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七十九章:步入正軌
韓天立看向眾人:「曹家先交了家底,又替宗門做了事。」
「這十幾個核心弟子名額,是他們用貢獻換來的。」
「你們若能是拿出足夠的貢獻,現在便可進入核心名冊。」
余海憋了半晌,終於問了一句:「散修哪來的家族產業?」
「宗門任務不只收產業。」
韓天立取出任務功冊,放在三張長案中央。
「守礦、巡山、修陣、煉丹、煉器、清理靈田、外出打探消息等宗門任務,皆有貢獻點。」
「擎天宗不壓後來者,也不會白養先來之,想要什麼位置,自己掙。」
原本還在叫嚷的幾人徹底沒了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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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想靠金丹修為壓過築基與鍊氣弟子,卻拿不出半點功勞。
次日清晨,曹知風又讓人把七本帳冊和三十六枚玉簡中的內容全部抄錄下來,貼在外部廣場的石壁上。
清單末尾單獨寫著一行字。
曹家交出的資源全部歸入擎天宗,曹家只保留外部產業經營權。
廣場上很快圍滿了人。
余海和那名瘦臉修士又來看了一遍。
最後一句話都沒說,轉身去了任務功冊登記處。
人群後方,一名衣著樸素的金丹後期散修走了出來。
此人背著一柄厚刀,刀刃上還有一道明顯缺口。
他走到韓天立面前,拱手行禮。
「外部西北方向還有一處靈礦沒有修復,聽說那裡常有六階妖獸出沒。」
「弟子願去駐守。」
韓天立翻過任務功冊。
那座靈礦位於護山大陣西北三百里。
地下陣紋已經斷開,周圍也沒有完整防禦陣法覆蓋。
王室若要試探擎天宗,那座靈礦確實很容易成為入口。
「你叫什麼?」
「段山河。」
「為何接這件任務?」
段山河摸了摸厚刀上的缺口。
「弟子做了八十年散修,沒產業可交。」
「手裡只有這把刀,還算能用。」
韓天立取出一張六階挪移陣符,遞到段山河面前。
「遇到打不過的強者,不要硬拼。」
「捏碎陣符,先保住命,再把消息帶回來。」
段山河伸手接過陣符,動作卻停了一下。
散修替人辦事,僱主往往只問事情辦成沒有。
至於接任務的人能不能活著回來,很少有人在意。
段山河把挪移陣符鄭重收好,低頭行了一禮。
「弟子領命。」
韓天立將他的名字寫入觀察名冊。
「駐守滿三個月,礦脈無失,身份再核驗一次。」
「通過後,入核心弟子名冊。」
段山河退下後,又有一名金丹後期散修走出人群。
此人四十餘歲模樣,衣袍洗得發白,身上還有幾處北境荒原留下的舊傷。
「弟子陳伯年,申請負責靈礦外圍巡守和接應。」
登記執事抬起頭。
「那邊靈氣稀薄,防禦陣法又沒有修好,你可想清楚了?」
「想清楚了。」陳伯年語氣平靜。
「我也想憑自己的本事,掙一個核心弟子席位。」
韓天立取出另一張六階防禦陣符。
「此符能擋元嬰大能一擊。」
「你負責外圍巡守,發現異常後先傳訊,不要擅自追擊。」
陳伯年接過陣符:「弟子明白。」
韓天立把他的名字也寫進觀察名冊。
兩名金丹後期散修先後接下危險任務的消息,很快傳遍外部六區。
原本還有怨言的外來修士安靜了不少。
路已經擺在眼前,走不走,全看自己。
當日傍晚,第一批弟子身份牌送到了韓家居住處。
韓鐵山、韓母和韓小草,全都拿到了一塊普通外門弟子的木牌。
韓小草捧著身份牌看了好幾遍。
「哥,我也不能進修煉塔?」
「不能。」韓天立回答得很乾脆。
韓小草抬手指了指遠處的玄元巨靈山:「我可是宗主親妹妹。」
「所以更不能壞規矩。」韓天立正色道。
韓小草鼓了鼓腮幫子,把木牌掛到腰間。
「那我自己掙貢獻點。」
「等我進去以後,占你常用的那間修煉室。」
韓天立沒有攔她,韓小草受過王宮地牢之苦,性子卻沒有因此變得陰沉。
讓她和普通弟子一起聽課、修煉、做任務,比整日護在玄元宮裡更好。
第二日清晨,韓小草按時去了玄武閣。
她抱著玉簡走進課堂,跟隨其他新弟子學習基礎引氣法和宗規。
有人認出她的身份,趕緊起身想把前排位置讓給她。
韓小草看了看那名少年的身形。
「你比我矮半個頭,你坐後面看得見嗎?」
那名少年搖了搖頭。
「那就別讓。」韓小草說道。
她抱著玉簡走到最後一排,自己找了個空位坐下。
三日後,正式弟子登記名冊重新送到議事殿。
韓鐵山,鍊氣巔峰,外門弟子,靈田區值守。
韓母,鍊氣巔峰,外門弟子,藥園輔助。
韓小草,鍊氣巔峰,外門弟子,基礎課旁聽。
三人都沒有進入核心名冊,也沒有任何特殊待遇。
韓鐵山第二日便主動去了靈田區。
他修煉的是土系功法,只有鍊氣巔峰修為,戰鬥幫不上太多忙。
可他年輕時種過莊稼,對土壤、草木和水氣變化反倒十分熟悉。
負責靈田的執事看見韓鐵山捲起袖子蹲在地里拔草,嚇得一路跑了過來。
「韓老爺,這些活讓弟子做便是。」
韓鐵山頭也沒抬:「我也是外門弟子,叫誰老爺?」
那名執事站在旁邊不敢動,韓鐵山抬頭看了一眼他手裡的草葉。
「再說了,你拔的那是養靈草,不是雜草。」
那名執事低頭一看,手中草葉還在往外冒靈氣。
他趕緊蹲下,把養靈草重新塞回土裡。
韓鐵山搖了搖頭:「你還是去管帳吧,別糟蹋東西。」
此事傳到外部六區,不少新弟子都聽笑了。
宗主的父親在靈田幹活,母親去藥園輔助,親妹妹坐在最後一排聽課。
那些還想靠關係換身份的人,再也不好意思開口。
宗門各閣也在數日內逐漸運轉起來,步入了正軌。
玄武閣發下第一批基礎功法,按照靈根與體質分別傳授,每日清晨都有專人講課。
戰兵閣先從新弟子中選出一百名築基修士,作為第一批百人戰陣骨幹。
鍾楠祝抱著酒罈坐在演武場邊,一邊喝酒,一邊挑錯。
有人站錯陣位,他便隨手把酒塞砸過去。
一天操練結束,二十多個弟子頭上都多了一個小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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