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您還記得瑪蓮妮亞的靴子什麼味嗎?(感謝陌殤靈淵的打賞!)
第136章 您還記得瑪蓮妮亞的靴子什麼味嗎?(感謝陌殤靈淵的打賞!)
眼見葛瑞克帶著那股令人室息的壓迫感朝著這邊狂奔而來,肯尼斯·海德的貴族本能讓他當即眼神一凝,腳步不自覺地緩緩退至眾人身後。
葛瑞克那扭曲而恐怖的姿態瞬間成為了整個戰場的焦點。
而最先迎上去的,赫然就是「熔爐騎士」坎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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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被葛瑞克關押了太久。
在那漫長且不見天日的歲月里,他只能蜷縮在風暴山丘那個狹小的封印監牢之中,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力量如沙漏般一點一點流逝。
此刻,面對葛瑞克那龐大如山嶽般的身軀,坎布里不僅沒有半分退縮,反而穩穩地站在那裡,宛如一尊浴火重生的戰神。
當葛瑞克裹挾著狂暴的勁風衝到他前方三丈之時,這位熔爐騎士終於動了。
他的左臂穩穩地舉起那面厚重的熔爐角盾,右手緊握著熔爐大劍,劍尖斜指地面。
渾身的赤金鎧甲在這一刻陡然亮起耀眼的光芒,那是來自熔爐生命的怒火。
「鐺——!!!」
一聲震耳欲聾的金鐵交擊聲炸響。
葛瑞克沒有任何廢話,上來就是一記勢大力沉的豎劈。
然而,面對著這柄幾乎有他半個身體大的黃金巨斧,坎布里沒有選擇閃避。
他只是微微下蹲,沉腰立馬,將手中的角盾往上猛地一頂。
隨後,眾人便震驚地看到,那面看似小巧的角盾,居然硬生生卡住了葛瑞克那劈山裂石的一擊。
巨大的衝擊力順著盾牌傳導而下,坎布里的腳下磚石瞬間碎裂,雙腳直沒入土直至腳踝。
「喝啊!」
坎布里怒吼一聲,左臂猛地一側卸力。
葛瑞克的巨斧順勢滑落,重重地砸在了一旁的地面上,砸出一個大坑。
借著這個空檔,坎布里手中的熔爐大劍如毒蛇出洞,猛地向前突刺。
這一劍精準無比,直指葛瑞克那滿是贅肉與接肢手臂的腹部。
然而,葛瑞克卻發出了一聲狂笑。
他的腹部突然伸出數隻詭異的手臂,狠狠夾住了往前突刺的熔爐大劍劍身。
這些手臂雖然看起來細弱乾枯,不知被施予了怎樣的秘法,力氣竟然奇大無比。
就在劍尖剛剛刺入皮膚半尺的時候,便被死死卡住,再也無法向前分毫。
「你這個怪物!」
坎布里怒目而視,看著渾身長滿肢體的葛瑞克,眼中滿是厭惡。
因為沒能深入貫穿,隨著熔爐大劍被強行拔出,葛瑞克腹部的傷口僅僅流了一些黑血,便在肌肉的蠕動下迅速止血。
戰技——喚起風暴!
「轟!轟!轟!」
葛瑞克趁勢揮舞起手中的黃金巨斧。
他身上那些密密麻麻的接肢手臂,也開始以一種特有的頻率瘋狂轉動著。
很快,一股狂暴的風暴就從葛瑞克的腳下升騰而起。
黃金巨斧借著風暴的威能,帶著更加恐怖的力量,狠狠地轟擊在熔爐角盾之上。
「砰!」
第一次撞擊,坎布里直接被震退了數步,每一步都在地上踩出深深的腳印。
還沒等他穩住身形,第二次更加猛烈的撞擊已然接踵而至。
在純粹的力量與體型壓制下,葛瑞克明顯占據了上風。
對此,坎布里徹底憤怒了。
即使葛瑞克擁有大盧恩的力量加持,但這絕不是他退縮的理由。
在坎布里那暗金色的瞳孔中,猛然爆發出一股生命源初的狂野氣息。
「別小看————熔爐的力量!!」
「嗡」」
坎布里左肩的鎧甲突然爆發出耀眼的赤紅色光芒。
那光芒瞬間凝聚成一隻巨大的、布滿古老符文的光之巨角。
赫然是方才佩爾姆所施展過的戰技——熔爐百相之角。
甚至沒有人看清坎布里是如何發力的。
只見他雙腳猛地蹬地,整個人便像出膛的炮彈一樣,頂著那隻巨大的光角,瞬間跨越了十數米的距離。
坎布里狠狠地朝著周身布滿風暴的葛瑞克撞擊而去。
「什麼?!」
葛瑞克一直緊緊盯著坎布里,卻沒想到他的爆發力竟然如此恐怖。
甚至還沒來得及抬起斧頭防禦。
「轟隆——!!」
一聲沉悶的巨響。
坎布里這記蠻荒衝撞,結結實實地頂在了葛瑞克那腫脹的腹部。
好在葛瑞克腹部那數十隻手臂本能地伸直,層層疊疊地擋在前方,死死握住了那隻光之巨角。
伴隨著一陣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聲與肌肉撕裂聲。
葛瑞克那龐大的身軀居然被這一擊硬生生頂飛了兩丈之遠,隨後狼狽地摔在地上。
「砰!」
塵土飛揚。
在場的亞人和葛瑞克士兵們驚得眼珠子都要掉下來了。
連正在廝殺的接肢貴族後裔都忍不住轉頭朝這邊看來。
「呃————咳!!」
葛瑞克痛苦地咳嗽起來,嘔出一口黃綠色的酸水。
其腹部的幾條接肢手臂被這一擊直接撞斷,軟綿綿地垂了下來,顯得格外悽慘。
「混帳————你這混帳!!」
葛瑞克頓時暴怒,揮動戰斧便要起身反擊。
然而,坎布里似乎已經太久沒有經歷過如此酣暢淋漓的戰鬥了。
他的戰意已經沸騰到了頂點。
脊背之上,金光大盛。
戰技—熔爐百相之尾!
一條粗壯無比的赤金色光尾,憑空從他身後幻化而出。
「啪—!!」
巨尾帶著呼呼的風聲,仿佛開山裂石一般,朝著剛剛試圖起身的葛瑞克狠狠掃了過去。
葛瑞克剛剛舉起來的黃金巨斧,直接被這一尾巴抽得向一旁歪斜,整個人再次失去平衡。
坎布里得勢不饒人。
他雙手高高舉起熔爐大劍,右腳高高抬起,腳底凝聚出赤紅色的光芒。
踐踏!
「轟隆!」
這一腳狠狠踏下,以他為中心,前方的地面瞬間崩碎,化作無數尖銳的地刺。
這種來自地面的巨大震動,頓時讓龐大的葛瑞克也重心不穩起來,跟蹌了一下。
趁著對方這一個個破綻。
坎布里的熔爐大劍狠狠地朝著葛瑞克的身側砍了下去。
「嘩啦」
那些或粗或細、試圖阻擋的手臂被直接斬落下來。
地面上頓時掉了七八條斷肢,鮮血如注般從葛瑞克的身上噴涌而出。
「啊啊啊—!!」
被砍掉手臂的劇痛,令葛瑞克發出了悽厲的吼叫。
但這疼痛並沒有讓他退縮,反而激發了他骨子裡那股極致的瘋狂。
「好————很好!」
「不愧是曾經跟隨先祖葛孚雷四處征戰的熔爐騎士————果然很強啊!」
葛瑞克那雙充血的眼睛死死盯著坎布里,獰笑道:「不過,你的力量還能維持多久?」
正如葛瑞克所說,坎布里已經連續釋放了數次高強度的熔爐百相之力。
此時的他,呼吸變得如同拉風箱般劇烈。
那曾經隨念而起的熔爐之力,因為在風暴山丘數百年的封印流逝,此刻已經變得有些枯竭了。
「就在此刻——————跪下吧!!」
葛瑞克雙手握緊黃金巨斧,整個人如陀螺般旋轉起來,再次捲起了一股更加狂暴的風暴。
「砰!砰!轟!」
這一次的黃金巨斧,裹挾著大盧恩的力量,砸下來的威勢遠比之前要更加恐怖。
「鐺!」
坎布里的熔爐角盾直接被這一擊震開,虎口崩裂。
而後,葛瑞克同側身體的另一隻手臂握著黃金巨斧緊隨其後,狠狠撞在了坎布里的胸甲之上。
「砰!」
在體型與力量的絕對差距下,早已力竭的坎布里頓時倒飛而出。
就在這時,另一道赤紅色的身影也朝這邊急衝過來。
佩爾姆猛地躍起,在半空中穩穩接住了倒飛的坎布里。
隨後,他抱著後者的身子在空中一個迴旋卸力,穩穩落在地面。
「太久沒戰鬥了————感覺有些使不上勁兒啊。」
坎布里苦笑了一聲,看著佩爾姆,嘴角流出一絲鮮血。
佩爾姆將坎布里放下,緩緩站起身來,面向葛瑞克。
他的眼神有些複雜。
「怎麼?你也要和他一樣對付我嗎?佩爾姆?」
葛瑞克看著這位曾經的部下,發出了意味深長的質問。
在葛瑞克的逼視下,佩爾姆終於有些遲疑了。
雖然他帶領失鄉騎士反了史東薇爾,但真要讓他親自動手對付這位流淌著黃金血脈的君王,刻在骨子裡的某些東西還是讓他有些畏手畏腳。
「讓我來吧,佩爾姆閣下。」
就在這時,一個年輕而沉穩的聲音響起。
夏桐從後方走來,分別拿起聖杯瓶仰頭灌下一口。
伴隨著露滴入喉,他的體力和精神在迅速恢復著,身上一些細淺的傷口也在肉眼可見地癒合。
看著面前這個躍躍欲試、眼神中透著一股彪悍勁兒的夏桐,佩爾姆輕輕點了點頭。
不知道為什麼————這個褪色者始終讓他無法看透。
明明看起來並不年長,但身上似乎卻有一種被歲月曆練過的沉穩與滄桑。
同時又帶著少年意氣。
這種矛盾的氣質出現在同一個人身上,讓佩爾姆始終琢磨不透。
「喂,小子,你要一個人上嗎?」
坎布里擦了擦嘴角的血跡,大聲問道。
「當然不是!」
夏桐微微一笑,輕輕搖響了召魂鈴。
伴隨著清脆的鈴音,失鄉騎士英格威爾的身影在他身邊緩緩凝聚而出。
隨後,他又看向了不遠處皮膚黝黑的女戰士涅斐麗·露。
「周圍的那些傢伙就交給你們了。
2
夏桐看了一眼佩爾姆。
後者心領神會地點了點頭,渾身赤金光芒大閃,轉身迎向了那些試圖包圍過來的接肢貴族後裔們。
遠處的高塔上,那隻黑色的烏鴉仍然滴溜溜地轉著藍色的眼睛,將戰場的一切盡收眼底。
「露緹爾!」
夏桐大喊一聲。
隨後,正在聯軍中廝殺的無頭騎士露緹爾瞬間化作虛影,出現在了夏桐的面前。
夏桐稍微感應了一下,經過許久的混戰,露緹爾的靈體強度也有些下降,大約只剩下八成半的狀態。
至於遠處的奧雷格,夏桐暫時沒有召回,奧雷格那種大開大合的絞肉機打法,在面對數量眾多的史東薇爾城守軍時,待在外圍清場會比接下來參與圍攻更加有效。
「唰!」
露緹爾首先出手。
她在夏桐身旁緩緩消失,下一瞬便直接來到了葛瑞克的上空。
——
面對這個體型巨大的敵人,露緹爾選擇直接將手中那柄纏繞著死亡氣息的閃焰長矛狠狠投擲出去。
「咻—
」
長矛劃破空氣,即使在正午的陽光下,那黑金色的軌跡也顯得尤為刺眼。
「靈廟騎士?那又如何?!」
葛瑞克顯然見多識廣。
看到露緹爾那巨大盾牌上的日蝕圖案,以及其無頭的特徵,瞬間就認出了她的底細。
面對著激射而來的閃焰長矛,他將手中的黃金巨斧往前一擋。
「鐺!」
一聲脆響。
那柄寬大的黃金巨斧扇面狠狠往前一揮,長矛頓時被巨力彈飛了出去。
而在他的身體背後,赫然也有兩隻較細小的接肢手臂,緊緊抓著兩柄斧頭。
加上主手的那柄,他整個身上足足裝備了三把巨斧!
隨後,露緹爾再度消失。
這次她從葛瑞克的身後具現而出。
不再是投擲,而是右手緊握長矛,如毒龍鑽般猛地刺出,直指葛瑞克的後心。
然而,葛瑞克似乎早料到了露緹爾會背後偷襲。
他直接倒轉黃金巨斧,狠狠地朝地面杵了下去。
「轟!轟!」
連砸兩次。
地面頓時塌陷,碎石翻湧而出。
一道金色的衝擊波伴隨著無形的氣浪從地面翻騰而起,向四周無差別激射。
露緹爾那志在必得的一刺瞬間落空。
因為衝擊波的範圍極大,她頓時一個跟蹌,失去了腳下的借力點。
好在她反應及時,再次施展瞬移離開了原地。
「呼」
與此同時,一把側面的巨斧狠狠地砍在她方才的位置之上,險之又險。
短短數息之間的交手,露緹爾並未占到任何便宜。
隨後,夏桐、涅斐麗·露以及英格威爾當即也向著葛瑞克衝來。
在周邊,足足有幾十位褪色者正在聯軍中戰鬥,但他們的目光總是時不時掃向這邊。
葛瑞克的恐怖實力他們方才已經見識過了。
連熔爐騎士都被逼退,自己這種身板上前,說不定只會被那三把巨斧砍成肉醬。
當然,仍有一些實力強勁的褪色者,尚有餘力地凝神盯著葛瑞克這邊的戰況。
其中就包括剛剛解決掉對手的涅卡羅斯。
只是他現在的狀態明顯有些力竭,正在大口喘息恢復體力。
來到交界地的時間太漫長了。
夏桐在心中默默計算著,再過一個多月,就滿半年了。
.
在這漫長的時間裡,通過與骨灰的協同作戰,他發現「圍毆」真是一門藝術。
就比方說此時此刻。
如果說應付單獨的露緹爾,葛瑞克可以說是遊刃有餘的話。
那麼面對夏桐四人齊上的圍攻,這位「黃金君王」也開始有些左支右絀了。
「滾開!你們這些蒼蠅!!」
葛瑞克像是一頭被獵犬群圍困的病獅,歇斯底里地咆哮著。
他揮舞著身上那三柄巨大的黃金巨斧,分別朝著正面的英格威爾和露緹爾劈砍而去。
然而這兩個傢伙實在太硬了。
失鄉騎士英格威爾手中的長戟捲起狂風,憑藉著豐富的戰鬥經驗,每一次的回砍都能精準地卡在葛瑞克發力的死角,讓他難受至極。
而另一側的女戰士涅斐麗·露則更加狂暴。
她雙持著鷹紋戰斧,渾身繚繞著金色的雷霆,瘋狂地劈砍著葛瑞克那些累贅的接肢手臂。
她和英格威爾一樣,同樣精通風暴的力量。
只不過她的風暴更加兇猛、更加直接,往往其中還混合著炸裂的雷霆。
但最讓葛瑞克感到厭煩,甚至心驚肉跳的,還是那個默默站在遠處,優雅地揮舞著法杖的夏桐。
「嗖!嗖!嗖!」
他的法杖每一次揮舞,都有數道如炮彈般巨大的輝石大魔礫疾射而來。
這些魔礫的角度極其刁鑽,每一次都專挑葛瑞克的膝蓋、手肘,甚至是後腦勺等要害。
精準得令人髮指!
這讓葛瑞克感到厭煩的同時,不由得生出一絲膽寒。
這個褪色者對魔法操控的精細度,絲毫不亞於他在雷亞盧卡利亞學院所見識過的那些正統輝石魔法師。
甚至猶有過之!
「砰!」
又是一道奇襲魔礫。
從葛瑞克的腦後憑空具現而出,然後狠狠砸向他的後腦勺。
因為周圍三個近身戰士的死死牽制,葛瑞克實在顧及不到身後的偷襲。
「咚!」
一聲悶響。
那遺傳自「初始之王」葛孚雷的白髮上已經沾染了些許血跡。
後腦勺更是被這一擊轟出了一個淺坑。
若非憑藉著半神那堅硬無比的頭骨,這一擊恐怕已經洞穿了他的大腦。
「啊啊啊!!」
極度的屈辱終於衝垮了葛瑞克的理智。
他看著自己身上那逐漸增加的細密傷口,又看著遠處那個毫髮無傷、閒庭信步般揮舞法杖的夏桐。
「卑鄙的褪色者!!」
「你們難道只會一擁而上嗎?!」
「這不公平————這不公平啊啊啊!!」
夏桐手中的法杖微微垂下,嘴角勾起一抹嘲弄。
「沒想到堂堂「黃金」葛瑞克,居然也妄談公平?」
「當年王城保衛戰,你利用擬態面紗扮成婦人,像條喪家之犬般逃離羅德爾的時候————」
「你對那些為了王城而堅守死戰的士兵們,講過公平嗎?」
「當年你跪在瑪蓮妮亞面前,卑賤地舔舐她的戰靴祈求饒命時————」
「你對那些為你流乾鮮血的軍士們,又講過公平嗎?!」
聽到這些話,葛瑞克整個人都愣了,微微張了張嘴,卻又說不出話來,但體內的氣血卻整個翻騰起來。
這番話宛如最惡毒的詛咒,精準地刺入了葛瑞克內心最深處、最不堪回首的過往。
極度的羞恥與暴怒,瞬間衝垮了他僅存的理智。
那張蒼白的麵皮,此刻因充血而漲成了令人駭然的紫黑色。
額角暴起的青筋如同幾條扭曲的蚯蚓,在他那寬大的腦門上突突直跳,仿佛隨時都會爆裂開來。
「住口————
」
葛瑞克的喉嚨里發出了一聲類似野獸瀕死般的嘶吼。
「你這低賤的雜種!!給我住口啊啊啊!!」
背脊之上,那數十條畸形的接肢手臂仿佛感應到了主體的瘋狂,開始毫無章法地劇烈痙攣、抓撓。
有的指甲深深嵌入了他自己的皮肉之中,抓出了一道道血痕。
整個內庭廣場此刻可是有足足上千號人啊!
這無異於當眾處刑!
那種被當眾揭開傷疤的恥辱感,讓他感覺全身的血液都在逆流,眼球幾乎要從眼眶中瞪裂出來。
「我要把你碎屍萬段!!」
「我要把你的舌頭割下來————把你的皮扒下來!!」
葛瑞克徹底瘋了。
他不再顧及任何防禦,甚至無視了身側劈來的鷹紋戰斧,就像一頭失去了理智的瘋牛,掄起手中的三柄黃金巨斧,不管不顧地朝著夏桐所在的方向瘋狂亂砸。
轟隆——!
堅硬的石板地面在他那失去章法的狂亂轟擊下,瞬間崩碎成漫天的齏粉。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