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石少堅:he exist cos pig what?
第159章 石少堅:he exist cos pig what?
清寧鎮,諸葛府,前院。
「我的那柄玄遁劍就是出自第一茅師叔的父親第一張之手!」石少堅又小聲補了一句道。
「嗯。」
劉秀微微頷首,視線看向大門口地上還在試圖站起來的第一茅,第一茅的穿著很時尚,西裝配皮鞋加上眼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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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秀問過他的天凝師公有關第一茅的情報,第一茅屬於懷揣三代煉器夢的道三代。
父親第一張乃是茅山天字輩的天器真人,天器真人是茅山派天字輩當中公認的煉器術第一。
同樣的,第一張的父親也是上一代的煉器第一,就是第一茅和自家父親第一張的關係並不是太好,甚至可以說是非常得差。
原因嘛,一是因為第一茅那些結合了新學」的煉器想法,二是已經煉製出來的新學」法器。
一句話概括就是,老古董父親覺得自家留洋過的兒子被外國思想荼毒得太厲害了,並且還在不停的瞎基霸煉器。
當然,這也和第一茅曾在茅山派直說要打敗第一張,成為茅山派新的公認煉器第一的
話有關。
同樣的,也是因為第一茅乃是三代煉器夢的道三代緣故,第一茅為人比較公平,屬於還沒有被社會毒打過的「老實人」。
關於老實這點,劉秀很喜歡,因為他也很老實!
眾所周知的,他劉秀為人誠實守信,是個老實巴交的孩子,想著,他的心中一動,暗道:「也不知道芭蕉精重新化形好了沒!」
思索間,劉秀看向又趴在大門口地上的第一茅耳朵上戴著的耳環,心中下意識想道。
「儲物耳環嘛?好像有點大,也不知道能不能縮小點和騙————花錢買過來!」
思索結束,劉秀開口道:「師叔你還是別掙扎了————額,我的意思是你的傷勢有點重!」
自覺話不對勁的劉秀停下,隨即改口道:「師叔,你還是等一會再和諸葛孔平鬥法吧,不然這樣對你不太公平了!」
第一茅的主動破法雖然不是永久性質的,但是該有的痛苦和傷勢還是有的。
「嗯,阿秀你說得對————胖子,你給我等著!」趴在地上的第一茅顫顫巍巍地站起來道。
「等著就等著!」
見鬼了,我怎麼被破法了!
諸葛孔平表面鎮定,實則心中慌得一筆,不明白自己到底是何時被破法的。
不過他的心中卻想到了那只在開啟陰陽眼時,他也無法看到的白衣女鬼。
讓諸葛孔平心中一愣猜測道。
「不會就是那個時候吧————」
「我們還是進屋再聊吧,對了,記得把銀甲屍安頓一下————」劉秀見狀開口道。
「好————」
王慧等人紛紛點頭應道,她們倒是沒有奇怪和疑惑劉秀二人喊第一茅師叔的事情。
畢竟她們知道第一茅和劉秀二人都是茅山派的弟子,雖說她們覺得輩分有點亂就是了。
不過問題不大,大家各論各的好了!
再說了,第一茅又不是諸葛孔平的道友,第一茅只是過來找諸葛孔平鬥法的。
「我自己來吧!」
看著要趕屍的石少堅,白柔柔主動開口道,開始施展控屍術控制這三十具銀甲屍。
石少堅微微頷首,沒有執意趕屍的收起三清鈴,畢竟按照劉秀說的,等他們把銀甲戶送到諸葛府的時候,剩下的事情就和他們無關了,因為已經錢貨兩訖了。
就這樣,一行人向著諸葛府內院諸葛孔平一家居住的院子走去,第一茅表現的很是硬氣。
他見諸葛孔平自己走,直接拒絕了劉秀二人的攙扶好意,就是全程走的齜牙咧嘴。
老實說,劉秀感覺第一茅可能會鍊金術,問就是第一茅走的很是搖搖晃晃!
「不過,你就這麼公平嘛!」
劉秀心中吐槽,然後看向故意放慢腳步來到他旁邊的諸葛小花,只聽諸葛小花道。
「阿秀,第一茅是你師叔啊?」
「對!」
看著主動找話題的諸葛小花,劉秀想了想,找了個空隙對著諸葛小花說了句話。
說的不多,就六個字。
「你沒你媽好看!」
「!!!」
你————過分了啊!
是我要幫你匡扶漢室!
不是我媽要幫你匡扶漢室!
諸葛小花瞪大眼睛的看著前方跟隨眾人走向內院的劉秀,她知道劉秀是在委婉拒絕她。
不過她不惱,也不氣餒,君不見按照她老媽對她說的,當年她老爸明顯更鍾意她師姑白柔柔。
可是結果呢,還不是被她老媽拿捏得死死的!
「哼,你給我等著,你這漢室我諸葛小花匡扶定了!」
諸葛小花小聲冷哼的昂首追了上去道,繼續開啟匡扶漢室的計劃,聽得後方因為趕屍
而走在最後的白柔柔臉露迷茫。
「???」
不是不用匡扶漢室嘛?
白柔柔心中疑惑,很快就明白是怎麼扶的她面色古怪的看著前方對劉秀大獻殷勤的諸葛小花。
有一說一,你是不是太主動了!
還有,你怎麼跟你媽當年一樣!
「嗯?!」
白柔柔的秀眉一皺,不再言語,只是腦海中下意識的陷入回憶,開始憶往昔。
等她回憶結束,諸葛孔平一家居住的院子到了!
看著走進客廳的眾人,白柔柔並沒有著急的把三十具銀甲屍安置在封鬼庫。
而是暫時的安置在院內角落!
反正剛剛入夜不久,白柔柔覺得等一會再把這三十具銀甲屍安置到封鬼庫也來得及!
就在白柔柔邁步走進客廳大門的時候,她就聽到一道冷言襲來:「呦,我還以為你走了呢,算了,來都來了,那就進來喝杯白開水茶再走吧!」
說話的是客廳桌旁,正在檢查諸葛孔平怎麼無故被破法一事的王慧,叉腰對著白柔柔說話的王慧。
「老婆!」
諸葛孔平無奈開口,奈何王慧壓根不理自家的胖子,白柔柔見狀冷笑一聲道。
「我來我師兄家裡關你什麼事,再說了,這諸葛府也有我一份,你別忘了當年師父說的話————」
「我可是他老婆,你說你來他家關我什麼事,至於師父當年的話,師父是說了這始終是你的家,可是師父沒說讓你回家啊!」王慧雙手叉腰,盡顯潑辣的說道。
「!!!」×6
有一說一,這話沒毛病!
眾人下意識的微微頷首,隨後又覺不對的保持沉默,一旁坐在桌旁椅子上服下一顆療
傷丹的第一茅突然不想和諸葛孔平鬥法了。
無他,他感覺有點煩了!
邊上已經掏出小人書的石少堅想法類似,坐在桌旁椅子上的劉秀心裡想的就簡單多了。
他再次的感嘆西雙版納銅甲屍的邪門,感嘆的原因嘛,則是因為他們剛剛可是在正聊著諸葛孔平無故破法的原因呢,眼看著就要聊到西雙版納銅甲屍身上了,結果白柔柔就進來了,話題因此直接被中斷!
有一說一,就離譜!
「這個銅甲屍也是掃把星那種鐵掃帚照命的天煞孤星格?」劉秀下意識的開始思索。
所謂天煞孤星格,則是指掃把星的命格里劫煞六害隨身,命格像是鐵掃帚一般不停掃蕩。
主打一個掃財、掃福、掃人丁。
不過有一點比較好的就是掃把星的命格並不是主打讓自己倒霉,而是讓身邊人倒霉。
主打一個誰跟她親近,誰的氣運就會被掃把星的命格給掃走,這點猛鬼學堂里差點就死翹翹的羅密歐可以證明。
「嗯?我突然想這些幹嘛?銅甲屍的霉運在不知不覺間也把我給影響了?」
劉秀心中小人的眉頭微皺。他看著還在吵的二女,直接開口打斷二人的對話道。
「諸葛孔平的無故破法我覺得和那具西雙版納銅甲屍有關,據白柔柔道友所說,那位岐黃洞的前輩在當年捉住這隻銅甲屍之後,可是不過三天就摔斷了腿,四天就摔斷了手,後面一直霉運不斷,想死也死不了————」
「額,不會這麼邪門吧?」
諸葛孔平不太相信道,第一茅就簡單多了,他壓根不信劉秀的話,只是瞪大眼睛的對著諸葛孔平道。
「胖子,你還真捉了那具西雙版納銅甲屍?」
「那當然,那具極品銅甲屍現在就在我封鬼庫里擺著呢,哎呦,老婆你打我幹嘛!」
諸葛孔平立馬來了精神的昂首顯擺道,就是話還沒說完就挨了王慧的一記掐腰。
王慧沒理會諸葛孔平,只是看看劉秀,再皺眉的對著白柔柔道:「你說的可是真的?」
「你當假的便是了!」
白柔柔冷聲道,王慧沒有開口理會白柔柔,她只是瞪了一眼白柔柔,對著劉秀詢問道
o
「劉道友,你說的可是真的?胖子的無故破法真和那具西雙版納銅甲屍有關?」
王慧說無故破法是因為諸葛孔平所修的法門不需要持戒,那麼問題來了,不需要持戒的法門又怎麼會被破法呢。
諸葛孔平一沒接觸穢物,二沒做什麼天怒人怨的事情,三更沒有流連青樓。
按理說,不應該破法的才對!
「阿秀,我老爸的破法真的和西雙版納銅甲屍有關嗎?」一旁的諸葛小花也面露擔憂的道。
「不會那麼邪吧?」
第一茅看著面露緊張的眾人,不由皺眉開口道,奈何根本沒人理他,讓他一臉不爽。
隨後,他看向石少堅,嗯,石少堅在看小人書,根本不理他這個師叔!
第一茅不語且很氣!
劉秀沒有第一時間回答,而是思索了一下,測試性的反問道:「你們覺得我說的是真的嘛?」
說完,他觀察眾人表情的同時運轉七情不擾虛寂真訣感知在場七人的情緒。
結果很離譜,除了石少堅無條件信任他外,就只有白柔柔信他,還有因為旺夫益子命而相信他的王慧。
其實還有諸葛小花也信他,不過這個被劉秀主動忽略了,因為諸葛小花的信任是建立在饞他身子的前提下的。
劉秀忽略倒不是因為諸葛小花的顏值問題,主要是他這個人向來不喜歡向下射交。
向上的話,天————
咳咳,扯遠了,換句話說就是,在場的第一茅和諸葛小明,包括諸葛孔平自身都不相信破法一事和那具西雙版納銅甲屍有關。
「我算是明白申公豹為什麼能夠憑藉一句道友請留步就坑死了那麼多的人了——
劉秀心中嘀咕,因為太容易了,在劫氣和霉運的作用下,他感覺他只要稍微引導一下,在場眾人就可以被銅甲屍團滅。
還別說,神級選擇系統還真是對的,他還真能收穫爐鼎!
「行吧,神級選擇某方面給出來的結果也沒錯,就是著重突出了爐鼎入手四個字!」
劉秀在思索,眾人也在思索,除了第一茅直接說了句不信,其餘人一時間沒有說話。
一是因為劉秀說的有道理,二是因為劉秀老劉家的身份,王慧本想開口。
不過在她看到諸葛孔平投來的可憐兮兮眼神,她猶豫一下,冒著被老劉家的人記————記住的風險,對著劉秀露出笑容道。
「不如我們先去看看銅甲屍再做決定?」說完,王慧又快速開口解釋,說自己是相信劉秀的,她就是想讓諸葛孔平徹底死心。
王慧在這一點倒是沒有說謊,因為她真是這樣想的,不然按照諸葛孔平的性子,回頭又肯定會因為這件事在她耳旁念叨了。
諸葛小花直接表示相信劉秀,順帶直接道:「老爸,媽,不如我們直接燒了銅甲屍吧,畢竟按照阿秀說的,老爸之所以無故破法是因為銅甲屍,這樣的殭屍還留著幹嘛啊,不如乾脆一把火燒了得了————」
說著,諸葛小花頓了下,對著劉秀露出溫柔的笑容道:「阿秀,你說是不是這樣呀!」
場面一時寂靜,主要是諸葛小花的意圖表現太明顯了,看得王慧瞪大眼睛的連忙握拳咳嗽道。
「咳咳,小花,怎麼跟你劉叔叔說話呢!阿秀是你能叫的嘛,快點喊劉叔叔!」
「額,其實我覺得各論各的也沒有關————咳咳,聽到了沒有,小花,快點喊劉叔叔,我們都喊他道友,你怎麼能喊他阿秀呢!」
諸葛孔平本來覺得沒問題,甚至於還有點小期待當劉秀的老丈人,不過挨了王慧一下掐腰後,立馬覺得有問題的一臉正色道。
他覺得肯定是王慧算過了諸葛小花和劉秀的姻緣,不然王慧不會這麼在意這個。
「!!!」
你們不幫我就不說了,你們竟然還試圖阻止我!
諸葛小花瞪大眼睛看著阻止自己匡扶漢室的兩個老傢伙,就在她不情不願的準備開口時。
一旁的第一茅一臉樂呵呵的到露出類似阿威隊長的賤笑說道:「胖子,你喊阿秀道友,可我是阿秀的師叔哎,那你是不是也得喊我一聲叔叔啊?來來來,快喊聲叔叔聽聽!」
「第一茅,你找打!」
諸葛孔平瞪眼,二人說話間,立馬打了起來,雖然二人都破了法,導致功力暫時全失。
可是二人武功還在啊!
一時間,二人在客廳空地里打得可謂是難解難分,雖說二人的體態都有些胖。
特別是諸葛孔平對比第一茅來說就是個胖子,但是,諸葛孔平這個胖子很靈活啊。
並且諸葛孔平比第一茅還要靈活不少,就是可惜,似乎是因為銅甲屍的霉運緣故,諸葛孔招式招招失利,炮炮放空。
很快的,諸葛孔平就被第一茅壓著打,不過沒壓幾秒的功夫,第一茅就被諸葛孔平給鎖在了地上。
「嗯————不對,是第一茅鎖住了諸葛孔平————」劉秀見狀嘀咕,隨後又感覺也不對。
無他,二人武功太過深奧難懂,他一時間看不出來到底是諸葛孔平鎖住了第一茅,還是第一茅鎖住了諸葛孔平。
反正有一點他看出來了,那就是男人打架沒什麼樂趣且難看,還是女人打架好看。
諸葛小花想的不多,她只是暗暗慶幸還好沒喊出來那聲叔叔,不然一喊她就不好匡扶
漢室了。
白柔柔沒有去拉架,一是因為諸葛孔平二人大喊誰也不許插手,二是她此刻正秀眉微蹙的看向盯著劉秀看的諸葛小花。
很奇怪,她在諸葛小花的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諸葛小花的一舉一動讓她皺眉無比。
「霉運有這麼離譜嘛?」
劉秀看著地上不知道誰鎖住的第一茅和諸葛孔平,心中思索,覺得應該是劫氣加霉運的雙重作用,想著,他他直接對著諸葛小花道。
「小花,你家封鬼庫在哪兒?」
「在那兒,走,阿秀,我帶你去!」
諸葛小花一臉溫柔開口,伸手指著封鬼庫方向,然後起身溫柔的率先帶路。
劉秀道了句多謝後對著石少堅道了句師兄走,就這樣,三人離開了客廳。
白柔柔猶豫一下,選擇跟上劉秀三人,對比不分場合打起來的第一茅二人。
她更想看看那具邪門的銅甲屍。
看著離開的眾人,王慧一臉沒好氣的瞪著地上不聽勸的諸葛孔平,她懶得再管的離開
客廳,快速跟上劉秀一行人。
諸葛小明見狀沒有絲毫猶豫的放棄拉架,沒辦法,他拉架老是被打,不如讓二人好好打。
前後不過十幾秒的功夫,偌大的客廳裡面就剩下了不知道是鎖住了諸葛孔平的第一茅,還是鎖住了第一茅的諸葛孔平。
「別攔著我,我要打死————」
「哼,我今天一定要和————」
一同開口的第一茅和諸葛孔平齊齊沉默,因為他們發現整個客廳就剩下他們兩個了。
二人對視一眼,齊齊一拽,伴隨著幾聲慘叫之後,二人僵持了好一會,才分開,然後揉著要害的站起來,開始去往封鬼庫。
第一茅二人的停戰,正在走向封鬼庫的劉秀六人不知道,同樣的,被遺忘在封鬼庫一整個白天,此刻正在拍著門的鬼仆也不知道。
「老爺,少爺,開門啊————」
鬼仆一如某位經歷了多次菠蘿蜜的二當家一樣,一臉麻木坐在地上,背靠封鬼庫大門的用手拍著。
其實它也不想麻木的,可是換誰被關進小黑屋裡一整天,誰都變得麻木。
更何況它還不敢亂動,因為封鬼庫裡面除了有那些被封在罈子里的同類,還有一些它不知道的陣法存在,它今天差點就死在陣法上面了。
並且呢,裡面還有一具很兇的銅甲屍!
「夫人,小姐,開門啊————」
背靠封鬼庫大門後的鬼仆一臉麻木的拍著大門,它只覺得今天倒霉無比,和下次再也不跟自家少爺一起來封鬼庫了。
它明明只是過來幫忙,結果諸葛小明竟然把它忘在這裡一整天,真是越想越無奈。
「老爺,少爺,開門啊————」
鬼仆繼續麻木的拍著門,隨著背後的門突然打開開,坐在地上的它身子僵硬的倒地,讓它一愣得驚喜出聲道。
「少爺你終於想起我了————」
鬼仆嘴裡的話突然一停,因為它發現諸葛小花等人的身邊多了兩個陌生男人。
諸葛小花想得就簡單多了,她以為鬼仆所說的少爺」二字是對劉秀說的。
讓她當即面頰一紅地扭捏道:「其實他還不是你少爺,還有你應該喊他姑————嗚嗚嗚————」
諸葛小花沒說了,因為她的嘴巴已經被感覺太過丟人現眼的王慧給捂住了。
有一說一,王慧不理解劉秀到底有什麼好,巧了不是,白柔柔也是一樣不理解。
不過二人在看到劉秀的臉,又齊齊在心中一嘆,行吧,小白臉長得確實好!
就這臉就很好!
「銅甲屍就在裡面?」
劉秀站在封鬼庫大門口,沒有立馬進去,只是尋著氣機指著封鬼庫深處開口詢問道。
「對,這是我和老爸昨晚捉的,當時可謂是九死一生————」諸葛小明下意識開口道。
奈何眾人沒有聽他後面的那些廢話,只是看著劉秀翻手拿出來的一枚銅錢,白柔柔看著只有一枚的大五帝錢不解道。
「漢五銖?」
她不解是在奇怪劉秀突然拿出一枚大五帝錢幹嘛,還有,要拿也是成套的拿出來的!
怎麼就拿一枚!
王慧心中解了,或者說,作為專修算道和面相一道的修士,她通過望氣術看到了那枚漢五銖內蘊含的一道磅礴的龍氣等等?龍氣?
大漢已經匡扶了?
不對,大漢還有龍氣存在?!
不是,大漢這是要準備幹嘛?!
各種疑惑和各種腦補不停的出現在王慧心中,劉秀見狀解釋道:「這枚漢五銖可以判定這個銅甲屍會不會讓人倒霉————嗯,我懷疑這具銅甲屍的命格可能和天煞孤星格有關!」
劫運大五帝錢作為劉秀煉製的能夠躲災避難的氣運法寶,自然有著辨運之能。
他準備拿大五帝錢測試和證實一下,說著,劉秀把漢五鐵送進了封鬼庫的大門內。
眾人只見本來還是灰金色的漢五銖瞬間變得黯淡了一些,雖然不多,但是卻很明顯。
「好了,判定結束,這具銅甲屍確實會讓人變得倒霉,諸葛孔平的無故破法就是和銅甲屍有關,我的建議是直接燒了!」
劉秀收回漢五鐵道,白柔柔正想問這麼辨別的會不會太簡單了點,就見王慧快速點頭
道。
「好好好,燒了燒了,小明小花你們去後院把那些荔枝柴拿來,我們把銅甲屍燒了!」
「啊?哦哦,是,老媽!」
諸葛小明二人雖然不解王慧怎麼答應得這麼輕易,不過還是遵循命令向著後院而去。
已經站起來的鬼仆在對白柔柔打了聲招呼後,咽著口水的看著劉秀腳下疑似盯著它的詭異影子,快速的對著諸葛小明二人喊道。
「少爺,小姐,我來幫你們!」
說著,鬼仆就追了上去,白柔柔眉頭微皺,倒不是對鬼仆有意見,而是不解地看向劉秀和王慧道。
「就————就這麼燒了?」
她沒別的意思,就是這是不是太兒戲了啊,哪怕不提她師兄喜歡收藏殭屍一事,光提銅甲屍的價值也不能這麼輕易的說燒就燒吧。
與其燒了銅甲屍一了百了,她更想著找一個法子讓銅甲屍不影響她師兄。
「我家的事用不著你管,別說是燒銅甲屍,金甲屍我也想燒就燒!」王慧冷聲道。
「————」 ×2
劉秀和石少堅對視一眼,默默遠離二女,順帶看看王慧和白柔柔能不能再打起來。
就是可惜,二女並沒有打起來,白柔柔只是冷哼一聲就沒有再開口,只是不善的盯著王慧,讓劉秀很想挑撥一下。
「算了,我可是正道人士!」
劉秀心中嘀咕,然後耳垂微動的輕嗯一聲皺眉道:「快點把封鬼庫的門關上!」
「哦哦!」
王慧下意識應道,關上封鬼庫的大門後施法打開禁制,看得石少堅皺眉疑惑看向劉秀道。
「師弟,怎麼了?」
白柔柔同樣疑惑,就是沒開口,劉秀眉頭微皺的左手掐算一下,表情古怪的看著王慧道。
「諸葛孔平到底跟多少人顯擺過他捉到了這具西雙版納銅甲屍?還有,他有雙胞胎兄弟嘛?」
「啊?」
因為劉秀的兩個問題太過風馬牛不相及,王慧一臉茫然的疑惑一下,白柔柔沒好氣道。
「啊你個頭,問你師兄跟多少人顯擺過他捉了銅甲屍呢!」說著,她直接回答了另一個問題。
「我師兄有個雙胞胎兄弟,不過不在這裡,至於顯擺問題————我想應該不會少!」
「額,確實不會少!」
王慧下意識點點頭,然後一臉不爽的看著替她回答問題的白柔柔,接著補充道。
「胖子有個雙胞胎弟弟叫大貴。」
「哦,還真有啊————」
劉秀愣了一下,聽到大貴二字下意識的想到了電影《人鬼神》,然後他看向石少堅道。
「第一茅師叔有雙胞胎兄弟嘛?」
「沒————沒吧。」
石少堅愣了一下,搖搖頭,不太理解劉秀突然這麼問幹嘛,然而下一秒的時候,他的耳朵一動,面色古怪的轉過身看去。
白柔柔和王慧也是如此!
隨著眾人看向來時的路,入眼是邊打邊過來的第一茅和諸葛孔平,只是此時,他們卻不是在打對方,而是在打自己!
「兩————兩個師兄!」
白柔柔面露錯愕,然後她的美眸先是一亮,隨即秀眉微皺,王慧的表情則很呆滯。
石少堅眉頭一挑的好奇打量著眼前的四個人,只聽兩個第一茅和兩個諸葛孔平道。
「我是真的!」,「我才是真的!」
「他是假的!」,「他才是假的!」
四人分兩隊,邊打邊向著封鬼庫而來,看得回過神的王慧立馬大喊一聲道。
「住手,不對,都給我停下!」
「哦————」×2
兩個諸葛孔平齊齊住手止步,兩個第一茅也齊齊停了手,捂著肚子哈哈大笑道。
「胖子,你真慫,哈哈哈————」×2
兩個第一茅無論是笑聲還是舉止言談都可以說是一模一樣,甚至於連身上的傷勢位置都差不多,同樣的,兩個諸葛孔平也是這般。
「這是————玄虛摹相真訣?你們是沈氏雙鬼!」白柔柔面色一變,仿佛想到了什麼開口道。
「???」
這就是解說怪嘛?
劉秀奇怪的看著白柔柔,白柔柔見狀飛快開口解釋道:「沈氏雙鬼是修道界有名的左道修士,他們仗著可以通過元神存思,摹取他人的神魂氣韻、舉止、言談、習慣、甚至部分修為習慣的玄虛摹相真訣在修道界裡可謂是無惡不作,沒想到今天竟然來到我們這裡了!」
「是他們!」
王慧的面色跟著一變,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看得劉秀沉默,因為他根本沒聽過這兩個人。
想著,他看了看身旁的石少堅,只見石少堅搖搖頭表示也沒聽過所謂的沈氏雙鬼。
「可惜沒有緊箍咒————哦,有也不行,呸,所以該怎麼分辨出來誰才是真的?」
劉秀好奇的看著眼前多出來的第一茅和諸葛孔平,白柔柔聞言秀眉微蹙說道。
「不知道,據我所知,現在只能看我們能不能分辨出來誰是真正的他們了!」
「這麼麻煩啊?」
劉秀的眉頭微皺,王慧則突然雙手叉腰的大喝一聲道:「胖子,給我滾過來!」
「哦哦————」×2
兩個諸葛孔平齊齊開口應道,雖然不是滾,只是低頭走,可是卻看得王慧一愣,因為她沒發現到底哪個才是真正的胖子。
「嗯?你不會看不出來哪個才是師兄吧?」
白柔柔挑眉嘲笑道,看到王慧癟癟嘴沒有說話,她朝著兩個諸葛孔平看去道。
「師兄!」
「哎!」×2
完了,我也看不出來!
白柔柔表情一愣,王慧見狀笑了起來,然後又自覺分不清誰才是諸葛孔平而面露羞愧的閉嘴。
看著扭打在一起的兩個第一茅,和兩個沒有打,只是一臉傷心看著王慧二人的諸葛孔平,劉秀開口道:「我有個辦法!」
「什麼辦法?」
石少堅好奇道,劉秀掏出柯爾特上膛道:「簡單,真正的諸葛孔平肯定會為了自己一家妻兒老小的安全而心甘情願的被我打死的,你說是不是啊諸葛道友!」
「啊?」×2
兩個諸葛孔平聞言一愣,只聽劉秀又掏出一把手槍,分別對準他們二人道。
「放心,汝妻子吾養之!」
「額,劉道友,我覺得我們可以用下法術試試誰才是真的————」王慧快速的開口說道。
不快不行啊,雖然劉秀長得是很帥很好看,可是她還是比較喜歡諸葛孔平這塊肥肉。
「對對對,用法術試試吧!」
白柔柔在旁也快速開口道,只是她剛說完,就看到兩個諸葛孔平齊齊開口道。
「不用,直接開槍吧!」×2
「胖子————」
王慧滿臉感動的落淚,白柔柔怔了一下,就是剛開始怔,下一秒,刺耳的槍聲響起。
嘭!嘭!嘭————
一連串的槍聲過後,因為中槍而無力維繫玄虛摹相真訣,故而顯露真身的沈摹和沈仿呆呆的看著身上的槍眼。
他們不敢置信的抬起頭,再看向突然開槍的劉秀,異口同聲道:「你是怎麼發現我們的?」
「秘密!」
秘密個鬼,其實就是仙相碧眼方瞳!
劉秀眼中青光飛快收斂,心中吐槽一句,別人看不看得透這所謂的沈氏雙鬼他不知道。
反正他從一開始就看出來了,一開始沒動手主要是在示敵以弱,然後攻其不備。
還有就是在算卦,劉秀在算怎麼諸葛孔平一家出現了這麼多麻煩,畢竟按理說,以他和諸葛家的聯動,諸葛家不應該有這麼多麻煩才對。
結果嘛,劉秀算到了一些東西!
對於算出來的東西,劉秀只能說不愧是姓諸葛的,心眼就是髒,對方這是借他手幫諸葛孔平一家消難呢,不過看來後續有補償的份上,他索性就幫一下好了。
沒辦法,劉諸葛兩家親如兄弟嘛!
「好處要是少了我就放火把這諸葛府給燒了————」劉秀心中嘀咕,思索間,他看著即將要開啟親情戲碼的諸葛孔平和王慧。
瞥了一眼後院方向扛著荔枝柴過來的諸葛小花三人,他直接開口打斷二人施法道:「我覺得當務之急還是先燒了銅甲屍更重要!」
「對,劉道長說得在理!」
白柔柔笑著道,她沒別的意思,就是王慧不開心,她就開心了,雖然她現在好像並沒有感覺多開心。
她只是心情複雜的看著王慧和她師兄諸葛孔平,腦海中想著剛剛喊著開槍吧的諸葛孔平。
「對對對,先燒銅甲屍!」
王慧下意識應道,現在的她感覺銅甲屍就是一禍害,留著純粹是招惹麻煩。
諸葛孔平啊了一聲,不過在看到王慧的眼神之後,他立馬低頭的小聲嘀咕道。
「我好不容易捉的銅甲屍啊————」
「燒了幹嘛,給我啊!」
第一茅開口了,可惜卻沒有一個人理他,讓他氣得瞪大眼睛,暗道破法太早了,不然非要讓眼前這群人瞧瞧他的厲害!
劉秀無視第一茅的表情,只是對著王慧一行人道:「行了,你們快點把銅甲屍給扛出來————算了,還是我和我師兄把銅甲屍帶出來吧,省得又出現意外!」
「麻煩劉道友了————」
「多謝劉道友————」
王慧等人感激道,劉秀搖搖頭表示不用客氣,隨著封鬼庫的大門打開之後,他和石少堅走進了封鬼庫,同樣跟著的還有白柔柔。
「你是怎麼看破他們的玄虛摹相真訣的?」跟上劉秀的白柔柔好奇的開口詢問道。
「你知不知道好奇心很可怕的!」
劉秀心中吐槽一句,沒有說話的亮了一下仙相碧眼方瞳,隨後視線看向前方台階下的林子。
有一說一,這胖子是真富!
別的不提,光是拿林子當封鬼庫這個行為,劉秀覺得九叔看到了肯定會羨慕得笑呵呵o
「確實夠凶!」
說話的是石少堅,石少堅視線看到了位於林中平地法台上的西雙版納銅甲屍。
「也許生前是劊子手之類的!」
劉秀開口回答道,視線看向擺法和原著沒有太大差距,依舊是柳枝擋煞的西雙版納銅甲屍。
「何止是凶啊,簡直是殭屍中極品啊,它的醜陋中帶著威武,威武中又帶著神————」
跟上的第一茅快步越過劉秀三人打量著銅甲屍道,石少堅眉頭微皺的看看第一茅,臉上滿是不解的對著劉秀問道。
「he eist cos pig what?」
」————or promise!」
有一說一,你的英語天賦可真高!
不過還好,我的天賦也不差!
劉秀愣了剎那,快速回答道,石少堅沒有廢話,直接一記手刀對著第一茅送上!
他沒別的意思,就是第一茅目前被破法,不適合在他面前出現,等法力恢復了再說吧。
老實說,他感覺這群人真不讓他省心,還有,他開始理解老東西了!!
「???」×6
「他破法了,你們怎麼還讓他進來?還有你怎麼也進來了?你就不怕被它逮住咬一口」
劉秀皺眉的對著王慧四人和鬼仆開口,說完,他皺眉的看著同樣破法的諸葛孔平。
諸葛孔平訕笑一下道。
「我應該不會那麼倒霉————」
「那可不一定————不是,你們五個愣著幹嘛,倒是快點帶他出去啊!」劉秀皺眉的對著都不知道把第一茅帶出去的王慧四人一鬼道。
「是是是————」
王慧等人連忙開口,說完,她們才愣了一下,不是,她們好像才是這處封鬼庫的主人吧,怎麼現在搞的她們反而像是外人一樣。
不過王慧等人沒有糾結這個,而是快速的帶著昏迷倒地的第一茅離開封鬼庫。
劉秀收回視線,繼續把石少堅護在身前,來到西雙版納銅甲屍的面前。
「確實夠威武,呸,來,師兄!」
劉秀呸了一下,取出厚厚一沓鎮屍符遞給石少堅,二人開始飛快的給銅甲屍身上貼著。
「???」
有必要嘛?
白柔柔面露錯愕的看著二人手裡厚厚的一沓鎮屍符,不過卻沒有開口阻止。
她只是靜靜看完二人給銅甲屍貼完鎮屍符後,就在她準備動手幫忙搬銅甲屍的時候,就見劉秀取出來一些細長的鐵絲遞給石少堅。
「來,師兄,我們先把這些棺材釘加固一下,別等會搬著搬著,它們被擠出來了!」
「嗯!」
「???」
你們————是不是太謹慎了?
白柔柔沉默不語,很快,等劉秀和石少堅把西雙版納銅甲屍抬出封鬼庫的時候。
同樣陷入沉默的不再只是白柔柔了,還有王慧四人和鬼仆,她們茫然的看著身上差點被鎖鏈纏得看不見,身上貼滿了符紙,棺材釘還用鐵絲加固的銅甲屍。
老實說,要不是銅甲屍是用來燒毀的,她們都覺得銅甲屍身上會被鎖鏈完全捆住。
「你先點火啊,愣著幹嘛!」
劉秀在和石少堅把銅甲屍放到荔枝柴堆好的木垛邊上後,他就對著拿著火把在一旁發愣的諸葛小明開口說道。
「哦哦————」
諸葛小明下意識的點頭,隨後把火把朝著已經澆好了火油的荔枝柴上一扔,只是火把剛扔,一道破空聲突然響起。
嗖就在眾人傻眼的看著另外一個劉秀扔出匕首阻止火把的時候,鐺得一聲響起。
第三個劉秀出現了!
「忘了告訴你了,其實我也是雙胞胎呢,這是我二弟劉不秀————」劉秀指著黑影所變的第三個劉秀開口,依舊是話未落手先動手槍。
嘭!嘭!嘭————
一連串槍聲響起————
劉秀沒有在意怎麼沈氏雙鬼有三個人,畢竟四大天王還有五個呢,他只是快速的扣動扳機。
就是效果一般,對比死去的沈氏雙鬼,這隻變成他樣子的鬼明顯更加厲害!
嗯,對方可以躲子彈!
正想著,劉秀就見對方也從道袍里掏出一把柯爾特,對著他扣動了扳機!
嘭!嘭!嘭————
一連串的槍響再次出現!
輕易躲開那些子彈的劉秀心中想法不多,他只是心中暗道:「壞了,我成替身了!」
下一秒,劉秀只見對方右手虛握,赫然抓出一柄同款赤霄劍!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