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狼狽的天道美理

  第110章 狼狽的天道美理

  東木悠生的手指熟練地尋找著,橘結衣頸椎周圍僵硬的肌肉群。

  「橘醫生,我想問個問題。」

  「嗯?你說————」橘結衣閉著眼睛,享受著這片刻的歡愉。

  「之前有很多病人得到過這個基金會的資助嗎?」

  「這中間————有沒有什麼附加條件?或者說————坑?」

  橘結衣迷迷糊糊地搖了搖頭。

  「坑?怎麼可能呢?」

  「天道基金會是全日本最有信譽的慈善機構之一,流程非常正規。」

  「能被選上,純粹是運氣好。以前也有過幾例,都是家庭情況特別困難、但病人又有很大治癒希望的。」

  

  「悠生,你是不是想多了?這是好事啊。」

  好事嗎?

  他想了一整個晚上。

  把錢退回去是最愚蠢的做法,這無異於當眾打了天道家的臉。

  而且東木悠生並不了解天道美月那個女人的行事風格,若是激怒了她後果不堪設想。

  可就這麼接受了,他又會徹底淪為被施捨的一方,喪失所有主動權。

  「總之,你就安心陪著伯母,錢的問題再也不用擔心了。」橘結衣的聲音將他的思緒拉了回來。

  錢確實不用擔心。

  但這筆錢,必須被重新定義。

  東木悠生想要破局,必須把這份施捨變成一場交易。

  東木悠生的眼神逐漸變得銳利起來。

  既然天道家付了錢,那他就該提供等價的服務。

  哪怕對方沒有這個意思,他也必須強行將概念置換過來。

  只要自己心裡認定這是「勞動所得」,那這筆錢就不再是燙手的炭火,而是他應得的報酬。

  想到這裡,他手上的力道不自覺地加重了幾分。

  「啊!悠生,你按疼我了!」橘結衣輕哼了一聲,帶著幾分撒嬌的意味。

  東木悠生瞬間回神,連忙放輕了力道,歉意地笑了笑:「抱歉,在想事情。」

  「結衣醬,如果你有一件非常珍貴、非常易碎的寶物,你願意花多少錢請人來守護它?」

  橘結衣愣了一下,雖然不明白他為什麼突然問這個,但還是認真想了想。

  「如果是真的很珍貴的東西————那無論多少錢都願意吧。」


  「畢竟,失去了就再也找不回來了。」

  東木悠生點了點頭。

  「我明白了。」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弧度。

  「結衣醬,你真是太聰明了。」

  東木悠生俯下身,在橘結衣的耳邊輕聲說道。

  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耳廓上,讓她的臉瞬間紅透了。

  橘結衣被誇得莫名其妙,「我————我剛才說什麼了嗎?」

  東木悠生鬆開手,站直了身體。

  「今天的按摩就到這裡吧。」

  「誤?這就結束了?」橘結衣有些意猶未盡地轉過頭。

  「嗯,我還有點重要的事情要去處理。」

  東木悠生整理了一下衣領。

  出租男友再次上線了。

  「你要去哪?」橘結衣下意識地問道。

  東木悠生轉過身,背對著陽光,眼神深邃。

  「去見一位————大客戶。」

  東木悠生開著那輛白色的豐田,停在了天道家宅邸的門口。

  他剛停穩車,那扇厚重的門便從內側緩緩打開。

  司機田中穿著筆挺的制服,早已站在門口等候,仿佛算準了他會來。

  「東木少爺。」田中的表情一如既往的恭敬,但眼神里卻多了一絲複雜的情緒。

  「天道同學呢?」東木悠生開門見山。

  田中嘆了口氣,指了指宅邸深處,「小姐從昨晚回來之後,就把自己關起來了,誰都不見。」

  「現在應該在後花園的玻璃花房裡,不讓任何人靠近。」

  田中看著東木悠生,眼神裡帶著一絲懇求。

  「我們都很擔心她,但她現在聽不進任何人的話。東木少爺,如果是您的話————或許還有可能。」

  東木悠生點了點頭,沒有多言。

  在田中的帶領下,他穿過修剪得一絲不苟的庭院,來到那座矗立在花園深處的玻璃花房。

  花房內溫暖如春,與外界的微涼空氣截然不同。

  田中停下了腳步,「我就不進去了,小姐她————就拜託您了。」

  東木悠生推開花房的玻璃門,一股溫暖濕潤,夾雜著濃郁花香的空氣撲面而來。

  各種珍奇的花卉在恆溫恆濕的環境下肆意生長,爭奇鬥豔。


  而在這片絢爛的色彩中央,天道美理正抱著膝蓋,蜷縮在一張白色的長椅上。

  她沒有梳洗,烏黑的長髮凌亂地披散著,身上還穿著昨天的鵝黃色連衣裙,裙擺上沾染了泥土和草葉,皺巴巴的。

  聽到腳步聲,天道美理的身體顫抖了一下。

  她沒有抬頭,聲音悶悶地傳來,帶著濃重的鼻音和抗拒。

  「我說了,我想一個人靜靜!都出去!」

  然而,腳步聲並沒有停下,反而越來越近。

  她終於不耐煩地抬起頭,但在看清來人的瞬間,臉上所有的不耐都化為了驚慌與羞恥。

  東木悠生怎麼會來這裡?

  「東木君————」

  「你————你別過來!別看我————求你了,別看我現在的樣子————」天道美理手背胡亂地擦著臉上的淚痕。

  她覺得自己現在的樣子糟糕透了。

  而東木悠生沒有理會她的哀求,在她旁邊的長椅上坐了下來。

  「為什麼?」東木悠生語氣溫和道:「是覺得丟人嗎?還是覺得沒臉見我?」

  「別說了——」天道美理捂住耳朵,痛苦地搖著頭。

  她害怕聽到他的指責,害怕看到他鄙夷的眼神。

  東木悠生從口袋裡拿出那張起的繳費單,放在了兩人之間的長椅上。

  天道美理的視線觸及那張紙,身體顫抖得更厲害了。

  「對不起————」她哽咽著,淚水決堤,「我————我試過了————我沒辦法讓她把錢收回去————對不————我————」

  天道美理以為他是來和自己劃清界限的了。

  然而,東木悠生卻打斷了她的話。

  「為什麼要收回去?」

  」

  」

  天道美理錯愕地抬起頭,無法理解他話里的意思,「因為我讓你難堪了————讓你————

  「」

  東木悠生坦然地笑了笑,「天道同學,這筆錢,我已經確認要收下了。

  「哎?」

  天道美理徹底懵了,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完全跟不上他的思路。

  「不過,」東木悠生將那張繳費單推到她面前,「我們需要把名目改一下。」

  「天道同學,在你和你母親看來,這筆錢或許是慈善捐款,是高高在上的施捨。」


  「但我認為,這是你母親預支付給我的服務費。」

  「服務費?」天道美理喃喃地重複著這個詞,眼裡的困惑更深了。

  「沒錯。」

  東木悠生微微湊近了一些,伸出手,用指尖輕輕將一縷粘在她臉頰上的髮絲撩到耳後0

  指尖不經意的觸碰,讓天道美理的身體微微一顫,臉頰也開始發燙。

  【天道美理因你的親昵舉動與費解言論而感到心跳加速與困惑。】

  【情緒值+300,入帳3000000日元!】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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