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四章 『聰明人』

  整個半成品侵蝕域已經被『清場』。

  原先被公司獻祭的四個『鬼』，全部被玄學社鎮壓。

  至於說柳雯和秦璐也都並非純粹由公司的祭品『形成』。

  半個月前，正好是陸時他們解決掉公司牛經理的時候。

  公司觸碰底線一事，立馬引起了玄學社的全面『打擊』。

  當時這邊的侵蝕域建造，自然也被發覺，然後迅速破解。

  公司留在這裡的經理察覺到問題，強行對六個祭品出手，想要將他們徹底獻祭，然後強行構建侵蝕域，以這種方式來確保自己暫時的安全。

  但最終還是玄學社技高一籌，抓住了漏洞，將侵蝕域的變化停止，並控制住內部的玄學人員。

  六個祭品在內部也收到了相關的信息，於是這六個人開始自救。

  其中四個人身體條件還是太差，最終沒能掙脫被獻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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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有柳雯和秦璐，這兩個人在關鍵時刻，抓住了機會，從侵蝕域內逃了出去。

  可惜的是，她們都有著一些各自的小心思。

  沒有按照玄學社通知的那般精誠合作，並且各自都帶走了部分公司的東西。

  她們太過於『聰明』了，或者說那種本能為自己牟利的想法太深入骨髓了。

  以至於他們忽略了玄學社告知的『儀式牽連』效果。

  一旦她們和儀式斷夠乾淨，那麼必然會有著各種意外推動儀式的進行，也就是將她們變成『鬼』。

  她們聰明的認為，自己只要避開了內部的威脅，就能在牟利的情況下活下去。

  只是當時侵蝕域的基礎都被玄學社的人給壓制住了，兩個人又逃出了非理性領域，所以她們身上意象和烙印，都沒有成為『鬼』，而是落在了韓成和吳興這兩個人身上。

  當時玄學社的人就在附近，看著他們處理屍體，也看到了他們身上繼承的印記。

  只不過出於某種需求，韓成和吳興都被『放過』了。

  「而我，便是這個需求。」陸時這般想道。

  「這個世界糞坑的地方就在於這裡。」陸時腦海之中想起被吳興以『罈子鬼』害死的那些人。

  換句話說，從一開始玄學社其實就有能力阻止這些事發生，但玄學社『冷靜』到近乎『冷酷』。

  那個時候，他們就已經預判了陸時的玄學能力升級，為了讓陸時擁有最好的祭品，他們放任了吳興的行為。

  而如果陸時在選擇祭品的時候不選他們，那麼這一切就當做必要的『代價』而犧牲。

  「事情本質其實依舊是電車難題，只是其中各種條件增多了而已。」陸時並未有愧疚情緒，也沒有絲毫對於玄學社冷酷的懷疑。

  因為就這個世界的情況來說，玄學社已經努力去做到最好了。

  範本城市之中，玄學的許多條例都能確保『公正公開公平』。

  但是來到外界，因為神思波動的存在，玄學能力者的認知到世界真相之後，普遍沒有安全感，對於人類的定義和認知也不斷變化，於是祭品的標準被不斷下調。

  通過這種方式，來儘量保證社會的穩定。

  眼下範本城市被升靈會的人盯上，昌市一中地下的東西也越來越不穩定。

  為此，玄學社必然會啟動『飽和式救援』，陸時這把『刀』就是其中的一部分。

  因此對陸時的支持也是飽和式的，最大程度來保證陸時能夠晉升三級，並且在接下來的一中問題上發揮更大的作用。

  玄學社只是在電車難題上，做出了自己的選擇而已。

  別人或許能夠指責玄學社，但是陸時這個既益者不能。

  「以這個非理性領域作為儀式支柱，我的玄學能力大概率在錯位這一點上會極大的提升。」陸時能夠感覺到隨著模擬恐怖的進行，自己和整個非理性領域的互動。

  「這種感覺十分的，有些類似於所謂的風水局。」陸時一步步走在小秀山上，感知著內部的非理性『認知』。

  就這一點來說，韓成之前的認知是對的。

  「群體性幻覺」能夠用來形容他們現在鬼打牆的症狀。

  所謂的非理性，便是一種並非出於理智的集體認知。

  這些集體的認知經過儀式調動了相關的意象，和周圍的地勢進行匯聚，然後便形成了眼下這種效果。

  在陸時的眼中，所謂的表里世界沒有任何的區別。

  所有的一切其實都是『幻覺』，比如幾個銅像上的東西，在任明等人眼中，那些放上去的東西被『銅化』，但陸時卻能夠透過那層幻覺，發現其就是放在銅像上，沒有產生任何的變化。

  但這些都只是暫時的，一旦侵蝕域形成，這些『幻覺』一般的認知意象，便能夠穩定『侵蝕』現實，在不引發現實大力排斥的情況下，形成某種深潛空間，這種空間便是B型侵蝕域。

  而陸時這個時候來到小秀山上，最主要的工作，便是阻斷侵蝕域的形成。

  「任明對於玄學有著較高的理解能力和天生的敏感度。」

  「小說作者對於這類超凡的解析和認知還是比較厲害的，他已經比其他人都更接近達成活著這一點了。」陸時一路來到了小秀山上的一個儀式節點之中。

  「所以還是他一手，不能真讓他把侵蝕域給建成了。」

  侵蝕域一旦形成，便會引發現實的『關注』，哪怕是B型，也會帶來一定的動盪。

  這對於陸時模擬恐怖是不利的。

  很快，陸時便在這裡留下了『三煞臨命』的布置。

  「希望你能夠真的聰明一點吧，任明！」陸時完成布置之後這般想到。

  對於玄學的敏銳是任明的優點，但是在這種情況，這一點優點很有可能反而讓他理解錯官殺的真正含義。

  就比如說韓成，他對於自身的批語，便出現了結構性的認知偏差。

  隨後陸時略微思索，站在山頂伸出手似乎在摸索著什麼，然後掏出一些什麼東西之後，他的身影頓時『消散』在了這非理性領域之中。

  對於儀式的理解利用，讓他對於這類認知意象的篡改有了更深入的理解。

  以至於現在哪怕不使用玄學能力，都能夠利用現有的意象來表現出一定的超凡。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