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心都亂了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我是正人君子,我是來救人的,不是來占便宜的……」

  韓天立閉上眼睛,嘴裡念念有詞,拼命轉移自己的注意力。

  顯然是要把所有的心神都沉浸在丹田的神鼎之中。

  「吸,給我狠狠地吸!」他心中暗自喊道。

  畢竟只要把這寒氣吸乾了,這要命的折磨也就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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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隨著時間的推移,神鼎運轉的速度越來越快。

  那幽藍色的混沌靈液已經積攢了淺淺一層。

  而陳悅顏體內的寒氣,也終於見底了。

  最後一縷寒氣被抽出,韓天立長出了一口氣。

  那種如釋重負的感覺,讓他整個人都癱軟了幾分。

  就在這時,懷裡的人動了動。

  陳悅顏那長長的睫毛顫抖了幾下,隨後緩緩睜開了雙眼。

  入眼是一片昏暗的山洞頂壁,還有那跳動的火光。

  意識逐漸回歸。

  那種鑽心的寒冷已經消失不見,一股暖洋洋的舒適感湧入心頭。

  「我……沒死?」陳悅顏腦海中閃過這個念頭。

  緊接著,她就察覺到了不對勁。

  為什麼身下這麼硬?為什麼鼻尖全是那種濃烈的男子氣息?

  還有,為什麼自己的雙手正死死地抱著什麼東西?

  陳悅顏僵硬地轉過頭,視線緩緩下移。

  當她看清自己正像個八爪魚一樣掛在一個男人身上。

  而且那個男人的手,還死不死地按在自己小腹那個敏感的位置時。

  她的瞳孔瞬間放大,整個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樣。

  時間在這一刻仿佛靜止了。

  山洞裡安靜得只能聽到柴火爆裂的聲音。

  兩人大眼瞪小眼,距離近得連彼此臉上的絨毛都能看清。

  韓天立看著懷裡突然醒來的美人,臉上的表情精彩極了。

  尷尬,太特麼尷尬了。

  「那個……陳執事,你醒了?」

  韓天立乾咳一聲,想要打破這令人窒息的沉默。

  「你……」陳悅顏終於反應過來。

  「呀!」

  一聲尖叫響徹山洞。

  她像是觸電一般,猛地鬆開手,手腳並用地向後退去。

  一直退到山洞的角落裡,雙手護在胸前,一臉驚恐又羞憤地看著韓天立。

  那張原本慘白的小臉,此刻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充血變紅。

  從脖子根一直紅到了耳後根,簡直比熟透的紅蘋果還要誘人。

  她堂堂外門執事,冰清玉潔,平日裡連男弟子的手都沒碰過。

  今天竟然……竟然跟一個弟子抱在一起!

  而且還是這種羞恥的姿勢!

  更讓她崩潰的是,她剛才迷迷糊糊中,好像還主動蹭了人家……

  天吶,讓她死了吧!

  「韓天立,你……你對我做了什麼?」

  陳悅顏聲音顫抖,那模樣哪裡還有半點平日裡的威嚴?

  活脫脫一個受了委屈的小媳婦。

  韓天立也是一臉無辜,舉起雙手做投降狀。

  「陳執事,天地良心啊!」

  「我是為了救你,幫你吸出寒氣。」

  「剛才……剛才是你自己抱上來的,我推都推不開……」

  說到最後,韓天立的聲音小了下去,有些心虛。

  雖然是被動的,但他確實也沒少占便宜。

  那手感,現在回想起來還讓人心神蕩漾。

  陳悅顏聽到這話,更是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她仔細感受了一下體內,確實那折磨了她多年的寒氣,此刻竟然蕩然無存。

  連帶著經脈都比以前通暢了不少。

  這說明韓天立沒撒謊,他真的是在救人。

  可是……可是這就不能用個正經點的法子嗎?

  陳悅顏咬著嘴唇,眼神有些躲閃,不敢去看韓天立。

  這個混蛋……這個色胚。

  韓天立順著她的目光看去,低頭一看。

  「哎呀,被看見了。」他在心裡哀嚎一聲。

  這下真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我又不是聖人,你那麼大個美女貼在我身上蹭來蹭去?

  但在這種情況下,任何解釋都顯得蒼白無力。

  韓天立急忙側過身,彎下腰。

  裝作整理衣服的樣子,企圖掩蓋這尷尬的一幕。


  「咳咳……那個,陳執事。」

  「既然你沒事了,那……那我就先出去了。」

  「我去洞口守著,你……你整理一下。」

  說完,韓天立慌慌忙忙的衝出了山洞。

  那背影,怎麼看都透著一股落荒而逃的狼狽。

  看著韓天立消失在洞口,陳悅顏緊繃的身體這才軟了下來。

  她靠在石壁上,雙手捂著發燙的臉頰,心跳快得像是要蹦出來。

  「這個冤家……」

  陳執事低聲啐了一口,語氣里卻聽不出多少惱怒。

  反而帶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羞澀。

  她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那裡似乎還殘留著那個男人手掌的溫度。

  有些炙熱滾燙,讓她的心都有點亂了。

  山洞外,清風微涼。

  韓天立站在一塊凸起的大青石旁,讓冷風吹散臉上的燥熱。

  剛才那一幕,實在是有些考驗人的定力。

  若不是他心智堅如磐石,恐怕真要在那種旖旎的氛圍里亂了方寸。

  這時,身後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韓天立回頭。

  只見陳悅顏已經整理好了衣衫,雖然髮絲還有些凌亂,衣角也沾著泥土。

  但那股清冷高潔的氣質又回到了身上。

  只是,當她的目光觸及韓天立時。

  那張絕美的臉龐上,還是不可抑制地閃過一抹紅暈。

  「韓天立。」

  陳悅顏停在三步開外,聲音已經恢復了往日的清冷。

  只是細聽之下,還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我有話問你。」

  韓天立轉過身,神色坦然:「陳執事請問。」

  陳悅顏盯著他的眼睛,似乎要看穿他的靈魂。

  「我體內的太陰寒氣,乃是先天胎毒。」

  「別說是你一個鍊氣期弟子,就算是宗門內的築基執事。」

  「甚至是金丹期的長老,也曾斷言此毒無解,只能壓制。」

  「一旦寒氣爆發,外力介入不僅救不了我,施救者也會被寒氣凍斃。」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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