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6章 冷臉扔床單

  在詢問過案情進度後,警方告知目前正在調查階段,是否立案暫時還不能確定。

  意料之中的答案,兩人都沒有太失望。

  將這次住院的相關報告和證明提交給相關辦案人員後,邵溫白和蘇雨眠才前往機場。

  落地京都時,已經晚上八點。

  兩人從機場打車回單元樓,在巷口常去的那家小攤隨便吃了點,當做晚餐。

  吃完,兩人上樓。

  蘇雨眠拿出鑰匙,準備開門,突然動作一頓,轉身看向也在開門的邵溫白——

  「教授,你現在感覺怎麼樣?沒有哪裡不舒服吧?」

  「挺好的,一切正常。」

  蘇雨眠點點頭:「不過藥還是記得吃,醫生說最好吃滿三天。」

  

  「好。」

  兩人互道晚安,各自進門。

  蘇雨眠舒舒服服洗了個熱水澡,換上睡衣,像平時那樣看完兩篇論文,才關燈躺下。

  很快便進入夢鄉。

  隔壁,邵溫白歸置好行李,沖了個澡,原本已經睡下。

  突然想起蘇雨眠的叮囑,還是認命地嘆了口氣,掀開被子從床上起來,去客廳吃了藥,又回來躺好。

  不知道是在醫院睡太多,還是這藥吃了會讓人興奮,直到凌晨一點,他都沒睡著。

  腦海里翻來覆去都是蘇雨眠的臉。

  好不容易熬到凌晨三點,終於睡著了,夢裡卻更加荒誕。

  又回到了中藥的那晚……

  浴缸里的冷水根本壓不住他體內的燥熱,這時,浴室門從外面被推開。

  暈黃的燈光下,女人緩緩走近。

  竟是未著寸縷!

  他維持著最後一絲理智問她:「你知不知道你面前是一個被下藥的男人?」

  纖纖素手撫上他臉頰,女人湊近,媚眼如絲,像個勾人魂魄的妖精!

  她說:「讓我來當你的解藥。」

  轟——

  那一刻,所有克制與隱忍被徹底擊潰,他像一隻發狂的野獸,猛撲上去,將她拆吞入腹。

  「眠眠,別怪我……」

  最後那一刻,他聽見自己帶著愧疚的呢喃。

  接著又是第二輪的攻城略地……

  不知道幾次,也記不清用了哪些姿勢,當邵溫白從夢中驚醒時,天將破曉,而床單被套早已泥濘潮濕。


  巨大的羞恥感,伴隨著一陣說不清道不明的失落,仿佛要將他溺斃。

  他有些氣惱的從床上跳下來,扯掉床單和被套,全部扔進垃圾桶里。

  邵溫白啊邵溫白,你簡直像個禽獸!

  這種低落一直持續到出門時,好巧不巧,對面也開了門。

  「教授!早!」蘇雨眠笑著打招呼。

  目光落到他手中,一個超大號黑色垃圾袋,裡面裝得鼓鼓囊囊。

  從收口處,隱約能看出一點布料的花紋。

  呃!

  如果蘇雨眠沒記錯,這是……他的床單?

  殊不知,邵溫白在見到她的瞬間,渾身驟僵,又在她將視線移向自己手裡的垃圾袋時,險些石化當場。

  他隨口丟下一句「早」,然後,率先跑下樓。

  是的,跑。

  蘇雨眠:「?」

  這是……去晨練?

  ……

  卻說李琳姿,她比邵溫白提前一天回京。

  不知道是心虛,還是逃避,在主辦方安排返程時,她選擇了跟隨大部隊一起。

  全程她沒有問邵溫白什麼時候走,邵溫白也沒有主動聯繫她。

  放在從前,她可能又要失落一段時間,但這次,她卻覺得鬆了口氣。

  回到家,父母問起這次峰會的情況。

  李琳姿三言兩語敷衍過去,最後藉口說累了,才終於回到房間。

  丟下行李箱的那一刻,她害怕得流下眼淚。

  卻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第二天李琳姿就「病了」。

  發了封請假郵件到邵溫白的郵箱,之後一連七天都沒去實驗室。

  趙真、錢旭陽等人問起,邵溫白實話實說。

  「……病了?」

  「什麼病?嚴不嚴重?」

  邵溫白面無表情,丟下一句「不清楚」,就轉身上了實驗台。

  背影冷峻。

  錢旭陽皺眉,憑他和邵溫白共事多年,對他的了解——

  這很不對勁!

  但涉及到實驗室其他成員的問題,站在他的立場,並不好多問。

  壓下心中的疑慮,他繼續做事。

  但態度卻比平時認真嚴肅得多,也不說說笑笑了。


  趙真卻沒有這麼敏銳嗅覺。

  眼下,她還真以為李琳姿生了什麼大病,在邵溫白這裡得不到什麼有用的消息,她轉頭就去詢問孫博文——

  「……你看,我和老錢要不要買點水果去探望一下?大家共事這麼多年,早就處成家人了。」

  孫博文從趙真開口問「小李得了什麼病?嚴不嚴重?住院了嗎」開始,整個人就是愣的。

  姿姿生病了?

  還跟教授請了假?

  為什麼她什麼都沒說?

  連電話都不接的……

  是的,從李琳姿回來,到今天,已經三天了,孫博文打她電話不是關機,就是無法接通。

  微信和QQ都有發消息,每天發,想起來就發,然而那頭卻一直沒有回覆。

  李琳姿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

  這兩天他急得要死,生怕李琳姿出了什麼意外,還曾嘗試聯繫她家裡人。

  卻悲哀地發現,兩人戀愛將近一年,他連對方父母叫什麼名字都不知道,更別說聯繫方式了。

  焦慮加上擔心,孫博文整晚整晚睡不著覺,短短兩天就瘦了五斤,眼下也掛著青黑,整個人憔悴又蒼白。

  「……小孫?小孫!」

  「啊?趙姐,你剛說什麼?」

  「我看你最近狀態很差,是不是阿姨病情還沒穩定?上次聽你說還在住院,現在出院了嗎?」

  「出、出院了。謝謝趙姐關心,我沒事。」

  「那就好。你媽媽剛好,姿姿那邊又出了狀況,真是辛苦你了……」

  孫博文只能幹笑兩聲。

  他媽好好的,根本沒病,之所以撒謊,是為了有理由不去峰會,進而將名額讓給李琳姿。

  至於李琳姿病了……

  他一點消息都沒有,如果不是趙真提起,他可能現在都不知道。

  趙真:「那你看姿姿那邊我和老錢要不要……」

  「不用,姿姿沒什麼大事,一點小問題,過幾天就回來了,哪裡用得著這麼興師動眾?」

  「也行,那聽你的。反正你們小兩口,你的意思我就當是她的意思了。」

  孫博文笑起來,連忙點頭。

  又過了兩天,他沒有等到李琳姿回來,卻等到了李琳姿被開除的消息。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