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5章 腿玩年
第415章 腿玩年
這一手自剖歸天倒是讓克勞斯一愣。
隨後他便想起了麻婆這個時候也已經稱不上是人類了。
上一屆四戰結尾,衛宮切嗣開槍擊穿他的心臟,麻婆當場死亡。
聖杯里的黑泥此世之惡給吉爾伽美什受肉時,順著御主與從者的契約逆流到了綺禮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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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泥替代了原本的心臟,作為魔力源維持他的軀體運轉。
這導致了五戰HF線里出現了一個名場景。
間桐髒硯召喚的Assassin哈桑·薩巴赫的寶具【妄想心音】是通過詛咒,直接捏碎目標真實的心臟來殺人的。
但在對麻婆發動寶具之後,哈桑才發現綺禮胸腔里根本沒有活著的心臟。
最後被麻婆一個貼山靠與黑鍵飛刀帶走。
果不其然。
胸腔破開,血肉翻出。
露出的是一顆漆黑死寂的心臟。
它之所以還在跳動,僅僅是因為它還在模擬著心臟的行為。
原本泵送鮮血的能力早已不存在。
他的生命只靠著黑泥的魔力驅動著。
「神父嗎————你這具依靠詛咒而活著的屍體,不是比死徒更像是死徒嗎。」
瀕死的言峰綺禮嘴角露出病態的笑容。
「我猜,吉爾伽美什那個非人魔性的傢伙,是你幹掉的吧。
這般的悲嘆,這般的毀滅,真是令人————愉悅呢。
魔術師,你能告訴我,我存在的意義是什麼嗎?」
話音剛落,漆黑的心臟突然炸裂!
鋪天蓋地的黑泥噴涌而出,如同洪流般向克勞斯捲來。
這是他最後的手段,也是他最大的心愿。
將此世全部之惡完整釋放出來,如果是那種同為天生邪惡之物。
他一定能明白自己存在的意義在哪。
但黑泥並未取得他所預期的結果。
在浸沒克勞斯的瞬間,一層彩色的同心圓屏障將黑泥完全隔絕。
漆黑的濁流被壓制在了教堂大廳中,一點點向克勞斯的腳下匯聚。
下一秒,由黑泥組成的一個巨大的龍頭向已無反抗力的麻婆咬去。
「神經病,自我意識太強烈了吧,還問我存在的意義。
等我活個5000年再回答你這個問題。
先把你爹給你的儲備令咒給我交出來。
沒時間跟你磨嘰,這裡飛回深山町還要10分鐘呢。」
*
深山町,私立穗群原學園,教學樓。
「可惡,麻煩了————」
為防止被第三組漁翁得利,遠坂凜讓Archer攔住了Lancer,用魔術快速撤離。
但想起那個在天台被Lancer點破的結界,心中又放不下心,重新繞回教學樓。
「把結界內人的肉體溶解,強行將遊蕩靈魂收集起來的鮮血要塞。將靈魂當做魔力一樣儲存。」
凜咬著牙,梳理著這個可怕術式的本質,眼中充滿了怒火。
「要麼是死靈派系的魔術師,要麼是Servant搞的鬼。真是令人火大!」
一想到自己的朋友美綴綾子,還有自己的妹妹間桐櫻等人,全都身處這個鮮血結界的籠罩範圍內,她便無法置之不理。
「Archer,拜託你再拖住一會!」
她回頭望向教學樓外的操場。
紅藍兩道身影在夜色中高速交錯,槍刃碰撞的爆鳴接連不斷,路燈下拉出一道道殘影。
這就是Servant級別的廝殺烈度。
根本就不是她這種程度的魔術師能夠介入的。
隨意幫忙只會給Archer添亂。
凜壓下擔憂,專注用家傳的寶石術式搜尋結界節點。
「沒錯的,這種大規模的生命掠奪結界,絕對不只一個儀式節點。教學樓範圍內最少要有七個錨點。」
憑藉遠坂家世代傳承的魔術積澱,她抓住了儀式特徵,拿出一根寶石吊墜,開始施展魔術。
66
啟動(Anfang)!」
掌心寶石吊墜微微偏移,那個方向是————
圖書館。
她沒有絲毫猶豫,直奔圖書館而去。
手背上的兩枚令咒,是她的最大底氣。
她做好了一旦面對第三組從者,那就將令咒用掉召喚回Archer。
如果遇到的是作惡的魔術師,那就讓他嘗嘗什麼是紅色惡魔。
推開圖書館大門。
深夜的圖書室一片靜悄悄。
她在各個書架前來回摸索探測。
終於,在第二排書架的最頂端,找到了魔術的儀式法陣。
「沒錯了,就是這個,只要再消除掉四個,結界就會被無效掉!」
凜立刻切換魔術迴路,將魔力注入魔術刻印,啟動魔術消去術式。
「消去。剝離,第二段。」
左手撫上冰冷地面,純淨的蒼藍色魔力流淌而出。
可就在術式即將生效的瞬間,一道輕浮戲謔的聲音,從書架陰影后響起。
「喂喂,遠坂家的大小姐,這麼晚了還留在學校做什麼?
銷毀咒刻,你一直在做這麼無聊的事情嗎?
也太不尊重別人的勞動成果了吧?」
凜渾身一僵,猛地站起轉身戒備。
不可能,如果是魔術師,以她的魔力不可能感知不到。
書架的陰影深處,穿著校服的海帶頭男性緩緩走出。
他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眼神中充斥著陰惻的惡意。
「間桐慎二!」
她瞬間拉開距離,臉上閃過一絲警惕與厭惡。
「這座溶解全校生命和靈魂的結界是你布置的?昨天發生的女生襲擊事件————」
慎二沒有立刻作答。
他貪婪的視線上下掃過凜錯落有致的身姿,最後牢牢黏在她穿著黑絲的長腿上。
「那只是一個保險,而且並不是我布置的。」他假笑著如實回答。
凜立刻看向他的雙手,手背光潔一片,沒有令咒紋路。
這讓她稍稍鬆了口氣,至少不是敵對御主。
「既然不是你,那間桐君這麼晚滯留在學校做什麼?」
遠坂凜下意識地輕視,瞬間刺痛了自卑又偏執的慎二。
這種天生有著優異資質和100條魔術迴路的天才,根本不懂他的痛苦!
慎二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
「當然是為了證明我才是間桐家唯一的繼承人!」
他指向遠坂凜下令。
「Rider!我命令你,抓住這個傲慢的女人!」
指令落下,無數的鎖鏈從圖書館縫隙,書架和天花板上暴涌而出。
像毒蛇一樣,從四面八方纏住了遠坂凜的四肢,將她牢牢固定在原地,動彈不得。
高跟鞋踩踏地面的聲音傳來,一個高挑窈窕的女性身影從慎二身後走出。
她有著一頭過膝的紫色長髮,黑色衣褲加黑色的過膝長靴凸顯出一種妖艷的氣氛與絕妙的身材。
雙眼被黑色的眼罩遮住,帶著非人的魔性與禁慾感。
毫無疑問,是Servant!
凜瞳孔驟縮,一臉的難以置信。
「怎麼可能!你手上沒有令咒,而且你沒有魔術迴路,根本不可能是御主!」
眼見這個傲慢的女人被自己抓住。
魔術資質優異又如何,還不是被自己予取予求。
慎二面露癲狂的得意笑容,冷笑道。
「我是間桐家的嫡長子。參加聖杯戰爭是理所當然的。」
「還有你這個高傲的婊子,竟然在弓道部這麼多人面前拒絕我的表白,你當你是誰!」
他一步步靠近被綁縛的遠坂凜,語氣猥瑣。
「求饒吧遠坂家大小姐。我可以稍微考慮饒你一命。」
「真好啊!這鍛鍊得恰到好處的白大腿,我能玩一整年。」
被鎖鏈束縛的遠坂凜面色冰冷,不見半分慌亂。
手心朝後似乎藏著什麼。
Rider注意到了她的小動作,但卻對慎二的靠近毫不阻攔。
「你這種被無謂的自卑囚禁的下三濫,我怎麼可能對你感興趣。
你沒有令咒、沒有魔術師天賦、更沒有魔術迴路,所以你肯定不是御主。
我明白了,間桐家真正的御主是櫻。
你對那孩子做了什麼?!如果你傷害櫻,我絕不會手下留情。」
她強硬的態度和揭穿的真相徹底激怒了慎二。
「Rider的Master就是我!給她點顏色看看!」
美杜莎身形微頓,遲疑了一下。
她知道眼前的女孩是她真正御主的姐姐。
慎二見狀,將手插入口袋,放在了偽臣之書的封面上。
「Ridere你在猶豫什麼!你的御主只有我!服從命令!」
凜的眼神變得殺意凜然。
「你搞錯什麼了,間桐。聖杯戰爭不是遊戲。不要以為借來了力量,自己就變強了。」
「你就是個下·三·爛!」
她捏碎了掌心的寶石。
白色的煙霧瞬間充滿了整個圖書館。
手背上的鮮紅咒令發出了紅光。
「Archer,來到我的身邊。」
第二道令咒瞬間黯淡消散。
「蕪湖,Master,你還有這個愛好?」
「白痴!放我下來,這裡和Rider交戰,那個Lancer馬上就會發現!」
*
回到10分鐘前。
操場之上,槍刃的廝殺已經進入白熱化。
赤紅長槍裹挾狂暴魔力,Lancer身姿如同野獸般迅猛,一記凌厲突刺直轟Archer的軀幹。
Archer手握黑白雙刀全力格擋,金鐵爆鳴中,發出咔嚓一聲。
投影出來的幹將承受不住槍上巨大的力量,應聲碎裂,化作魔力碎屑飄散在風中。
沒有絲毫猶豫。
Archer的投影魔術在零點幾秒內再次成型,一柄全新的幹將重新握在掌心。
但不超過三秒,白刀莫邪又被Lancer一槍挑飛。
插落在地面上後消散。
在持續5分鐘的連綿不絕攻擊後,Lancer忽然收槍停手,帶著幾分驚嘆與玩味誇獎道o
——二十七把。沒想到打飛了這麼多居然還能拿出武器。」
Archer再次補足手上的武器,挑釁地回應。
「怎麼了,靜觀局勢可不是你的風格。剛才的威風到哪去了?」
「油嘴滑舌,挺會耍嘴皮子啊。
也好,我就來問你吧。
你到底是哪裡來的英靈。
我可沒聽說過會用二刀流的Archer。」
Archer可不會回答他的真實身份。
「反倒是你的身份很好猜啊。都說槍兵是英靈中最快的英靈,你在其中也是出類拔萃的。
這種水平的槍手全世界不會超過三個,加上你那猶如野獸的敏捷,恐怕只有一個人了。
北愛爾蘭阿爾斯特地區,凱爾特神話中半人半神的大英雄,【光之子】庫·丘林!」
Lancer聽到真名被揭露,自豪間反而更加戰意盎然。
「說得漂亮!」
他轉身擺出蓄力的架勢,赤紅的魔力纏繞著槍身。
真名被識破,那就無需隱藏寶具了。
「那要不要試試看,接下我這必殺的一擊!」
穿刺之死棘槍(Gae Bolg)!」
魔力爆發,寶具發動。
猩紅槍光撕裂夜空,鎖定Archer的心臟要害。
這是將事物順序的「因果」逆轉的寶具。
在放出此寶具的瞬間,「對手的心臟被貫穿」這個「果」會先被造出。
「由於心臟被貫穿了所以槍是命中了的」這個「因」則從後發生。
所以,Gae Bolg避無可避!
可就在寶具即將發動的瞬間,Archer的身形突然透明消失。
穿刺之死棘槍只穿過了一道幻影。
「令咒!居然直接撤退了?!膽小如鼠的御主。」
Lancer一臉的鬱悶。
好不容易遇上能酣戰的對手,就像最快樂的時候被硬生生寸止。
漫長的夜晚,就算去釣魚也比回去看那個一臉死媽表情的愉悅怪好。
他剛要收起武器,再去找找哪有其他Servant。
耳邊突然捕捉到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是誰!」
夜色之下,Lancer眼神一冷。
這個逃竄的步頻,是普通人?
抱歉了,聖杯戰爭的目擊者需要第一時間清理。
*
「那肯定不是人類!」
這是衛宮士郎轉身逃跑前,內心的荒誕想法。
冰冷的殺意將他完全吞沒。
他鼓足了所有勇氣才打破那種戰慄感,挪動雙腿全力向教學樓跑去。
56
被看見了啊。」
「他在我後面跟著我跑!繼續跑,不能停!」
但即使他如何拼命奔跑,被追蹤的感覺依舊纏繞在心頭。
他轉過一個走廊拐角,剛以為暫時安全要換口氣。
一股魔力衝擊瞬間爆發將他撞倒在地。
他抬頭望去,走廊里空空蕩蕩,看不到任何人影。
「怎麼會沒有人?」
衛宮士郎越想越害怕,劇烈喘息中搜索著是什麼東西攻擊了自己。
「喲!」
聲音在身後響起。
他瞳孔驟縮,立刻轉身。
「荷荷」血沫從嘴角流出。
他低下頭,指尖一把赤紅色的長槍已經貫穿了自己的左胸。
鮮血湧出,士郎的體力飛速流失,視野在變黑。
Lancer握住槍柄拔出了長槍,面無表情地看著倒地的士郎。
「真不走運啊,小鬼。既然被看到了那就只好請你去死了。
死人才不會說話,你就詛咒自己的無力和不走運的一生然後死去吧。」
士郎倒在血泊之中,意識徹底墜入黑暗。
「幹了件討厭的差事,這樣還被稱做英雄,真是可笑。惹人厭的Master。
庫丘林痛恨自己的屠殺行為,一切只因為那個神父的命令。
他正要離開之際。
三樓所在的走廊窗戶全部爆裂破碎。
「是那個女性Servant的氣息!」
那個鬼畜神父這個點竟然還沒叫他回去。
那就,再戰!
Lancer迅速向那個氣息所在的地方衝去。
彌留之際,衛宮士郎仿佛聽到了幾個聲音在對話。
「我就回來晚了1分鐘,怎麼還是被捅了呢?」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