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老丈人慫了？不，是格局打開了！
第166章 老丈人慫了？不，是格局打開了！
林建國最後那句話，像一柄無形的重錘，狠狠砸在客廳里每個人的心上。
不僅吃不下，還會引來滅頂之災！
「林先生！你這是什麼意思？」
張承志第一個跳了起來，他那張因為激動而漲紅的臉，此刻寫滿了錯愕與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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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這是足以改變人類文明進程的偉大發明！是功在千秋的偉業！怎麼就成了滅頂之災了？你是不是搞錯了？」
這位在象牙塔里待了一輩子的老教授，無法理解這種邏輯。
在他看來，這圖紙就是物理學的聖杯，是人類未來的曙光，理應被供奉起來，接受全世界的頂禮膜拜。
林建國沒有理會張承志的激動，他只是用一種極為複雜的眼神看著陸銘，又緩緩低頭，看著自己手上那份薄薄的報告。
他抬起手，用指尖輕輕敲了敲封面。
「張教授，在你眼裡，這是科學，是未來。」
林建國抬起頭，自光如刀，看得張承志心裡莫名一突。
「可是在我眼裡，這是一份對全世界的————宣戰書。」
「宣戰書？」張承志愣住了。
「對。」林建國站起身，開始在客廳里緩緩踱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人心的鼓點上。
「你只看到了能源成本趨近於零，可你想過這意味著什麼嗎？」
「它意味著，中東那些王爺們，他們的國家除了沙子和石油，什麼都沒有。」
「石油一旦成了不值錢的黑水，他們的國家會瞬間崩潰。你覺得，他們會眼睜睜看著這一切發生嗎？」
「它意味著，華爾街那群餓狼，他們手裡握著數以萬億計算的能源期貨、股票和基金。這東西一旦問世，他們手裡的票據都會變成廢紙。你覺得，他們會笑著跟我們說恭喜發財嗎？」
林建國停下腳步，轉身，死死地盯著張承志。
「教授，他們不會給我們發律師函，不會在商業上跟我們競爭。」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卻帶著一股讓人遍體生寒的涼意。
「他們會派出最頂尖的特工，最冷血的殺手。」
「他們會動用一切我們能想到和想不到的手段，讓我們整個林家，包括所有和這個項目沾邊的人，從這個世界上————物理意義上地消失。」
「然後，他們會拿走這份圖紙，將它封存在最深的保險柜里，永遠不見天日。」
「這，就是他們解決問題的方式。」
客廳里死一般的安靜。
張承志臉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去，從漲紅變成煞白。
他張了張嘴，喉嚨里發出「嗬響」的聲音，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想反駁，想說林建國是危言聳聽，可對方那冰冷的眼神和不容置疑的語氣，讓他一個字都辯駁不出來。
他一生都在跟公式和理論打交道，他世界的邊界就是實驗室和學術期刊。
暗殺，戰爭，全球財閥————這些詞彙，離他的生活太遙遠。
遙遠到他從未想過，自己有一天會和這些東西扯上關係。
林建國這番話，就像一盆混著冰碴的冷水，把他從科學的狂熱中，徹底澆醒了。
他的身體晃了晃，差點沒站穩，下意識地扶住了身旁的沙發。
看著被嚇住的老教授，林建國這才把目光，重新投向了從頭到尾都淡定自若的陸銘。
「陸銘。」
林建國的語氣，前所未有的嚴肅。
「這東西，你從哪兒弄來的？」
他的眼睛像鷹一樣銳利，仿佛要看穿陸銘的靈魂深處。
「來源可靠嗎？除了我們三個，還有誰知道？」
陸銘還沒開口，旁邊剛緩過一口氣的張承志，又炸了。
「林建國！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老教授像一頭被惹怒的獅子，指著林建國的鼻子就吼了起來。
「你這是在審問犯人嗎？什麼叫從哪兒弄來的？」
「這圖紙，當然是陸銘這小子自己搞出來的！他的天賦有多高你這種滿身銅臭味的商人根本就不明白！」
張承志是真的急了，唾沫星子都噴了出來。
「我告訴你！當年在學校，他就是我們物理系幾十年難得一見的天才！全院的老師都把他當寶貝！我本來指望他跟著我碩博連讀，將來去爭一爭那個諾貝爾獎的！」
他越說越氣，一跺腳，指著陸銘，又轉向林建國。
「結果呢？天天跟著你閨女屁股後面轉！」
「他要是肯把追你閨女一半的心思花在科研上，這東西早八百年就出來了！你現在還懷疑他？！」
「你該慶幸！你該燒高香！你家祖墳冒青煙了才找了這麼個女婿！」
老教授一番夾槍帶棒的輸出，直接把林建國給罵懵了。
他愣愣地看著眼前這個吹鬍子瞪眼的老頭，又看看旁邊一臉無奈的陸銘，腦子裡嗡嗡作響。
諾貝爾獎？
為了追我閨女放棄了？
他一直以為自己這個女婿，只是有點小聰明，擅長投機取巧。
搞了半天，自己這是撿了個愛因斯坦回來當女婿？
「老師，老師，消消氣，消消氣。」
陸銘趕緊上去拍著張承志的背，給他順氣，「給我留點面子，我還要在這家混呢。」
張承志哼了一聲，氣呼呼地坐回沙發，扭過頭不看他們，嘴裡還小聲嘀咕著：「沒出息的東西————戀愛腦————」
【叮！來自林建國的震驚+10086！】
【叮！來自張承志的怨念+5000！】
林建國深吸一口氣，強行消化掉這個驚人的信息。
他重新審視著陸銘，眼神徹底變了。
如果說之前是欣賞和提防，現在，則多了一份凝重和————敬畏。
一個能為了女人放棄諾獎前途的天才，現在又拿出了一份能顛覆世界的技術圖紙。
這個人，已經不能用常理來揣度了。
林建國在客廳里來回走了幾圈，客廳里的空氣仿佛都凝固了。
陸銘也不催，端起管家送上來的茶，慢悠悠地喝著。
張承志則是坐立不安，一會兒看看林建國，一會兒又瞪一眼陸銘，滿臉都是糾結。
終於，林建國停下了腳步。
他的臉上，再也沒有了剛才的驚駭和忌憚。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破釜沉舟般的決斷。
「教授，你剛才罵得對，是我的格局小了。」
他先是朝張承志點了點頭，表示了歉意。
然後，他轉向陸銘，沉聲說道：「但我的結論不變。這個項目，我林家吃不下，任何一個家族，任何一個公司，都吃不下。」
張承志剛想說話，林建國抬手制止了他。
「所以，我們只有一個選擇。」
林建國看著陸銘，一字一頓地說道。
「把它，交出去。」
「交給誰？」張承志下意識地問。
林建國目光灼灼，聲音鏗鏘有力。
「交給這個世界上，唯一有能力保住它，並且有資格擁有它的存在！」
「這口鍋太大，我們背不動。這件事，必須讓國家來扛！」
這句話，如同一道驚雷，在張承志的腦海里炸響。
他瞬間明白了林建國的思路。
是啊！個人的力量再強，怎麼能跟一個國家機器抗衡？
林家再有錢，在那些真正的國際巨鱷面前，也只是條肥魚。
可一旦把這個項目上升到國家層面，那性質就完全變了！
誰敢動？
誰動，就等於是在向一個擁有核武器的龐大國家宣戰！
「對！對對！」張承志激動地拍著大腿，「林先生，你說得對！是我糊塗了！是我鑽牛角尖了！」
想通了這一點，所有的擔憂和恐懼，都變成了一種難以言喻的興奮和期待。
林建國沒有再多說，他徑直走向客廳角落一個不起眼的紅木博古架。
他沒有去拿什麼珍貴的古董，而是在架子的中層，輕輕轉動了一個青花瓷瓶。
「咔噠。」
一聲輕響，博古架的側面，無聲地滑開了一個暗格。
暗格里沒有金銀珠寶，只有一個黑色的絲絨盒子。
林建國打開盒子，裡面靜靜地躺著一部————造型古樸的紅色電話。
電話沒有撥號盤，也沒有按鍵，只有一根連接著話筒的電話線。
林建國深吸一口氣，拿起了那個沉甸甸的話筒。
整個客廳的空氣，在這一刻仿佛都凝固了。
張承志屏住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林建國。
陸銘也放下了茶杯，臉上的笑容也收斂了起來。
林建國將話筒放到耳邊，等待著。
幾秒鐘後，他沉聲開口，透著一股無比的鄭重。
「老領導，我是建國。」
「我這兒有個東西，可能————要讓這個世界，變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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