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痴狂的愛
第207章 痴狂的愛
聖城的晨曦尚未完全驅散夜寒,街道零星響起行人腳步聲,混著若有若無的鐘聲餘韻,
黛安娜在聖城,也待了有一個月了,他每天經過的那條道路上,很多人都能一眼認出她來」
「那位就是聖劍使,帝國第四公主,黛安娜殿下!」
一身白銀鎧甲細密如鱗,肩甲鑲金紋,在微明中泛著冷冽寒芒;裙擺是深海般的深藍,絲綢質地流動如水,一步一盪,襯得腰身纖細挺拔。
無論是氣質、容貌,還是身材,都美得令人室息;
很多來巡禮的旅人,甚至會專程來這條路上碰碰運氣。卻又不敢近前只遙遙張望,徒留一串竊語與嘆息。
修長的睫毛如蝶翼翩翩,一雙湛藍色的眸子,陽光下如寶石般絢爛。
在午後溫暖的陽光下,馬蹄在石板路上,敲出有節奏的響聲,她的身影閃過房屋投下的陰影。
在潮濕昏暗的地下室里·
s💡to9.com提醒您查看最新內容
暗無天日的環境,伸手不見五指。
不過起碼能說話了,米爾一直在思索著,該如何通過語言的魅力,勸黛安娜放了自己?
過去了大約兩三個小時,遠處傳來高跟鞋下樓梯的聲音一時間,米爾感覺有些緊張。
劍刃猛地插在地上,在遠處燃起一團金色的火苗,亮了些許微光,也勾勒出一道纖細高挑、氣質不凡的身影:
「米爾,我回來了——」」
說著,仿佛一隻歸巢的狂熱小鳥,帶著一股冷冽的風旋,衝上前一把抱住了米爾,身體因激動而微微顫抖。
她的臉頰,在米爾脖子邊輕蹭著,近乎貪婪、狂熱地感受著他身上的氣息和體溫,仿佛溺水者剛剛浮出水面。
下巴抵在肩頭,嘀喃細語中混雜著炙熱的呼吸:
「米爾,想我了嗎?我每分每秒都在想著你,我不能沒有你,哪怕一秒也不能失去你,我要永遠把你留在身邊永遠」
聲音甜膩又急切,每一個字都像是從滾燙的心尖滾落。
米爾艱難地咽了口唾沫,像一隻被獅子抱在懷裡的兔子,緊張得一句話都說不出口。
「米爾,我知道的——你不會不要我的,你一定還愛著我,對嗎?米爾!米爾!」
「對...」
米爾輕聲開口,這一個字仿佛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如破釜沉舟般念出。
聽到這個字,黛安娜的動作突然頓住了,仿佛被強行拖回了現實,顫抖著捧住了米爾的臉頰:
「真的嗎?米爾你一直愛著我的,對嗎?」
「對、當然!黛安娜殿下,您一直是我心中摯愛——」
然而,米爾眼中沒有愛,全是對生的渴望,仿佛每一個字都燙嘴,哆哆嗦的念出準備好的台詞。
黑暗中,看不清黛安娜的表情,但持續了數秒的沉默,每一秒都令人心驚膽戰。
米爾咽了口唾沫,準備趁熱打鐵:
「黛安娜殿下,您是知道的,我一直都深愛著您,我同樣也離不開您!我——」」
「住口。」
冰冷的話語飄過耳邊,米爾瞬間繃緊了渾身的肌肉,骨骼肌瘋狂顫慄;
感受著她冰冷的雙手,突然掐住了自己的脖子。
那湛藍的雙眼,在黑暗中亮起湖泊般的光澤,銳利如鷹隼,死死住米爾的臉龐,一絲微不可查的驚疑和難以言喻的痛苦在眼底閃過。
「你在騙我,你不是米爾—
她纖長的手指開始發力,並緩緩收緊,米爾慌忙辯解著:
「別、我沒騙你—黛安娜殿下!」
「米爾他不會這樣稱呼我—」
「黛安娜!」
黛安娜的手微微鬆了松,但依舊沒離開米爾的脖子,大拇指輕輕摩擦著米爾的喉結,聲音冰冷得仿佛划過耳邊的一把刀:
「不對。」
「黛安娜、水晶騎士、灰毛、大笨鵝、水晶灰毛大笨鵝騎士!」
米爾一口氣把能想到的,全部喊了一遍,黛安娜這才卸了力,再次抱了上來,緊得仿佛要將他揉碎,融入自己的骨血。
那片刻的暴戾仿佛只是幻覺,她的聲音再次充滿了病態的依戀,卻又蘊含著積壓已久的、即將噴發的岩漿:
「為什麼?為什麼你還要娶莉莉絲?為什麼要給她寫情書?為什麼告訴我你和她兩情相悅?為什麼會和她睡在同一張床上?為什麼要拋棄我?為什麼要離開我?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
黛安娜情緒逐漸變得激動,近乎嘶吼著,一口咬在了米爾的肩膀上·—
貝齒深陷,肩頭瞬間傳來劇痛,但米爾也很無奈,誰知道她會犯病啊?
「嘶——黛安娜,你聽我說,你先別激動,我當然愛你,我和莉莉絲只被迫在一起的—」
說完這話,能感覺到黛安娜稍微鬆了松牙,米爾也鬆了口氣,清了清幹得發痛的嗓子:
「如果當時我知道,你也愛著我的話,我說什麼也不會答應她的—
隨後,黛安娜抱著自己的手突然一雙,傳來了衣服撕裂的聲音,還沒等米爾繼續往後說,一團棉質物猛地塞進了自己的嘴裡,完全不給喘息拒絕的餘地。
「唔?!嘔—」
「不對,這不是真的我們早就已經結婚了,我們有一個幸福的家庭,我們有一對可愛的兒女,我們一直都在一起,我們從未分開,我記得,我全都記得!米爾!我們會永遠、永遠在一起」
黛安娜嘰里咕嚕說了一大堆,聲音越來越小,帶著哽咽、帶著哭泣。
「米爾,我不能沒有你,我不能失去你———」
米爾卻是一句都沒聽懂·
難道她這是沉溺於自己的世界裡了?
魔王和聖劍使之間,應該是公平決鬥嗎?雖然現在也打不過她,但哪有她這麼玩的?
她的吻一個接著一個,幾乎落滿渾身而米爾也悔到了骨子裡,說那麼多屁話做什麼?竟然還想著要她放自己出去?
應該先要口水喝的!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鐘聲一遍又一遍敲響,黛安娜仿佛有用不完的力氣,也不回去睡覺,就這樣折騰了米爾一晚上。
第二天—·
米爾雙自空洞無神,腦子裡已經沒有了逃跑的念頭,只想略微改善一下生活待遇,
眼前唯一的光亮,只有遠處那金色的火苗,耳邊則是黛安娜用柔情的聲音,一直在念叨著奇奇怪怪的回憶錄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