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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扎針?當然是正經扎針!

  凌逸塵愣了一下。

  「我剛才不是說過了嗎?夜巡司百戶凌逸塵。你可以叫我凌Sir,或者直接叫我帥哥也行。」

  「我記住了。」明珠公主微微欠身,行了一個標準的宮廷禮儀,「凌公子救命之恩,明珠銘記於心。」

  她心裡暗暗下定決心。

  不管你偽裝得多深,不管你面臨多大的危機,既然你救了我的命,我便絕不會讓你孤軍奮戰,左相要殺你,那也得問問本公主答不答應!

  陳皇后看著女兒這副模樣,眉頭微皺。

  知女莫若母,她哪裡看不出明珠眼中那種異樣的光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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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丫頭,怕是被這小子那套連招給忽悠瘸了。

  不過眼下,她也沒空深究。

  「凌百戶,今日之事,牽扯甚廣。」陳皇后掃了一眼滿地的屍體,語氣冷峻下來,「這些刺客,你可知是何人指使?」

  「這還用猜嗎?」凌逸塵踢了一腳旁邊的斷刀,「能調動這麼多歸玄境殺手,還敢公然截殺皇后和公主,在京城這地界,除了那位做夢都想換皇帝的左相大人,或者那些急著上位的皇子,還能有誰?」

  陳皇后瞳孔一縮。

  這小子,說話未免太直白了!

  這種話,滿朝文武誰敢當眾挑明!

  「你這般口無遮攔,就不怕招來殺身之禍?」陳皇后冷聲警告。

  「怕啊,所以我這不正在努力拉贊助嗎?」凌逸塵笑嘻嘻地指了指陳皇后,「有您這根大粗腿,不對,是金大腿在,我怕什麼。以後左相要是敢咬我,您就直接拿鳳印砸他的老臉。」

  陳皇后被他這番粗鄙之語氣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這小子真把她當成可以隨意使喚的打手了?

  「放肆!娘娘千金之軀,豈是你——」侍衛統領又想表忠心。

  「你快歇著吧,一開口就掉血。」凌逸塵打斷他,「行了,這裡的現場我已經幫你們清理乾淨了,那幾個活口我都廢了丹田,回頭你們自己帶回宮裡慢慢審,想怎麼滿清十大酷刑都行。」

  他吹了聲口哨,一匹快馬從遠處的樹林裡跑了出來。

  「收工,皇后娘娘,記得準備好銀子,明珠妹妹,記得好好吃飯,等我來給你扎針啊,咳咳,當然是正經扎針!」

  凌逸塵翻身上馬,動作乾淨利落。

  根本沒給陳皇后再擺架子的機會,一夾馬腹,絕塵而去。

  留下陳皇后和明珠公主站在血泊中,望著那道瀟灑的背影,心思各異。

  「真是個徹頭徹尾的混帳!」陳皇后咬著牙罵了一句,但眼底的敵意卻消散了不少。

  無論如何,他救了她們。

  而且,他展現出的那種絕對碾壓的實力,確實讓陳皇后看到了對抗左相的一張王牌。

  「母后,他不混帳。」明珠公主輕聲說道。

  陳皇后轉頭看著女兒。

  「他其實很聰明的。」明珠公主微微一笑,本就精緻的病態容顏,此刻竟煥發出了一絲驚人的生機,「暮晚姐姐沒說錯,他是個真正能攪弄風雲的人。」

  陳皇后嘆了口氣,把女兒摟進懷裡。

  「傳令下去。」陳皇后轉頭看向侍衛統領,眼神恢復了母儀天下的狠厲,「把這幾個活口的舌頭拔了,手腳廢了,帶回暗慎刑司!本宮倒要看看,是誰有這麼大的狗膽,敢動本宮的女兒!」

  「另外。」陳皇后停頓了一下,「派人暗中去查,這個凌逸塵,到底是怎麼在龍虎大比之前,盯上本宮的,他背後的水,恐怕比我們想像的還要深。」

  「遵命!」

  ……

  凌逸塵騎著馬,一路哼著小曲兒,心情好得簡直要飛起來。

  「這波不虧,血賺。」

  他一邊騎馬,一邊在腦海里復盤。

  不僅拿捏了皇室這對母女花,還白得了一百萬兩銀子。

  這一百萬砸下去,什麼靈丹妙藥買不到?

  更重要的是,明珠公主那絕脈枯血散的體質。

  唐三長用純陽之氣壓了十年,那毒性早就和她的真氣融為一體了。

  這要是等我雙修的時候吸過來……嘖嘖,祖龍血脈不得原地起飛?

  想到這裡,凌逸塵嘴角咧到了耳根。

  他當然看出明珠公主最後看他的眼神有點不對勁。

  那種小女孩崇拜偶像的眼神,他簡直太熟了。

  「人長得帥,就是這麼苦惱。」他摸了摸下巴。

  正得瑟著,前面路口的樹林裡,突然轉出兩道騎馬的身影。

  一黑一白,擋在了路中央。

  凌逸塵勒住馬韁,眼睛微微眯起。

  這兩人的氣息,收斂得極深。但憑藉「龍覺」的被動預警,凌逸塵能清晰感覺到,這兩人的修為,絕對在歸玄境以上。

  甚至可能更高。


  「喲,這還沒到下班時間,就又有NPC來送外賣了?」凌逸塵把手按在了黑陌戰刀的刀柄上。

  白衣劍客冷冷地看著他,聲音不帶一絲感情。

  「你就是凌逸塵?」

  「如假包換,防偽標識都在這呢。」凌逸塵拍了拍胸口,「你們哪位?左相那老登的備用隱藏卡?還是三皇子派來探路的炮灰?」

  黑衣刀客獰笑一聲。

  「死人,不需要知道那麼多,有人出了五萬兩黃金,買你在大比之前閉嘴!」

  「五萬兩黃金?」凌逸塵眼睛猛地瞪大,甚至倒吸了一口涼氣。

  那兩人見狀,以為他怕了。

  結果凌逸塵直接破口大罵:「艹!老子現在的身價才五萬兩黃金?你們特麼這是侮辱誰呢!老子剛從皇后那拿了一百萬兩白銀的訂單,你們這五萬兩就想把我打發了?這簡直是對我商業價值的嚴重低估!」

  兩人直接愣住了。

  這人是不是腦子有病?死到臨頭了,居然在計較自己的懸賞金額?

  「廢話少說!受死!」

  黑衣刀客懶得再聽他廢話,直接從馬背上騰空而起,手中長刀化作一道十幾丈長的血色刀芒,帶著劈山斷岳的威勢,當頭劈向凌逸塵。

  歸玄境四層!

  這兩人,竟然比剛才刺殺皇后的統領還要強出一大截!

  凌逸塵坐在馬背上,連動都沒動。

  他只是緩緩抽出了黑陌戰刀。

  「剛才那一仗沒打過癮,剛好拿你們這兩個高級小怪練練手。」

  話音未落,他體內的祖龍真氣轟然爆發。

  暗金色的光芒瞬間包裹了刀身。

  「一刀流·真理說服!」

  凌逸塵嘴裡胡扯著招式名字,一刀朝天斜劈而出。

  轟——!

  暗金色的刀芒如同怒海狂濤,直接撞碎了那道血色刀芒。

  去勢不減,狠狠斬在黑衣刀客的胸口。

  「噗!」

  黑衣刀客連慘叫都沒發出來,整個人在半空中炸成了一團血霧。

  一擊秒殺歸玄境四層!

  旁邊那個原本準備跟上的白衣劍客,動作硬生生卡在半空。

  他呆呆地看著半空中飄落的血雨,渾身止不住地顫抖起來。

  怎麼可能!情報上明明說他只有半步先天的修為!這特麼是半步先天能打出的傷害?!


  「輪到你了。」凌逸塵刀尖指向白衣劍客,笑得很陽光。

  「這……這是一個誤會!」白衣劍客直接扔了劍,噗通一聲跪在地上,「大俠饒命!我也是拿錢辦事!我是無辜的!」

  「無辜?你們拿錢的時候怎麼不說自己無辜?」

  凌逸塵一夾馬腹,走到白衣劍客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誰雇的你們?」

  「是……是鎮國公府的袁烈世子!」白衣劍客聲音發顫,「世子說,不能讓你活著走到龍虎大比的擂台上,他怕你出盡風頭!」

  「袁烈?」凌逸塵冷笑一聲。

  這傻叉還真是沉不住氣。

  昨天剛廢了他的硬氣功宗師,今天就迫不及待派人來送死。

  「行,我知道了。」凌逸塵點點頭。

  白衣劍客如蒙大赦:「多謝大俠不殺之恩!我這就滾!」

  他剛轉過身。

  「噗嗤!」

  刀鋒入肉的聲音響起。

  白衣劍客不敢置信地低下頭,看著穿透胸膛的黑色刀刃。

  「你……你說過……不殺……」

  「我什麼時候說過了?」凌逸塵一把抽出戰刀,「我只是說我知道了,沒說要放過你,當反派還這麼天真,九年義務教育漏網之魚啊。」

  白衣劍客帶著滿腔憋屈,倒地身亡。

  凌逸塵甩干刀上的血跡,還刀入鞘。

  「袁烈是吧,原本只想大比上教訓你一下,既然你這麼喜歡玩場外陰招,那大比那天,老子就當著滿城權貴的面,把你這所謂的天驕扒光了按在地上摩擦!」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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