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就這?
右相府內。
莫修站在門口等候。
「凌百戶,相爺在後花園等您。」莫修側身引路。
「莫管家,幾天不見,你這黑眼圈都快趕上大熊貓了,怎麼,昨晚熬夜補番了?」凌逸塵打趣道。
莫修愣住。
「鄙人昨夜確實在整理百官卷宗,未曾安歇。但這大熊貓為何物?補番又是何意?」
「就是誇你敬業,別在意細節。」凌逸塵擺了擺手。
兩人來到後花園。
傅國清正坐在一盤殘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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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賢侄來了,坐。」傅國清指著對面的石凳。
凌逸塵一屁股坐下,直接端起桌上的茶壺給自己倒了一杯。
「傅相找我,不會是真為了請我吃飯吧?我這人很忙的,一分鐘上下好幾十萬兩呢。」凌逸塵喝了口茶。
傅國清大笑。
「你這小子,說話總是這般新奇,老夫找你,自然是為了龍虎大比的事。」
「左相跟三皇子勾搭上了,對吧?」凌逸塵直接搶答。
傅國清動作一頓。
「你已經知道了?」
「廢話。我那百戶所現在的情報網,比你這相府也差不了多少。」凌逸塵得意地挑眉。
「既然你知道了,老夫便直說,袁烈此子,不好對付,他的純陽霸體,最克制你這等剛猛路數,他能將外力卸去七成。」傅國清語氣嚴肅。
凌逸塵放下茶杯。
「卸力?那是沒遇到絕對的力量,只要我一拳夠重,管他什麼霸體,直接打成篩子。」
傅國清無奈搖頭。
「你啊,太過狂妄,大比規則已經定下,最後十強,要進入皇家圍場進行實戰,到時候刀劍無眼,那是真正的生死相搏。」
「圍場實戰?這不就是吃雞模式嗎?」凌逸塵眼睛亮了。
「吃雞?何為吃雞?」
「大吉大利,晚上吃雞,就是大亂鬥的意思。」凌逸塵搓了搓手。
「傅相放心,只要不是他們群毆我一個人,我保證把他們全抬出來。」
「若是他們真的聯手群毆你呢?」傅國清反問。
「那就更好了,我直接一個AOE大招,清屏,省時間。」凌逸塵大言不慚。
傅國清從袖子裡掏出一枚令牌,推到凌逸塵面前。
「這是儒門禁軍的調兵令,大比之日,左相必定會在場外做手腳,這塊令牌,可保你不受場外暗算。」傅國清壓低聲音。
凌逸塵拿起令牌,掂量了一下。
「傅相,你這投資追加得夠快啊。不怕我萬一失手,你血本無歸?」
「老夫看人,從未走眼,你既然敢當眾斬殺王山河,自然有你的底氣。」傅國清撫須。
「行,這令牌我收了,等我拿了第一,請你吃大餐。」凌逸塵把令牌塞進懷裡。
「老夫等你凱旋。」
離開右相府。
凌逸塵騎在馬上,心情極好。
現在手裡有兵,有錢,有裝備,有靠山。
這局遊戲簡直是天胡開局。
回到百戶所,剛進大門,就看見一抹紅色的身影站在大堂中央。
冷芊雪。
她穿著一身暗紅色的武將常服,手裡握著佩劍。
「喲,冷大將軍這是想老公了?一天跑兩趟。」凌逸塵翻身下馬,笑嘻嘻地湊上去。
冷芊雪轉過身,將一本冊子重重砸在桌上。
「閉嘴!你自己看看這個!」冷芊雪冷聲喝道。
凌逸塵拿起冊子翻了翻。「這是什麼?敵方花名冊?你連這個都搞到了?」
「我派人查了所有報名大比的人,除了左相府的死士,還有袁烈、雷千山這些人,他們已經暗中結盟,要在實戰中先聯手將你除掉!」冷芊雪咬著牙。
「這種內部消息你都能查到?冷大將軍果然神通廣大。」凌逸塵豎起大拇指。
「你還笑得出來!袁烈是歸玄境五層!雷千山更是軍中出了名的硬氣功宗師!他們任何一個拿出來,都不是尋常先天能對付的!」冷芊雪一把揪住凌逸塵的衣領。
凌逸塵順勢往前一湊。
兩人距離極近。
「你這麼緊張幹什麼?怕成寡婦啊?」凌逸塵眨了眨眼。
冷芊雪臉一紅,猛地鬆開手。
「你少自作多情!我只是不想冷家因為你這個蠢貨被牽連!」冷芊雪別過頭。
「傲嬌毀一生啊,冷大將軍,這上面的人,加起來都不夠我一隻手打的。」凌逸塵把冊子扔回桌上。
「你狂妄也要有個限度!我知道你突破了先天,但你那只是初入先天!面對歸玄境的高手,你拿什麼打?」冷芊雪急了。
凌逸塵拉過椅子坐下。
「拿這個打。」
他伸出右手,打了個響指。
一團金色的真氣在指尖匯聚。
這股真氣極其凝練,散發出令人心悸的威壓。
冷芊雪瞳孔放大。
這絕對不是普通的先天真氣!
這股力量,甚至比她歸玄境的真氣還要霸道!
「你到底練的什麼邪功?」冷芊雪脫口而出。
「這叫血脈壓制,懂不懂?我這人全身上下都是掛。」凌逸塵收回真氣。
冷芊雪沉默了半晌。
她發現自己每次來找他,都會被他的實力刷新認知。
「不管你多強,雙拳難敵四手,你不要掉以輕心。」冷芊雪語氣終於軟了一些。
凌逸塵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放心吧。我要是死了,你豈不是要守活寡?我這麼善良的人,怎麼忍心看你獨守空房?」
「你再滿嘴胡言,我就先砍了你!」冷芊雪拔出半截劍。
「砍砍砍,你就知道砍,女孩子家家的,溫柔一點不行嗎?」凌逸塵屈指在她的劍鞘上彈了一下。
當。
冷芊雪只覺得手腕一震,長劍自動歸鞘。
她深深地看了凌逸塵一眼。
「大比那天,我會在看台上,你要是輸了,我親自下去殺了你。」冷芊雪丟下這句話,轉身就走。
「記住給我帶螢光棒打call啊!」凌逸塵在後面大喊。
冷芊雪腳下踉蹌了一下,頭也不回地跑了。
……
次日。
距離龍虎大比僅剩最後三天。
凌逸塵神清氣爽地走出房間。
周虎跑進院子。
「大人!出事了!」
「怎麼了?天塌了?」
「咱們在城西開盤口的那幾個兄弟,被袁世子的人打了!十萬兩的押注銀票也被他們搶了!」周虎滿臉怒氣。
凌逸塵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
「搶我的錢?還打我的人?」凌逸塵活動了一下手腕。
「這群NPC是不是活膩了?」
「大人!他們還放話,說您的錢,就當是提前給您買棺材的本錢!」周虎咬牙切齒。
「去,把黑柱和老風老雲叫上。」凌逸塵抽出黑陌戰刀。
「大人,咱們去哪?」周虎問。
「去砸場子,吃我的給我吐出來,拿我的給我連本帶利還回來!」凌逸塵大步往外走。
半個時辰後。
天武宗在京城的駐地武館門前,這裡是袁世子平時的修煉據點。
武館門口站著四個魁梧的護院。
凌逸塵帶著趙黑柱、凌風、凌雲和十幾名校尉,直接堵在了大門口。
「什麼人!這裡是天武武館!閒雜人等滾開!」護院大喝。
凌逸塵扛著刀走上前。
「查水錶。把你們老闆叫出來。」
「放肆!知道這是誰的地盤嗎!」護院拔出刀。
凌逸塵根本懶得廢話。
他抬起一腳,直接踹在武館的大門上。
轟的一聲。兩扇沉重的朱漆大門瞬間炸裂。
四個護院被氣浪掀飛,重重摔在地上。
凌逸塵踩著碎木板走進大院。
「袁烈在哪?讓他滾出來結帳!」
院內湧出幾十名武館弟子。
為首的一個青年滿臉戾氣。
「凌逸塵!你竟敢來我們天武武館撒野!你真以為你殺了幾個廢物,就能在京城橫著走了?」
「我不光能橫著走,我還能倒立著走,你管得著嗎?」凌逸塵把刀往地上一插。「昨天搶我銀票的,是你們吧?」
「是又如何?那是袁世子給你的教訓!」青年冷笑,「你要是有種,就在這裡跟我們打一場!」
「打?太沒技術含量了。」凌逸塵轉頭看向趙黑柱,「黑柱,清場。除建築物外,所有會喘氣的,全給我放倒。」
「得嘞!」趙黑柱掄起板斧沖了上去。
凌風和凌雲化作兩道黑影,瞬間切入人群。
戰鬥呈現出完全碾壓的態勢。
這些武館弟子最高不過氣海境,在歸玄境暗衛和趙黑柱面前,根本不堪一擊。
不到一炷香的時間,院子裡躺滿了哀嚎的武館弟子。
那個叫囂的青年被凌風踩在腳下,動彈不得。
凌逸塵走到青年面前。「錢呢?」
青年咬著牙。
「錢已經送去給袁世子了!你死定了!世子馬上就會趕過來!」
「還在嘴硬。」凌逸塵搖搖頭,他直接一腳踩在青年的小腿上,骨折聲響起。
青年發出慘叫。
「我這人脾氣不好,最討厭別人欠我錢不還。」凌逸塵蹲下身,「你告訴袁烈,那十萬兩,我按日息百分之百算,大比那天,我親自找他收帳。」
門外傳來一聲怒吼。
「凌逸塵!你找死!」
一個身材極其魁梧的壯漢衝進大院。
每走一步,地面都發出沉悶的震動。
正是雷千山。
軍中橫練硬氣功宗師,左相重金請來的殺手。
凌逸塵站起身,拍了拍手。
「喲,boss提前刷新了?」
雷千山死死盯著凌逸塵。
「相爺讓我大比那天再殺你。既然你自己送上門來,那我就成全你!」
他直接催動硬氣功,渾身皮膚瞬間變成暗銅色,肌肉墳起,直接一拳砸向凌逸塵。
趙黑柱大喊。
「大人小心!他的硬氣功刀槍不入!」
「刀槍不入?我今天就給他做個全身破甲理療。」凌逸塵右拳握緊,祖龍真氣瘋狂湧入拳鋒。
兩拳在空中重重相撞。
砰!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悶響。
雷千山臉上的殘忍笑容瞬間凝固。
他只感覺一股無可匹敵的霸道力量順著手臂狂涌而入。
骨骼寸寸碎裂。
「啊——!」雷千山發出絕望的慘叫,整個人倒飛出去,重重砸穿了武館的影壁牆。
全場死寂。
所有武館弟子全傻眼了。
那可是雷千山!硬氣功宗師!
竟然被凌逸塵一拳打廢了!
凌逸塵收回拳頭,吹了吹拳面。
「就這?血條這麼脆,也好意思出來當坦克?」
雷千山躺在碎磚堆里,大口吐血,整條右臂軟綿綿地耷拉著。
「回去告訴左相和那個猿烈,這種垃圾小怪就別派出來送經驗了。」凌逸塵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下次再惹我,我把你們的骨灰揚了當化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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