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李林參戰,秒殺龍侍的雷火
「這位半死不活的兄弟,我剛才感應到尼伯龍根開啟了,果然是你開門把咱們這邊的人送進去了吧?現在把門打開唄,我們其實是諾頓的朋友,今天來做客的。」
李林向對面的青銅龍侍揮手示意。
「是的、是的。」夏彌點頭肯定了李林的說辭,不過她的手裡提著「七宗罪」的劍匣,實在是難以讓人信服。
獲取最新章節更新,請訪問st☕o9.com
上杉繪梨衣站在他們的身後,背著的長弓是傳說中沾染過龍王之血的鍊金武器,手裡則是握著被李林和夏彌充分調伏過的「斷龍台」。
從春節開始,她接受「血統淨化儀式」已經持續了四個月,原本遍布全身的鱗片都不斷脫落,古龍血液的污染快要被稀釋完了。
換而言之,她已經無限接近於最純粹的「初代之皇」了。
如果要形容現在的上杉繪梨衣的戰鬥力,大概能靠著「言靈·審判」在瞬間擊潰兩個上杉越......
面對如此豪華的陣容,即便是青銅打造的鍊金傀儡都難免要心生懼意。
雨水黏附在它的體表,恍若暴汗如雨。
可是非生物的軀體不會因為情緒而終止行動,完全為了「釋放言靈」進行設計的鍊金結構在此刻瘋狂運轉,原本接近人類的外形迅速扭曲。
它的頸部和胸腔開始分裂,原本類似人類咽喉和肺部的部位向兩側翻折,露出下面幾十枚銘刻龍文的環狀排列的共鳴腔,每一枚共鳴腔內部都有金屬膜片在高速震動,進行著言靈最後的詠唱階段。
耀眼火光以它為中心開始膨脹擴散,在雨幕中形成了一個越來越龐大的赤紅領域,所有擅闖其中的雨滴都在瞬間消失無影無蹤,就連它身後的積水也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蒸發。
那些散落在戰場邊緣的彈殼、斷刃和裝備部爆炸後殘留的金屬碎屑全部被熱風卷離地面,暴戾的火元素湍流正在匯聚,這是六重釋放的「言靈·熾」!
當它爆發的那一刻,必然能把整片森林點燃成火海!
「的確有點次代種的樣子了。」
李林注意到這頭青銅龍侍壓根不搭理自己,只好扭頭跟夏彌打聽情報,「不過正常的次代種吟唱言靈需要那麼久時間嗎?我記參孫當時釋放君焰的速度挺快的。」
「也沒有特別久吧......參孫那是有龍軀,不能拿來比較。」夏彌也觀察著「言靈·熾」的領域範圍,多重言靈的疊加固然厲害,但控制的難度也隨之激增,稍有不慎就會把釋放者給捲入其中。
「而且這種攻擊方式對付一般的次代種都很費勁誒,我現在跑過去打一巴掌就能把它的言靈打斷了。」
聞言,李林則是戳了戳夏彌的側腰。
「看來夏女俠還練習啊,我都不用靠過去,站在這裡就能把它秒了。」
「哼,不過是......」夏彌本來想嘴碎兩句,但知道自己確實打不過李林,只能扭過小臉不情不願地誇獎道,「那......那算你厲害!」
李林看著遠處的青銅龍侍,右手前抓,如此簡單的動作竟然直接從它的領域裡搶走了大部分火元素的控制權。
原本被阻擋在領域之外的雨水頓時劈頭蓋臉砸下來,澆在了它的體表獨立成一顆顆豆大的水珠。
李林右手撕扯著瀑布般的火流收回,同時懸置的左手向前拍打,周遭焰雲頓時一掃而空,然而一道慘白電光瞬間轟殺向對面的青銅龍侍。
在它即將完成領域的前一瞬,閃電已經瞬間劈斷了它的半個身軀。
:
「哇,飛好遠。」
夏彌踮起腳尖四處眺望尋找青銅龍侍被劈飛的上半身。
其實並不難找,因為伴隨著李林朝著青銅龍侍相隔一公里用力一捏,利用它內部亂竄的電流引爆了周圍的火元素,它立刻在遠方爆炸成了一團膨脹的火球。
李林周圍的火焰和閃電剛剛消散,夏彌立刻就跑過來握住他的手,
此處的激烈動靜引來了同樣前來增援的媧主的注意。
她打著一把鐵傘從高空跳下來,靠著「言靈·劍御」給傘施加了向上的力量,實現了平穩落地的跡。
「嘿,馬上要打仗了,江湖俠侶闖蕩風雨的時候可以不要牽著手嗎?」
媧主神經兮兮地湊到李林和夏彌的中間說道,這女孩的脫線程度僅次於路明非和癲起來的夏彌,前兩個月屬於是剛上崗女僕的工作,還有些放不開,短暫適應了一周立刻就原形畢露了。
「書童二號,咱們的人都被諾頓製造的鍊金龍侍抓進尼伯龍根了,現在我們要強攻尼伯龍根進行救援,你負責在周圍清理所有的死侍和傀儡,然後安排物資補給的運輸工作。」
「書童二號」是夏彌臨時給媧主起的綽號。
「書童一號」自然就是背著長弓、提著斷龍台的上杉繪梨衣。
媧主連忙立正,語氣鏗鏘有力,「y,!」
這女孩的言靈屬於「青銅與火之王」一系,雖然能操控磁場算是非常高階的言靈,但是依舊被諾頓這位鍊金術的主宰克制死死的,所以李林和夏彌根本沒打算讓她進來送死。
......
整個墜落的過程大約持續了五秒左右。
路明非後來回憶這件事情的時候,覺五秒鐘實在是個很曖昧的時間。
從公寓樓的三十來層掉下去大概也就那麼久,足夠一個人把人生走馬燈看上半圈,卻又來不及想好遺言究竟應該留給誰。
砰!重物墜地的聲響,路明非覺自己的五臟六腑都跟著震上一遭。
「我靠!」他脫口而出一句國粹。
可是想像中摔成肉餅或者盆骨粉碎的場面並沒有出現。
有一種某種無形的力量在關鍵時刻托住了他們,像一隻看不見的大手故意控制著力道,把三個裝著名貴瓷器的快遞箱隨手丟進了危機四伏的倉庫里。
愷撒最先翻身而起,釋放出「鐮鼬」在周圍調查情況。
楚子航緊隨其後,手握村雨警惕著周圍隨時可能殺出來的敵人。
只有路明非趴在地上愣了一會兒。
分明已經沒有下雨了,但是他居然聽見雨聲還在。
:
那聲音嘩啦啦的響著,他突然從貼著地板的雙手裡感到了一陣專心的灼痛,這「雨聲」來自地下!
他猛然跳起來,突然發現愷撒和楚子航都目光呆滯地看向了同一處方向。
那是距離地面至少有數百米的穹頂,無數粗壯的青銅枝杈在那裡縱橫交錯,撐起了一片看不到盡頭的黑暗。
赤紅色的液態金屬從地底被抽上來,沿著青銅的管道緩慢流動,泛著熔岩般的光亮沒入穹頂,忽明忽暗的頻率讓人不禁聯想到心跳或者血管的脈搏。
路明非剛才聽見的「雨聲」是金屬洪流沿著穹頂那些巨大管道向天空奔涌之時產生的迴響。
「所以這裡是......」路明非的喉結抽動了一下。
「是啊,尼伯龍根。」
一個蒼老的聲音在他們身後響起,那位把索尼相機借給愷撒的老道士赤裸著肌肉虬扎的半邊身體,他一邊扯斷身上跟破布一樣的衣衫一邊走向了這三位年輕人。
那身腱子肉表面還流淌著金屬一樣的光澤,顯很是威武。
「韓道長,這裡就剩你一個人了?」
「」「」「小」「說」「網」「首」「發」「」「」「」「」「」「」「.」「」「」「」
路明非詢問著對方,同時已經邁開雙腿走向了這位和藹可親的道長。
然而他剛走到一半卻被愷撒猛然抓住了後衣領。
見狀,韓道長忽然露出了怪異的笑容。
直到此時路明非才發現,黑暗裡竟然垂下了一根青銅質地的枝條,深深地扎進了韓道長的後背,像是跟他的脊椎長在了一起。
血液順著那些插進骨肉的枝葉淌落,儼然是沒救了。
雖然他的肉體還活著,但他已經被改造成了「鍊金傀儡」。
越來越多的「人」走了出來,他們竟然是基地里的混血種,手裡還拿著槍炮和鍊金武器!
可是他們作為人類的意識已經變成了支撐傀儡運行的活靈,那位龍王竟然以無上的鍊金術模糊了血肉和金屬的邊界,將所有的入侵者變成了自己軍隊的一部分。
「別愣著,往前跑!跟著那些管道往前走,有一架通往穹頂上方的電梯!」
愷撒的「鐮鼬」此時已經飛遍了整個空間,哪怕不知道電梯通往何處,但它已經是眾人唯一的出路。
楚子航感覺後背的皮膚上有胎記一樣的東西刺痛厲害,卻不敢有任何停留。
他在卡塞爾圖書館的古籍里閱讀過有關「尼伯龍根」的記載,早已經弄清楚了當年殺死自己老爹的高架橋正是某位高階龍族的尼伯龍根。
如今他又踏進了一座君王的國度,卻再也沒有人會開著邁巴赫帶他在死侍堆里殺出重圍......
突然一聲槍響打斷了楚子航的思緒,他還處於暴血狀態,本能地扭身揮刀劈斷了貼到後背的子彈。
:
眾人亡魂皆冒。
「該死,他們居然還記怎麼使用槍械......」愷撒拔出了自己的沙漠之鷹猛然回頭,抬手就爆頭擊斃了一隻抱著機槍的往前走的「傀儡」。
楚子航也拔出配槍對準敵人射擊。
他們不斷倒退向電梯的位置,唯獨路明非端著格洛克瑟瑟發抖,雖然這群敵人已經是諾頓的鍊金傀儡了,但它們仍然保留著極大程度的人類樣貌,而且都是曾經與路明非在基地里相處的戰友。
其中不少道長教過路明非一些混血種世界的基本知識。
儘管已經軍訓了兩個月,但他到底只是個高中生。
在他的眼裡這就是「殺人」,他怎麼可能做到那種事情......
楚子航和愷撒都清楚路明非此時的心境,誰也沒有督促他掏槍射擊。
不不感嘆路明非的狗運,他一直在遠離楚子航和愷撒的地方奔逃,偏偏所有的子彈都描著他身體的邊緣飛過。
即便愷撒能靠著「鐮鼬」聽到敵人拔槍的動作和方向從而提前規避子彈,楚子航也在暴血狀態下獲了超人的反應和直覺。
但是缺少了路明非這個神槍手的火力,很快他們身上就出現了不少的擦傷。
傷勢和疼痛的積累已經開始影響到他們的反應和動作了。
這樣下去,他們在抵達電梯之前就會被活活拖死。
「愷撒,你帶著路明非上去,這裡交給我。」
楚子航突然說道。
「你瘋了?」愷撒看向楚子航,僅憑聽覺就瞄準爆頭了一位「傀儡」,他的側臉被槍口的火光映微亮。
「相信我。」
楚子航說著,愷撒從他的眼底里看到了一抹隨時要噴涌而出的暴虐與怒意。
於是愷撒認真說道。
「保重。」
他拔出腰間上滿子彈的沙漠之鷹扔給楚子航,扯著路明非拼命奔逃向電梯的入口。
路明非回望著楚子航的背影,雖然形單影隻,卻像是定海神針般深扎在黑暗裡,讓人無由來地感到安心。
他的心裡莫名想起了電影裡偶然看到過的一段台詞,「男人的帥氣只需要用背影就能傳達出來」。
以前路明非以為這只是藝術加工的裝逼橋段,現在他終於明白了......
「真是帥爆了啊,師兄。」
:
路明非喃喃低語,隨後跟著愷撒一起跳進了電梯。
那些被青銅樹枝操控的傀儡趁機向他們宣洩火力,但是落向愷撒和路明非的槍林彈雨全都被楚子航精準無誤地揮刀斬斷。
二度暴血!
楚子航的黃金瞳此刻亮如炬火。
昂熱警告過,「暴血」這項技術是通往地獄的不歸路。
現在他又向著地獄邁近了一步。
: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