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深山奇遇
陶馨一聽,懸著的心一下落了地。
能帶著孩子來找她,那指定是沒事。
「他沒啥事吧?有沒有磕著碰著啊?」
「漂亮表嫂,你不去找我大表哥嗎?」
「不了,下次再來,再見啊海子。」
陶馨擺了擺手,把自行車扶起來,蹬著自行車就走。
路小孩就是個小屁孩,轉身就又跟小夥伴瘋玩去了,也沒有跟家裡人說陶馨來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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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三點,鐵柱帶著陸小海,拎著上次做的魚竿跟桶,來到了知青點,叫上陶馨去河邊釣魚。
三人出了知青點,陶馨拉著鐵柱的胳膊。
「鐵柱,你真沒受傷?」
剛才他起來後,陸小海就跟他說了陶馨來找過他的事兒,現在陶馨這麼問,看來民兵隊長失蹤的事兒傳開了。
陶馨也肯定才到是他幹的,畢竟昨兒晚上他說過要解決這件事。
「放心吧,連皮兒都沒蹭破,以後再也不用怕那貨找你爹娘他們的麻煩了。」
鐵柱拍了拍他的手,示意她安心。
「鐵柱,下回可別這麼幹了,我真怕你有個閃失。」
陶馨紅著眼圈,眼淚在眼眶中打轉,可憐巴巴的求他。
「知道啦,走,釣魚去。」
可陶馨心裡還是七上八下的,從家屬院回來就一直渾渾噩噩的,這會兒就算知道鐵柱沒事,心也沒有完全踏實下來。
到了河邊,陶馨眼瞅著鐵柱往河裡扔進去一大坨棒子麵,這分量,夠她平素吃兩三天的。
「鐵柱,你咋往河裡扔這麼多棒子麵啊?」
鐵柱雖說手裡頭寬裕,可陶馨這幾年苦日子熬習慣了,看著這麼些糧食打水漂,心疼的直嘬牙花子。
「漂亮嫂子,大表嫂還在裡頭的打了四個雞蛋呢!」
陸小海仰著小臉插嘴道。
「啊...這也太糟踐東西了吧?」
「這叫打窩,可是我的獨家秘方呢,你可別往外說,以後這是要傳給咱們兒子的。」
鐵柱瞅著陶馨那心疼又吃驚的模樣,故意逗她。
「別...別瞎說,海子還在旁邊呢!」
陶馨被他說的臉唰一下就紅到了耳根子,趕緊推了他一把。
「他一個三歲多的小屁孩懂啥?得了,等半個小時咱們就開釣!」
鐵柱滿不在乎的擺了擺手。
半個小時過後,鐵柱一甩杆子就釣上來魚,緊接著一條接著一條,一條比一條大,最大的那條估摸得有十斤重,把陶馨看得眼睛都直了。
「這條最大,晚上你給你爹媽送過去。」
「嗯。」
這一趟下來,總共釣了快五十斤的魚,鐵柱分出二十斤,晚上就在知青點吃,拿了幾條回部隊家屬院,剩下的讓陶馨曬成魚竿。
知青點裡大夥有說有笑,吃著魚肉,唯獨高青梅一個人在女生宿舍啃著硬邦邦的饅頭,心裡把所有人都咒了個遍。
其實忒住勁兒就是故意把魚拎到知青點來吃,就是要讓這幫知青明白,得罪他或是他對象,別說是肉了,連湯都別想沾一滴。
高青梅就是個現成例子,想吃他鐵柱的東西?門兒都沒有!
轉天早上七點來鍾,鐵柱剛出部隊家屬院,走到進山的岔路口,沒成想陶馨會在這兒等他。
「昨兒晚上不是讓你別來嗎?怎麼大清早的就蹲這兒了?」
「我...」
陶馨心裡癢得慌,特想跟他一塊兒進山,可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就怕鐵柱覺得她多事,不聽他的話。
「得了,我進山能有什麼事兒?眼瞅著就要開學了,你趕緊去大隊長家找他閨女拿書去,別到時候教三四年級都抓瞎。」
鐵柱說著就把陶馨往懷裡一摟。
「嗯。」
陶馨低著腦袋應了一聲。
「回去吧。」鐵柱在陶馨的嘴唇上吧唧親了一口。
「你可得留神點兒。」陶馨磨磨蹭蹭走了幾步,又回頭瞅了他一眼,那眼神兒很是不舍。
直到陶馨的背影徹底不見了,鐵柱才轉過身,扎進了山里。
這趟沒下雪,路好走多了,他打算往長白山深裡頭闖闖。
聽守山人石頭說過,長白山最深最高的那座山巔有個天池,他早就惦記了,想過去瞅瞅。
就連石頭這種天天在山裡轉的老守山,都沒有去過那地方,那指定獵物少不了。
要是運氣好,這一趟下來,恐怕兩三個月都不用再進山了。
進山四個鐘頭,在外圍偶爾能撞見野雞、野兔,可他壓根懶得追,難打就開一槍,打不著就拉倒,犯不上費那個勁兒。
外圍的大型獵物都沒見著,想碰著大傢伙,最少還得往前再走幾個鐘頭,進了深山老林就很難發現了。
今兒運氣真不咋地,都往深山裡扎了老遠,天都擦黑了,才打到三隻野雞。
他奔著天池去的,路線直來直去,半道上瞅見傻狍子留下的蹄子印,都沒有耽誤工夫去追。
連石頭都不敢去的天池,他篤定那兒指定有不少大傢伙,犯不著在這些小玩意兒身上瞎耽誤工夫。
要賭就賭一把打得,賭對了那可就發大財了,賭錯了,大不了這趟長白山白跑。
到了第三天中午,路已經走了一半多。
他本來沒特意找獵物,可運氣來了擋都擋不住,三天沒著啥像樣的東西給,結果正坐在一棵大樹底下啃包子呢,突然從側邊嗖地竄出來個小東西。
這玩意兒直接在他跟前十來米的空地上停了下來。
鐵柱嘴裡還嚼著包子,下意識抬眼一瞅,他頭一眼仰恩就沒認出來是個啥玩意兒,個頭不大,最多也就是二十來斤的樣子。
渾身和棕色的短毛,瞅著毛茸茸的。
看著像鹿,可絕對不是鹿,這玩意兒腦殼上連根角都沒有。
尋常的傻狍子、梅花鹿,多多少少都帶點兒角、帶點杈兒,可這小東西腦殼光溜溜的,耳朵又尖又長,支棱的倍兒直。
前腿短、後腿長,屁股翹得老高了,那體態瞅著格外怪異,這小傢伙壓根沒發現樹底下還坐著個人。
四月的山裡沒草可吃,這小傢伙低著頭,小嘴巴不停啃著土裡的草根。
鐵柱越看眼皮越跳,嘴裡的包子都忘了嚼了。
他死死盯著小東西的身形、腦殼都、體態,還沒有角、個子小,深山裡獨來獨往,既不像傻狍子,也不像馬鹿、梅花鹿,但確實是鹿類...
難不成...
這是香獐子?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