地面上的屍體一看方顯來了，立刻身體扭動保持歡迎，並且開啟了廣播。

  「諸位。」

  方顯貼近沾滿血污的話筒，看著充滿刀斧痕跡的操作台：「我是你們的訓練家，也是如今這艘紅龍號的船長，方顯。」　　「非常抱歉地告訴大家，如今還在這艘船上的人，都已經死了……或許你們有的人已經接受了，有的人已經忘記了，你們的死亡，始作俑者是一個名叫『朋友』的傢伙。」

  「它讓你們永世沉淪，永遠重複那些日子被屠殺，被祭祀的殘酷經歷，這不是它第一次做這樣的事情了，它殘酷，它強大，它令人望而生畏。」

  「但現在……我來了。」

  「我偷了……不，我是讀書人，還是未來的大新編制持有者，所以我竊了朋友的一部分力量，同時也應承下了你們的命運，我一定會殺了朋友這個雜種，為你們報仇。」

  小楊摸了摸腦袋，看了看八樓的自己老爹那身上被切了一塊碎肉的模樣，有些遲疑地自言自語：「顯大哥，會贏嗎？」

  宗教化的小顯，能夠聽到紅龍號上，寄宿的這些執念的聲音。

  方顯的白髮碎蓋微微晃動。

  「會贏的。」

  「不對。」

  方顯像是想到了什麼。

  這個梗的寓意可不太好。

  他微微一笑。　　紅龍號上，廣播的聲音傳遍了天上天下。

  黑暗中，無關之海也泛起了慘白的漣漪。

  「我的意思是，無論是勝是負，我會打倒朋友，獲得『命兆』。」

  「然後，願我們在浪漫的千禧年代，再次相逢。」

  天邊，太陽出現了。

  這一次，並非是方顯使用的千禧之力。

  而是，真的天亮了。

  ………………

  羅程還在思考。

  現在的情景有多壯觀。

  巨大的紅龍號輪渡破開水面。

  無數的死者簇擁著船體。　　看著崇明島港區的人自然而然地將他們引渡到岸上來。

  而後，紅龍號飄然而去。

  「顯……顯子哥。」

  岸邊，羅程最近不敢看方顯，感覺多看一眼自己的呼吸都要急促起來：「他們……為什麼這麼輕易就接受了這些靈異鬼怪的存在？」

  白髮紋身男輕輕地擦拭著自己的雙手，一眼就在岸邊找到了自己之前弄來的機車：「沒有接受，只是短時間的一點『地區宗教化』而已，需要在本身就有對應邪教的地方才有用，我還有別的類似的靈異能力，羅同學，想看嗎？」

  羅程搖了搖頭：「不想。」

  白髮紋身男跨上機車：「那就上車。」

  「抱住我的腰。」

  「哦，好的。」

  兩個大男人能有什麼旖旎的畫面。

  顯子哥是性壓抑，又不是gay。

  「顯哥，我們現在要去什麼地方？」　　羅程抱著方顯的腰詢問道。

  「離開這個世界。」

  方顯油門轟到最大，他的眼眸之中仿佛還藏著另外一隻眼睛。

  羅程：「啊！？」

  方顯：「羅程，你還沒有發現嗎？」

  「這個世界，並非是我們原本的世界，而是一個正在發生詭異怪談的異世界，包括了新海大學校園裡正在發生的學生教職工減少的事件，都不是現實世界裡發生的事情。」

  新海四大禁區，分別是『家』『地鐵』『沉船』『死樓』。

  但本質上，至少沉船撐不起所謂的禁區之名，真正可怕的是禁區背後的東西。

  死樓的深處，連接著的是死者的樂園【陰間】。

  而沉船所在的位置，則是和現實世界有細微出入的，【異世界】。

  不知怎麼的，怪談『異世界』的大門出現在新海大學內部。

  因此，當時才出現了兩個羅程和兩個徐利。　　這個世界的羅程和原本世界的羅程因為某種靈異力量產生了交換。

  也就是說，這裡的本地土著羅程已經被救世會開膛破肚殺死了。

  羅程腦子轉得還是比較快的：「意思就是說，這裡是平行時空，我們要回到原本的世界？」

  方顯油門爆轟，狂野在崇明島區的街道上飛馳，速度一度已經拉到了160碼以上：「對……雖然我很在意，不知道這個世界是否是一個完整的世界，是不是存在著另外一個我，讓我能說出『拜託了另一個我』這種話。」

  方顯狂奔的行為，已經引來了總務局的交警的注意。

  他的身後，已經有警車和開著機車的交警追捕他了。

  「顯子哥……後面……」

  羅程高富帥，但從來沒有做過不法行為，他一邊抱著方顯的腰嚇慘了，一邊遲疑地對方顯開口說道。

  「老羅，看看我頭頂上幾顆星了？」

  「啊？」

  方顯撇了撇嘴：「沒幽默感。」

  「『和諧世界』。」　　他輕聲開口。

  整個世界變成了暖色調。

  身後追逐的警車變成了昂貴的邁赫爾。

  警笛聲變成了千禧年熟悉的流行音樂。

  戴著頭盔騎著機車的交警，變成了穿著漂亮制服，頭髮有些飄揚的上世紀九十年代女警花，她的警告充滿了時代昏黃的濾鏡，就像是永遠充滿機遇和快樂的朝陽升起。

  機車輪胎划過地面。

  「顯子哥！」

  「要追上來了！」

  羅程大聲說道。

  方顯大聲開口：「追不上來的，小子。」

  「要過欄杆了！抱緊我！」

  「我給你來一波翹頭！」　　千禧年前，大新的機車年製造量超過一千五百萬台，這甚至是當時百分之九十五以上家庭唯一能夠買得起的機動車，千禧年開始，大新的主要大型城市進行了大範圍的禁摩限牌，當然和那個時候因為『飛車黨』之類的團體導致的犯罪率也有一定的關係，但這同樣也是千禧時代無法被抹去的元素之一。

  方顯一個翹頭飛躍。

  直接突破了新海大學的道閘。

  身後，警笛聲響起。

  新海大學裡發生的怪談，反而給了現在的方顯超速行駛舞台。

  整個學校里充滿了死寂，連人都快要沒有了，大操場上零星只有幾個人在活動著，籃球場上，那個籃球哥還在一個人給自己拍手叫好。

  身後是喧鬧的聲音。

  暖色的濾鏡搭配上詭異的巴萊羅舞曲，方顯一個轉彎，直接把整輛機車甩飛了出去。

  羅程慘叫了一聲，高高，飛了起來！

  方顯則是不疾不徐，一個翻滾，腳底一滑，右手托舉著羅程，一個轉身，來到了無人的紫荊學生公寓。

  「別愣著了，老羅！」

  方顯看著羅程的帥臉，對比了一下自己的帥臉，聽著警笛聲漸近：「等下要是被抓了，我就只能大開殺戒了！」　　羅程：「顯子哥你在開玩笑的對吧？」

  方顯：「不然呢？「

  幾十秒後。

  兩人飛奔到了學生公寓404室。

  羅程還在找鑰匙，方顯一腳踹開門！

  「抱緊哦！」

  「睡到床上去！」

  方顯說道。

  羅程咳嗽了一聲：「這……」

  方顯：「誰他媽的要跟你賣腐啊，我來這裡的時候，可是抱著你的那個被福馬林泡過的屍體來的，你是不是覺得我和內臟被掏空的屍體很有安全感啊。」

  羅程一想到方顯口中自己被描述的屍體，身體一個哆嗦。

  趕緊跳上床，和方顯抱在了一起。　　外側，傳來總務局警察的腳步聲。

  越來越輕。

  直到……

  ………………

  一縷光照在了方顯的臉上。

  溫暖的空氣。

  伴隨著窗外的鳥鳴聲。

  方顯抱著羅程徹底醒來。

  那一抹違和感徹底消失。

  回來了！

  羅程嚇得先抬頭看宿舍大門，發現不僅門口沒有警察，連大門都沒有被方顯踹壞！

  羅程有些敬畏地看著方顯。　　方顯擁有強大的靈異能力，但整個人也有點不正常了，擁有強大力量的人，就是容易把現實世界當成是遊樂場。

  方顯察覺到了羅程的目光，自然知道他心裡在想什麼。

  不過，實際上，這並非是方顯的本意。

  說白了，鳩占鵲巢朋友的接引降生儀式，削弱朋友本體並非沒有代價。

  朋友的頭顱融入了自己的軀體內部，帶來了諸多關於千禧時代與朋友的信息素，同時也給方顯帶來了一些情緒上的轉變。

  朋友本人，似乎是一個謹慎，克制，但永遠長不大的孩子，他希望世紀末永不到來，千禧年永不褪色。

  這份力量的源頭，使得朋友晉升天王。

  但即便是天王極少部分的力量，方顯承受起來還是很困難，掌握強大的力量之後變成阿祖是人之常情，千禧時代更是如此，方顯如果不定期宣洩出來，是真的有可能產生新的心理疾病的——畢竟，千禧年並非只有正向，愚昧的人們，居高不下的犯罪率本身也是那個時代的附屬品。

  「稍微宣洩一下，不然會壓抑的。」

  方顯說道：「臥槽，陽光好大，好暖。」

  羅程：「啊？」

  他擦了擦眼睛：「外面不是大雨嗎？」　　方顯愣了一下：「哦，不好意思，我的『和諧』忘記關了。」

  他一個響指。

  視野里，原本的昏黃濾鏡，加州陽光變成了詭異陰暗的新海大雨。

  這下濾鏡對了。

  『啾咪！』

  一聲啾咪。

  漂亮小啾啾一個香香飛撲，撲到了方顯的懷中。

  在方顯的懷裡像個小狗一樣連續打滾。

  怎麼睡了這麼久啾？

  怎頭髮都白了啾？

  小啾飛到方顯頭上，小肉手輕輕摸著方顯的頭髮。

  「沒事，染了個頭髮，很正常的。」　　方顯咧嘴，看向另外一邊打算上前卻被小啾搶先的某個女鬼。

  小蝶一邊看著那個餓了好幾天的毛計常，一邊察覺到方顯的身體產生了某種特殊的變化，似乎充滿了神性，想要讓人忍不住靠近。

  羅程現在可以看到怪談，他被角落裡的濕漉漉的女人嚇傻了，還以為自己的那個大七學長被這個凶厲女鬼給殺死了。

  方顯和羅程說了一下關於毛計常殺死徐利的事情，讓羅程直接報警。

  接下去的事情，讓羅程幫忙負責就行了。

  羅程的能力很強，家裡的家族企業也不錯，應該可以成為紅龍大王的助力。

  「對了，你身上有一股怪談味，最近有可能是撞了別的鬼，我還會在崇光島呆兩天，幫你一起處理了。」

  羅程快速回過神來：「感謝你，顯子哥，你是全世界最好的好人。」

  方顯看著羅程抓著自己的手，總覺得我們老羅對自己要圖謀不軌。

  ……

  走出紫荊公寓，看到了學校裡面諸多的人流。

  方顯終於鬆了口氣。　　他看了一眼時間，距離自己去天越號大概過去了四天左右。

  怪不得毛計常奄奄一息，四天不吃東西，那不是快要餓死了嗎？

  新海大學內。

  現在的方顯一頭白毛，臉部沒有什麼變化，但似乎更加精緻，讓人想要靠近，貼貼。

  壞了呀。

  這下顯子哥真的要成萬人迷了。

  小啾飛在方顯的旁邊，用臉貼貼方顯的臉，發出了幸福的『啾咪』聲，拉著方顯的衣角要讓方顯告訴她在紅龍號上發生的事情。

  白髮男摸了摸小啾的腦袋，小啾快樂地眯起了眼睛。

  她當然可以感覺到方顯的身上產生了某種特殊的變化。

  但那又怎樣。

  方顯永遠是方顯，那就足夠了。

  周圍有女生已經蠢蠢欲動想要拿手機上來加微信。　　方顯一看長得都還可以啊，不行，直接裝酷哥，拉開了自己邁赫爾的車，一腳油門揚長而去。

  倒也沒有揚多久。

  找了個沒有人的地方，方顯打開手機。

  異世界無人電話失效，自己的微信裡面幾百條未讀信息。

  懶得看。

  都不重要。

  方顯打開怪談圖鑑。

  在已經見過的怪談中，朋友的信息更加詳細。

  熟悉的q版西裝眼睛男擺弄動作。

  【怪談：朋友】。

  【怪談種類：宗教】。

  【怪談等級：驚恐萬狀】。　　【基本特性：宗教化——能夠使得具備了對應信仰的地區完成專門的異化（天啟以及天啟下屬）。】

  【空間行走——朋友能夠優雅地控制重力，在任何地面都可以沒有任何支撐正常行走。】

  【和諧世界——朋友能夠看到的世界，經過了自己的美化，他喜歡這樣的世界，並為之奮鬥。】

  【儀式親和——所有以朋友為對象的儀式與陣法，成功率都將大幅度上升】

  【生命分攤——點擊查看詳情。】

  【規則怪談——高等級的靈異使用者身上都會被限制名為『規則』的怪談種類，遵循規則，普通人也可以從天王的手下逃生！】

  【千禧勝者——朋友是這個時代擁有千禧屬性靈異力量最多之人！】

  【……】

  【……】

  【專屬特性：回憶殺——？？？】

  【專屬特性：絕交——？？？】

  【怪談推送】。　　【長久以來，人類使用靈異力量能夠達到的最高等級就是第四級『驚恐萬狀』的『天王』，但那一天，朋友見到了超過第四級的人類強者！】

  【除了五行祭祀登仙法，傳說怪談『命兆』的存在必不可少，據說，命兆有著先確定最終的結果，將萬事萬物往預定結果推進的能力，這是朋友無論如何都想要得到的。】

  【膽大包天的紅龍之王方顯啊，命兆即將降臨新海，一切的命運都早有定數，反正贏家，唯有一人。】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