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連破兩境,氣力增長
第98章 連破兩境,氣力增長
翌日。
韓武吃過早飯後,睡了個回籠覺。
昨晚熬的有點晚,本身就勞累,一覺睡到太陽曬屁股,還是韓母叫醒他。
用毛巾洗了冷水臉,簡易牙刷刷牙後,韓武吃著韓母早已放在鍋里溫著的飯菜,大快朵頤。
盞茶功夫不到便將飯菜一掃而光,還有些不過癮,韓武拿起一包五珍湯進入廚房熬藥。
馬上就又到飯點了,韓武打算吃完午飯再去藥莊。
趁著煮藥間隙,他取出從閆松順來的熊羆練肉法對照著搬運氣血。
雖然鄭回春口頭上讓他不必修煉,但韓武想著既然對後續修煉煉血功無影響,索性便一併修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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債多不壓身嘛!
不過哪怕每天抽空修煉,還是沒能半點進展,倒不是看不懂,而是身體毫無變化。
起初韓武以為是自身緣故,直到得知蘇遠和白渠也是如此,便放寬了心,順其自然。
按照熊羆練肉法的法門完整搬運周天后,韓武聞到了五珍湯獨有的藥材香。
他停下修煉,稍作休息,等了片刻,倒出一碗湯藥。
吹了吹,約莫半晌,韓武端起湯藥一飲而盡,滾滾熱浪從喉嚨直入腹部,身體由內而外變得燥熱,當這股燥熱隨著腹部觸及肌肉時,好似與照射在皮膚上的陽光產生了微妙的反應。
韓武知道這是錯覺,但肌肉之間的觸動不是,意識到不對勁的他連忙盤膝而坐,按照法門搬運氣血。
氣血運轉本該以消耗為主,韓武卻發現體內的氣血越練越多,最後似乎達到某個臨界點,開始對肌肉產生作用。
還未等他反應過來,腦海中,系統的聲音陡然響起:
【經檢測,熊羆練肉法已刻入面板(不入門),可先用後還,是否貸款?】
刻入面板了!」
韓武心臟驟停,一股難以言喻的驚喜湧上腦海。
他沒有料到,最先突破的不是打法鎮山河,而是自己的境界。
幾乎毫不猶豫,韓武當即回應:「是!」
【將熊黑練肉法不入門提升至入門,需60點運道,首付30點即可貸出,請確認?】
「確認。」
【貸出成功,熊羆練肉法提升至入門,請在兩個月內償還欠貸,逾期將收回!】
許是太過意外,韓武感覺系統都變得眉清目秀起來。
我的運道和銀兩終於有了用武之地了!
韓武心潮澎湃,顧不得自身變化,繼續溝通系統。
【請在一炷香內選擇償還方式:】
【1、支付120點運道。】
【2、有效練功12000次。】
【3、支付20兩。】
韓武看了眼自己剩餘的運道:
【運道213】
原來有二百四十三點,剛扣除了三十點,但依舊滿足。
不止運道,韓武手頭上還有三十五兩銀子。
兩邊都夠,先用錢吧,選第三種。」
【支付成功,已還清!】
再貸!」
【————】
熊黑練肉法小成!
再次欠債,韓武絲毫不慌,灑灑水啦————
系統提示音響起:
【請在一炷香內選擇償還方式:】
【1、支付140點運道。】
【2、有效練功14000次。】
【3、支付40兩。】
錢不夠,運道來湊。
韓武不想湊!
原先二百一十三的運道扣除首付三十五點後還剩一百七十八,扣除一百四十點後,只剩四十不到了。
都過去大半個月了,鄭師說不定就在這幾天回來。
等他回來後給我藥浴,我就能修煉出陽血,修煉出陽血,便算是煉血功練皮篇入門若是將運道用在熊羆練肉法上,別等到時候煉血功又不夠,那不就得不償失了?」
韓武斟酌著,有了主意。
留什麼留?運道又不是不漲?而且我修煉的是練皮篇,應該耗不了多少運道,先用!」
下定決心後,韓武直接還清欠貸。
【運道:38】
像是身體被掏空,韓武萎靡了起來,倒是想再貸,但連支付首付的運道都沒有。
心中有點小失落,卻很快被連破兩境的喜悅填滿。
韓武認真的檢查起自身的變化。
外在方面,氣力顯著增長。
練肉境界,本就是淬鍊肌肉,肌肉結實,氣力自然而然有所增長。
尤其是熊羆練肉法還是以提升體力著稱,更為明顯了。
按照閆松所言,修煉熊黑練肉法的四個階段,分別擁有不同的氣力。
入門,氣力達四百斤,小成六百斤,以此類推,到圓滿時,氣力可達千斤。
練肉小成了,豈不是說擁有六百斤氣力了?
韓武沒有太大感覺。
系統的提升是潤物細無聲,不會出現那種力量驟增而身體不適應的情況。
在沒有嘗試後,韓武對於自身的感知並不清晰。
他迫不及待嘗試揮拳。
呼!
這一拳明明很輕,也控制了速度,但就是如此輕飄飄的一拳直接無視空氣阻力,飽含力量。
感覺在真空中揮拳,毫無阻礙。
轟!
韓武再次揮拳,猛地發力,拳出空氣炸響,好似鞭炮聲,但響之即滅,仿若錯覺。
不是錯覺!」
韓武怔怔望著拳頭,全力轟出,竟然產生了微弱的氣爆音,真是可怕!
這要是落在人身上,只怕腦漿都要砸出來吧?
我好強!」
剎那間,韓武突然感覺自己很強,隨即心生疑惑。
但感覺邱蠻和孫健沒有那麼厲害啊,是因為修煉功法的不同嗎?
或許有這個原因,畢竟武院出品,大概率是精品。
別看邱蠻是武院教習,但據他所知,武院教習大部分是外聘,未必有資格修煉武院功法。
至於錢濤,那就更不必說了。
當然,最主要的原因是韓武從未與兩人正面交鋒過,都是偷襲強殺,體驗感自然差些O
不知我現在對上兩人,能不能一拳一個邱蠻,或一拳一個錢濤?
不確定,死無對證。
韓武收起架勢,繼續查看其他變化,內部變化較為明顯的是氣血,氣血仿若從胳膊變成了肱二頭肌粗。
其餘的變化顯得細微的多,如蛛網般散布全身,很難察覺。
韓武也不在意,趁著韓母在做飯,來到前院。
試試鎮山河的威力如何吧。
念頭剛落,韓武氣沉丹田,血涌肌肉,腰馬合一,雙手舞動,虎虎生風般演練起來。
有氣血和氣力的加持,鎮山河不再是空架子,當真如澆築鐵汁的鐵拳,有一股風在招式中流淌,帶動著氣流隨人而動!
正午陽光並不刺眼,灑在人身上暖洋洋的。
師弟第一次去藥莊,萬一不認識路怎麼辦?
路途遙遠,不幸遭遇了歹人又該如何是好?
他還只是個孩子————不,練皮武者啊!
若是師父得知師弟是因為我沒陪同才出事,最後肯定找我算帳,我還是陪師弟一起去吧。」
「唉,我就是心太軟,看不得師弟獨自孤零零出城,兩人一起還有個伴,絕對不是因為我想聽故事。」
這次該聽什麼呢?開局女兒睡狗窩?噫,想想就挺有意思的————
閆松慢步在大街上,給自己找的理由比吃的飯還多。
同時不忘用言語自我鼓舞,保證初衷美好。
嗯,聽故事只是順帶,更重要的是為師弟保駕護航!
思緒及此,閆松步伐加快,輕車熟路的找到韓武的新家。
咦,什麼聲音?」
韓家大門虛掩,有怪異的聲音從門縫中溜出,如同一股無形阻力,制止住了閆松的身形。
「該不會是出事了吧?」
閆松目露擔憂,面色沉凝,微微側身。
其眼光窺探至屋內,沿著細縫迅速前,很快便觸及到障礙,那是一道矯健身影。
此時在院內如百靈鳥般跳躍著,又如烈馬奔騰,虎豹狩獵,靈猿躥天——————
是師弟啊!」
閆松微縮,辨認出韓武,意識到方才的聲音是其練武所致,懸著的心落下。
正欲起身推門而入,抬起的手忽然因為一陣風的到來僵固在半空。
等等,師弟演練的是————三十六路打法?」
那收回的目光重新定格在韓武身上,隨著他身影而移動。
移動之餘,絲絲驚異攀爬至眼底,令閆松的呼吸都變得急促了些。
還是小成的三十六路打法!」
閆松難掩動容,盯著韓武看了良久,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生怕以為是自己看錯了。
但韓武那舞動的招式分明與自己腦海中的拳法完美重合,竟無半點偏差。
不是三十六路打法是什麼?
只是為何已經小成?
鄭師是什麼時候傳授給韓武的?
諸般疑惑在閆松腦海沉浮,他百思不解,並不清楚韓武修煉三十六路打法的具體時間,不過心中卻湧起一抹高興。
三十六路打法可比武院傳授的打法還要厲害,師弟練至小成,起碼遇見歹人能有一戰之力了。」
興奮之餘,他索性便放下手,換了個姿勢,繼續偷窺著,心中還隱隱生出幾分窺探出韓武秘密的快感。
院內的韓武還在演練,接近尾聲。
閆松覺得差不多了,等韓武結束便能進屋,可還未收回視線,就聽一道轟鳴聲響徹而起。
如同春雷在耳畔中炸響!
草,練肉境!」
閆松嘴巴微張,空氣在其中循環了一圈又一圈,弄得他是口乾舌燥。
心中的震撼滿溢的幾乎要從嘴裡吐出來了!
他不知道韓武是何時修煉打法的,卻知韓武何時獲得練肉法,這還是他親自交給韓武的。
距離當時過去才多久?好像才半個月左右吧?韓武就突破練肉境了?他每天不都在背書,哪來的時間練武?
未免太快了吧!
不可能吧,難道是我看錯了?但那一響分明只有練肉境武者催動打三十六路打法才能發揮出的威力,當年我為了這一響,可是足足修煉了大半年,師弟那一響聽比我驚人多了,絕對是練肉境!」
閆松腦子一片混亂,又是打法小成,又是練肉境,他都覺得自己是不是出現了幻覺。
不敢置信的他再次將目光投射於韓武身上。
韓武還未停下,進行最後的收功,陽光點綴在他動作上,竟莫名有些刺眼。
閆松眯了眯眼睛,仿佛天下地上各出現一輪驕陽,直至韓武動作徹底停止,地上的太陽才升天。
閆松倒吸一口冷氣,恍恍惚惚回神,滿眼驚異。
陽光不刺眼,韓武的動作也不刺眼,真正刺眼是他的驚人進步!
師弟真是————
閆松啞口無言,他曾自詡天才,直到遇見韓武。
「有賊!抓賊啊!快來人抓賊啊!」
感慨萬分之際,一道尖叫突兀響徹而起,幾乎要刺破耳膜,嚇了閆松一跳。
賊?
在哪兒?
何方小賊敢在我面前偷竊?
閆松橫眉豎目,環顧四周,倏地瞧見一道不懷好意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等等,她說的賊該不會是我吧?
「汪汪汪!」
閆松不確定,正要辯解,一條看起來頗為正義的細犬狂吠而來。
草!
還真是我!
閆鬆化為一溜煙,撒腿就跑,細犬緊跟其後,窮追不捨。
「吳大娘,賊在哪兒呢?」
韓武聞聲開門走出院子,手裡拿著擀麵杖,詢問鄰居吳大娘。
吳大娘拍著胸脯,心有餘悸道:「剛跑了,你是不知道這賊多囂張,大白天居然敢趴在你家門口偷看!」
「我家?」
韓武疑惑,賊偷看他幹嘛?
「吳大娘,那賊長什麼樣子?」
「高高的,壯壯的,天庭飽滿,濃眉大眼,年齡應該夠做你爹了,看起來挺有味道——
後面的話韓武自動忽略,基本是吳大娘的主觀感受,前面的話倒是讓韓武想起一個人。
聽起來怎麼這麼像閆教習?
唉,不對啊,我又不是賊,我心虛什麼?又跑什麼?!
閆松成功甩開了細犬,但整個人處於蒙圈狀態,他後知後覺反應了過來。
自己是去看望韓武的,又不是真的賊,幹嘛要跑!
害,趕緊回去解釋一下,免得師弟誤會!
閆松拍了拍腦袋,搖頭失笑,隨即折回,但在返程時,他儘量避免細犬位置,免得引起不必要的誤會。
不多時,閆松抵達,他清了清嗓子,正了正衣冠,恢復了往日的淡定和從容,敲門而入。
「師弟,在嗎?」
門內無人回應,韓母聽到動靜走出來,認出了閆松,給出了答覆:「閆教習,小武剛出門去了。」
「剛出門?」
閆松微愣,立即知道韓武已經出發去藥莊了。
與韓母告辭後,閆松轉身離開,想了想,還是沒追上去。
師弟都練肉境界了,且打法小成,即便出城安全性也應該有保障,可惜了那撓人的小故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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