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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美隊羅傑斯理念之爭

  第97章 美隊羅傑斯,理念之爭

  男人的聲音落下,咖啡廳里原本舒緩的爵士樂,仿佛都在此刻凝滯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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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恩抬眸,目光落在對面坐著的男人身上,臉上的笑意沒有半分減退。

  眼底卻閃過一絲瞭然。

  合身的休閒裝也遮不住挺拔健碩的身形,標誌性的寬肩窄腰,還有————

  那人盡皆知的標誌性翹臀。

  再配上那張飽經滄桑卻依舊稜角分明的臉,以及眼底刻入骨髓的正直與堅定。

  除了那位沉睡了七十年的美國隊長,史蒂夫·羅傑斯,再無第二人。

  林恩端起咖啡杯,慢悠悠抿了一口,語氣裡帶著幾分玩味。

  「沒想到大名鼎鼎,被譽為美國隊長」的史蒂芬·羅傑斯————竟然會主動找上門來?」

  「我還以為,我們見面的時間還有一會兒,或者說,並不是在眼下這個安靜的場合。

  「」

  說著。

  林恩目光不著痕跡地朝著咖啡廳外空曠的街道掃了一眼,看看還有沒有其他客人。

  「放心吧,就只有我一個人。」

  羅傑斯打斷了林恩的動作,聲音沉穩而有力,帶著軍人特有的果決。

  他沒有理會周圍客人投來的目光,只是死死鎖定著林恩,又重複了一遍那個問題。

  「你就是林恩,對嗎?」

  「如假包換。」

  林恩攤了攤手,笑著指了指對面的空位。

  「既然都坐下了,不如先喝杯咖啡?

  「還是說————」

  「你專程過來,就是為了問我一句廢話?」

  「那很抱歉,我們應該沒有什麼要說的。」

  至於坐在一旁的王,放下了手裡的叉子,面無表情地擦了擦嘴角。

  他身體微微繃緊,指尖悄然亮起一絲淡金色的魔法符文,自光警惕地盯著羅傑斯。

  周身的氣息瞬間從一個蹭吃蹭喝的圖書管理員,變成了卡瑪泰姬的頂級法師。

  他雖然奉古一的命令可以和林恩接觸,但不代表就要插手這些事情。

  更何況————

  卡瑪泰姬可不會插手世俗的事情。

  已然做好隨時離開的準備。


  而羅傑斯卻看都沒看王一眼,他的自光始終落在林恩身上,沒有半分偏移。

  沉默了幾秒後。

  他緩緩開口,聲音裡帶著沉重。

  雖然他知道或許最後的結局不會改變,但作為從二戰過來的老古董」————

  他無法接受林恩這樣的行為。

  以及結果肯定又會是一場慘劇,又會有無數的生命白白犧牲,死在林恩手裡。

  「我是史蒂夫·羅傑斯。」

  「七十年前,我帶著突擊隊衝進納粹的基地,見過最殘酷的戰爭,見過無數人因為暴力和私刑家破人亡。」

  「也見過手握權力的人,是如何用冠冕堂皇的理由,行作惡之實。」

  他的語氣平靜,卻帶著沉甸甸的力量,那是他從戰火里沉澱下來的過往。

  「我知道羅斯對你做了什麼。」

  「我看過聽證會的完整資料,知道他構陷你,偽造證據,甚至不惜調動軍隊圍剿你。」

  「他的所作所為,已經違背了軍人的準則,觸犯了法律。」

  說到這,羅傑斯的話音陡然一轉,語氣裡帶上了毫不掩飾的斥責與不認同。

  「但這不是你當眾斬首他的理由。」

  「更不是你屠殺數百名士兵、私刑處決法官、在紐約掀起一場又一場戰爭的藉口!」

  「林恩,你用暴力踐踏了法律的底線,用私刑代替了審判!」

  「你當眾砍下羅斯的腦袋,用最極端的方式宣洩你的憤怒,可你有沒有想過,你的行為會帶來什麼樣的後果?」

  他的身體微微前傾,目光灼灼地盯著林恩,聲音里滿是痛心。

  「你讓無數普通民眾陷入了恐慌,讓超能力者和普通人之間的隔閡越來越深。」

  「你把所有和你一樣的超能力者,都推到了民眾的對立面!」

  「那些士兵里,有很多人只是奉命行事,他們有家人,有孩子,可他們最終都死在了你的斧子下!」

  「哪怕作惡的人有罪,也該由法律來審判,由規則來約束,而不是由你一個人,拿著斧子,當自己的法官、陪審團和劊子手!」

  一番話說得擲地有聲,咖啡廳里原本偷偷圍觀的客人。

  此刻都屏住了呼吸,連大氣都不敢喘。

  在羅傑斯眼中,羅斯固然可惡,但他更不能忍受那些他的同胞們,全都白白慘死在林恩手中。

  那都是保家衛國的人,是和他一樣的人。


  而且,他也想不明白明明在這之前的資料,明明不是這樣的人。

  最起碼那些死在林恩手裡的人,都是貨真價實的犯罪分子。

  羅傑斯想不通。

  可林恩臉上的笑意,卻絲毫未減。

  他甚至還有閒心,拿起叉子,叉了一口王面前的蛋糕,放進嘴裡慢慢咀嚼著。

  仿佛羅傑斯義正辭嚴的斥責,在他眼裡不過是無關緊要的耳邊風。

  直到羅傑斯說完,他才慢悠悠地擦了擦嘴,抬眸看向對方,反問了一句。

  「說完了?」

  沒等羅傑斯繼續開口。

  林恩就笑了。

  笑聲裡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

  「我的好隊長————你在冰里睡了七十年,是不是把腦子也睡傻了?」

  只是一句簡單的反問。

  就讓羅傑斯的面色一變。

  不過這樣的質問倒也在林恩的意料之中。

  畢竟思維還停留在二戰之前,根本沒考慮過當下的情況和環境。

  但這番小兒科的話,還是讓他感到滑稽,難道神盾局沒把最關鍵的原因告訴羅傑斯?

  「法律?審判?規則?」

  林恩的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面。

  語氣里的嘲諷越來越濃。

  「你不是我,你是憑什麼站在道德制高點來指責我?憑你睡得久?憑你屁股大?」

  「你了解事情的前因後果嗎?」

  「所以,你的想法也是我就應該引頸受戮,任由那些人對我擺布,我該束手就擒?」

  「不能做出反抗?」

  林恩不禁搖搖頭,眼裡充斥著嘲弄。

  某種程度上來講,羅傑斯和他是一樣的人,都想擁有屬於自己的自由。

  嚴重點說,都是一樣帶有著自私的底色。

  如果在不危害到自身權益的時候,那一切都好說,幫幫忙、幫幫人也無可厚非。

  但————

  只要威脅到自身,那絕對不行。

  隨著林恩的反問。

  咖啡廳也進入到一種緊張對峙的狀態。

  一番話說得擲地有聲,咖啡廳里原本偷偷圍觀的客人,此刻立刻陷入沸騰。

  而這時,眼尖的觀眾們才認出帶著墨鏡的林恩,頓時拿出手機瘋狂拍照。


  畢竟誰也沒想到當下緊張的情形,林恩還會光明正大的在外面露面。

  有人害怕被波及,縮在座位上瑟瑟發抖。

  也有人對著他指指點點,竊竊私語地罵著「殺人魔」,卻沒一個人敢上前半步。

  整個咖啡廳里。

  只剩下羅傑斯壓抑的呼吸聲。

  顯然,林恩的一番話,把他想說的所有都給噎了回去,一時語塞。

  但林恩的反問還沒有結束。

  看著羅傑斯臉上的難堪,緩緩開口。

  繼續用刺耳尖銳的語調。

  「羅斯拿著國防部的權力,偽造證據構陷我,用一個無辜的小女孩做局,想把我釘死在恐怖分子的十字架上的時候————」

  「你說的法律在哪?」

  「那位法官收了羅斯的錢,在聽證會的審判席上顛倒黑白,高高在上,把我渲染成一個兇手,往死里整的時候————

  「你說的規則在哪?」

  「數百名士兵拿著槍對著我掃射,火箭彈、阿帕奇直升機對著我狂轟濫炸,想把我炸成碎片,還有神盾局的那群人————

  ,「你說的審判又在哪?」

  林恩的身體微微前傾。

  氣息驟然收緊,一股冰冷的殺意瞬間席捲整個咖啡廳,連帶著氛圍都陷入僵滯。

  而最讓林恩討厭的,就是這幅嘴臉。

  先把情況壓下來,後續在慢慢改變。

  又為什麼要讓他吃虧?

  所有的情節都是這樣,吃虧的時候得先妥協,然後徐徐圖之。

  但他偏不。

  沒能力自然是要忍氣吞聲。

  可惜————他是有能力的人。

  林恩裹挾著獨屬於他壓迫感,朝著這位55開」,席捲而去。

  「他們拿著槍想殺我的時候,你不出來講法律,講規則,講審判?」

  「有人當即站出來過嗎?」

  「現在我把那群把槍口對準我的人,都解決了,現在你才跳出來告訴我,我不該殺人?

  「」

  「不該用私刑?」

  「這位尊敬的美國隊長,史蒂夫·羅傑斯,你不覺得你這套說辭,可笑得離譜嗎?」

  說到這,羅傑斯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這份漫不經心的口吻,讓他放在桌下的手,不自覺地攥緊了拳頭。


  他張了張嘴,想反駁什麼。

  可話到嘴邊,卻又說不出來。

  二戰里,他見過太多軍方的黑暗。

  也見過太多體系的腐敗,見過太多拿著規則當擋箭牌的惡人。

  他比誰都清楚。

  當權力和資本勾結在一起時,所謂的法律和規則,有時候根本保護不了無辜的人。

  他能理解林恩的憤怒。

  可理解,不代表認同。

  「我知道體系有漏洞,知道規則有不完美的地方————可就算體系有問題,我們也該去修正它,而不是徹底打碎它!」

  「用無差別的暴力去宣洩憤怒!」

  「你可以把羅斯的罪證公之於眾,可以把聽證會的黑幕曝光在陽光下,只要你拿出證據,我會幫你,也會有其他人站出來!」

  「讓那些作惡的人受到應有的懲罰。」

  「你明明有無數種更溫和的方式解決問題,為什麼一定要選最極端的那一種?」

  「為什麼一定要殺人?」

  林恩聞言笑得更厲害了,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最終只是無奈的搖搖頭。

  理念之爭,從來都沒有標準答案。

  不然未來的復仇者內戰,也不會打得天翻地覆,讓復仇者聯盟分裂。

  但最讓林恩感覺可笑的是。

  未來帶頭拒絕索科維亞協議、違抗政府命令、為了自由和底線,不惜和整個世界作對的人,現在卻站在這裡————

  拿著官方的規則來斥責他?

  林恩用看傻子的眼神看著羅傑斯。

  他以為自己堅守的是正義,是生命,可他根本不知道,他拼盡全力守護的這個體系,早就從根子裡爛透了。

  以為自己能改變什麼?

  可到最後————

  連自己最好的朋友都護不住。

  是不是該給這位老古董補充補充當下的情況,和體系?

  林恩收住笑,長嘆一聲,目光冷冷地看著羅傑斯,一字一句地開口。

  「幫我?史蒂夫,你拿什麼幫我?」

  「你覺得我把羅斯的罪證公之於眾,他就會受到懲罰?」

  「你在冰里睡了七十年,是不是忘了,這個國家的將軍,從來不會因為構陷一個無名小卒,就被送上審判席?」

  「你以為你是誰?」


  「真當自己是美國隊長啦?」

  「你以為你的一句話,就能讓白宮和五角大樓,把一個立下汗馬功勞的將軍拉下馬?」

  林恩的目光里,帶著一絲近乎殘忍的通透,直直刺進了羅傑斯的心裡。

  「更何況,你連自己最好的朋友都護不住,連他受的委屈都洗不清,你拿什麼來幫我?」

  「拿你那面振金盾牌嗎?」

  巴基兩個字出口的瞬間。

  羅傑斯的臉色驟然劇變!

  他猛地站起身,椅子被帶得向後滑出,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他死死盯著林恩,眼底滿是難以置信的震驚,還有一絲難以掩飾的慌亂。

  「你怎麼會知道巴基?你調查他!」

  巴基·巴恩斯。

  是羅傑斯一生的摯友。

  他以為早就死在二戰里的兄弟,也是他心底最柔軟也最不能觸碰的地方。

  在他甦醒之後,翻遍了所有的軍方檔案,都沒有找到巴基的任何線索。

  而眼前這個男人,怎麼會知道巴基?

  「別這麼激動,隊長。」

  林恩靠回椅背上,擺了擺手。

  語氣漫不經心。

  「我對他沒什麼興趣,也沒閒心去調查。」

  「我只是舉個例子。」

  「如果是他,你會為了他和整個世界作對,帶頭拒絕所謂的規則和協議嗎?」

  「會為了他————」

  「親手打碎你現在堅守的一切嗎?」

  「你不過是因為一個偶然的機會,得到他人的研究成果,一份超級士兵血清,才讓你擁有現在的成就和能力,如果沒有這些————」

  「你又有什麼能力和影響力去堅守這些?」

  羅傑斯僵在原地,渾身的肌肉都繃緊了。

  可林恩的話————

  卻像一把重錘狠狠砸在了他的心上。

  最終,羅傑斯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咖啡廳里徹底安靜了下來,只剩下窗外街道上的風聲。

  還有王一口一口吃著蛋糕的細微聲響。

  他仿佛完全沒在意眼前劍拔弩張的氛圍,自顧自地解決著盤子裡剩下的蛋糕。

  仿佛天塌下來,也不能耽誤他吃甜品。


  許久之後。

  羅傑斯才緩緩鬆開了攥緊的拳頭,重新坐了下來,他眼底的震驚漸漸褪去,只剩下深深的複雜與沉重。

  「我不管你知道什麼,我理解你的遭遇,理解你被背叛的憤怒,可我不能認同你的做法,更不能眼睜睜看著你繼續這樣肆意殺戮下去。」

  羅傑斯的聲音重新恢復了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林恩,收手吧。」

  「現在停手,一切都還有挽回的餘地。」

  「如果你繼續下去,只會讓更多無辜的人死去,只會讓局面徹底失控。」

  「收手?」

  林恩挑了挑眉。

  像是聽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

  「隊長,你搞錯了一件事。」

  「從始至終,都不是我主動挑事,是羅斯,是神盾局,是華盛頓那群人,一次次把刀架在了我的脖子上,而我————只是還手而已。」

  「你有你的規則,我有我的規矩。」

  說到這。

  林恩的目光驟然變冷。

  「我的規矩很簡單,你應該早就看過我的相關信息,就一句話,我不接受任何妥協!

  「」

  「招惹我的人,下場只有死。」

  「這就是我的規則,永遠不會改。」

  羅傑斯看著林恩眼底的決絕,終於明白,他就不應該過來,也不應該抱有一絲期待。

  他們是兩種完全不同的人,堅守著兩種完全不同的底線。

  他永遠不可能說服林恩放棄暴力,林恩也永遠不可能認同他堅守的規則與程序正義。

  他緩緩站起身,深深看了林恩一眼,聲音裡帶著最後的警告。

  「既然你不肯收手,那我只能用我的方式,來阻止你。」

  「如果你繼續肆意殺戮,繼續用暴力踐踏生命與規則,我會不惜一切代價,攔住你。」

  「想攔我?」

  林恩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

  「那就帶著你的夥伴們一起來。」

  「我就在菲斯克大廈等著,隨時奉陪。」

  「不過提醒你一句,羅傑斯————」

  林恩的目光掃過他身側空蕩蕩的位置,那裡本該放著他的振金盾牌。

  「別像羅斯一樣————


  「把自己的命也玩丟了。」

  羅傑斯沒有再多說一個字,只是深深看了林恩一眼,轉身大步走出了咖啡廳。

  直到他的身影徹底消失在街道盡頭,咖啡廳里凝滯的氛圍,才終於緩緩散去。

  林恩突然冒出一個想法。

  今天的羅傑斯是帶有阻止他的想法而來,那未來巴基的事情被爆出來————

  那原有的內戰還會發生嗎?

  羅傑斯還會和托尼分裂嗎?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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