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5章 安王下獄

  「滾開!本王有要事出城,誰敢攔我!」

  安王厲喝。

  「安王殿下,沒有陛下手諭,任何人不得放您離開京城。」

  謝雲山手握刀柄,寸步不讓,眼神冷硬,「請殿下原路返回,否則,莫怪本官刀下無眼。」

  安王額頭青筋暴起。

  事到如今,一旦他被攔在這裡,將再無逃生的機會。

  只能拼了!

  「給本王殺開一條血路!誰敢阻攔,格殺勿論!」

  安王一聲令下,護衛紛紛拔刀,嘶吼著朝著城門守軍猛衝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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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王,你敢抗旨?拿下!」

  謝雲山高聲喝道,「關閉城門!」

  厚重的巨大城門緩緩合攏,伴隨著轟隆隆巨響,直接封死出口。

  謝雲山帶著五城兵馬司的士兵衝殺上前。

  「活捉安王!」

  突然,斜刺里衝出來一隊人馬,將安王等人團團圍住。

  安王徹底傻眼。

  他這是被人瓮中捉鱉了?

  安王府護衛雖拼死抵抗,但寡不敵眾,片刻之間就被斬殺,獨留安王渾身冰冷地坐在馬上。

  兩名士兵衝過來,將安王拉下馬,狠狠摁在地上。

  他掙扎怒吼,鬚髮凌亂,心底泛起莫大的恐懼。

  「放開本王!你們竟敢拘禁本王!」

  謝雲山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語氣森然:「安王殿下,陛下下旨令你禁足,你私自出逃,抗旨闖關,罪加一等。來人,將安王押送皇宮復命!」

  ……

  安王抗旨離京的消息,當天就傳遍了京城。

  在所有人看來,宗室子弟接連遇刺,安王在這個節骨眼逃離京城,一看就是心虛。

  若是之前,安王尚有爭辯餘地,可現在他一跑,所有懷疑全部做實。

  安王被押送到御書房的時候,整個人都瀕臨崩潰,不停大喊冤枉,說康王世子遇刺和他無關。

  然而他很快被睿老王爺搗了一拐杖。

  「你個畜生,接連對宗室子嗣下手,怎麼地,你想把小輩都殺光,只留你家那個蠢蛋?」

  睿老王爺拄著拐棍站在御書房,鬍子一翹一翹的,嗓門大得能把殿頂掀翻。

  這話安王哪裡敢認,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喊著冤枉。


  宣和帝坐在御案之後,看著跪在地上的安王,眼神里沒有半分溫度。

  「夠了。」

  宣和帝聲音充滿了怒火。

  「安王蓄養死士,殘害宗室,大逆不道。傳朕旨意,將安王打入天牢,嚴加審訊,徹查安王府所有黨羽!」

  一道聖旨落下,安王直接被打入天牢。

  曾經風光無限的藩王,一夜之間淪為階下囚。

  接連兩位王爺涉嫌謀逆,雖然都沒成功,但卻給大家提了個醒。

  爭儲已經趨近白熱化,大家開始變得不擇手段起來。

  京城的氣氛一下子變得風聲鶴唳,滿朝文武看那些宗室藩王,個個都像逆賊。

  消息傳到秦國公府時,謝明月正在鶴鳴院裡開藥方子。

  培元丹作用巨大,秦四的傷已經好了大半,雖然還不能下地走動,餘毒也尚未完全清除,可精神頭比前幾日強了不少。

  連帶著,秦長霄也能睜眼了。

  他這些日子裝病裝得快要發霉,可謝明月不讓他下床,說做戲做全套,萬一被人撞見就前功盡棄了。

  「世子,大喜啊!」

  小廝來福匆匆走了進來,笑得像撿了八百個銅板似的。

  「喜什麼喜,本世子還沒成親你呢。」

  秦長霄興致缺缺。

  來福立刻道:「是安王,安王被抓了!」

  說著把外頭傳的消息說了一遍。

  謝明月聽完,手上書寫的動作沒停,淡淡道:「安王這回,跑不掉了。」

  秦長霄靠在床頭,手裡捏著一封信,冷笑了一聲:「他自作孽,不可活。」

  謝明月點頭,放下手中的毛筆,將方子遞給來福,說道:「照這個方子去抓藥,每日三次,煎給秦四和你主子吃。」

  來福立刻接過方子,樂呵呵地道:「還是郡主醫術高明,小的這就去抓藥。」

  秦長霄看著他興沖沖的背影,臉色垮了下來。

  謝明月不在的時候,每次的苦藥渣子,可都被他一滴不剩地喝進肚子。

  若是不喝,他娘馬上就哭唧唧地出現在他面前,實在頭疼。

  謝明月當沒看見他的臉色。

  這次的藥方已經大改,多喝一點,對他的身體有好處。

  她洗了洗手,走到秦長霄床邊坐下:「康王世子那邊配合得不錯。」

  「康王是個聰明人。」秦長霄道,「他可從來沒站錯隊。」


  謝明月訝然。

  康王看著老實,沒想到竟還是個深藏不露的。

  秦長霄嗤笑一聲,將手裡的信隨手扔在床頭:「看吧,蜀王不會是第一個,安王也不會是最後一個。」

  「整個宗室的人,可都盯著那個位置呢。」

  謝明月看了他一眼,心道,九五之尊,誰不想要?

  若非修行之人不好沾染諸多因果,她都想當個皇帝玩玩。

  就在這時,院外忽然傳來一陣喧譁。

  來福進來稟報:「世子爺,淮王世子來了,說要探望您。」

  秦長霄眉梢一挑,眼底閃過一絲譏誚:「這時候來?倒是會挑時候。」

  謝明月也皺了皺眉。

  安王剛被抓,淮王世子就登門,什麼意思?

  「讓他進來。」

  秦長霄懶洋洋道,「本世子倒要看看,他想唱哪一出。」

  不多時,秦長昊便走了進來。

  他今日穿了一身月白色錦袍,腰間束著玉帶,外罩銀灰色的披風,看起來倒是有幾分翩翩公子的模樣。

  在他身後,跟著一個隨從,一手提著一個精緻的木盒。

  他一進門,目光先落在謝明月身上,停留了片刻,才轉向床上的秦長霄。

  「長霄堂弟,聽說你醒了,我特地來看看。」

  秦長昊拱了拱手,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關切。

  秦長霄靠在床頭,似笑非笑:「淮王世子有心了。本世子還沒死呢,勞你惦記。」

  秦長昊臉色微僵,但還是維持著笑容:「堂弟說笑了。你吉人自有天相,定然會逢凶化吉。」

  說著,他將其中一個木盒放在桌上,打開來,裡面是幾樣藥材。

  譬如人參、鹿茸、靈芝之類,都是上好的藥材。

  「知道你受傷,我帶了些補品來。」

  說著,又讓隨從捧來另一個食盒。

  「這是吉祥齋的糕點,聽說你愛吃,我特意帶了來,你嘗嘗。」

  秦長霄瞥了一眼,沒接。

  「堂兄有心了。不過這些藥材,我這兒不缺。」

  秦長昊臉上幾乎維持不住笑容。

  但他到底心思深沉,目光又轉向謝明月,語氣柔和了幾分:「郡主也在。這些日子辛苦你了,若非你醫術高明,長霄恐怕……」

  話語未盡,謝明月便神截斷了他的話:「分內之事,不勞世子道謝。」

  秦長昊看著她,眼底閃過一絲複雜。

  明明穿著素淨的衣裙,未施粉黛,可那股子從容氣度,卻讓人無法忽視。

  他深吸一口氣,正欲開口說些什麼,忽然,門口傳來一道懶洋洋的聲音。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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