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5章 楊大成被綁架

  這天晚上。

  楊大成剛吃完飯,就去太平鎮的石板街上散步。

  突然,一輛麵包車開過來,停靠在他跟前。

  車門拉開。

  楊大成還未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就有幾名人高馬大的男人從麵包里竄出。

  其中一人用浸過藥水的手帕死死捂住他的口鼻。

  另外兩人則撐開一個粗麻布袋,將楊大成塞進袋中,並用麻繩緊緊扎住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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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前後不過十幾秒鐘。

  最後,這幾個壯漢合力將不斷掙扎的麻袋,抬進了汽車後備箱,然後」砰」的一聲關上了後備箱蓋。

  麵包車迅速發動,揚塵而去,消失在夜色里。

  楊秀清在家左等右等不見父親回來,心裡開始泛起了嘀咕。

  她看了看時間,都這麼晚了,父親平時散步也不會去這麼久啊。

  她心裡隱隱有些不安,便出門沿著父親常走的石板街去找。

  一路上,她焦急地呼喊著父親的名字。

  聲音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淒涼。

  然而,回應她的只有空曠的街道和呼呼的風聲。

  回到家後,楊秀清把情況跟家人說了。

  大家的心一下子都揪了起來。

  楊景升立刻說道:「媽,會不會是張三娃他們幹的?」

  楊秀清皺著眉頭,沉思片刻說:「很有可能。咱們趕緊報警。」

  李桂芝急忙制止道:「不行,不能報警!」

  楊秀清不解地問:「為什麼?」

  李桂芝解釋說:「如果你爸真是被張三娃等人綁架了,你報警去抓他們的話,他們將你爸殺害了怎麼辦?」

  楊秀清聽了母親的話,心中一陣糾結。

  她知道母親說得有道理,可就這麼不報警,她又實在不甘心,也不放心父親的安危。

  「那行,砸門先不報警也好,」楊秀清咬了咬牙,對兒子說道,「景升,走,我們去問問鎮上的人,看看他們有沒有看見什麼人把你外公抓走了?」

  朱若溪自告奮勇地說:「媽媽,我也要去!」

  楊秀清搖頭說:「外面有壞人,你不能跟我們一起去,就留在家裡,跟你外婆一起等我們的消息吧!」

  朱若溪雖有些不情願,但還是懂事地點了點頭,乖乖留在了家裡。


  楊秀清和楊景升匆匆出了門。

  他們先去了父親常去散步的石板街周邊,向擺攤的小販、路過的居民打聽情況。

  然而,大家都說沒看到異常。

  他們又來到石板街的盡頭。

  這裡有一家雜貨店,老闆平時喜歡在門口坐著,說不定能發現什麼線索。

  楊秀清焦急地問雜貨店老闆:「大叔,您今晚看到有什麼可疑的人或者車經過嗎?我父親失蹤了。」

  雜貨店老闆想了想,說:「好像是有一輛麵包車開得很快,從這邊過去了,不過沒注意車上有什麼情況。」

  楊秀清忙問:「那您記得車牌號碼嗎?」

  老闆搖了搖頭,「天黑,沒看清。」但老闆又補充道,「那車好像是往石板田村方向去了。」

  楊秀清和楊景升對視一眼,覺得很有可能是張三娃他們把父親帶到了石板田村。

  兩人來不及多想,立刻朝著石板田村趕去。

  一路上,楊景升緊緊握著拳頭,氣憤地說:

  「媽,如果真是張三娃他們幹的,我絕對不會饒過他們。」

  楊秀清安慰道:「景升,咱們先找到你外公,不要衝動。」

  當他們趕到石板田村時,村子裡一片寂靜。

  他們輕手輕腳地到處尋找,忽然聽見村頭一間破舊的空房子裡,傳來一陣若有若無的動靜。

  楊秀清和楊景升悄悄靠近,透過窗戶一看,只見楊大成被綁在裡面,旁邊站著張三娃和幾個村民。

  張三娃惡狠狠地說:「楊大成,你今天要是不還錢,就別想離開這裡。」

  楊大成被堵住了嘴,只能嗚嗚地發出聲音。

  他的眼神里滿是恐懼和無助。

  原來,張三娃等人設局讓楊大成欠下賭債,前去楊秀清的店裡鬧事,不但沒有拿到錢,還被派出所的警察教訓了一頓。

  他感到心裡特別憋屈,便出此下策,去鎮上綁架楊大成到石板田村,藉此向他們逼債。

  他們剛把楊大成綁到石板田村沒多久,還沒來得及打電話給楊秀清要贖金,楊秀清就自己找上門來了。

  這讓他們減少了不少的麻煩。

  楊秀清看到父親這副模樣,怒火中燒。

  她強忍著情緒,大聲說道:「張三娃,你們這是綁架,是犯罪行為!賭債不受法律保護,你們也別痴心妄想能拿到一分錢。」

  張三娃冷笑一聲:「犯罪?我看你爸在這好好的,能有什麼事?今天你要是不還錢,就別想把人帶走。」


  楊景升憤怒地衝上前去,想要和張三娃理論,卻被楊秀清一把拉住。

  楊秀清冷靜地說:「張三娃,你冷靜點,咱們有話好好說。我知道你想要錢,但用這種方式是解決不了問題的。」

  張三娃不屑地說:「少廢話,要麼還錢,要麼別想帶走人。」

  楊秀清深吸一口氣,說:「我現在身上沒那麼多錢,給我點時間,我去籌錢,怎麼樣?」

  張三娃猶豫了一下,說:「行,給你三天時間。要是三天後拿不出錢,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楊秀清點了點頭,說:「好,我答應你。但你得保證我父親的安全,不能傷害他。」

  張三娃不耐煩地說:「知道了知道了,你趕緊去籌錢吧,還有,你如果報警的話,我就將你父親做了。」

  楊秀清和楊景升離開了那間破舊的空房子,心情沉重。

  楊景升氣憤地說:「媽,我們為什麼要答應他?直接報警把他們抓起來不就行了。」

  楊秀清無奈地說:「景升,你外婆說得有道理,萬一他們狗急跳牆傷害了你外公怎麼辦?我們先籌錢把你外公救出來,再想辦法對付他們。」

  楊景升雖然心裡還是很不不甘心,胸中翻湧著無數想要反駁的話語。

  他覺得母親的分析確實句句在理,也就不再吱聲。

  兩人沿著來來時那條熟悉的鄉間小路緩緩前行。

  皎潔的月光如水般傾瀉而下,將他們的身影在泥土小路上拉得又細又長。

  夜風輕拂過路邊的野草,發出沙沙的聲響。

  遠處偶爾傳來幾聲犬吠,更顯得這鄉村夜晚的寧靜。

  他們的腳步不緊不慢,影子隨著步伐輕輕晃動,時而交疊,時而分開。

  就像兩個默契的舞者,在這銀色的月光下跳著一支無聲的圓舞曲。

  走著走著,楊秀清的腦海里就閃現出多年前,劉海波在石板田村當知青時,他們在後山那片小樹林裡約會時的情景。

  還有,他們被以張富貴為首的村民抓住後,自己幫助劉海波沿著這條小路,逃離石板村村的畫面。

  那些過往的回憶,就像一部無聲的電影,在楊秀清的腦海中不斷放映。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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