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弗蘭克：雙槍會給出答案！

  弗蘭克：雙槍會給出答案！

  弗蘭克的話音落下，狹隘的通道門口瞬間陷入了寂靜。

  林恩看著他眼底翻湧的、幾乎要溢出來的戰意與決絕，臉上的笑意緩緩收斂，神情變得格外鄭重。

  他很少用這樣嚴肅的態度對待自己人，除非是面對生死一線的強敵，或是關乎原則與底線的抉擇。

  這份突如其來的鄭重，讓通道里的氣氛瞬間繃緊，弗蘭克和王的神情都跟著慎重起來，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林恩語氣里流露出來的、不容置喙的威壓。

  弗蘭克的瞳孔驟然一縮。

  他不知道林恩為什麼會突然露出這樣的神情，但他無比清楚，林恩從不會無的放矢。

  這場看似只是清理九頭蛇基地的戰鬥，對他而言，必然有著非同尋常的意義，更是他證明自己、跟上林恩腳步的唯一機會。

  他心裡比誰都明白，林恩的腳步絕不會停在這顆小小的地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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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卡瑪泰姬的那幾天，他早已從林恩和古一的對話里，窺見了冰山一角，地球之外，還有無數的平行宇宙，還有更廣闊的天地，還有更強大的敵人。

  若是他想跟上林恩的步伐，打破自己困守半生的世界觀，跟著林恩去獵殺那些藏在宇宙各個角落的惡人，那他就必須把握住這絕無僅有的機會。

  他絕不願意被林恩丟下，更不願意自己的腳步，就停在這裡。

  弗蘭克深吸一口氣，對著林恩重重地點了點頭，脊背挺得筆直。

  「我準備好了。」

  「無論是什麼樣的考驗，我都接下了。」

  林恩看著他眼中毫無動搖的堅定，沒有再多說什麼，只是指尖輕輕一動。

  下一秒，兩道截然不同的氣息，瞬間在狹窄的通道里瀰漫開來。

  一把由純聖銀打造的銀白色手槍，槍身流轉著淡淡的聖潔銀光，剛一出現，就帶著一股刺骨的寒意，仿佛能淨化世間一切污濁。

  而另一把手槍，槍身被濃郁的黑紅魔氣徹底包裹，槍身紋路里不斷有暗紅色的流光涌動，散發著令人心悸的黑暗侵蝕力。

  正是系統限時道具【聖銀槍/聖魔槍】。

  這兩把槍，正是他為弗蘭克這場試煉準備的武器，也是他能給弗蘭克的、最貼合其靈魂的助力。

  兩把槍剛一現身，一旁的王瞬間臉色大變，指尖的懸戒上猛地爆發出刺眼的金色火花，整個人瞬間擺出了進攻姿態，魔法能量在他周身飛速流轉，隨時準備出手。

  他太熟悉這股氣息了！

  那把黑紅魔槍里散發出來的，是純粹到極致的黑暗力量，甚至帶著能侵蝕心智、扭曲靈魂的邪惡氣息，比他見過的大部分黑暗法師的力量，還要凶戾得多！

  「林恩！這到底是什麼東西？！」

  王的聲音裡帶著毫不掩飾的警惕與怒意「這股黑暗力量，足以徹底吞噬一個人的心智！」

  林恩卻沒有理會他的質問，只是目光始終落在弗蘭克身上，緩緩將手中的雙槍遞到了他的面前。

  「如果你想要這份力量，那就要做好承受對應的代價的準備。」

  林恩的聲音很平靜，卻字字清晰，帶著不容置疑的嚴肅。

  「這股力量，會無時無刻地侵蝕你的自我意志。一旦你扛不住，你可能會忘記你的過去，忘記你記憶里的妻子、孩子，甚至是————你堅持了半生的復仇執念。」

  「你只能用你自己的意志，去抵抗這份侵蝕。你能扛下來，這份無與倫比的力量，就會徹底為你所用，讓你真正踏入和羅傑斯那些超級士兵同一階層的領域。」

  林恩頓了頓，補充道。

  「當然，卡羅爾那種級別的，你暫時不用想，我都沒把握。但面對美國隊長、冬日戰士這種強化士兵，你絕對有一戰之力。」

  「這就是你的機會。用這兩把槍，解決眼前的一切，完成這場我對你的考驗。如果你能通過這場考驗，未來的路，我帶你一起走。」

  「反之，若是你的意志不夠堅定，被這股力量徹底侵蝕、同化，那我會親手殺了你。」

  「畢竟，你是我一手拉出來的，該做的收尾，我絕不會含糊。」

  林恩的話說得直白又殘酷，沒有半分美化，把最美好的機遇和最慘烈的後果，都赤裸裸地擺在了弗蘭克面前。

  可這樣沉重的代價，弗蘭克卻仿佛置若罔聞。

  他的目光死死地鎖在林恩手中的雙槍上，眼底沒有半分衝動，反而異常的冷靜，只剩下沉穩與堅毅。

  他當然知道，能從林恩手裡拿出來的東西，絕對不凡，對應的代價，也必然重逾千斤。

  可對於他這個早已失去一切的人來說，此生心裡只剩下「懲罰罪惡」這一個目標的人，他還有什麼可被吞噬的？

  還有什麼不能承擔的後果？

  妻女慘死的那一刻，他的人生就已經死了。是林恩給了他第二次生命，給了他更強的力量，給了他清算所有罪惡的機會。

  就算是最壞的結果，被力量侵蝕失控，死在林恩手裡，對他而言，也算是一個不錯的歸宿。

  更何況，他堅信自己的意志，絕不會輸給這區區的黑暗侵蝕。

  「自我————？」

  弗蘭克喃喃低語了兩句，隨即抬眼看向林恩，眸光裡帶著從未有過的堅定與決絕，伸手穩穩地

  握住了那兩把槍。

  「我的意志，就是我要殺盡所有罪惡的執念。這股力量，想吞掉它？還不夠格。」

  冰涼的槍身觸碰到掌心的瞬間，兩股截然不同的力量，瞬間順著他的手臂，瘋狂地湧入了他的四肢百骸。

  聖潔的銀光試圖壓制翻湧的魔氣，而黑紅色的黑暗力量卻如同潮水一般，瞬間衝破了銀光的阻攔，席捲了他的半邊身子。

  無數細碎的低語在他腦海里炸開，如同魔鬼的呢喃，不斷誘惑著他。

  「放下你的執念吧，忘記那些死去的人，忘記你的痛苦，擁抱這份力量，你就能成為主宰一切的神————」

  刺眼的黑紅光芒從他的毛孔里進發出來，他的瞳孔瞬間被鮮血染紅，變成了駭人的猩紅豎瞳，整個人不受控制地晃了晃，腳步跟蹌著後退了半步。

  他的眼前開始出現幻覺，妻女慘死的畫面開始變得模糊，那些刻骨銘心的痛苦與仇恨，正在被魔氣一點點抹去。

  他的額頭青筋暴起，牙齒咬得咯咯作響，全身的肌肉都因為極致的對抗而緊繃，可手裡的雙槍，卻依舊握得穩穩的，沒有半分鬆動。

  「想讓我忘記她們？」

  弗蘭克從喉嚨里擠出一句沙啞的低吼，腦海里瞬間閃過妻女笑著的臉龐，閃過那些被罪惡毀掉的無辜生命，閃過他畢生堅守的懲罰之道。

  「做夢！」

  他的意志如同最堅硬的鋼鐵，死死抵住了魔氣的瘋狂侵蝕，原本翻湧的黑紅魔氣，竟然被他硬生生一點點逼回了槍身之中，身後隱隱浮現的、長著雙角的西部魔影虛影，也緩緩消散。

  當他再次抬眼時，雖然瞳孔依舊是駭人的猩紅色，可眼神卻無比清明，再也沒有半分失控的跡象。

  林恩看著他硬生生扛住了侵蝕，眼底閃過一絲毫不掩飾的讚許。

  他從來都不擔心弗蘭克扛不住這份侵蝕。

  畢竟，這可是漫威宇宙里大名鼎鼎的懲罰者，是那個面對惡靈騎士能審判一切罪惡的審判之眼，都能靠著自己無可撼動的意志全身而退的男人。

  他的執念與意志，早已淬鍊到了無可撼動的地步。

  連惡靈騎士的地獄之火都奈何不了他，更何況是這區區西部魔影的力量侵蝕？

  盧錫安能承受住的力量，經歷過家破人亡、在地獄裡爬回來的弗蘭克，只會駕馭得更好。

  可一旁的王卻看不下去了。

  他看著弗蘭克被魔氣包裹、瀕臨失控的樣子，再也忍不住，當即開口對著林恩厲聲質問。

  「林恩！你為什麼把這樣危險的武器交給弗蘭克！難道你感受不到那把槍裡面隱藏的黑暗力量嗎！你就這樣對待你的同伴，以力量為誘餌，讓他去承受這種足以毀掉心智的侵蝕？」

  「萬一他真的喪失理智，徹底墮入黑暗怎麼辦！難道你真的要親手殺掉他？我沒想到你會做出這樣的事！」

  面對王的厲聲質問，林恩只是無所謂地笑了笑，語氣輕鬆地解釋道。

  「放心吧。這不是你熟悉的黑暗魔法，跟你以為的黑暗維度、多瑪姆，沒有一丁點的關係。這是我老家那邊的東西，規則不一樣，你不用這麼緊張。」

  可他話音剛落，臉上的笑意就瞬間收斂，面無表情地看向王，眼神裡帶著冷意。

  「但是————王。你不知道弗蘭克經歷過什麼，就不要站在你的立場上，給出你自以為正確的建議。」

  「弗蘭克是個獨立的人，他有自己的選擇，有自己的執念。既然他願意接受這份力量，願意背負這份代價，那我們唯一該做的，就是尊重他的選擇。明白嗎？」

  「而且，我剛才說的不是玩笑。」

  「如果他真的忍受不住這份力量的侵蝕，徹底失控，我是真的會殺掉他。」

  通道里的氣氛瞬間降到了冰點。

  王看著林恩冰冷的眼神，張了張嘴，最終還是把所有的話都咽了回去。

  他終究是個外人，他無法理解弗蘭克的執念，更無權干涉弗蘭克的選擇。

  就在這時，一直咬著牙對抗魔氣餘波的弗蘭克，突然猛地吸了一口氣。

  他周身殘留的黑紅魔氣，瞬間被他徹底納入體內，收放自如。

  一股令人心悸的恐怖氣息，從他身上緩緩瀰漫開來。那是懲罰者刻在骨子裡的殺意，混合著西部魔影的黑暗暴戾，交織成了一張令人窒息的大網。

  此刻的他，才真正像一位從地獄裡歸來的殺神，每走一步，腳下的地面都仿佛要凝結出寒霜。

  他上前一步，穩穩地站在了林恩身前，對著王緩緩搖了搖頭，聲音沙啞卻無比堅定。

  「這是我自己的選擇，和林恩先生無關。」

  「如果真的到了那一步，我願意死在林恩先生手裡。但這份力量，既然被我抓住了，我就絕不會放手。」

  話音落下，他轉頭看向林恩，對著他重重點了點頭，隨即轉身，沒有絲毫猶豫，一步踏出了防爆門，迎著山谷里的寒風，朝著戒備森嚴的九頭蛇基地，徑直衝了過去。

  一旁的王看著弗蘭克義無反顧的背影，指尖的懸戒始終亮著金色火花，最終還是沒有出手阻攔。

  他看著林恩，沉聲道。

  「我不會幹涉他的選擇，但如果他失控，我會立刻出手，把他和這股黑暗力量一起封印。」

  林恩笑著點了點頭，目光始終鎖在弗蘭克的身影上。

  「放心，他不會給你這個機會的。」

  吐槽歸吐槽，他的動作卻沒有半分停頓。

  看著弗蘭克已經衝到了電網外圍，兩側碉堡里的重機槍已經開始調轉槍口，林恩的嘴角緩緩勾起一抹笑容，同時看向系統面板。

  這時候————

  當然是提供一點小小的助力啦！

  【英雄登場】

  效果1：可凌空飛至隊友身旁，以落點為中心的50米範圍內，觸發強制擊飛效果，落地後觸發0.5—3秒強制眩暈（依意志強度浮動）】

  【效果2：為範圍內的友方單位賦予30秒內的30%傷害減免（依自身傷害影響）】

  系統任務要求弗蘭克主導整場行動，完成復仇證明，他不能搶了弗蘭克的高光。

  但打個控制，套個盾，做好輔助兜底，總不算搶功吧？

  反正只要殺得夠快，殺得一個不留，就沒人知道他來過這裡，自然也不算暴露行蹤！

  林恩深吸一口氣，對著弗蘭克的方向，猛地咆哮一聲。

  「弗蘭克！你有30秒的時間，解決外圍所有火力！」

  即將衝到碉堡跟前的弗蘭克，聽到林恩的聲音，沒有絲毫猶豫，當即回了一句簡潔有力的回話口

  「收到！」

  下一秒，整個基地的警報聲，驟然劃破了山谷的寂靜。

  刺耳的警笛聲中，明處暗處的九頭蛇守衛瞬間反應過來，瞭望塔上的探照燈瞬間打在了弗蘭克身上，碉堡里的重機槍、路邊暗堡里的步槍，瞬間全部對準了他的身影。

  一時間，整個山林間都迴蕩著密集的槍聲，子彈如同雨點一般朝著弗蘭克傾瀉而去，在山谷里不斷迴響。

  「這動靜————還真是大呢。」

  林恩笑著低語一句，身影瞬間動了。

  只見一道黑影從通道口的密林中猛地竄出，如同離弦的箭一般徑直衝向天空，瞬間遮天蔽日。

  基地里的九頭蛇士兵只覺得眼前一黑，下意識地愣了半秒，可就是這半秒的間隙，那道黑影已經裹挾著毀天滅地的氣勢，朝著基地正門的空地，猛地墜落而來！

  「快開槍！打死他！」

  「那是什麼東西？！」

  驚叫聲中，林恩轟然落地。

  「轟隆」一聲！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在山谷里炸開。

  堅硬的水泥地面瞬間被砸得四分五裂，蛛網般的裂痕飛速蔓延，大地如同波浪一般劇烈震顫，恐怖的衝擊波以林恩為中心，瘋狂地向著四周擴散開來。

  50米範圍內的所有九頭蛇士兵，瞬間被這股恐怖的震盪波掀得騰空而起，連手裡的槍都飛了出去。

  他們重重地摔在地上，腦袋裡嗡鳴作響，眼前一片發黑，瞬間陷入了眩暈之中，連站都站不起來。

  就連兩側碉堡里的重機槍手，也被這股劇烈的震盪震得七葷八素，手裡的重機槍瞬間啞火。

  而當初在哈德遜河口之戰的時候，就見識過這一幕的弗蘭克，沒有絲毫停頓，借著這完美的控場窗口，身影「嗖」地一聲，速度再次暴漲一截，如同鬼魅一般貼著掩體，繞到了地雷區的側翼盲區。

  他早就看清了基地的布局，正面通路布滿了反步兵地雷，強行衝鋒只會陷入被動。

  他借著地形的掩護，快速摸到了左側碉堡的盲區，抬手兩槍，精準地從射擊窗口打了進去。

  詭異的一幕發生了，子彈命中的瞬間，黑紅色的魔焰瞬間從傷口處噴涌而出，如同跗骨之蛆一般，順著血管瘋狂蔓延，短短一秒鐘，就把碉堡里的兩名重機槍手，從內部燒成了一具空殼，連一聲慘叫都沒能發出來。

  解決了左側的火力點，他沒有絲毫停頓，借著碉堡的掩護，抬手對著瞭望塔連開兩槍。

  兩名藏在暗處的狙擊手，甚至沒來得及看清他的動作，魔焰就已經順著瞄準鏡鑽進了他們的眼眶，整個人瞬間化為飛灰，連屍體都沒留下。

  右側碉堡里的士兵反應過來，調轉槍口對著他瘋狂掃射，可弗蘭克早已借著地形，繞到了碉堡後方，一腳踹開了碉堡的後門，雙槍同時開火，裡面的四名士兵瞬間被魔焰吞噬，身體寸寸俱裂，爆發出刺眼的紅光，最終燒成了焦黑的碎塊。

  林恩笑著搖了搖頭，站在空地中央，沒有再出手。

  而戰場邊緣，王始終沒有出手搶功，卻也沒有袖手旁觀。

  只是目光怔怔的看向在血腥殺戮的弗蘭克，隨時做好出手遏制的準備。

  直到這時，碉堡里和瞭望塔上倖存的士兵，才終於從眩暈中回過神來。

  他們看著滿地的焦黑碎塊和同伴的屍體，臉上寫滿了驚恐，卻沒有徹底潰散。為首的小隊長立刻嘶吼著下達指令。

  「一組火力壓制！二組守住城堡大門！啟動外圍電網！呼叫基地支援，派出改造小隊！」

  刺耳的電流聲響起，三層高壓電網瞬間通上了致命的電流，兩側剩餘的暗堡里，重機槍再次響起，密集的子彈形成了交叉火力網，死死封住了弗蘭克的前進路線。

  兩名扛著火箭筒的士兵，從掩體後探出身，對著弗蘭克的位置，果斷扣下了扳機。

  火箭彈拖著尾焰呼嘯而來，可弗蘭克卻沒有絲毫慌亂，腳下猛地發力，身影瞬間竄到了一旁的廢棄貨櫃後。

  火箭彈狠狠砸在貨櫃上，轟然爆炸，火光沖天。

  就在爆炸的火光掩護下，弗蘭克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再次竄出，雙槍不斷開火，扛著火箭筒的兩名士兵，瞬間被魔焰吞噬。

  他借著爆炸的煙塵，在槍林彈雨中不斷穿梭，每一次槍響，都必定帶走一條生命。

  城堡大門緩緩關閉，一支八人組成的改造士兵小隊，從側門沖了出來。他們的身體經過九頭蛇血清強化，速度和力量遠超普通士兵，端著步槍呈戰術隊形，對著弗蘭克包抄而來。

  可弗蘭克卻只是冷冷地看著衝過來的改造小隊，雙槍緩緩抬起。

  砰砰砰砰！

  連續四聲槍響，沖在最前面的四名改造士兵，瞬間被魔焰吞噬。哪怕他們的身體經過了強化，在能焚燒靈魂的魔焰面前，也和普通十兵沒有任何區別，只能在撕心裂肺的哀嚎中，化為焦炭。

  剩下的四名改造士兵瞬間僵在原地，看著同伴的慘狀，眼裡第一次出現了深入骨髓的恐懼，再也不敢上前一步。

  整個山坳里，只剩下密密麻麻的槍聲，和魔焰焚燒身體的滋滋聲，還有斷斷續續的、令人頭皮發麻的哀嚎。

  那些經過了半吊子超級士兵改造的九頭蛇精銳，在看到同伴被魔焰焚燒的慘狀後，也嚇得渾身發抖，根本不敢主動上前。

  他們手裡的步槍打在弗蘭克身上，只能被他身上那層淡淡的、來自【英雄登場】的傷害減免護盾擋下來，甚至只能打出一個紅點！

  而站在空地中央觀戰的林恩，看著眼前這一幕，卻忍不住愣在原地，不解地撓了撓頭。

  不是吧？

  都這個時候了，怎麼還沒有人認識我？

  白宮之戰全球直播，我這張臉，就算是深山老林里的九頭蛇雜兵，也該有點印象吧？

  他哪裡知道，斯特拉克的東歐基地本就信息封閉，這些底層士兵根本沒有權限接觸全球高層的絕密情報，連林恩的名字都沒聽過，更別說認得他的臉了。

  就在林恩暗自吐槽的間隙，弗蘭克已經清空了外圍所有的碉堡、暗哨和瞭望塔，解決了最後一名改造士兵。

  他站在城堡緊閉的大門前，猩紅的瞳孔里沒有半分波瀾，雙槍緩緩抬起，對準了厚重的城堡大門。

  王緩步走到林恩身邊，看著周身魔氣翻湧的弗蘭克，緩緩開口。

  「他做到了。這股黑暗力量，沒有吞噬他的意志，反而被他的執念馴服了。」

  林恩笑著點了點頭，目光落在城堡緊閉的大門上。

  而城堡之內，斯特拉克男爵正看著監控畫面里滿地的屍體和焦黑的碎塊，和畫面中的那道身影，完全沒注意到在基地外，還站著兩個人影，臉色鐵青地對著對講機嘶吼。

  「啟動一級戒備！把那對姐弟帶到實驗室最深處！所有改造小隊，全部給我去大門攔截！我要讓他們有來無回！」

  厚重的城堡大門後，無數支黑洞洞的槍口，已經對準了門外。

  一場更慘烈的廝殺，一觸即發。

  而即將應對這一切的弗蘭克像是已經徹底沉淪在殺戮的地獄使者，完全不輸正版「惡靈騎士」的風範，一步步走向大門。

  基地外，林恩和王就像兩個高深莫測的隱士高手，為手下出來「歷練」的弟子護道，閒庭信步的慢慢悠悠走向基地大門。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