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現代都市> 中東暴君> 第一百三十五章 合眾國的難題

第一百三十五章 合眾國的難題

  第203章 合眾國的難題

  合眾國,白宮。

  新上任的福德總統,正在看來自阿拉伯盟軍進攻大馬士革的報告。

  作為經歷水門事件,直接由副總統晉升為總統的特殊個例,福德還是合眾國歷史上第一位因總統辭職,沒有經歷過競選就登臨總統寶座的人。

  而他同時又恰好做出了一項在極具政治勇氣但極不受歡迎的決定——赦免前總統理察·米爾豪斯,這令他的民意支持率進一步暴跌。

  在上任後的僅僅一個月內,福德總統的支持率就從71%暴跌至47%,堪稱合眾國歷史之最。

  🎇sto9.com為您帶來最新章節

  看著阿拉伯聯軍的表現,福德總統嘆了口氣。

  盟友的勝利有助於合眾國在中東擴大影響力,但問題就是,發揮的太他媽好了。

  「先生們,我們面臨一個棘手的問題。」

  在召集了自己的領導班子後,福德總統開口道:「我承認雙志目前是我們在中東最重要的盟友,但依照目前的局勢發展,我仍將其視為未來的潛在威脅。」

  其餘內閣成員面面相覷,心想這位總統該不會是在近日接連輿論抨擊下,有些精神失常了吧?

  財政部長首先打破沉默:「總統先生,請恕我直言,我們現在有更緊迫的問題需要解決,目前國內的通脹率已經突破12個點了,失業人口超過六百萬,製造業產能利用率不足七成,如果再跟雙志交惡,經濟會進一步受到重創的。」

  相較於財政部長,身為國務卿的埃里希·馮·施特恩就沒那麼客氣了:「我也不得不提醒您,總統閣下,現在雙志是是合眾國在中東最為忠實的盟友,也是我們在中東局勢部署最重要的一環,無端的冒險可能會導致您的支持率進一步暴跌。」

  支持率的下跌並不會導致總統被彈劾,但問題就在只要找到彈劾的理由,並且參議院的三分之二多數同意,總統就能被立即定罪並免職。

  而現在對於福德來說形勢就更加嚴峻了,水門事件導致參議院內,民主黨派占據了超過九成以上的席位(福德是共和黨)。

  只要被抓住把柄,他的政治生涯就可以宣布結束了。

  福德總統嘆了口氣:「你們都不明白我的擔憂嗎?「

  「我當然明白,」埃里希的眼袋似乎更深了:「但請看看現實,雙志正在積極推進世俗化改革,採納我們的技術標準,使用美元結算石油。短期來看,這是最符合我們利益的局面。」

  他頓了頓,繼續勸說面前的總統:「您還記得您前任上任時的雄心壯志嗎?米爾豪斯建立了環保署,推行了稅收改革,實現了與賽里斯之間的破冰。但最終呢?一場政治災難讓一切功績都黯然失色。」


  埃里希身體前傾:「更重要的是,支持阿拉伯聯軍對抗錫安,是當前最得民心的選擇。我們完全可以藉此轉移國內矛盾,提升您的支持率。」

  「難道我們要坐視阿拉伯統一嗎?「福德反問道。

  「放心吧,就算我們同意,安特也不會同意的。」

  埃里希回答道,「蘇爾里亞、哈希姆、阿爾及利亞這些國家都是安特的傳統勢力範圍。現在卻為雙志馬首是瞻,要說著急,安特比我們更著急。「

  福德總統眼睛一亮,笑道:「說得對,我最近也是事情太多腦袋有些糊塗了我們完全可以加大對雙志的支持力度,將雙志扶持成阿拉伯的領袖嘛。」

  「正是如此。」埃里希點頭,「讓安特去當這個惡人,我們扮演阿拉伯事業最堅定的支持者。這不僅符合我們的利益,也能讓安特陷入兩難的境地。」

  「那這件事就交給你了,埃里希。」福德總統眼含希冀地看向國務卿。

  埃里希回答道:「正好過段時間我會去訪問雙志,兩國的政權都剛歷經敏感的動盪時期,希望我們和雙志的關係能平穩過渡下去。」

  「是的,這是最關鍵的。」福德總統表示了肯定。

  ————

  庫奈特拉,戈蘭高地邊緣。

  哈菲茲司令站在一片焦土上,他彎腰抓起一把焦黑的泥土,任由它從指縫間滑落,「在我的記憶里,庫奈特拉曾是一個富饒的村莊,每到收穫季節,橄欖堆成小山,而現在卻被錫安人糟蹋成了這個樣子。」

  「強盜從來不會珍惜搶來的東西。」

  陸凜走到他身旁,軍靴踏過破碎的瓦礫,「只有讓他們付出代價,這些人才會懂得心疼。」

  哈菲茲司令深以為然地點點頭。

  「關於戈蘭高地……」

  「我相信您的品格,阿米爾殿下。」

  哈菲茲不等他說完便打斷道,「正如我在軍事會議上承諾的,蘇爾里亞是您最堅實的盟友,目前一切以抵禦錫安為重。」

  陸凜暗自鬆了口氣,他原本擔心會重蹈當年馬斯爾的覆轍呢,沒想到對方竟如此通透。

  實際上,哈菲茲司令心裡也有自己的小九九,戈蘭高地距離雙志過於遙遠,中間還隔著哈希姆王國,補給線漫長而脆弱。

  在他看來,戰爭結束後阿拉伯聯軍一定會撤離,不如現在做個順水人情,讓陸凜帶領盟軍替他守住這片戰略要地。

  「我還有個提議,或許能為我們爭取更多國際支持。」

  哈菲茲繼續說道,「讓阿拉法特宣布成為主權國家,以現在的局勢,應該有不少國家願意支持這個決議。」


  陸凜沉吟片刻:「但這件事光是我們說沒用,必須由阿拉法特人自己發聲,要讓他們站出來宣告建國。」

  在聯合國看來,含阿拉法特甚至不是一個主權國家,錫安與阿拉法特人民之間衝突,被簡單定義為民族矛盾。

  而現在阿拉法特又與鄰國關係緊張,先是在哈希姆境內爆發的「黑九月」,之後又在腓尼基爆發的內戰,而他們在「十月流血事件」中,又被許多西方國家視為「極端組織」。

  「在腓尼基與錫安作戰時,我曾會見過阿拉法特解放組織的領導人。」

  哈菲茲說道:「在我看來,他們原本只是一群為解放家園而戰的鬥士,但缺乏綱領以及走投無路,使得他們越來越偏激也許你能想辦法把他們從極端主義的泥潭中拉出來。」

  我?

  雖然現在的PLO還沒完全淪為後世所稱的恐怖組織,但在陸凜看來,阿拉法特對哈希姆以及腓尼基造成的嚴重傷害,已經超出了和平調節的範疇。

  「成為主權國家確實能讓他們獲得更多關注。」

  陸凜最終說道,「但我認為,解決問題的根本,在於讓他們重返家園。」

  打到錫安雖然不能解決所有的矛盾,但能解決目前大多數的矛盾。

  兩人站在戈蘭高地,遠眺特拉維夫的方向。

  ————

  陸凜剛走進指揮部,易卜拉欣就神色複雜地將一份簡報遞到他手中。

  陸凜伸手接過簡報,好奇道:「有什麼情況嗎?」

  「一兩句說不清楚,」伊卜拉欣猶豫了半晌,最後還是臉色複雜地對他說道:「總之還是恭喜你了。」

  陸凜拆開文件,隨著閱讀的深入,他的眉頭越皺越緊。

  簡報詳細記錄了保守派與摩薩德勾結、策劃刺殺沙姆斯國王的全過程,以及穆罕默德親王如何在危急關頭穩定局勢,最終登基成為新王。

  而這也解釋了,為何他會突然被授予國防部長和大將軍銜。

  發動叛亂。

  刺殺國王。

  勾結摩薩德。

  像是感受到了陸凜的怒火,伊卜拉欣輕聲說道:「穆罕穆德陛下已經控制住了局勢了,但是保守派在國內仍然有著龐大的基數.」

  接著他又將一個密封的文件遞到陸凜手裡:「這是您父親指名要交給你的。」

  就在這時,泰米葉走了進來。他看到陸凜手中的信封,轉向易卜拉欣:「情況都告訴殿下了?」

  易卜拉欣給了他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教會那邊有什麼指示嗎?」陸凜在泰米葉開口前問道。

  他清楚地記得,在開戰前,易卜拉欣曾經跟他坦白過,教會的目的同樣不單純,想要插手軍隊的事務和指令,同時還有記錄他在言論和作風上不當的問題。

  這很容易讓陸凜將教會和保守派聯繫在一起。

  「我還不能確定,」泰米葉謹慎地回答:「但他們的態度明顯緩和了,先是對您表達了祝賀,另外希望您能回去完成晉升儀式。」

  「什麼儀式需要教會來主持?」

  「天使的授名儀式。」

  泰米葉攤開手:「教會要親自授予您'吉卜利勒'的稱號,而非俚稱。」

  「你現在確實有必要回去一趟,」易卜拉欣在一旁說道:「這也是您父親的意思,你晉升國防部長和大將只是走了簡易程序,還沒有接受正式的冊封。」

  陸凜點頭:「我父親還有別的指示嗎?」

  「有,陛下要求進行部隊換防。希望你將北部邊境區新訓練的預備役帶到前線歷練,同時換兩個主力師回國休整。」

  陸凜盤算著,從庫奈特拉返回利雅得,差不多一千七百公里,快的話,五六天就足夠了。

  「我叫班達爾陪你一起,現在就出發麼?」易卜拉欣問道。

  陸凜沒有立即回答。

  他想起了沙姆斯國王,想到了對方的偏愛與關懷而現在卻是再也體會不到了。

  他取出兩支香菸點燃,將其中一支輕輕放在桌沿。

  另一支叼在自己嘴裡,深吸一口。

  「等我抽完這支煙。」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