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5章 恍如針刺
清晨,陽光灑進室內。
st🍈o9.com為您提供最快的小說更新
女人睫毛輕動,下一秒,緩緩睜開眼。
她坐起來,抓過一旁的睡衣穿好,轉頭看了眼還在熟睡的男人,輕手輕腳下了床。
廚房裡,蘇雨眠正做早餐。
拌沙拉的時候,突然被人從身後抱住,下一秒,後背就貼上男人溫暖的胸膛。
「醒了?」她笑著轉頭。
「怎麼不叫我?」邵溫白下巴輕輕放在她肩窩,只要稍稍側頭,就能吻上女人漂亮的脖頸。
而那處,還留著他昨夜的吻痕。
「好香……」
蘇雨眠:「那是!自己調的油醋汁,還不錯吧?」
說著,把盆端起來,在他鼻子下方晃了晃。
邵溫白:「我說的是你。」
「……」
吃過早餐,兩人出門。
還是在b大門口分路,蘇雨眠驅車前往京郊的實驗室,而邵溫白則朝學校裡面走去。
趙真:「教授,早。」
邵溫白微微頷首:「早。十點開會,你跟博文OK嗎?」
趙真:「沒問題。」
「好。」
……
蘇雨眠到的時候,何苗苗和林書墨還沒來。
過完兩組數據後,她抬腕看表——
已經九點半了。
陳一都從裡面晃出來,接過兩次水。
蘇雨眠拿出手機看了眼,沒有任何請假消息。
她走到裡面實驗室——
由於陳一是獨自負責另一個方向的課題,所以他的實驗室被安排在裡面更大的空間,方便設備安放。
加上他不愛出來晃蕩,整個實驗室就他存在感最低。
有時工作一整天,可能都碰不到他一次。
叩叩——
蘇雨眠象徵性地敲了敲並沒有關上的門:「陳一師兄。」
「嗯?」陳一恍惚抬頭,頓了兩秒才反應過來,「怎麼了?」
「你今天來得最早,看見苗苗和書墨了嗎?」
「沒有。他倆還沒來?」
蘇雨眠搖頭。
「是不是因為昨天下午吵架了?」
「吵架?」
「嗯。你走了以後,兩個人好像在說什麼,可能拌了幾句。我在裡面沒聽清,不過走的時候兩人倒是一塊兒走的。」
「那我還是打個電話問問吧,都這個點了……」
「嗯。」陳一點頭:「打過去問一下,放心些。」
就在蘇雨眠返回外間,拿起手機時,苗苗和林書墨姍姍來遲。
「你倆今天怎麼這個點才到?有什麼事情耽誤了嗎?」
林書墨頓了一下,和苗苗視線相撞的瞬間,又不約而同移開。
一個眼神亂瞄,明顯心虛;一個四下亂看,雙頰微紅。
「抱歉……睡過頭了。」
「對不起啊雨眠姐,我路上買了點東西。」
兩人同時開口。
答案卻迥然各異。
呃——
林書墨找補道:「我、我們先是睡過頭了,然後又停在路邊買了點東西,所以來晚了。」
「對對對,就是這樣……」苗苗連忙附和。
只有蘇雨眠注意到林書墨說的是——
我們睡過頭!
劃重點:我們!
你品,你細品……
盛夏傍晚,總是格外悠長。
夕陽戀戀不捨地掛在西方,將沉未沉。
天光仍亮,夜色晚至。
蘇雨眠走出實驗室的時候,已經六點多,但天一點要黑的跡象都沒有。
發動引擎前,她發消息給邵溫白,問他今晚還加不加班。
那頭很快回復——
【不加】
然後發了張購物車的照片。
裡面沒放東西,還是空的。
邵溫白:【剛到超市,來嗎?】
蘇雨眠飛快回覆:【半小時到,等我】
邵溫白:【不急,注意安全】
七點,兩人在超市生鮮區匯合。
蘇雨眠:「我看看買了什麼……鱸魚,生菜,大蔥,姜蒜……」
邵溫白:「我看家裡沒了,正好買點。」
兩人又一起逛了逛,其實邵溫白已經買得差不多了,蘇雨眠就選了兩顆西蘭花和一籃子活蝦。
結完帳出來,男人拎著購物袋,蘇雨眠拿出車鑰匙,打開後備箱。
先開到車庫,把車停好。
然後一起走回單元樓。
蘇雨眠:「重不重?一起拎吧?」
邵溫白:「信不信我單手拎著,另一隻手還能抱你?」
「不信。」她笑著搖頭。
但下一秒,邵溫白就單手扣住她的腰,手臂托住她的臀,像拔蔥那樣,將她整個人豎著抱起來。
毫不費力,輕而易舉。
蘇雨眠驚呼一聲,下意識伸手環住男人肩膀,藉以穩定重心。
「現在信了沒?」
「信信信,快放我下來,有人看呢……」
「都是鄰居,怕什麼?」
正因為都是熟人,才格外不好意思!
「呀!小邵和雨眠回來啦?」
邵溫白笑著點頭,打招呼:「岑教授。」
「買這麼多菜,今晚誰做飯呀?」
邵溫白:「一起做。」
「這就對了。兩個人在一起,就是要相互分擔,彼此體諒,這樣才能長長久久嘛。」
「好,我記下了。」
蘇雨眠:「??」
邵溫白眉眼含笑:「你好像有很多疑問?」
「不是……岑教授怎麼知道我們在一起了?」
這時,同樓棟的另一位鄰居也笑著跟兩人找招呼,順嘴說了句:「……小兩口感情真好……」
怎麼好像……所有人都知道了?
邵溫白:「很奇怪嗎?」
蘇雨眠問:「你說的?」
他搖頭。
「那大家怎麼……」
「不是早就認為我們是一對嗎?」他一臉坦然。
「早就?早到什麼時候?」蘇雨眠愕然。
邵溫白想了想:「可能……一年前?或者兩年前?」
「那你怎麼不告訴我?」
「告訴你,說大家都覺得咱們是男女朋友,然後?乾脆來真的,把傳言變成事實?」
蘇雨眠勾唇,語氣悠然:「倒也不是不可以。」
男人正色:「那看來我告白告得太晚,原本可以提前抱得美人歸的。」
說話間,兩人往樓里走。
女人的說話聲,伴隨著男人的低笑,隱隱傳出……
此情此景,都被不遠處坐在車裡的男人盡收眼底。
恍如針刺!
江易淮雙手握緊方向盤,也不知道用了多大的力,才會渾身顫抖,指節發白。
「邵、溫、白——」
他咬牙切齒,腮幫僵硬。
三年了,他以為這個人沒機會,以為雨眠真的滿心滿眼只有學業。
所以,他選擇蟄伏,靜靜等待。
想等她心中傷痕癒合,等她回心轉意,等她重歸自己懷裡
結果呢?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