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兩個人的眉宇間有些相似
說不清是什麼感覺,在蕭礪湊上來的時候,他呼出的熱氣噴灑在陳嬌嬌的臉上,她感到火辣辣的。
從臉頰一直蔓延到耳根,陳嬌嬌有些不習慣地往後縮了縮,聲音細若蚊蠅,「走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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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走,」蕭礪將她綿軟的身子摟得越緊,舌尖舔舐她臉頰上的苦咸,「你不和我生氣,我就鬆開你。」
陳嬌嬌被他舔地直躲,在耳垂被含住的時候,她發出低低的嬌呼。
「你無賴!」
蕭礪扣緊她的手掌,承認了,「對,我就是無賴。」
「我告訴你,你現在已經當不了官了,」陳嬌嬌感受到蕭礪親她的脖子,聲音軟了下來,但還在放狠話,「我不和你過了,你好自為之……唔唔。」
話還沒說完,蕭礪就堵住了她的嘴。
他的吻帶著怒意,將陳嬌嬌攪地天翻地覆,她漸漸地失去了反抗的力氣,頭暈目眩起來。
過了不知道多久,蕭礪才鬆開她,粗糙的指腹輕柔擦拭她的嘴角,「你剛才說什麼?敢再說一遍嗎?」
陳嬌嬌垂下眼,腦袋埋在他的胸前,吸了吸鼻子不說話。
她才不說,說了蕭礪指不定又要發瘋。
「這幾天想不想我?」
「不想,」陳嬌嬌悶聲,「我一點都不想你。」
說完,她就被提了起來,蕭礪側耳貼到她的心口。
「你幹什麼啊?」陳嬌嬌羞得推他。
「你在撒謊,」蕭礪將她又放下來,篤定道,「你想我了。」
陳嬌嬌嗔了他一眼,懶得和他多說什麼。
「王鎮將那兒你別擔心,他不是那種不通情理的人,我去解釋一番,王鎮將會理解我的。」
「我早就去給你解釋過了,」陳嬌嬌嘀咕道,「弄得我多蠢似的,難道我想不到這一點?」
「我知道你想到了,」蕭礪在她的臉頰上親了一口,「真聰明。」
陳嬌嬌打他,「你從哪學的這亂七八糟的東西,你這段時間回村是不是和哪個女人廝混去了?」
「我告訴你,我不會管你的,隨便你想找幾個女人,我都不在乎!」
「你怎麼玩都可以,你要是敢把人帶回來,你就、你就小心點!」
說著,見蕭礪含笑看著自己,陳嬌嬌臉一紅,強作鎮定,「你看什麼看?」
蕭礪捧著她的臉笑,「我就喜歡看你這樣子。」
陳嬌嬌臉又是一躺,將他推開,坐到梳妝檯前梳頭髮。
邊梳邊心裡琢磨,真是見鬼了,她怎麼總是臉紅。
這個蕭礪也真是的,總愛說些不知羞的話。
誰要他喜歡了!
蕭礪跟過去,他的大手摩挲陳嬌嬌的肩頭,「我今晚就動身過去了。」
陳嬌嬌捏著梳子的手緊了緊,「剛回來就要走?下次回來就是五天後了?」
「對,」蕭礪接過梳子給她梳,「等我發俸祿了,給你打對金耳環。」
「你那三瓜倆棗,我才不稀罕,」話雖這麼說著,陳嬌嬌嘴角卻翹了起來,「我待會兒給你拿些錢,你別虧待自己。」
蕭礪「嗯」了一聲,「今年夏天只下了兩場雨,如果入秋前雨水多的話我要去防汛,可能十天半個月才能回來,你若出門就跟緊大哥和爹,別自己單獨走,我懷疑胡修文他們還沒死心。」
陳嬌嬌撇撇嘴,意有所指,「這話該我提醒你吧,我在家有爹娘看著,你在外面可沒人盯著。」
說完,蕭礪悶悶的笑聲傳來。
陳嬌嬌疑惑,「你笑什麼?難不成你還真這麼想的?」
「沒,」蕭礪將她的頭髮梳順了,「你是不是吃醋了?」
「誰吃醋?」陳嬌嬌將他手裡的梳子搶過來,「你趕緊出去,讓爹娘別急著去鋪子,中午咱們一家人好好吃頓飯,下午送你去軍鎮。」
「對了,」陳嬌嬌喊住他,「你是怎麼回來的?」
她剛剛聽見蕭礪和陳父陳母說的話了,但陳嬌嬌一點兒都不信蕭家人這麼好糊弄,蕭礪肯定還幹了些什麼。
蕭礪揮了揮拳頭,「這樣了,然後我晚上不睡覺就磨刀,他們害怕我動真格,我磨了三個晚上他們就受不了,讓我走了。」
陳嬌嬌笑了笑,「早該這樣了。」
蕭礪搖搖頭,又摸了摸她的腦袋,去院子裡和陳父陳母說話。
他走後,陳嬌嬌臉上的笑容消失。
蕭礪肯定不止動了拳頭和磨刀這麼簡單,陳嬌嬌認真地在想,蕭礪是真的上過戰場殺過人的,絕對不可能沒有一點辦法。
但陳嬌嬌沒有細想,不管動刀動槍,都是蕭家人應得的。
不過可還真別說,蕭礪半夜坐院子裡磨刀真的挺唬人的。
想到這個場景,陳嬌嬌冷不丁打了個寒顫,要是有人半夜坐在她屋門口磨刀,她不知道得嚇成什麼樣子。
中午,一家人高高興興吃了頓飯,然後陳嬌嬌去給蕭礪收拾東西。
現在還沒到降溫的時候,陳嬌嬌給蕭礪拿了兩套細棉兩套麻布的衣裳,襪子和褻褲裝得最多。
她皺著臉道:「你可不能學別的男人不洗襪子不換褻褲。」
「我知道,」蕭礪道,「我不臭,那裡也不臭。」
陳嬌嬌打他,「誰和你說這些了。」
蕭礪笑著捉住她的手,又揉了揉她的腦袋,「別擔心我。」
陳嬌嬌低下頭,悶不作聲又給他放了個錢袋子,「好了,別給家裡省錢,家裡不缺你飯吃。」
「知道了。」
忽然,蕭礪蹲下身,正在醞釀眼淚的陳嬌嬌嚇了一跳,連忙轉過身擦拭,「你嚇死我了。」
蕭礪從身後摟著她,「別擔心,你等我給你掙功勞回來。」
陳嬌嬌握著他的大手,只感覺夏日沒落地的雨全成了自己的眼淚,她點了點頭。
下午,陳家一大家人租了一輛大馬車出行,擺足了排場。
到了軍鎮,馬車就不能走了。
陳父將蕭礪當做自己的親兒子看待,囑咐了許多話,蕭礪都一一聽著。
陳母讓蕭礪餓了冷了別委屈自己,又把自己買的肉乾和乾糧都讓他帶著,一定要吃飽飯。
陳家和只是拍了拍蕭礪的肩膀,讓他常回家。
陳嬌嬌沒說什麼,但是夫妻倆只是一個眼神,就懂了對方的意思。
她信蕭礪會好好干,會如他所說掙一份功勞回來。
蕭礪也信陳嬌嬌會思念他。
臨別前,蕭礪讓陳家和如果高縣令他們搞什么小動作就給自己送信。
陳家和笑了笑,「別太擔心,你現在也做官了,他們要整我們,不看僧面看佛面,不會再那麼大膽的。」
蕭礪點頭,最後看了眼陳家人的面龐,在心裡下定決心,一定要出人頭地,不能辜負這份期待。
王鎮將身邊的趙副將來接的蕭礪,他頗為羨慕地道:「你真有福氣,爹娘大哥和媳婦都來送你。」
蕭礪點頭,「對,我有福氣。」
進王鎮將府邸前,蕭礪再次轉頭。
陳嬌嬌連忙揮手,表示自己看見了。
蕭礪笑了笑,抬步進去。
一直到蕭礪的身影不見了,陳家人才回去。
陳母安慰陳嬌嬌,「等晚兩年了,爹娘給你在這裡買個院子,你們就不用聚少離多了。」
陳嬌嬌搖頭,「不用,他不會在這裡待太久的,娘,你別忘了算命先生說的話。」
陳母嘆氣,「娘都記得。」
但在八字應驗前,誰能完全地去相信呢?
在陳母看來,蕭礪能夠做七品副將,已經是很了不起了,再往上,陳母不敢想。
在路上,陳嬌嬌忽然注意到有一隊人馬朝著軍鎮的方向來,來人坐的是轎子,兩邊還有侍衛跟著,應該是個大人物。
也是,除了大人物,誰能坐轎子還有這麼多人保護呢。
陳嬌嬌收回目光,過了會兒,她又開始想蕭礪交代她的那件事,去看趙虎子的娘現在過得怎麼樣了。
據說那孩子極為可憐,剛出生沒多久他爹就休了他娘,母子倆相依為命。
趙虎子那孩子被判死刑,他娘不知道有沒有熬過去……
陳嬌嬌嘆了口氣,又看向那個勢頭不一般的隊伍,心想,最好是個好官來把高縣令經手的案件全部重新審一遍,不知道能解救多少無辜百姓。
這麼想著,陳嬌嬌就見轎子裡的人下來了,裡面是一個大概四十多歲的男人,身量很高,粗略有一看,眉宇間竟然和蕭礪有幾分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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