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米爾的火刑
第264章 米爾的火刑
莉莉絲似乎能猜到,後面發生了什麼,伊莎貝拉也點了點頭:
「真正充滿戲劇性的,是查理斯走後,第二天清晨教會的絕罰令,便送了過來。阿爾伯特也徹底明白,教皇是打算玩真的——」
說著,想起了米爾在信里留下的點睛之筆一「如果收到絕罰令後,你仍然拒絕配合,我們將把你逆謀篡位的事跡,永遠釘在歷史的恥辱柱上。」
想到這,伊莎貝拉忍不住笑出了聲:
「據說,阿爾伯特三世連徵兵令都沒寫,直接讓人把烽火點燃了—」
可話音剛落,伊莎貝拉突然渾身一顫,如臨大敵般皺緊了眉頭,猛地拍案而起:
「不好了!米爾閣下有危險—」
熾天使堡內,監獄裡陰冷潮濕,夜晚溫度驟降,米爾縮成了一團,感覺自己身上已經有一股味了—·
伊莎貝拉則不同,她似乎有著某種魔法刻印,為她保持著那份高雅與從容。
這兩天,伊莎貝拉陪米爾聊了很多,米爾也不得不承認—
有一個欣賞自己的知音,確實很難得,哪怕是阿奉承,如果不理解自己,那也奉承不到點上能明顯感覺到,伊莎貝拉看自己的時候,好像眼神里都有星星。
「唉——-莉莉絲夫人對米爾閣下,還是太苛刻了,如果是我的話,說什麼也捨不得讓米爾閣下那麼辛苦。」
「是啊!她要是早點告訴我,她是魅魔,我也不至於那麼提心弔膽———」
「嗯嗯莉莉絲夫人畢竟年紀不大,不明白米爾閣下的好,米爾閣下還是要多包容她一些...」
二人聊到一半,沉重的鐵門發出刺耳的摩擦聲,緩緩洞開。
教皇的身影填滿了熾天使堡黑牢的入口。
他身著沉重華麗的教皇法袍,綴滿寶石的三重冠在火把光芒下,反射著刺目的碎金與暗紅;
白色的天鵝絨袍邊,幾乎與牢房的幽暗融為一體,唯有一張臉在逆光中,得如同爬出深淵的惡鬼。
米爾不用猜就知道,肯定又是教皇奧勒留,而這一次,教皇像是吃了火藥一樣,罵罵咧咧地便沖了進來。
「米爾!肯定是你!肯定是你,對吧?你到底做了什麼?告訴我你到底做了什麼?!」
每一個字都裹挾著浸透骨髓的恨毒,聲音在逼仄的牢房石壁間撞出迴響。
「我什麼也沒做,如你所見,我一直被關在監獄裡。」
看著米爾詭異的笑容,教皇卻根本不信,緊緊地抓著鐵欄杆,氣得雙眼通紅。
「你錯了!米爾你大錯特錯!你以為我不敢動你,對嗎?不!」
說著,教皇像是瘋了一般,衝到門口,對著外面的聖騎土,大聲喊道:
「來人!把米爾帶出去,綁上火刑架!」
「奧勒留,你想拿我當人質?」
米爾眉頭緊皺,眼神浮現出一抹憤怒,教皇卻仿佛瘋了一般,帶著癲狂的笑容,搖了搖頭說道「不!我沒那麼蠢,我就是要你的命!要讓你這蠢貨明白,不是什麼事,都能如你所願!」
話音落,幾名聖騎士便走進監獄,在米爾的驚恐中,將他直接帶走了。
夜裡,一排排火把,點亮了聖斯佩迦廣場。
火把的光芒如同垂死掙扎的巨獸,在騎士們頭頂瘋狂搖曳,陰影在尖塔與雕塑間狂舞,發出無聲的嘶吼。
米爾被綁到了十字架上,下方乾燥的柴薪堆疊如一座小山,濃重的油脂與松木氣味,瀰漫在焦灼的空氣中。
對於米爾而言,實在是有些出乎意料,奧勒留這個混蛋,竟然那麼玩不起!
這傢伙上位後,足足欽點了一百多位教宗騎士,如今全都拿出火把,不懷好意的看著自己;
外面攻城還需要一點時間,在莉莉絲他們打進來之前,自己肯定是能被燒死的,黛安娜被沒收了聖劍、伊莎貝拉被關在監獄裡,實在想像不到,還有誰能在這時候趕來救自己?
看著身穿白袍金紋的奧勒留,米爾怒然吼道:
「奧勒留!你有沒有想過?殺了我,你會死的有多慘?」
「住口吧!瀆神之人今夜,便要送你下地獄。」
教皇奧勒留,依舊是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樣,看向米爾的眼神,雙目空洞。
說著,朝著米爾走了過去:
「米爾,你知道你都做了些什麼嗎?盧多芬的劇本,因為你徹底崩壞!不僅如此,等外面的人攻進來之後,我們整個馬洛雷特家族,也將萬劫不復!」
他雙眼充滿血絲,從教宗騎士手裡接過了火把而這時,兩百多人的核心樞機團,也匆匆忙忙地趕了過來,隔著老遠便開始呼喊道:
「教宗冕下!你們三思啊!」
教皇轉身一看,面色陰沉地質問道:
「這種時候,是誰還要替深淵教徒求情?他蠱惑列國,慫世俗軍隊包圍聖座,罪不容恕!」
樞機主教們也不傻,沒人想陪奧勒留去送死,一個勁地勸說著—
可惜,教皇的權力過於壟斷,他手裡握著強大的教宗騎士團,而剩下的聖騎士都忙著去準備守城了。
在教宗騎士的保護下,教皇沒再猶豫,直接將火把丟到了乾草堆里廣場上頓時火光沖天。
米爾則無奈地嘆了口氣·
這傢伙已經完全瘋了,應該早點想辦法,先把他給弄死的;
難道說,自己的異世界之旅,就要到此為止了?
正思索著,聖城的人群,開始向著這邊靠攏,隔著老遠便能聽見一陣陣口號聲:
「釋放米爾閣下!奧勒留滾出聖城!」
很快,整個廣場上便已圍滿了人,有貴族、有商人、有同學,也有老師,還有教會的神職人員,和冒險家協會的僱傭兵。
人們群情激憤,若不是教宗騎士團攔著,恐怕早就衝上來,把教皇給打死了;
身材高大的首席教宗騎土,亞歷山德羅坐鎮中場,卻也著長劍,無奈的搖了搖頭。
可雖然攔得住人,卻攔不住他們一桶接著一桶的潑水;
未桶、陶罐甚至帽子,任何能裝水的器血紛紛傾覆,冰冷的水流從四面八方潑向初燃的火堆。
「嘴一一!
大片焦臭的白霧,伴隨著澆潑聲猛地騰起,水花和灰燼濺得那高高在上的教皇滿身狼狽濕痕。
不出一會,就把米爾腳下的火給滅了,連著教宗騎士團,也被潑成了落湯雞。
奧勒留站在濃煙水霧交織中,袍袖滴著水,三重冠歪斜欲墜,臉色徹底掙獰如惡鬼。
看著眼前這一幕,他徹底怒了,下令把所有教宗騎士,都調了過來,人群往外推——
本就是聖騎士出身的他,一把奪過了旁邊騎士手裡的劍。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