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這個女人有點奇怪
這段時間寺內晚上總有動靜,惹得他們都差點以為是被什麼人盯上了,總是疑神疑鬼。
陳嬌嬌捐完香火錢,見主持還看著自己,她佯做恍然大悟,從荷包里又拿出來一個銀錠子。
主持連忙念了一聲「阿彌陀佛」,然後收回了目光。
陳嬌嬌很善解人意地道:「諸位大師都心地仁厚,為善信排憂解難,但寺廟維持也花費不小,我剛才捐的不是錢,是我們的真心,請主持一定要收下。」
陳嬌嬌這一番話讓主持露出了笑容,雖然他本意不是為錢,但是陳嬌嬌的話真讓人心裡舒服。
「施主一片真心,佛祖一定會感知到的,屆時保護施主平安康健。」
陳嬌嬌和主持聊完,又觀察了一下寺廟的僧人,發現一個個都沒什麼異常,便回客棧了。
晚上,黃裕提著兩桶馬尿,一臉哀怨。
「今天怎麼又是我?還有,你提個籃子做什麼?」
陳嬌嬌趴在蕭礪背上,「我相公要背我上山,提馬尿太臭了,籃子裡是藥啊。」
陳嬌嬌將籃子上面綁的布掀開給黃裕看了眼,裡面的確是兩盒藥粉,還有幾個小瓷瓶,並帶幾塊木板。
雖然看不懂陳嬌嬌帶木板幹什麼,但黃裕沒多問,以為她有用處。
幾人進寺廟後依舊分頭行動。
陳嬌嬌往麵缸和水缸里倒完藥就去聽門,蕭礪默默站遠了點。
「奇怪,我這東西怎麼這麼不中用了……」
「快點吧,人都要醒了你傢伙事兒還沒醒。」
「馬上就好了,急什麼。」
陳嬌嬌笑了笑,看來這招還真是管用。
她聽完,一刻都沒耽擱,拉著蕭礪就去裝金子。
佛像下面的藏寶庫裡面不僅有金條,還有珍珠珊瑚這些,但這些東西雖然值錢,卻不便於拿出去用,還不如拿金條。
陳嬌嬌裝了滿滿一籃子,提起來發現提不動,只好放下來幾塊塞衣裳里。
蕭礪這時耳朵突然一動,「快走!」
陳嬌嬌連忙將籃子的蓋布拿上,從暗道爬了出去。
有人往大殿進來了兩人躲在佛像下面,一聲都不敢吭。
來人是寧遠和主持。
兩人下去一趟又上來,臉色尚可。
「沒少。」
「我就說咱們現在是遠近聞名的福寺,怎麼可能有人想不開來佛像下面找東西。」
「警惕點沒好處,」主持的聲音陰沉,「我這幾天總是睡不好,感覺有事要發生,這些錢得趕緊轉移走了,免得多生事端。」
「知道了,晚兩日吧,不知為何,這幾天我總感覺身上沒力氣,可能是天太熱了。」
「不過大哥,我們真要當一輩子和尚?」
「不然呢?」主持冷笑一聲,「之前殺了好幾個商隊才攢了這麼多銀子,現在朝廷的通緝令還掛著呢,要不是當年來了這地方,我們早就被抓了。」
寧遠嘆口氣,「其實現在的日子也還行,有錢賺,有女人玩,還都是那些高門大戶的夫人,就是不自由。」
「有取有得,走吧,明天早上還要起床做功課。」
兩人走後,陳嬌嬌和蕭礪又等了一會兒。
「走吧。」
陳嬌嬌搖頭,她將籃子裡的金條拿出來往蕭礪的衣裳裡面塞,然後道:「我再下去一趟。」
「不行!」蕭礪面色嚴肅,「萬一那兩人折返怎麼辦?」
「最後一次,」陳嬌嬌將金塊累在空盒子和木板上面,才營造出沒少的假像,其實裡面的金塊已經被拿出去不少了,「我就再拿十塊。」
蕭礪攔住陳嬌嬌,「你就在這兒,我下去拿。」
陳嬌嬌咬牙,「行。」
蕭礪上來的很快,陳嬌嬌將金條放到籃子裡,兩人就迅速離開了。
這次翻牆翻的有些辛苦,蕭礪先將陳嬌嬌送出去,才又翻回來拿籃子。
「我們將這籃金子藏到馬車裡,明天一早就讓張小蟲帶回去,」陳嬌嬌皺眉,「他們轉移金子的時候一定會發現少了,明天我們下完藥就走,絕對不能再去暗道了。」
蕭礪很贊同,「行。」
次日,張小蟲帶著金子離開了,陳嬌嬌才鬆了口氣,不管怎麼樣,這些錢是屬於她的了。
黃裕見夫妻倆一副沒睡好的樣子,忍不住嗤笑,還真是新婚夫妻,出來都不安分。
「明天我們再下最後一天,我看見那群和尚有倉庫,把剩下的藥全部放到倉庫的米麵裡面,應該也不會出事。」
「行,」黃裕覺得也是,「連著好幾日了,太危險了,咱們的藥藥效都猛,他們離不行肯定快了。」
說完他嘿嘿一笑,「我專門聽了的。」
陳嬌嬌和蕭礪都沒開口。
黃裕有些尷尬,「好了,不說了,一起去樓下吃飯吧。」
三人因為晚上沒怎麼睡,醒的時候直接吃的午飯,然後等天大黑了,便準備再次出門。
因為陳嬌嬌要速戰速決,下完藥就立刻和蕭礪回客棧了,回去的時候,他們發現黃裕在數錢。
陳嬌嬌一愣,「你哪來的這麼多錢?」
黃裕面前的桌子上有一堆零零散散的錢,銅板居多,還有一些銀錠子。
「哦,功德箱裡拿的,」黃裕撥了一小堆銅板給他們,「別說我不仗義。」
「算了,你自己拿著吧,」陳嬌嬌頭疼,「你怎麼銅板都不放過。」
「我家有錢雖然有錢,但我就是看不慣那群禿驢,這是功德箱,給佛祖的,他們也配用裡面的錢?」
見陳嬌嬌和蕭礪不好,黃裕將錢在包裹里裝好了,準備明日帶回去。
「又做好事一件啊。」
黃裕感慨。
陳嬌嬌忍不住提醒他,「乾脆別睡了,咱們天一亮就走,寺廟裡功德錢丟了,指不定要報官。」
「他們自己那兒都不是什麼清淨地兒,怎麼敢報官抓我?」黃裕呵呵笑了幾聲,「行了,你們就別操心了,我自己有安排。」
「那我們天一亮就走,不等你了。」
「行。」
陳嬌嬌已經提醒過了,既然黃裕不聽,那她也沒辦法。
她擔心的不是黃裕偷功德錢被發現,而是那群和尚本就起了疑,功德箱的錢不見了他們就會順水推舟查暗道里的錢。
金條丟了的事情遲早會被查出來。
陳嬌嬌和蕭礪說了自己的憂慮,兩人決定天一亮就進城,並且還是要把黃裕帶上,免得他露出什麼破綻。
和陳嬌嬌猜的很對,寺里的和尚發現功德錢不見了的時候,他們當天就閉了廟,盤點暗道里的錢。
寧遠臉色灰敗,「大哥,少了九十多條小金條。」
主持沉著臉,他狠狠地一踢供桌,「到底是哪裡來得無恥小賊,要是被我抓到,我定要讓他生不如死。」
「應該是好幾個人一起來偷功德錢,然後發現了我們藏的金條,不然的話他們怎麼可能就連銅板都不放過。」
「查,必須要查!」
「可是……我們從哪兒查起?總不能報官吧。」
大殿內一時安靜了下來,不能報官,他們報官無異於自投羅網,被查出點別的就更不好了。
寧遠眼眶通紅,「我們躲躲藏藏這麼久不就是為了這些金條嗎,現在金條沒了大半,我們乾脆也別當什麼狗屁和尚了,重新進山當土匪殺人劫財吧!」
聞言,幾個和尚臉上都有些不願,他們在這裡受人尊敬,還不耽誤玩女人和喝酒吃肉,要是重新去當山匪,遲早有天要被衙門一鍋端。
「不急,」主持閉了閉眼,「來偷功德錢的賊靠近佛像一定是想要刮金粉,但是佛像完好無損,暗道的門也沒有被踩空的痕跡,所以偷錢的賊肯定來過不止一次。」
說完,他眼前便浮現出了一個女人的臉。
但……會是她嗎?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