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以前我沒得選-下

  「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嘛？」

  

  琉璃川小姐的眼皮開始跳。

  她行事百無禁忌是因為有人給她兜底。

  那八雲見月呢？他是因為什麼。

  她走到男生旁邊。

  他手指很穩，表情認真。

  「被發現是很嚴重的事。」

  女孩用一根手指制止了他的行為，這是特行機構的標誌，普通人不能使用。

  八雲見月奇怪的看了對方一眼，那表情就像說大哥就別說二哥了。

  「你知道麼？」

  在昨晚決定來查星野瞳案件經過的時候，八雲見月就知道會發生很多事。

  不管是暴力團還是職業犯罪人都不是他現在能接觸的。

  「人是沒有多少次能夠彌補自己犯錯的機會的。」

  堅持把星野瞳的死歸結到自己身上。

  就是他這麼做的原因。

  琉璃川輝夜的睫毛顫了顫。

  她好像有點無奈，最後又顯得有點糾結。

  「這裡。」

  女生想了想，把手指向空缺的那裡。

  「寫第057252號，警部補，西木野一郎。」

  警隊中每個編號都是由特殊的進位得出，八雲愣了愣。

  「偵探連這個都知道？」

  他把手停了，用一種狐疑的表情看向女生。

  這個女孩是越看越耐看的類型。

  長長的睫毛，忽閃忽閃的大眼睛。

  她蹲在那裡，托著香腮。

  倩影經過旁邊的玻璃櫥窗反射，好像美的鑲嵌進入月色裡面。

  八雲見月想了想。

  「還是先給你來一張吧。」

  他停下了自己的假警察證，轉而先給對方製作。

  安全線，紫外水印。

  這些東西可以先都不用，因為本來就是忽悠人的。

  「先給我？」

  琉璃川輝夜愣了愣，轉而反應過來。

  這是擔心自己事後找他，搶先給自己拖下水。

  「店長先生。」

  女孩笑起來眼尾微微上翹，像一隻可愛的小狐狸。

  「我以為你是個好人吶。」

  她的語氣裡帶著媚人的鉤子，說話的時候手指喜歡臉頰的一側摩挲。

  輕微的沙啞聲。

  蹲在那裡的八雲不自覺咳嗽一聲轉過腦袋。

  「藤原千花。」

  女孩想了想報出這個名字。

  八雲見月不知道這是不是她的真名，不過還是給她寫上。

  藤原千花，警隊編號第057923，警銜同樣是警部補。

  「你真名不叫這個吧？」

  行走江湖，肯定不會用自己真名的。

  八雲店長想了想自己有點吃虧。

  自己很多事情這個奇怪的女生都知道，但是自己不知道對方叫什麼。

  你的名字？

  八雲店長的疑問可以轉述成這句話。

  「假面騎士一號。」

  女孩打了個響指，放在小臉下面做了個帥氣的動作。

  「沒記錯那應該是一個特大號的蝗蟲。」

  八雲店長面色有點古怪，對方依舊不願意暴露自己的信息。

  自己擁有的對方信息少的可憐。

  「那你就叫我小K吧。」

  想了想，兩人現在多少算是同流合污，琉璃川小姐這麼說道。

  「小K？」

  很多人喜歡用姓名的首字母做代稱，他把K這個字母畫在對方警官證後面。

  「你這傢伙還真是不得了啊。」

  隨著對方提供名字跟警號，八雲店長的假證製作的越來越熟練。

  不管是反光的淡紫色水印，還是半真半假的安全線。

  「其實有點倉促，給我一點時間準備一下油墨的話...」

  「你當我在誇你呢？」

  琉璃川小姐氣笑了。

  在她看來這個接觸了兩天的男生完全處於善惡兩像性。

  會因為星野瞳的死悲憐，做起壞事來又毫無芥蒂。

  八雲見月砸吧了下嘴不說話了，他開始老老實實的製作日本的警察證。

  八雲見月作畫的動作不同於琉璃川見過的任何一位畫家。

  在對方動筆的時候女孩這麼認為。

  他的手像是被人扶穩，然後在不足兩三寸的畫紙上臨摹鐫刻。

  像是一台精密的儀器一樣，對方在追求藝術性的美術領域往反方向疾馳。

  拋棄見解，拋棄追求。

  僅僅在完全一致這一道路上達到極致。

  不同於印表機。

  因為印表機列印高精密畫作會出現摩爾現象。

  但是八雲不會。

  對方穩穩的手將琉璃川見過的那兩張警官證重新複製了出來。

  琉璃川小姐的眼皮又開始跳了。

  「沒有G15002型油墨的話，還是無法做到完全一致啊。」

  明明已經很像了，但是八雲店長還是不滿意。

  警官證無法在燈光下呈現淡紫色紋理。

  「已經夠用了。」

  琉璃川小姐打斷這個要在造假道路上越飛越遠的男生。

  她第一次捏了捏鼻樑有些頭疼。

  「被查的人是不會注意到這些細節的。」

  警官證不同於假鈔。

  接觸的人不會拿下來仔細觀摩。

  有個五六成像就可以了。

  但是琉璃川看向手上這張對方製作的警官證。

  「八成。」

  女孩這麼說，將那張對方不滿意的證件塞入皮夾。

  從街口走進陸川出版社，兩人已經搖身一變變成了藤原跟西木野兩位警官。

  像琉璃川所說的一樣，沒人會去注意警官證上的細微差別。

  「兩位要找村上部長？」

  會社接待處，前台小姐姐在兩人出示了一下警察證之後就帶他們往出版社接待室走去

  陸川出版社雖然小，但是內部職階崗位齊全。

  村上健太會社內部的執行部長。

  也是他們要找到的人。

  一路上順利的出奇，有八雲的警官證作保，兩人很快到了會社內部的接待室。

  陸川江在窗戶外面。

  奔流的水流聲吞沒夜色與雪花。

  「呼，好險。」

  雖然一路上有驚無險，但是第一次坐這種事的八雲店長到了接待室還是長長的鬆了口氣。

  假扮警察這種事在日本是很嚴重的罪責，一旦發現，別人可不管你什麼原因。

  「你演的很像。」

  不知道是天賦出眾，還是其他。

  八雲店長有點緊張，但是琉璃川輝夜卻跟個沒事人一樣。

  那表情那動作好像她是真警察。

  「假面騎士也是警察的一員麼？」

  在八雲店長這麼思考的時候，有人推門進來。

  這是一個四五十歲的中年人，穿著制式的西裝面色古怪。

  他看到兩人的第一眼不是詢問發生了什麼事。

  而是對著八雲與琉璃川。

  「你們怎麼又來了。」

  第一次見面的村上健太對兩人這麼說。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