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血光之災
圓木散落成不同的樣子,將付隊長的路徹底給堵死了,似乎被砸死便是他接下來唯一的下場。
臉上的血漬還未停下,付隊長已經弄清楚了屍體上的非正常事物是什麼了。
「血光之災!」陸時此刻自然也想到了一個經典的玄學名詞。
指古代迷信觀念中可能遭遇殺害或見血的災厄,是街頭巷尾那些算命先生最喜歡用的唬人說辭。
石師傅因為意外被架子和刀劍刺死,這便是血光之災。
經由人推動,這一份意外死亡,成為了非正常事物,波及到了付隊長和陸時身上。
這東西極為的嗜血,一旦聞到血腥味就會一股腦爆發。
但是此刻付隊長卻只是微微壓低身體的重心,雙眼盯著那些圓木,似乎在評估著什麼。
下一刻便已經一躍而起,全身上下裹著一層火紅的霧氣,一拳之下,無數的火焰迸發。
一瞬間,無數的火焰擴散,伴隨著無數重拳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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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圓木瞬間化作了碎塊,燃燒著火焰落在了周圍,形成了一片『火海』。
陸時站在遠處也不由得目瞪口呆。
之前付隊長說三級能力者本身就是災害的時候,陸時還以為這只是誇張的說法。
然而現在看來,還是自己見識淺薄了。
雖然不知道廢棄工地為什麼會有圓木,但這些圓木都是貨真價實的實木,每一根都差不多人頭粗。
然而付隊長卻能夠在一秒不到,全部擊碎,然後點燃,並令其分散到周圍。
如果將場景換做一條街,恐怕幾分鐘之後,便能開屍體燒烤派對了。
所有的火焰燃燒的極為旺盛,並且這些火焰都格外的集中。
幾分鐘後,火焰便滅了,只剩下一些灰燼在周圍。
付隊長依舊穿著那一身皮衣,掏出一支煙叼在嘴上走了出來,神色並不是多好看。
「隊長,沒找到線索麼?」陸時詢問道。
「幕後之人的手段很正規,這血光之災的非正常事物,已經成長的差不多了。」
「大部分痕跡都被覆蓋的差不多了。」
「剩下的那點,短時間內感應不到什麼東西。」
「我畢竟不擅長靈覺。」
靈覺並非是玄學能力,一些沒有玄學能力的人,也能具備極為離譜的靈覺。
只是玄學能力者,因為玄學的關係,自身靈覺也會得到一定增強。
「正規……有境外勢力的可能麼?」陸時詢問道。
「難說,這血光之災的模擬恐怖,其實並不複雜。」付隊長思考了一番後搖了搖頭。
「其中最為關鍵的有兩點,第一預知危險的存在,發出預告一類的信息給『祭品』,讓其對自身可能遭受血光之災有一個認知。」
「第二,便是利用環境要素,形成連鎖反應,推動對『祭品』的致命威脅,令其徹底相信血光之災的存在。」
「只要完成這兩個要素,便能形成類似的儀式,推動血光之災。」
「當然這裡面有著隱藏的要點,那就是過程中必須要有著很濃的意外因素,一旦被人察覺到人為,儀式便會失效。」
付隊長大致解釋了一下血光之災的形成要素,然後說道:「這個儀式相對古老,傳播度很廣,連血光之災都成為成語了。」
「誰也說不準幕後之人是從哪裡獲得的這個儀式。」
「那麼再來一次!」陸時看著付隊長,突然認真地指著自己:「我身上還有著一層『血光之災』,再來一次有了經驗說不定能夠挖出些什麼。」
陸時沒有忘記自己的規劃,而這些規劃之中有著一個重點——立功!
眼下就是一個很好的立功機會。
「不行,阿時你還沒有任何玄學能力,身體也沒有經過任何異化,太危險了。」付隊長一聽便直接搖頭拒絕。
「異化?」陸時的關注點落在了新名詞上面。
「嗯,玄學能力的六維之一,象徵能力對自身的改造。」
「部分玄學能力,會讓人類的身體超出正常極限。」
「眼下各種武館那些所謂的頂尖打法,其實都有著玄學部分。」付隊長見話題被轉移,也樂得給陸時科普這些玄學的細節。
「玄學六維,分別是深度、異化、廣度、氛圍、調度以及錯位。」
「相當於是從六個方面評價一個玄學能力,每一個維度都有著不同的級數。」
「任何一個方面到達相應級數,便能認作是相應級數的能力者。」
「別看我應對的這麼輕鬆,但我有著三個維度到達了三級,所以才能相對從容。」
「玄學之下,任何意外都能隨時要了你的命,沒有半點容錯。」
「所以你身上的血光之災,還是以日常糾正儀式……」
「隊長,我身上可還有著2256呢!」也就是在這個時候,陸時打斷了付隊長的話語。
「2256本身就轉移為交通災難,我現在疊加上血光之災,現實穩定器估計都會沒用。」
「兩種非正常之物疊加,很有可能發生意想不到的變化。」
「還不如先一步解決掉血光之災,再去慢慢解決那不知道在哪的2256。」
陸時的話語出口,付隊長原本想說的話被堵在嘴裡。
原本他是從未考慮過激發陸時身上的血光之災,但是現在仔細想想,讓陸時帶著兩個非正常事物的『關注』說不定反而會更加危險。
「你確定?」付隊長思考了一番後,認真地詢問陸時。
玄學的東西一個不注意是真的會要命,陸時現在還沒有舉行玄學儀式,現在只能算作一個具備靈視的普通人。
他身上的東西現在雖然麻煩,但是只要他如同醫務室那些『無關者』一樣,對玄學的事情不再關注,回歸『正常』生活,那麼他身上的東西隨著時間也會被日常糾正消散。
玄學之所以很少鬧出大事也是因為這一點。
「我確定!」陸時無比堅定,從來到這個世界上開始,他就沒有任何的退路。
他的存在形式,讓他在面對各種事情有著極高的容錯率,但卻必須要主動走入這些事情中,不能後退半分。
也就在這個時候,付隊長似乎感覺到世界有著一些抽離,好像有著什麼東西變得不同了。
但還沒來得及感應到任何痕跡,便聽到陸時頓了頓好似開玩笑的說道:「隊長你不會是怕了我將血光之災傳到你身上,害了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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