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查戶口

  走到他們跟前這兩個人分別是劉海波的母親鄭玉梅和他的妹妹劉海霞。

  鄭玉梅率先開口問：「海波，是你嗎？」

  劉海波應聲說：「媽，是我！」

  鄭玉梅在確認對方是劉海波後，開始抽泣起來：「兒啊，你終於回來了，我都快急死了，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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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海波寬慰道：「媽，你別哭，我這不是回來了嗎？」

  鄭玉梅停止哭泣，問他：「你是怎麼回來的？」

  劉海波指向身旁的吳潔介紹道：「這位是我的朋友，是她在接到海霞的電話之後，通過她父親關係，將我保釋出來的！」

  「啊？」緊跟在母親身後的劉海霞驚聲問，「她就是那位與我通過電話的那個吳潔姐姐嗎？」

  劉海波點頭說：「沒錯，她就是吳潔！」

  劉海霞將目光落到吳潔身上，不無感激地說：「吳姐姐，感謝您的幫助，如果不是您，我哥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被放出來呢！」

  吳潔一臉謙虛地說：「你哥是我的朋友，能夠幫他擺脫困境，是我應該做的事情，你就別跟我客氣了！」

  「海霞，既然你吳姐姐都這麼說了，那咱們就別跟她客氣了！」鄭玉梅接過話茬，並仔細地打量起了吳潔。

  但由於光線不足，看不清她的面容，於是向她提議道：「姑娘，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請隨我們一起去家裡坐一會，你看怎樣？」

  「當然可以，」吳潔爽快地答應了，「其實，我也正想去你們家看看，順便拜訪一下您老人家。」

  說完，她主動上去挎著鄭玉梅的胳膊。

  老太太心裡頓時就是一暖，覺得這個姑娘不僅有社會背景，還既熱情又大方，根本沒有任何一點架子，對她平添了幾分的好感。

  在沿著小巷回家的路上，鄭玉梅向吳潔詢問道：

  「小吳，你住在什麼地方？」

  吳潔如實回答說：「我住在軍區大院！」

  鄭玉梅有些好奇地問：「這麼說，你是軍人家屬？」

  「是的，」吳潔點頭，「我爸在軍區工作，我媽是隨軍家屬，我則是剛從下鄉回城。」

  鄭玉梅繼續詢問：「那麼，你和我們家海波是在同一個地方做知青的嗎？」

  「這個……」吳潔不想讓鄭玉梅知道她和劉海波是在回海城的火車上認識的，所以她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劉海波明白她的心思，急忙接過話說：「媽，你是查戶口的嗎？剛見面就問這些，是不是有點不禮貌？」

  鄭玉梅這才覺得自己失言，急忙道歉說：「小吳，對不起，伯母不應該問這些，還請您原諒。」

  吳潔莞爾一笑：「沒關係……」

  談話間，一行人已經來到了家門口。

  劉海霞前去將房門打開。

  吳潔仍舊是挽著鄭玉梅的手，隨她一起走進小院。

  劉海波則緊跟著她們進屋，隨手關上房門。

  鄭玉梅指向院子裡雜亂堆放、散發出難聞氣味的廢品，對吳潔說：

  「小吳，我們家有點雜亂，有些髒，你千萬別笑話我們喲。」

  吳潔坦誠地表示：「伯母，看你說到哪裡去了，我們在鄉下居住環境遠不如這裡，我怎麼可能笑話你們呢？」

  「那就好，請進！」鄭玉梅拉著吳潔的手進入堂屋，並讓她坐在長凳上，隨後開始仔細打量她。

  吳潔的長相甜美，擁有一張標準的瓜子臉，眼睛大而有神，高高的鼻樑，以及小巧精緻的嘴巴。

  她的頭上扎著一條簡潔的馬尾辮，顯得既清爽又充滿活力。

  她的上身穿著一件緊身的短袖，展現出她優美的身姿，搭配一條優雅的半身裙，裙擺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擺動，腳上穿著一雙涼皮鞋。

  整體造型既顯得十分優雅，又不失端莊，展現出她獨特的品味。

  鄭玉梅越瞧越中意，不禁讚嘆道：「多惹人喜愛的女孩子啊，如果我能有這樣漂亮的兒媳婦，該有多好啊！」

  「伯母，您太誇獎我了，我並沒有您說的那麼好，」吳潔的臉頰泛起了紅暈，她把視線投向了劉海波，「我其實很希望能成為您的兒媳婦，但您兒子的眼光那麼高，恐怕不會看上我吧？」

  「怎麼會呢？」鄭玉梅看了劉海波一眼，「像你這樣的女孩子，就是打著燈籠也不好找，如果我們家海波娶了你，算是我們家祖墳冒青煙了！」

  劉海波心中對楊秀清情有獨鍾，對吳潔並無超越友誼的念頭，僅僅是因為吳潔今晚的救了自己，才對她懷有感激之心。

  眼見吳潔與母親的對話愈發離譜，劉海波實在無法忍受。

  於是，他急忙插話說：「媽，您就別在這裡亂點鴛鴦譜了，像吳潔這樣出色的女孩，我怎麼可能配得上她呢？」

  劉海霞並不清楚劉海波心有所屬，心裡所想，她只是單純地知道吳潔對劉海波抱有好感，並且不介意他們家的條件。

  因此，她帶著一種天真無邪的態度，隨聲附和著說：「哥，既然吳潔姐姐這麼喜歡你，你就答應她吧！」

  「你只是個中學生，懂什麼呀？」劉海波對妹妹投去一個不屑的眼神，轉向吳潔道，「吳潔，她們只是和你鬧著玩，你千萬別當真，往心裡去喲！」

  吳潔含笑說：「萬一我是認真的，願意跟你在一起呢？」

  「不可能，」劉海波搖頭說，「我們之間的家庭條件那麼懸殊，即使你願意，你的父母也不會答應的。」

  吳潔安慰道：「你放心，我的父母非常通情達理，他們從不過問我的私生活，更不會幹涉我的個人問題！」

  劉海波此刻沒心思跟她討論這些，迅速轉移了話題：

  「吳潔，我看時間已經不早了，別讓司機在外面等太久，你還是回家去吧！」

  吳潔有些不悅地問：「你這是想趕我走嗎？」

  「當然不是，」劉海波急忙搖頭說，「我是想，你如果回家太晚了，你的父母會擔心你的！」

  「嗯，好的，」吳潔覺得劉海波這話有道理，迅速從凳子上站起來，對鄭玉梅說，「伯母，我得走了，明天再來看望您！」

  一聽這話，劉海波的臉都綠了——

  就是用屁股也能猜出來，吳潔前來探望他的母親只是個幌子，真正的目的是要想法子將他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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