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新起點

  劉海霞前去打開小院的房門時，發現是昨天開車送她和母親回家的那名警衛員，一臉詫異地問：

  「大哥哥，怎麼是你？」

  警衛員開門見山地問：「吳潔同志昨天晚上是住在你們家吧？」

  劉海霞頷首問：「您有事嗎？」

  警衛員如實回答說：「我是受首長之命，前來接吳潔同志回家，順便給劉海波同志送一封信。」

  劉海霞有些好奇地問：「什麼信？」

  警衛員答道：「對不起，我身為軍人，必須遵守部隊的紀律和保密規定，無法透露信息。請您轉告劉海波和吳潔兩位同志。」

  「好的，」劉海霞沖警衛員報以理解一下，然後大聲喊道，「哥，吳潔姐姐，有人找你們！」

  在聽見劉海霞的叫喊聲之後，吳潔和劉海波分別從臥室和灶房裡跑出來，一起來到了房門口，同時將目光落到站在門外的警衛員身上。

  

  吳潔率先開口詢問道：「警衛員同志，你找我們有什麼事情嗎？」

  警衛員回答說：「是首長派我過來接你回家的！」

  繼而，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封信交給站在吳潔旁邊的劉海波，說道：

  「劉海波同志，這封信是首長寫給紅星機械廠的徐廠長的，讓你帶著它去廠里找徐廠長……」

  劉海波不解地問：「你們首長這是什麼意思？」

  「不清楚，」警衛員搖頭說，「我只負責完成首長交代給我的任務，其他事情我沒權利過問！」

  劉海波將目光落到站在自己旁邊的吳潔身上，向她詢問道：

  「這件事你知道嗎？」

  吳潔搖頭說：「不知道！」

  劉海霞替吳潔回答說：「我知道！」

  「你知道什麼？」劉海波用一副詢問的目光看著她。

  劉海霞解釋說：「昨天中午，你們吃完飯，離開軍區招待所之後，吳叔叔跟我媽談起你找工作的事情，這封信應該是他為你寫給徐廠長的介紹信。」

  「海霞說得對，應該是這樣的，」鄭玉梅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小潔的父親在知道你一心想去紅星機械廠上班之後，就說他讓人幫你留意一下，讓我們回家等消息，這件事我還沒有來得及告訴你！」

  「原來如此，」劉海波回頭看來剛從灶房裡出來的母親一眼，隨即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轉頭向警衛員道謝說，「警衛員同志，謝謝你來我家跑一趟！」

  「別客氣，我只不過是服從首長的命令而已，」警衛員回答一句後，將目光移到吳潔身上，向她徵詢道，「首長女兒，我什麼時候送你回家？」

  吳潔想起昨天晚上被劉海波吐了一身，至今還顯得有些狼狽，需要回家洗澡和換衣服，便回答說：

  「我現在就跟你一起回去！」

  鄭玉梅急切地詢問：「小潔，早飯已經準備好了，你不打算吃了再走嗎？」

  「不用了，」吳潔瞥了劉海波一眼，說，「由於昨晚照料他，我幾乎整夜沒有睡覺，我需要回家去補瞌睡！」

  劉海波想起昨晚喝醉酒和說酒話這件事，感到有點愧疚，急忙道歉說：

  「對不起，我昨晚不應該喝那麼多，害得你沒睡覺！」

  「知道就好，」吳潔扯了扯嘴角，然後提醒劉海波說，「吃完早餐後，你得趕緊去紅星機械廠見徐廠長。我回家等你的消息，一旦你的工作落實下來了，就立刻給我打電話，或來我們家找我！」

  說完，她向劉海波的母親和妹妹道別一聲，隨警衛員一起來到巷口，鑽進了停靠在那裡的一輛軍用吉普車，乘車離開。

  吳潔走後，鄭玉梅向劉海波勸慰道：「海波，吳潔是個好姑娘，你就別三心二意的了，好好跟她相處吧！」

  「媽，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我怎麼三心二意了？」

  鄭玉梅提醒道：「昨天晚上，你喝醉酒吐了吳潔一身不說，還一個勁地喊楊秀清的名字，這不是三心二意是什麼？」

  劉海波紅著臉說：「你怎麼知道我喊楊秀清的名字了？」

  鄭玉梅解釋說：「我昨晚怕吳潔一個人照顧不了你，就一直坐在堂屋裡偷聽你房間的動靜，你說我知不知道？」

  聽了之後，劉海波感到一陣臉紅。

  幸虧自己昨天晚上喝醉酒後，沒有跟吳潔發生那種不可描述的事情，要不然，他們在房間裡的動靜被母親偷聽到後，勢必會非常尷尬。

  於是，他訕笑著問：「這麼說，昨天晚上，你也沒有睡覺？」

  鄭玉梅抱怨道：「你醉成那個樣子，我能睡著覺嗎？」

  「就是，」劉海霞有些不滿地說，「哥，你酒後鬧騰得相當厲害，害得住在隔壁房間的我，都沒有睡好！」

  聽了妹妹的話，劉海波感到更加尷尬。

  為了緩解緊張的氛圍，他有意轉移了話題：

  「海霞，你通常幾點去學校？」

  劉海霞回應道：「七點半之前，你為什麼問這個？」

  劉海波催促道：「你怎麼還不快去洗漱用餐，然後抓緊時間去學校？」

  經劉海波這麼一提醒，劉海霞這才轉身朝自己的房間走去。

  女兒離開後，鄭玉梅向兒子詢問：「海波，你不是要去洗澡嗎？我已經把水熱好了，快去打水洗澡吧！」

  「嗯，好的！」劉海波應了一聲。

  接著，他走進自己的房間，拿起一套乾淨的衣物，然後前往廚房，用一個木桶盛滿一桶水，提著水桶，朝茅房裡走去。

  進了茅房。

  劉海波脫下自己身上尚散發著酒氣和嘔吐物的衣服，然後從木桶中舀起一鏢水，將水緩緩地傾倒在自己的身上。

  一時間，水花四濺，水珠順著他的身體滑落。

  劉海波感到一陣清爽，情不自禁地回想自己與楊秀清和吳潔這兩個女人之間所經歷的種種事情。

  認為自己與吳潔的關係已經確立，提及楊秀清似乎對吳潔不公，也可能傷害她的情感，因此選擇將對楊秀清的思念深藏於心。

  洗完澡，穿好衣服走進堂屋時，鄭玉梅已經將飯菜擺上桌。

  劉海波環視了一下四周，不見妹妹的蹤影，便向她詢問道：

  「媽，海霞呢？」

  鄭玉梅如實回答說：「你妹怕時間來不及了，就拿著兩個饅頭去學校了。」

  劉海波聽了，再次抱怨自己說：「都怪我，昨晚不應該喝那麼多的酒，害得你們都沒有睡好覺！」

  「沒事，你以後少喝點就是了，」鄭玉梅指著桌上的飯菜，說道，「快吃飯吧，一會兒飯菜都涼了。」

  劉海波一屁股坐到餐桌上，拿起桌上的稀飯饅頭，狼吞虎咽地吃了起來。

  吃過早飯，他向母親告辭一聲，就離開了家門，前往紅星機械廠。

  在這一刻，劉海波即將邁出他人生旅途中的一個重要步伐，踏上一個新的起點，開啟一段全新的征程。

  同時，也是他生命中一個嶄新的篇章……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