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再入山脈
韓天立緊咬牙關,瘋狂運轉《鍊氣決》。
經脈被撐得鼓脹,甚至出現了一絲絲裂紋。
但在混沌靈液的滋養下,又瞬間修復,變得更加寬闊堅韌。
就這樣,時間漸漸過去。
韓天立就像個不知疲倦的機器,不斷地煉化、吸收。
鼎內的混沌靈液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減少。
直到消耗了整整七成靈液。
韓天立猛地睜開眼,眼中閃過一絲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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體內的靈力雖然增長了一大截,變得更加凝練厚重。
但那道通往鍊氣七層的瓶頸,卻依然堅如磐石,紋絲不動。
「還是不夠。」韓天立長嘆一口氣。
隨著修為的提升,突破所需的能量也是越來越大。
以前幾瓶聚氣丹就能突破,現在砸了兩千靈石,竟然連個響聲都沒聽見。
這簡直就是個吞金獸。
照這個速度,想要突破鍊氣七層,至少還得準備三千靈石的資源。
「窮啊。」
韓天立苦笑一聲,摸了摸空蕩蕩的儲物袋。
既然修為暫時無法突破,那就只能從其他方面提升戰力了。
他的目光落在了旁邊那枚暗金色的玉簡上。
《金剛琉璃身》。
這門被那個灰袍執事稱為「自虐」的黃階極品防禦武技。
韓天立拿起玉簡,貼在眉心。
腦海中再次浮現出那一個個痛苦扭曲的修煉姿勢,以及引氣淬體的法門。
「來吧,讓我看看你到底有多痛。」
韓天立脫去上衣,露出精壯的上身。
他沒有那種專門用來打磨肉身的金石之氣。
但他有更霸道的東西,那就是混沌靈液。
剩下的三成靈液,足夠他揮霍了。
韓天立按照功法運轉路線,引導體內殘存的藥力,開始衝擊皮膜和肌肉。
「嘶!」
剛一開始,韓天立就倒吸一口涼氣。
痛,鑽心的痛!
那種感覺,就像是有無數把鈍刀子。
在一點一點地割他的肉,刮他的骨頭。
每一寸皮膚都在顫抖,每一塊肌肉都在痙攣。
這哪裡是修煉,簡直就是酷刑。
難怪幾十年來都沒人練成,這根本不是人能受的罪。
若是普通人,此刻恐怕早就痛暈過去,或者經脈寸斷而亡。
但韓天立硬是一聲沒吭。
他死死咬著牙,牙齦都咬出了血。
每當身體快要崩潰的時候,他就調動一滴混沌靈液。
清涼的靈液瞬間撫平傷痛,修復損傷。
然後,繼續破壞,繼續重組。
破而後立,不破不立。
修煉室里,只能聽到韓天立粗重的喘息聲,以及骨骼爆鳴的脆響。
他的皮膚開始泛紅,然後變黑,最後竟然透出一股淡淡的金玉光澤。
汗水混著黑色的雜質流淌下來,在地上匯成了一灘。
從清晨到日暮,再到深夜,整整一天一夜。
韓天立就像個瘋子一樣,不知疲倦地折磨著自己。
終於,隨著體內傳來一聲如洪鐘大呂般的轟鳴。
韓天立猛地站起身,全身骨骼噼里啪啦作響。
此時的他,施展《金剛琉璃身》武技之下。
皮膚上流轉著一層淡淡的琉璃光澤,隱約可見金光閃爍。
隨後,他拿起旁邊的一把精鐵匕首,對著自己的手臂用力一划。
滋啦,火星四濺。
足以切金斷玉的匕首,竟然連他的油皮都沒劃破,只留下一道淺淺的白痕。
「圓滿之境的《金剛琉璃身》防禦力果然驚人。」
韓天立看著自己毫髮無損的手臂,滿意的笑了。
僅僅一天時間。
他就將這門號稱最難練的黃階極品武技,修煉到了圓滿。
這要是讓那個灰袍執事知道了,估計得把眼珠子瞪出來,然後把那把太師椅給吃了。
「有了這層烏龜殼,就算是鍊氣八層的全力一擊,我也能硬抗下來。」
韓天立握了握拳,感受著體內爆炸般的力量。
雖然修為沒突破,但綜合戰力,至少翻了一倍。
「該出去幹活了。」
韓天立簡單洗漱了一下,換上一身乾淨的青色外門弟子服飾。
資源耗盡,只能再去尋找。
而青雲山脈,那個天然的寶庫,還在等著他。
韓天立向宗門報備之後,便再次前往青雲山脈。
一天後,他剛踏入山脈的外圍。
而他這次的目標是青雲山脈的中層區域。
那裡有更多的一階後期妖獸,甚至可能遇到二階妖獸。
更重要的是,會有更高級的靈草。
韓天立正走著,後方突然傳來一陣腳步聲。
他耳朵一動,手掌下意識地按在了劍柄上。
身形一閃,躲到了一棵大樹後面。
透過灌木叢的縫隙,他看到一個身穿紅衣的女子,正小心翼翼地從林中穿過。
那女子身材高挑,手裡握著一條長鞭,神色警惕。
「薛之含?」韓天立眉頭微微一皺。
竟然是上次那個小隊的隊長。
對於這個女人,韓天立的印象還算不錯。
至少在危機關頭,她沒有拋棄隊友獨自逃生。
不過上次為了自保,他順手宰了薛之含隊伍里的兩個敗類,王莽和劉風。
雖然那是對方咎由自取,但畢竟是殺了人家的隊友。
若是這女人不依不饒,或者想替那兩個人報仇……
韓天立眼中閃過一絲冷芒,那就只能辣手摧花了。
就在這時,薛之含似乎察覺到了什麼。
她猛地停下腳步,目光精準地投向韓天立藏身的大樹。
「道友出來吧,我已經看到你了。」
韓天立也不再躲藏,大大方方地走了出來。
「薛隊長,好久不見。」
看到是韓天立,薛之含明顯愣了一下。
緊接著,她眼中的警惕散去,露出了一抹驚喜的笑容。
「果然是韓道友啊,怪不得剛才看背影就有點像。」
薛之含快步走了過來,態度十分熱情。
韓天立並沒有放鬆警惕,依舊保持著安全距離。
「薛隊長,上次王莽和劉風的事你可知道?」韓天立直言道。
薛之含聞言,臉上的笑容收斂了幾分,嘆了口氣。
「韓道友不必多慮。」
「那兩個人貪婪成性,心術不正,我早就看他們不順眼了。」
「散修組隊本就是為了利益臨時湊在一起,我和他們並沒有什麼深厚的交情。」
「他們既然對道友起了殺心,那就是死有餘辜。」
「說起來,我還得感謝道友幫我清理了這兩個禍害。」
「免得日後被他們背後捅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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