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我自己來

  「帶走!」

  陳道玄一揮衣袖,不再看他一眼。

  兩名執法高手拖著趙軒逸,騰空而起。

  一時間,廣場上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弟子都呆呆地看著這一幕,滿臉震驚。

  一位高高在上的金丹長老,就這樣被拿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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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也太夢幻了吧!

  陸青河很是激動,對著陳道玄深深一拜。

  「峰主英明!」

  這時,陳悅顏一臉緊張的說道:

  「爹,韓師弟傷勢太重,我先帶他回去療傷。」

  說完,她便抱起韓天立,朝著萬玄峰方向御劍飛行而去。

  陳道玄看著女兒失態的樣子,不禁暗自嘆了口氣。

  「哎,我這閨女,不會真的動心了吧?」

  韓天立被送到萬玄峰的外門駐地,一處別院中。

  一天後,別院客房內。

  陽光透過窗欞,斑駁地灑在床頭。

  韓天立的眼皮微微顫動了幾下,費力地睜開。

  入眼是一頂淡青色的紗帳,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藥香。

  還有一股沁人心脾的幽香,像是某種女子的體香。

  他下意識地想要起身,卻感覺全身像是散了架一樣。

  劇烈的疼痛從四肢百骸傳來,讓他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嘶。」

  韓天立咬著牙,重新躺了回去。

  這感覺簡直就像是被一萬頭蠻牛從身上踩過去一樣。

  他連忙內視己身,查看傷勢。

  這一看,饒是他心性堅韌,也不禁苦笑連連。

  慘,太慘了。

  體內的五臟六腑都出現了不同程度的裂痕,像是摔碎的瓷器。

  更有七八處關鍵經脈斷裂,靈力運轉滯澀無比。

  若非他在昏迷前用一絲混沌靈液護住了心脈,恐怕現在早就去見閻王爺了。

  那血煞誅靈符畢竟是二階極品符籙,威力堪比築基巔峰一擊。

  哪怕有混沌霸體和混沌劍訣之斷山河劍氣削弱了大部分威力。

  剩下的威能,依然差點要了他的小命。

  丹田內的混沌神鼎似乎感應到了主人的甦醒。


  鼎身微微震顫,一股渴望的情緒傳遞過來。

  那是想要釋放混沌靈液,瞬間修復這具殘破軀體的本能。

  韓天立心中一動,恨不得立刻引動靈液。

  只要那個念頭一動,不到一個時辰,他就能生龍活虎。

  但他硬生生地忍住了。

  這裡可是萬玄峰,天玄宗的核心腹地,有諸多強大的修士。

  若是自己受了這麼重的傷,睡一覺就好利索了。

  那絕對會被當成怪物,甚至被抓去研究。

  混沌神鼎是他最大的秘密,也是他在這個殘酷世界立足的根本。

  決不能暴露一絲一毫!

  「看來,得裝一段時間的傷病了。」韓天立在心裡盤算著。

  怎麼也得躺個十天半個月,才符合常理。

  就在這時,房門「吱呀」一聲被人推開。

  一道倩影端著托盤,輕手輕腳地走了進來。

  來人一襲白衣勝雪,容顏絕美,正是陳悅顏。

  看到韓天立睜著眼睛,陳悅顏先是一愣。

  隨即那張清冷的俏臉上,綻放出驚喜的笑容。

  「你醒了?」

  她快步走到床邊,把托盤放在桌上。

  那雙美眸中還帶著幾分未消的血絲,顯然是守了許久。

  韓天立看著她,想要開口說話,喉嚨卻乾澀得厲害。

  「水……」

  陳悅顏連忙倒了一杯溫水,扶起韓天立的頭,小心地餵他喝下。

  溫水入喉,韓天立感覺嗓子裡那種火燒般的疼痛稍微緩解了一些。

  「多謝陳師姐。」韓天立聲音沙啞,帶著幾分虛弱。

  陳悅顏嗔怪地看了他一眼,替他掖了掖被角。

  「你這一睡就是一天一夜,可把人嚇壞了。」

  「不過還好,我爹說你命硬,死不了。」

  韓天立苦笑一聲:「確實是命大。」

  「對了,考核的結果……」

  他現在最關心的,還是那第一名的獎勵。

  畢竟那是他在這個宗門立足的初步資本。

  陳悅顏抿嘴一笑,眼中滿是讚賞。

  「放心吧,第一名是你的,誰也搶不走。」

  「你現在已經是天玄宗正式的外門弟子了。」


  「而且還是這一屆的新人王,風頭無兩。」

  聽到這話,韓天立心中大石落地,這頓打沒白挨。

  「那蕭通河呢?」韓天立眼中閃過一絲寒芒。

  這人想要他的命,這筆帳他可記得清清楚楚。

  陳悅顏臉上的笑容收斂了幾分,帶著一抹快意。

  「那個蕭通河被廢了修為,打入黑牢,這輩子別想出來了。」

  「還有那個趙軒逸,他竟然指使蕭通河使用符籙殺你。」

  「身為長老勾結弟子行兇,罪大惡極。」

  「已經被革去長老職位,同樣關進了黑牢。」

  韓天立聞言,不由一愣,背後之人果然是趙軒逸。

  那時候蕭通河突然發難,他就猜測其背後有人指使了。

  只是昏迷之後的事情,韓天立並不知道。

  通過陳悅顏的口中才得知,趙軒逸受到了懲罰。

  韓天立心中暗自叫好,真是大快人心!

  「好了,別想那些晦氣的人了。」

  陳悅顏端起桌上的藥碗,輕輕吹了吹熱氣。

  「這是斷經續脈湯,用了不少珍稀靈藥熬製的。」

  「對你現在的傷勢最有好處,快趁熱喝了。」

  說著,她舀起一勺黑乎乎的藥汁,送到了韓天立嘴邊。

  韓天立有些不習慣這種被人伺候的感覺。

  「那個……師姐,我自己來吧。」

  他掙扎著想要抬起手,卻牽動了傷口,疼得齜牙咧嘴。

  「別亂動!」陳悅顏瞪了他一眼。

  語氣雖然凶,但動作卻很輕柔。

  「你現在經脈斷裂,手都抬不起來,逞什麼能?」

  「張嘴。」

  韓天立無奈,只能乖乖張開嘴。

  苦澀的藥汁入口,卻帶著一絲回甘。

  陳悅顏離得很近,近到韓天立能看清她長長的睫毛。

  還能聞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幽香。

  這讓他不由得想起了之前在流天城的那一幕。

  那時候陳悅顏身中太陰寒毒,生命垂危。

  為了救她,自己不得不有些肢體接觸。

  甚至還……

  想到這裡,韓天立的老臉罕見地紅了一下。


  陳悅顏似乎也察覺到了氣氛有些不對勁。

  她的臉頰也染上了一層紅霞,眼神有些躲閃。

  不知道為什麼,看著眼前這張略顯蒼白的臉。

  她腦海里也浮現出了當初療傷時的畫面。

  那時候雖然是為了救命,但那種肌膚相親的感覺。

  至今想起來,依然讓她心跳加速。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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