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一家人的細心呵護

  第148章 一家人的細心呵護

  環球旅行度蜜月造娃之旅，結束了。

  那天從巴黎飛回BJ，倒了兩天時差，劉藝菲終於緩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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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天一早，她拉著陸躍去了醫院。抽血、化驗、B超，一系列檢查做完，醫生笑著遞過來一張單子：「恭喜，六周了，一切正常。」

  劉藝菲看著那張B超單，上面有一個小小的、看不清形狀的影子。

  那就是她的孩子，她的眼眶一下就紅了。

  陸躍站在旁邊，低頭看著那張單子，看了很久。

  然後他伸手，輕輕攬住她的肩，什麼都沒說，但他的手在微微發抖。

  從醫院出來，陸躍開車，劉藝菲坐在副駕駛，手裡攥著那張B超單，翻來覆去地看。「你說，他會不會太小了？」她忽然問。

  陸躍想了想，認真地說：「不小。六周，就這麼大。」他用手比了個指甲蓋大小。

  劉藝菲瞪大眼睛：「你怎麼知道？」

  「我查過了。」陸躍說得理所當然。

  劉藝菲看著他，看著他一本正經的側臉，忍不住笑了。

  「你什麼時候查的？」

  「飛機上。你睡著的時候。」

  劉藝菲沒有說話，只是伸手，輕輕握住了他的手。

  車子駛過長安街，陽光透過車窗灑進來，暖洋洋的。她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流轉的風景，忽然覺得，這個世界從來沒有這麼美好過。

  「老公，」她開口，「我們什麼時候告訴我媽和你媽？」

  陸躍想了想：「今晚。去家裡吃飯。」

  劉藝菲點點頭，又緊張起來：「他們會不會太高興了？」

  「肯定會。」

  「那怎麼辦？」

  陸躍笑了：「高興還不好辦？讓他們高興。」

  劉藝菲想了想，也笑了。

  晚上六點，車子駛入BJ郊區的別墅區。

  這是陸躍前年買的房子，獨棟，帶院子，足夠一家人住。

  當初買的時候，陸建國嫌貴，說「你一個年輕人住什麼別墅」。

  王美珍倒是喜歡，說院子大，可以種菜。

  果果最高興，終於有自己的房間了。

  後來劉藝菲搬進來，院子裡多了很多花，菜地縮小了一半。

  陸建國嘴上不說，但每次來都繞著那些花轉，嘀咕「這什麼花，能不能吃」。

  劉藝菲就笑，說「爸，這是月季，不能吃」。

  陸建國點點頭，又問「那能不能泡茶」。

  一家人笑成一團。

  車子停穩，劉藝菲深吸一口氣，攥著陸躍的手下了車。

  還沒進門，就聽到果果的聲音從裡面傳出來：「哥！嫂子！快來！媽做了好多菜！」

  推開門，滿屋子都是飯菜的香味。

  王美珍在廚房裡忙活，陸建國坐在沙發上看報紙，果果跑來跑去擺碗筷。一切都和往常一樣。

  劉藝菲換了鞋，走到廚房門口：「媽，我來幫忙。」

  王美珍回頭看了她一眼，笑著擺手：「不用不用，你坐著歇著。坐飛機累了吧？」

  「不累。」

  「那也坐著。」王美珍把她往外推，「去客廳坐著，讓你爸給你倒水。

  劉藝菲被推到客廳，陸建國已經放下了報紙，站起來：「來了？坐，我給你倒水。」

  劉藝菲有點不好意思：「爸，我自己來————」

  「你坐著。」陸建國的語氣不容置疑，「路上累了吧？」

  劉藝菲只好坐下，看著陸建國去倒水，果果在旁邊擺筷子，王美珍在廚房裡忙活。她忽然覺得鼻子有點酸。

  陸躍在她旁邊坐下，握住她的手，小聲說：「準備好了嗎？」

  劉藝菲點點頭。

  「爸，媽，果果，」陸躍開口，「先別忙了，過來坐，有個事說。」

  王美珍從廚房探出頭：「什麼事？」

  「過來坐下說。」

  王美珍擦擦手，走過來坐下。陸建國也坐下了，果果湊過來。三個人六隻眼睛，齊刷刷地看著劉藝菲。

  劉藝菲深吸一口氣，從包里拿出那張B超單，放在茶几上。

  「媽，爸，果果，你們看。」

  王美珍拿起來，看了半天，沒看懂。陸建國也湊過去，也沒看懂。果果搶過來，看了半天，忽然尖叫一聲。

  「嫂子懷孕了！！！」

  那聲音又尖又高，把客廳里的吊燈都震得晃了晃。

  王美珍愣住了，陸建國也愣住了。

  然後王美珍一把搶過那張單子，仔仔細細地看，看著看著，眼淚就下來了。

  「真的？」她抬起頭，看著劉藝菲，「真的有了？」

  劉藝菲點點頭，眼眶也紅了：「真的，媽。六周了。

  ，王美珍「哇」的一聲哭出來，一把抱住劉藝菲。

  陸建國坐在旁邊，想說什麼，嘴唇動了動，什麼都沒說出來。

  他只是伸手，拍了拍陸躍的肩膀，一下，又一下，很重。

  果果在旁邊又蹦又跳，舉著手機對著那張B超單拍了又拍。

  「我要發朋友圈！我要告訴所有人！」

  陸建國終於開口了，聲音有點啞：「別發。」

  果果愣住了。

  「等穩了再發。」陸建國說。他看著劉藝菲，目光溫和得不像平時那個倔強的老頭，「你嫂子剛懷上，先別說出去。」

  果果點點頭，乖乖放下手機。

  王美珍哭夠了，擦擦眼淚，站起來就往廚房走。劉藝菲趕緊拉住她：「媽，你幹嘛去？

  」

  「給你燉湯。你現在要補身子。」

  「媽，才六周————」

  「六周更得補！」王美珍的語氣不容置疑，「我懷陸躍的時候，就是沒補好，他生下來才六斤。」

  陸躍在旁邊小聲說：「媽，我六斤還小？」

  「小！你堂弟生下來八斤，比你壯實多了。」

  陸躍無語。果果在旁邊笑瘋了。

  那頓飯，劉藝菲的碗裡就沒空過。王美珍不停地給她夾菜，雞湯、魚肉、排骨、青菜、雞蛋、豆腐————劉藝菲吃到最後，實在吃不下了，偷偷把一塊排骨夾到陸躍碗裡。

  王美珍立刻發現了：「你別給他！你自己吃！」

  劉藝菲趕緊把排骨夾回來，乖乖吃掉。

  陸躍在旁邊看著，想笑又不敢笑。

  吃完飯，劉藝菲要幫忙洗碗。王美珍一把攔住：「你坐著！別動！我來！」

  劉藝菲說：「媽，洗個碗沒事————」

  「不行！」王美珍把她按回沙發上，「你現在是重點保護對象，什麼都不許干。碗我來洗，地我來拖，衣服我來洗。你就在這兒坐著，看電視，吃水果。」

  果果在旁邊舉手：「媽，那我呢？」

  「你幫你嫂子剝橘子。」

  果果：「————」

  從那天起，劉藝菲就成了陸家的「大熊貓」。

  早上醒來，床頭柜上放著一杯溫水和一盤切好的水果。

  她剛坐起來，王美珍就推門進來：「醒了？餓不餓？早飯做好了，下樓吃。」

  下樓一看，餐桌上擺得滿滿當當，小米粥、雞蛋羹、全麥麵包、牛奶、蒸紅薯、水煮西蘭花。

  陸建國坐在桌邊，面前只有一碗白粥和一碟鹹菜。

  劉藝菲有點不好意思：「爸，你怎麼吃這麼少？」

  陸建國擺擺手：「我吃什麼都行。你得多吃，你現在是兩個人。」

  果果從樓上跑下來，看了一眼餐桌，哀嚎一聲：「媽！我也想吃雞蛋羹！」

  「你自己蒸。」王美珍頭也不回。

  果果：

  」

  .」

  劉藝菲想出門散步，王美珍趕緊跟上來：「我陪你。」

  「媽，就在小區里走走————」

  「那也得陪著。萬一摔了怎麼辦？」

  「不會摔的————」

  「不行，我放心不下。」王美珍已經換好了鞋。

  劉藝菲只好由著她。兩個人沿著小區的林蔭道慢慢走。

  王美珍走在外面，一手扶著劉藝菲的胳膊，一手時刻準備著，像是隨時要接住什麼。

  走了不到十分鐘，王美珍就催她回去：「差不多了，別累著。」

  劉藝菲哭笑不得：「媽，我才走了十分鐘。」

  「十分鐘夠了。你現在不能累。」

  回到家，劉藝菲想坐在沙發上看會兒書。

  王美珍給她拿了靠墊，又拿了毯子，又倒了杯溫水。劉藝菲剛翻了兩頁書，果果湊過來：「嫂子，你想吃什麼？我給你做。」

  劉藝菲愣了一下：「你會做飯？」

  「不會，但我可以學。」

  劉藝菲笑了，摸摸果果的頭：「不用，我不餓。」

  果果失望地走了。沒過一會兒，她又回來了，手裡端著一盤切好的蘋果：「媽讓我給你切的。」

  劉藝菲接過來，吃了一塊。蘋果很甜。

  晚上陸躍下班回來，劉藝菲跟他「告狀」：「你媽太誇張了。我今天想自己倒杯水都不讓，她非要幫我倒。我想下樓拿快遞，她讓果果去拿。我在沙發上看會兒書，她給我蓋了三層毯子，熱得我出了一身汗。」

  陸躍笑了：「她高興。」

  「我知道她高興，但是————」

  「但是什麼？」

  劉藝菲想了想，也笑了：「但是挺好的。被這麼多人疼著，挺好的。」

  陸躍伸手，把她攬進懷裡。

  「還有我呢。」他說。

  劉藝菲把臉埋在他胸口，輕輕「嗯」了一聲。

  有一天，劉藝菲想吃酸的。王美珍立刻炸了鍋，酸的！懷的是兒子！

  陸建國在旁邊說：「不一定，酸的也有可能是女兒。

  9

  「女兒也好！」王美珍眉開眼笑，「女兒像菲菲，好看。」

  果果在旁邊舉手：「那我呢？我像誰？」

  「你像你爸。」王美珍看了一眼果果，又看了一眼陸建國，嘆了口氣。

  果果：

  」

  王美珍開始變著法兒做酸的東西。酸辣湯、醋溜白菜、糖醋排骨、檸檬雞爪、酸梅湯————劉藝菲吃得開心，果果也跟著蹭了不少好吃的。

  「媽，」果果一邊啃雞爪一邊說，「你能不能天天做酸的？」

  「等你嫂子生完，你就沒得吃了。」王美珍說。

  果果看了看劉藝菲的肚子，小聲說：「嫂子，你能不能再生一個？」

  劉藝菲笑著摸摸果果的頭：「等這個生出來再說。」

  陸建國開始研究育兒知識。

  他從書店買回來一堆書，《懷孕百科》《育兒寶典》《怎麼當個好爸爸》。每天晚上，他戴著老花鏡，坐在沙發上一頁一頁地看，時不時還做筆記。

  晚上的時候，這些書都交到了陸躍手裡：「几子，我知道你很忙，這些書我提前看過了一點，可以的，你好好讀，好好照顧菲菲。」

  有一天，劉藝菲從王美珍身後經過，看到她正在看「孕婦營養食譜」，旁邊密密麻麻寫滿了字。她湊近一看，上面寫著：小米粥養胃，雞蛋羹補蛋白，魚湯補鈣，牛肉補鐵，每天至少五種蔬菜，水果不能吃太甜的————

  劉藝菲的眼眶一下就紅了。她悄悄走開，沒有打擾他。

  晚上，她跟陸躍說：「你給你買書，你媽也在看書。」

  「什麼書？」

  「怎麼照顧孕婦的書。」她頓了頓，「她做了好多筆記。」

  陸躍驚呆了說：「我媽居然也會讀書認字了？」

  劉藝菲點點頭，把臉埋在他懷裡。「老公，」她輕聲說，「我們好幸福。」

  陸躍收緊了手臂：「嗯。」

  有一天晚上，劉藝菲忽然想吃麻辣燙。

  王美珍說不行，太刺激了。

  劉藝菲可憐巴巴地看著她，王美珍心軟了：「那————我給你做個不辣的？」

  「不辣就不叫麻辣燙了。」

  王美珍想了想，嘆了口氣：「那讓你爸去買。但只能吃一點點。」

  陸建國二話不說，穿上外套就往外走。果果追上去：「爸，我也想吃！」

  「你陪你嫂子在家等著。」

  果果：

  」

  半個小時後，陸建國拎著兩份麻辣燙回來了。

  一份微辣，一份特辣。微辣的給劉藝菲，特辣的給果果。

  劉藝菲吃了一口，眼淚都出來了。王美珍嚇壞了：「怎麼了？不好吃？」

  「好吃。」劉藝菲吸吸鼻子，「就是太感動了。」

  王美珍鬆了口氣，嗔怪道：「這孩子，吃個麻辣燙都能感動成這樣。」

  日子一天天過去。劉藝菲的肚子漸漸大了起來。王美珍的「保護措施」也越來越升級，不許提重物，不許腳，不許爬高，不許快走，不許站在風口，不許吃涼的，不許吃辣的（麻辣燙那次是特批），不許看太激動的電視劇，不許————

  果果在旁邊一項一項記下來，說以後自己懷孕了可以參考。

  王美珍瞪她：「你才多大？想那麼遠？」

  果果吐吐舌頭跑了。

  有一天，劉藝菲在院子裡澆花，被王美珍看到了。王美珍衝出來，一把搶過水壺：「你怎麼能澆花？彎腰會壓到孩子！」

  劉藝菲哭笑不得：「媽，澆花而已————」

  「不行不行，以後這些事讓果果乾。」

  果果從屋裡探出頭：「憑什麼是我？」

  「因為你最小。」

  果果癟癟嘴，認命地接過水壺。

  劉藝菲站在那裡，看著果果笨手笨腳地澆花，王美珍在旁邊指揮「這盆多澆點、那盆少澆點」，陸建國坐在廊下看書，時不時抬頭看她們一眼。

  陽光灑下來，暖洋洋的。

  她把手放在微微隆起的肚子上，輕輕說：「寶寶，你看到了嗎？這就是你的家。」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