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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 動盪十月(大章)

  第145章 動盪十月(大章)

  儘管在長槍黨看來,阿拉法特解放組織是一個極為難纏的對手,甚至會給腓尼基帶來毀滅,但此刻的PLO自己也深陷焦慮與絕望。

  在這個新的國度,PLO人生地不熟,缺乏經濟和武器來源,說是要拯救阿拉法特,但此時絕大多數的阿拉法特人都生活在難民營里。

  疾病、飢餓還有衝突,每天都在帶走上百條鮮活的生命。

  此時PLO的領袖,阿布·阿馬爾正坐在貝魯特西區一處隱蔽的地下室里,翻看今天的報紙,這是他現在了解外界的少數窗口。

  報紙上今天的頭版頭條是——【貓王埃爾維斯·普雷斯利與普瑞希拉·普雷斯利喜得愛女麗莎·瑪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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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布·阿馬爾又接著往下翻,【碧姬·芭鐸宣布暫別影壇,稱對浮華生活感到厭倦。】

  阿布猛地將報紙揉成一團,狠狠摔在桌上,隨後破口大罵:

  「一百二十三天!我們和長槍黨打整整四個月,報紙上一共也才出現了兩次我們的報導!在他們看來,一個合眾國歌星女兒的出生,一個法蘭西女人不想拍電影了,都比阿拉法特人民的生死存亡要重要!」

  拉米茲將那份報紙展開,沉默地翻看著。

  聯合國曾經承諾過給予他們幫助,但到頭來不管是幫他們趕走錫安的侵略者,還是運輸救援物資,一個都沒做到。

  他們就好像被整個世界「刻意」遺忘了。

  這種被世界徹底忽視的絕望,遠比面對錫安坦克更讓人窒息。

  他們害怕的是不是如烈火般燃燒殆盡,而是在無人問津的角落徹底消失。

  在PLO這些頭目看來,聯合國不是沒有能力幫助他們,安特、合眾國的強大,世界有目共睹。

  只是沒人重視他們,這些大國聽不見阿拉法特這種小國的聲音。

  「必須,我們必須讓世界重新看見我們!」

  阿布·阿馬爾站起身,在狹小的地下室里踱步,他對著身旁的卡西姆和拉米茲道:「既然他們選擇對阿拉法特視而不見,那我們就用聯合國無法忽視的方式,把我們的名字,刻進他們的眼睛裡!刻進他們的記憶里!無論付出什麼代價!」

  卡西姆和拉米茲對視一眼,均是看到了對方眼睛中的決意。

  現在阿拉法特人民就像是一群被惡狼逼退到懸崖邊上的羚羊,既然已經退無可退,不如倒戈一擊。

  用最極端的手段,讓世界重新注意到阿拉法特。


  ————

  聯合王國,錫安大使館外。

  今天的霧都依舊是一片陰雨濛濛,但是生活在這裡的人們早就習慣這樣的氣候,街上車水馬龍,一輛黑色的奧斯汀停在路邊,作為街邊侍從的老亨特為乘客拉開車門,笑臉相迎:「上午好,先生!」

  下車的是一位鼻樑高挺的錫安外交官,他的眼中總是帶著一股天然的警惕。

  「我不會付給你小費,另外我自己會開車門。」

  外交官冷硬地拒絕了老亨特的好意,拎著自己的公文包走進了大使館,老亨特見狀聳了聳肩:「好吧,那祝您今天過得愉快。」

  見對方消失在了門內,他補充了一句:「至少這局不收費。」

  這些錫安人以吝嗇出名,吃飯工作談到錢時錙銖必較,在倫敦都快成了標籤。

  但他們似乎並不在意。

  亨特聽說他們精明又有錢,幾個人湊一起就能買下女王王冠。

  這時他看見一名郵差模樣的男子騎著自行車靠了過來,對方的帽子壓得很低。

  老亨特見到對方拿著信想往大使館裡走,便提醒道:「嘿,夥計,信扔信筒就行!就算親手交到那群傢伙手裡,他們也不會給你小費的!」

  這時老亨特才看清男人的長相,對方的膚色比小麥色還要深,帽子下壓著的頭髮也是捲曲的。

  阿拉伯人?

  男人看向老亨特,朝他做出了一個「驅趕」的動作。

  接著男人朝著大使館的大門走了過去,門口的警衛準備將其攔下,而男人突然加快腳步,想要硬闖過去!

  老亨特察覺到不對,但是已經晚了。

  男人已經衝到了大使館大樓的門前,他扯開了自己的雨披,露出了其下密密麻麻捆綁著的炸藥。

  「安拉胡阿克巴!!」

  轟——!!!!

  大地在此刻痙攣,一個巨大、灼熱、吞噬一切的橙紅色火球以男人為中心猛然膨脹開來,瞬間就將自行車、警衛、以及大使館那厚重的雕花側門和一大段圍牆徹底吞噬。

  衝擊波如同無形的巨錘,以毀滅性的速度向四周狂猛地擴散。

  街道兩旁建築物的玻璃幕牆和窗戶在同一瞬間被震得粉碎,難以辨認的殘肢斷臂被拋向高空,接著噼里啪啦地砸落下來。

  無數人在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就被震倒在地,或者被飛濺的碎片劃傷。

  停靠在路邊的汽車被掀翻,警報器悽厲地響成一片。


  可緊接著,第二次更猛烈的爆炸發生了,那是隱藏在自行車郵包中的炸藥,更大的火柱沖天而起。

  待到爆炸停息的時候,一整條街道都仿佛變成了地獄。

  尖叫聲、哭嚎聲與呻吟交織在了一起。

  老亨特靠在牆根,看著遠處的警車的燈光閃爍,眼神慢慢地失去了光彩。

  他脖子一歪,死了。

  而幾乎在同一時刻,從羅馬到巴黎,從海牙到布魯塞爾,超過五個西歐國家的錫安大使館,都上演了相同的一幕。

  這些爆炸一共造成了近百人死亡,數百人受傷,重傷員擠滿了各大城市的急救中心。

  事件發生後,腓尼基的「阿拉法特解放組織」宣布對這些事件負責。

  於是全球電視新聞網絡都中斷了所有預定節目,他們將冒著濃煙的使館廢墟、哭嚎著被抬上救護車的倖存者、以及一具具被白色裹屍布覆蓋、整齊排列在人行道上的遺體抬到了全球的新聞媒體和電視上,讓所有人都知道了這場人間慘劇。

  而阿布·阿馬爾也終於如願以償,「PLO」的名號,以這種最極端、最恐怖的方式,占據了全球新聞的頭條,闖入了全世界每一個人的視野。

  ————

  錫安,特拉維夫。

  希爾伯特總理得知消息後,先是驚怒,緊接著又變成了狂喜。

  很快,整個錫安的高層齊聚在總理辦公室,其中包括新升任大將的耶沙維申,總參謀長阿里·拉扎斯,國防部長摩達、議長盧卡斯·哈爾默等人。

  「這對我們而言是一個剷除PLO的絕佳機會,」希爾伯特總理開口道:「阿拉法特解放組織的存在,不光是對錫安人產生了威脅,同樣也是對全世界的人民產生了威脅。」

  他看向自己的外交部長:「去發布訃告,悼念那些在爆炸中死去的無辜者,還有錫安的外交官。

  然後去聯繫那些被襲擊的西方國家,給他們施壓,跟他們說是時候轉變對阿拉法特的想法了!」

  PLO的行為勢必改變世界對阿拉伯人的印象,曾與PLO有聯繫的國家也將沾上污點。

  而那些搖擺不定的西方國家,如今也有了藉口倒向錫安。

  隨後希爾伯特總理又對著耶沙維申大將:「耶沙,忍耐的時間已經結束了!將部隊開進腓尼基,我們要將PLO這顆毒瘤連根拔起!」

  耶沙維申點了點頭:「也許這是一個測試我們新型坦克的好機會。」

  「什麼?」

  「梅卡瓦M1。」耶沙維申大將解釋道:「我們的新坦克還沒有經過實戰的測試,但我有信心,它的表現會超出我們的預期。」


  希爾伯特總理愣了一下,接著點頭:「就這麼辦。」

  ————

  蘇爾里亞,拉塔基亞。

  錫安軍隊大規模的動向自然瞞不過哈菲茲司令的眼睛,倒不如說,對方壓根兒就沒想掩飾過。

  僅過去了四天的時間,錫安就已經攻占了腓尼基四分之一的領土,並建立了陣地。

  哈菲茲司令看著地圖上標示的以軍進攻箭頭,面色陰沉如水,他對著自己的參謀道:「錫安人想要的絕不僅限於此,一旦他們攻占了腓尼基全境,那他們用不了兩天的時間,就將坦克開到拉塔基亞!

  並且我們的海岸線,將會一直遭受錫安艦隊的騷擾!」

  大馬士革淪陷以後,拉塔基亞就成為了蘇爾里亞的新首都。

  哈菲茲司令絕不允許錫安的部隊有北上的可能,再次威脅到他們的首都。

  於是他下令:「命令第五機械化師,即刻從北部進入腓尼基!在貝卡谷地建立防線,阻止錫安人繼續推進!」

  「我們要將錫安人的威脅,徹底擋在蘇爾里亞之外!」

  ————

  「這坦克怎麼看上去怪怪的?」

  哈希姆的塔里克國王看著面前經過改裝的T-62,有點不情不願。

  「陛下,這是特地為您準備的觀光型號,」大臣在他耳邊道:「到時候您可以站在炮塔的後面檢閱部隊,我們還安了座位和空調。」

  「我想要的是那種充滿力量的風格,不是這種花里胡哨的玩意。」塔里克嘟囔著。

  「您相信我,這個才舒服呢。」大臣朝國王豎起大拇指。

  於是塔里克不情不願地被士兵扶上了這輛畫著國旗,還帶有遮陽頂和扶手的「觀光車」。

  不過站在坦克上後,塔里克的心情慢慢就好了起來,這還是他當上國王以後第一次檢閱自己的部隊。

  他們現在位於「哈希姆-錫安大河谷」,北起於錫安的胡拉谷地,南至死海,同時也是東非大裂谷最北端的延伸部分。

  這條河谷也是錫安和哈希姆王國的國界線。

  六日戰爭時期,錫安的部隊曾越過大河谷,直接將裝甲部隊推到了哈希姆首都安曼的郊區。

  「陛下,您看到了嗎?您的士兵正因您的到來而士氣高昂!」

  大臣納比勒站在另一輛跟在觀光坦克後面的裝甲車上,他必須提高音量才能壓過引擎聲:「在這樣關鍵時刻,您的親臨比一千門大炮都更有力量!」

  塔里克扶著加裝的護欄,享受著空調的吹拂,眼前向他行注目禮的士兵,如同看不到盡頭的長河,蜿蜒向前。


  當的坦克駛過步兵隊列,年輕的士兵們激動地向他們的國王揮舞步槍,發出雷鳴般的歡呼時,一種屬於貝都因傳統貴族的豪情瞬間攫住了他——御駕親征!與士兵同在!

  這是銘刻在阿拉伯血脈里的古老習俗,他既是國王,又是戰士們的領袖!

  「真主將賜予你們榮耀,而我將見證!」

  塔里克的臉上露出了發自內心的笑容,用力地向他的士兵們揮手回應著。

  ————

  與此同時,大河谷對岸,錫安軍前線指揮所。

  「你確定嗎?」多夫·塔米爾少將盯著偵察部隊剛剛送來的照片和電子信號截獲報告,眉頭緊鎖。

  「確定,將軍。」

  一名情報官指著照片上河谷哈希姆一側的裝甲集群和明顯在活動的指揮節點:「從煙塵和機動部隊數量上來看,對方至少集結了兩個營以上的兵力,並且我們還檢測到了無線電通訊的信號。」

  多夫少將神色漸冷。

  目前錫安正處於戰爭狀態,任何邊境的異動都必須被以最嚴重的威脅來對待。

  上一次贖罪日戰爭前期的遭遇,給了錫安人慘痛的教訓。

  同樣的失敗,他不能出現第二次。

  「呼叫特拉維夫指揮部,就說哈希姆人想配合北面蘇爾里亞,對我們進行兩面夾擊。」

  作為邊境指揮官,多夫少將有著特殊情況下獨斷專行的權力,而現在對方大軍壓境,在他看來已經是明顯的進攻信號。

  多夫少將猛地一拍桌子:「命令所有預設炮兵陣地對河谷對岸敵軍部隊位置,進行火力覆蓋!同時呼叫空中支援,優先摧毀他們的裝甲單位和指揮節點!立刻執行!」

  「是!」通訊兵立刻開始呼叫炮擊和支援。

  ————

  由於錫安的部隊隱蔽做的非常好,哈希姆又缺乏偵察能力,所以並沒有第一時間發現敵方部隊和基地。

  「刀鋒一號,已抵達目標區域上空。」

  駕駛幻影Ⅴ的飛行員,尤西·伯恩斯坦上尉在無線電里匯報情況。

  「收到,刀鋒一號。任務參數已更新,傳輸至你的導航系統,優先級阿爾法,坐標已標記。」耳機里傳來後方指揮官的聲音。

  「明白,優先級阿爾法。」尤西重複道,同時低頭瞥了一眼戰術顯示屏。

  他開始降低高度,幾分鐘後峽谷便映入眼帘,從高空看上去,就像大地上一道深刻的疤痕。

  隨後尤西上尉就看到了地面上的滾滾煙塵,像是密密麻麻的小黑點。


  「鷹巢,我已目視識別河谷,正在降低高度進行確認。」

  尤西上尉再次降低高度,拇指輕輕放在了武器控制杆上,打開了武器保險。

  他將目標放在了正在移動的那個單位上,周圍還有幾輛車跟著,像是一個指揮節點。

  「刀鋒一號,進入攻擊位置,開始投彈。」

  尤西上尉沒有任何猶豫,按下了投彈按鈕。

  幻影Ⅴ機身輕微地一震,機翼下的炸彈脫離掛架,沿著預定的彈道,無聲地朝著下方那片毫無察覺的目標墜去。

  而此時的塔里克,卻對這一切毫不知情。

  突然,一陣刺耳的尖嘯從頭頂傳來。

  塔里克臉上的笑容僵住了,他愕然抬頭望向天空。

  「空襲!!」一旁參加過阿拉法特自衛戰的大臣大聲提醒。

  可是已經晚了。

  第一波空襲如同冰雹般狠狠砸落在裝甲集群的四周,大地瘋狂地顫抖,巨大的火球裹挾著黑煙和泥土沖天而起,巨大的衝擊波將士兵像布娃娃一樣撕碎、拋飛!

  塔里克被震得一個趔趄,死死抓住欄杆才沒摔倒,耳朵里全是嗡鳴聲。

  他驚恐地環視四周,他的精銳部隊在幾秒鐘內就陷入了爆炸和火焰的地獄。

  還沒等任何人做出反應,緊接著天空又傳來死亡的尖嘯。

  咻——!!

  一枚高爆炸彈精準地朝著塔里克乘坐的觀光坦克襲來。

  塔里克下意識地抬起頭,緊接著他的瞳孔便被刺目欲盲的熾烈火光完全吞沒。

  ————

  雙志,北部邊境區哈夫巴爾基地。

  合眾國國務卿埃里希·馮·施特恩已經在雙志內部得到了通過。

  這也就意味著,六個月駐紮期滿後,雙志的北部遠征軍將會從努爾區撤軍。

  屆時,陸凜作為努爾區總督的任期便將結束。

  「將軍,」

  艾哈邁德坐在自家中將的對面,語氣平靜卻堅定,「我們已做出決定,努爾區將獨立,我們將建立一個世俗化的新國家,不再與阿爾伊拉克有任何瓜葛。」

  陸凜眼神中流露出一絲好奇:「挺好的,一個新的開始,那誰來做第一公民?」

  艾哈邁德抬手,用手指點了點自己的胸膛。

  陸凜愣了一下,隨即點點頭。

  艾哈邁德是當時游擊隊的領袖,既有威望,又有根基,尤其跟將軍有著緊密的聯繫。


  這個選擇既在意料之外,卻也在情理之中。

  「我們準備將國家的名字命名為『蘇美爾』,」艾哈邁德道:「我們將以農業為基礎,繼續與雙志進行合作」

  蘇美爾最值錢的就是能在沙漠中種出糧食的土地,而這也是雙志急需的。

  陸凜笑道:「好啊,那我就放心了。」

  該說不說,他和他的部隊在這片土地上留了太多的血,和這裡的人民建立了深刻的友誼,雖然現在分道揚鑣,但還是祝願他們越來越好。

  「另外,將軍,」艾哈邁德眼神閃爍:「雖然您不再是我們總督,但您永遠是我們效忠的對象。蘇美爾『瓦塔尼』部隊,依舊將聽從您的調遣.」

  陸凜張大了嘴巴,什麼希律王!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猛地推開,法赫德急匆匆敬了個禮。

  「將軍,緊急軍情!哈希姆的塔里克國王在前線河谷視察時,遭遇錫安空襲,已確認身亡。」

  陸凜在腦海中回憶,立刻跟那道在回憶上拉著自己手不鬆開的身影對上了號。

  一個國家的國王就這麼死了?

  對面的艾哈邁德也是滿臉震驚。

  「穆罕默德親王緊急命令,請您即刻返回利雅得!」

  「我知道了,」陸凜看向艾哈邁德:「事態緊急,我就先走一步了。」

  「您先忙,將軍。」艾哈邁德起身,朝陸凜鄭重地敬了一禮。

  兩個小時後,陸凜返回利雅得,一下飛機他都能嗅到空氣中凝重的氣息。

  國家安全部隊的人迅速駕車帶著他來到國防部,在這裡他見到了自己的父親。

  穆罕穆德親王並沒有問他四個月來的情況,而是直接切入正題。

  「阿拉伯國家與錫安打到現在,還從未出現一國君主或是領袖死於前線的情況,就連聯合國也被搞得焦頭爛額,現在的哈希姆內部民怨沸騰,抗擊錫安的呼聲前所未有的高漲。」

  親王面色冷峻:「一場國與國之間的死戰,已經是無法避免了。」

  「說句實話,」陸凜沒把話說的太難聽:「哈希姆的勝算不大。」

  穆罕穆德親王盯著陸凜,目光如炬。

  「.怎麼了?」

  「如果,是你來打錫安呢?」

  陸凜以為自己聽錯了。

  現在的戰線可是在哈希姆境內,這意味著要將哈希姆全境的城市還有公路向他敞開,現實中可不會有哪個阿拉伯國家這麼做——因為做過的已經沒了。


  「他們就不怕引狼入室?」

  「這就是聲望的力量,」穆罕穆德親王回答道:「你在解放了加納姆之後,並沒有強占這片地區,反而是幫助其戰後重新修建,還在聯合國規定的時間裡撤軍,這些所有的阿拉伯國家都看在眼裡。

  就在剛才,哈希姆的王室正式向我們發出請求,希望我們能派兵支援,並且國內的軍隊交由你來調遣。」

  沉默在空氣中蔓延了片刻。

  咚,咚,咚——

  陸凜感覺有某種沉睡的火焰在自己體內甦醒了,隨後迅速蔓延,越燒越旺。

  他的理智依舊冷靜,但是內心已經被寸寸點燃。

  穆罕穆德親王拍了拍他的肩膀:「現在,到你出馬的時候了。」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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