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兵器法有著落了
第102章 兵器法有著落了
如百獸之王傲嘯山林,驚的四周野獸倉惶逃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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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近枯萎的樹木,更是在這股氣勢下東倒西歪,灑下無邊落葉。
「跑的倒是挺快!」
鄭回春緩緩收掌,負手而立,並未追殺計虎。
計虎中了他一掌,若是命硬,便能活命,若是命薄,只能怪他命薄了。
他轉向煙霧炸起的地方,那裡有一團漆黑印記。
「升仙教的霹靂彈?」
微微蹙眉,鄭回春走上前去,摸了摸,又聞了聞,細細端詳。
升仙教又死灰復燃了?」
鄭回春琢磨著,不好判定。
搖了搖頭,留了個心思,便轉身離開。
先去藥莊吧,還差最後一味三彩菖蒲便能湊齊藥浴所需的藥材了。
與此同時。
「噗!」
計虎捂住胸口,步伐凌亂,再也忍不住,俯身狂噴出一口黑血。
「這傢伙到底是誰?陽木縣怎會有如此可怕之人!
回想起方才交手的場景,計虎心有餘悸,眼眸罕見的掠過驚懼之色。
若非他眼疾手快,憑藉多年的廝殺本能,及時躲閃開來,自己當場便成為那人的掌下亡魂。
內勁武者,此人必定是內勁武者!」
僅是一掌就險些打的他五臟六腑都易位,無需思索,計虎便推測出此人的大概境界。
想到自己竟然不自量力對內勁武者動手,計虎一陣後怕。
幸虧對方瞧不上他,不然他必死無疑。
此仇,待我從那狗賊手中奪回藥方,突破練勁,再報也不遲!
計虎找了個棵大樹靠著,平復傷勢,呼吸之間,臟腑劇痛無比。
這讓他越發記恨鄭回春。
若不是他,自己豈會受此重傷,但他清楚,當務之急是褚岳身上的藥方。
藥方事關自己能否突破練勁境界。
可惜他只將藥材記住,沒記住具體煉製過程,哪怕煉製了十多次,也毫無所獲。
此人買回了大部分的藥材,估計很長一段時間都不會露面,而且下次買藥肯定有了防範,我想要找到他,難如登天!」
計虎越想越氣,拳頭緊握,結果用力之下反倒是給自己痛的夠嗆。
得想個辦法將他逼出來!
計虎閉上雙眼,腦海念頭如潮。
驀地,他睜開雙眸,隱現睿智之光,冷冽笑容掛上嘴角:「既然我找不到你,那我就讓其他人找到你。」
褚岳死在誰手上,他並不在意,他在意的是褚岳的死!
藥幫,議事堂。
藥幫幫主伍強親自出面接待鄭回春,拱了拱手:「鄭老。」
「消息打聽的如何了?」鄭回春起身算作回禮,淡淡的問了句。
伍強點頭:「鄭老吩咐,豈能耽擱,消息已經打聽清楚了,三彩菖蒲就在九連山上,最近兩天便是它成熟的日子。」
「既然如此,那事不宜遲,我們即刻出發!」鄭回春幹練道。
伍強聞言張了張嘴,本想告知三彩菖蒲的位置只有他和兩名心腹知道,其餘人一概不知,明天去取也無妨。
但見鄭回春著急的樣子,便將話語吞下,點了點頭,親自帶路。
兩人健步如飛前往九連山。
速度很快,約莫半個時辰不到便抵達九連山。
伍強從懷中拿出山圖,辨別方位,指向左前方說道:「沿著這條路,大概兩里左右就到了。」
鄭回春沒有回應,搶先一步出發。
未行多遠,鄭回春停下,伍強慢了半晌,湊上前去詢問:「怎麼了鄭老?」
「有打鬥的痕跡。」
伍強目光探去,草木傾倒,的確在此曾發生了一場規模不算很大的打鬥。
還未等他分析事由,鄭回春突然一個箭步向前。
伍強也意識到了問題所在,疾步追上,來到三彩菖蒲生長之地,定眼望去,臉色微變。
「是這裡吧?」鄭回春回頭看向伍強。
伍強臉色難看點頭。
「應該是今天採摘的。」
鄭回春觀察片刻後得出結論,神色凝起,旋即看向伍強,平靜問道,「還有其他三彩菖蒲的消息嗎?」
「暫時————沒有!」
鄭回春語氣平靜,其中的淡漠卻被伍強捕捉到,他滿心酸澀。
本想著趁此機會與之打好關係,現在辦砸鄭回春的好事,看來是懸了。
心中暗罵了那人千百回,伍強擠出笑容道:「鄭老,要不我派人查查今天都有何人進山,給我十天,不,七天時間定為你找回三彩菖蒲。」
「找回?」鄭回春瞥了眼伍強。
伍強也意識到關鍵,若是採藥之人不知道三彩菖蒲,至多三天,三彩菖蒲就會枯萎。
知道那就更難尋找了,對方定然不會輕易交出即將成熟的寶藥。
「從州城購買要多久?」鄭回春問道。
「短則十天,長則半個月。」
「你想辦法在七天內弄到,懂?」
伍強心中不情願,面上卻擠出個笑容,答應了下來。
七天?
估計又得花大價錢了!
鄭回春沒有理會伍強的心疼,二話不說轉身離去。
伍強輕嘆一聲,掃視一圈,見除了熊腳印外並無蛛絲馬跡,遂而跟上。
兩人走出山林,鄭回春直接告辭。
伍強不敢挽留,自送其離開,旋即獨自一人回府。
「幫主,少爺出事了。」
剛到府邸,府內管家就匆匆走上前,滿目焦急。
「出什麼事情了?」
伍強本就心事重重,現在伍文亮又惹禍來湊熱鬧,眉宇不悅。
「少爺進山遭遇到兩頭黑熊,被打暈了過去,傷勢極重!」
「什麼?快帶我去!」
從藥莊走出,韓武滿載而歸。
自己倒是沒買多少的補藥,給韓母買了些補身體的藥材。
可惜找了大半天都沒發現氣血藥。」
藥莊店鋪和藥材眾多,大多適用於尋常百姓,極少部分適用於武者,但基本都是療傷之類的金瘡藥。
真正輔助武者修煉的氣血藥,罕見至極。
聽藥鋪所言,想要買氣血藥唯有到藥幫,藥幫壟斷了整個陽木縣的藥材生意,同時也壟斷了氣血藥的銷售渠道。
——
韓武得知後有些失望,本想試試其他氣血藥,如今看來是自己想多了。
但也無妨,目前武院的五珍湯足夠他平日消耗了。
也不知鄭師何時歸來?」
行走在官道上,韓武想到外出多日的鄭回春,他可是一直期待著對方的藥浴呢。
按照鄭回春所言,唯有藥浴後方能練出陽血,練出陽血才能轉換氣血,修煉煉血功練皮篇。
關於練皮篇的內容,他已經背了七七八八,估摸著過幾天就能徹底熟悉。
算了,到時候就知道了,天色已晚,趕緊回去吧。
韓武加快步伐,忽地身形頓住。
等等,前面那人?」
熟悉的身影,一下子勾起韓武的回憶。
他還是忘不了那晚連砍邱蠻兩刀的身影,隨著記憶清晰,逐漸與眼前男子重合。
這傢伙慌慌張張,是做了虧心事?
他雖然不認識對方,但會大晚上穿夜行衣的,除了他之外,能有好人?
現在對方更是一副鬼鬼祟祟的姿態,擺明做賊心虛。
「跟過去看看?」
韓武駐足而望,褚岳背對著他前行,距離相對較遠,他能看到對方,對方未必察覺到他。
只要小心一點,跟過去看看也無妨。
算了,還是不要自找麻煩為好。」
稍加思索,韓武放棄打算,他裝作若無其事趕路。
視線眺望至遠方的剎那,不由怔住,前方哪裡還有褚岳的身影。
「好敏銳的感知!」
才一晃眼,人就不見了,跟個阿飄似的。
韓武暗自慶幸,得虧自己沒衝動,就沖對方這份感知和速度,誰跟蹤誰還真未知。
撫平心緒,韓武加快步伐,一路上都小心翼翼著,趕在太陽落山前回城。
剛到家門口,就聞到韓母煮好的飯菜香味。
忙碌了一天的韓武早已飢腸轆轆,也不管鍋里還有燒著的菜,端著米飯坐在桌子上大快朵頤起來。
「哎呦,你這孩子,慢點吃。」
韓母將做好的紅燒肘子端出,見韓武狼吞虎咽的樣子,啼笑皆非提醒了句。
都這麼大人了,吃飯還是孩子樣!
「娘,真好吃,你也吃。」
韓武起身給韓母盛了碗香噴噴的米飯,韓母看的連連喊道:「夠了夠了!」
「你多吃點。」
韓武多舀了幾飯瓢,將滿滿大碗米飯遞給韓母,隨即自己用盆裝下剩餘米飯。
「小武,怎麼吃這麼少?娘再給你點。」
「不要,我夠了。」
「就一點。」
「飽了。」
,」
二月二,龍抬頭。
祭灶神、起龍船、使耕牛是每年的常態。
大離王朝百姓們的農耕徐徐拉開了序幕,日子變得枯燥而忙碌。
韓武如往常般早早起床背書,一日之計在於晨,詮釋在他身上。
不大的院子內,迴蕩著韓武的郎朗背書聲。
「人體皮膜上,共有一千零八十個節點,涵蓋了三千六百條氣血運轉線路————」
直至太陽升起,韓武才將練皮篇完整的背完,背的都有些口乾舌燥了。
他拿起茶壺,傾倒涼白開,往嘴裡送。
咕嚕嚕。
一股冷意順著喉嚨下肚,撫平心中的躁意。
「爽!」
韓武擦拭了嘴角的水漬,放下半截拇指厚度的書籍,坐了下來。
背了大半個月,總算是完整的將煉血功練皮篇內容給背全,真是不容易啊!
整本秘籍有多少字數?
韓武不清楚,肯定比不過前世那些動則幾百上千萬的小說。
但哪怕只有十分之一,也不意味著它好背。
一千零八百個節點,每個節點涵蓋解釋內容、作用、順序方位,此外還有三千六百條氣血運轉線路,每條線路同樣包含這些,疊加起來,光是看完都廢勁,要全都背誦下來,真是折磨死人。
難怪閆松說自己背了一個半月才成功,韓武當時以為是誇大,現在看來是自己有眼不識泰山了。
不過我能在半個月左右時間背完,幸虧了金玉磨皮法和熊羆練肉法。
不看不知道,看完韓武發現,煉血功練皮篇的部分內容與金玉磨皮法有重合。
得益於金玉磨皮法,背誦練皮篇時,大概減輕了五分之一的壓力。
後一舉將熊羆練肉法貸至小成,韓武再度發現,熊羆練肉法和練皮篇仍有關聯。
這些似有若無的關聯,又減輕了五分之一壓力。
剩餘的內容,韓武以這兩門功法為基礎,藉助它們構建出屬於練皮篇的記憶宮殿,不斷聯想,加固記憶。
效果斐然。
短短半個月,韓武就如穿針引線般記住了全部內容。
若是此刻鄭回春歸來考核,他估計能對答如流。
當然,真要按照倒背如流的方式考核,他自覺辦不到,還需要很長一段時間的反覆記憶。
半個月達到鄭師的要求,算作超綱完成吧?那我的兵器法是不是有著落了?」
韓武有些小激動。
他始終記得鄭回春答應過他,只要他能在一個月內記住練皮篇內容,對方就送他一門兵器法。
是什麼兵器法,他當時沒問,但想來肯定由他選擇。
刀、劍、槍、錘、斧頭————
腦海中划過一把把兵器虛影,最終歸於沉寂。
鄭師都還沒回來,就開始挑上了?飄了飄了!
韓武收斂思緒,兵器還是等通過考核再說吧。
保不准他現在想的,未必能如願,畢竟他能學什麼,不在於他想學什麼,而取決於鄭回春會教什麼。
提前想,白費心神罷了。
將練皮篇暫且擱淺,韓武轉而全神貫注練拳,練皮篇進步神速,打法鎮山河也不能落下。
院子內的拳風輕呼聲,一直持續到晌午才結束。
韓武填飽肚子後,跟韓母說了句,便前往藥莊。
三天過去,不知道張醫師那邊情況如何了,新的續骨膏有沒有製作成功?
抵達藥莊,跟著小廝,韓武來到藥廬,還是原來的味道。
多了兩個學徒?」
韓武輕車熟路的走進院子,發現裡面有三道身影忙碌著,其中兩道他之前來時沒見過。
「韓公子,張師傅就在屋內。」
一名見過韓武的學徒打了聲招呼。
「多謝。」
韓武朝屋內走去,房門緊閉,有煙霧從門縫裡溜出,味道怪怪的。
咚咚咚。
「誰?」
敲了三下門,裡面傳來張醫師的聲音。
韓武自報姓名:「張醫師,我,韓武。」
「進來吧,給你留門了。
97
吱呀。
韓武開門進屋,瞧見了忙碌的張醫師,後者走到櫃檯前,準備取藥。
韓武注意到,有幾個柜子上了鎖。
一番操作後,張醫師解開鎖,將續骨膏交給韓武:「,你要的續骨膏。」
續骨膏被放在由油紙包裹住的木盒中,通體如墨般漆黑,黑的發亮。
「多謝張醫師,這續骨膏價格多少,我給您錢。」
韓武道謝一聲,詢問價格。
張醫師擺了擺手:「不必了,這錢閆松早已替你付過,而且就算他不提你支付,我也不會收你錢。」
「這是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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