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除了我,誰都不能伺候你
還當著陳母和陳家和的面呢,陳嬌嬌雖然臉紅,還是正經道:「快去吧,再不去王鎮將都要吃飽了。」
蕭礪又看了她兩眼,「好。」
等蕭礪和陳家和走了,陳母拉著陳嬌嬌進屋。
「娘,您幹什麼啊?」
陳母打探道:「女婿日後是不是就要去王鎮將手底下幹事了?這算不算當官?」
「算吧,」陳嬌嬌想了想,「蕭礪對那個洪將軍有恩,而且他也立過戰功,洪將軍再怎麼說不能讓他當一個小兵小卒吧,肯定還是有品階的。」
說完,陳嬌嬌就見陳母大笑了起來。
「我們家祖祖輩輩都是商人,輪到你這代,竟然有個當官的女婿了,士農工商,咱們家的地位都能跟著水漲船高!」
士農工商,商人雖然賺錢,但地位低,不能買田置業,後代也不能讀書參加科舉。
陳嬌嬌嫁給蕭礪,雖說不能替陳家和的後代做什麼,但好歹日後的地位會稍微高一些,要是遇到有人鬧事,家裡有個當官的,名號說出去就夠唬人。
陳嬌嬌心裡也說不清什麼滋味,她開始琢磨起來,「難不成那個道士說的是真的?」
「閨女啊,別想那麼多了,咱們沒那麼高的要求,封侯拜相這世上有幾個人能做到?」陳母苦口婆心,「女婿能走到這步,娘覺得夠了,他是武將,掙軍功要拿命去拼。」
「拼得好就加官進爵,拼不好就命都沒了,咱們知足吧。」
陳嬌嬌沉默了一下,沒說話。
過了會兒,她道:「娘,我沒非要他去往前掙,但如果機會送到眼前,不要白不要,誰還怕自己爬得高?」
雖然蕭礪還沒回來,但陳嬌嬌已經將自己當做了官夫人,九品官夫人也好,八品也好,當然是越高越好。
陳嬌嬌沒忘記自己受辱時的夙願,她要被簇擁著、坐著黃金馬車,風光無限的衣錦還鄉。
但蕭礪行,她高興,蕭礪不行,她也不會太失望。
如陳母所言,她一個商戶女,能有個當官的夫君,命夠好了,再要,未免貪心。
但人就是矛盾的,不要,陳嬌嬌又不甘心。
她選擇繼續往後看下去,結果到底怎樣,還未可知。
萬一她陳嬌嬌就有這個命呢?
陳母了解自己生出來的女兒,她聞言,沒說什麼,心裡也是懷著期待的。
蕭礪一行人到了天黑才回來,都是一身酒氣。
陳母去煮解酒湯,陳嬌嬌倒水給她男人、她爹和她哥擦臉。
陳父喝得滿面紅光,他拉著蕭礪的手,一口一個好女婿。
蕭礪也醉得不輕,但身子沒晃,還能回答陳父喝醉後口齒不清的胡話。
陳父眼裡不知是淚還是水汽,他感慨道:「我有你這個女婿,是我的福氣,嬌嬌嫁給你,也是她的福氣,女婿啊,好女婿,咱們家日後就靠你了。」
陳嬌嬌下意識看向陳家和,卻見陳家和雖然沒喝懵,但不知在想著什麼。
像是注意到陳嬌嬌的視線,陳家和看過來,朝她笑了笑。
陳嬌嬌心口有些發堵。
陳父又說了會兒胡話,就被蕭礪扶進房休息去了。
等蕭礪去洗的時候,陳嬌嬌去找陳家和。
陳家和坐在桌邊喝水,像是早就知道陳嬌嬌會來。
「哥,你還好嗎?」
陳家和溫和地笑了笑,「怎麼了?我的酒量還不錯,沒醉。」
醉了還好,沒醉陳嬌嬌更擔心。
「你別聽爹胡說……」
「爹沒胡說,」陳家和拉著陳嬌嬌坐到自己身邊,他眼底清明,完全不像是醉了的樣子,「嬌嬌,咱們家是商戶,除了錢,什麼都幫不到你。」
「大哥知道,你之前一門心思想嫁個讀書人,也是為了幫家裡抬高門楣,你沒那麼虛榮。」
「咱們家裡受欺負,表面光鮮,但一年不知要被收多少次保護費和稅錢,錢流到了哪裡,我們都心知肚明。」
「但是我們是商人,沒辦法,不止是我們家,大家都這樣,心裡有苦不能說。」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蕭礪他謀了個七品副將的官,」陳家和眼眶微紅,「咱們縣的縣令都只是七品官,嬌嬌,咱們家以後再也不怕受欺負了,這一切都多虧了你啊。」
陳嬌嬌鼻尖發酸,她額頭抵到陳家和肩膀上,「哥,不說這些,以後咱們家就好了,蕭礪不會忘恩負義的。」
「是啊,」陳家和感慨,「他是個好人,哥知道,哥現在只怕等日後蕭礪越走越高,家裡完全幫不上你了怎麼辦,高處不勝寒,若真有那一日……嬌嬌,你就回來吧,這裡也永遠是你的家。」
陳嬌嬌沒忍住,在陳家和懷裡大哭了一場。
她原以為大哥不說話,是不高興陳父說的那番話,卻沒想到是在擔心她。
陳嬌嬌也不知道後面會發生什麼,但她知道,走一步看一步,若是蕭礪也是那種狼心狗肺的人,她也不會委屈自己。
在陳家和的屋子裡待了一會兒,陳嬌嬌洗了把臉,才去浴房擦洗。
她洗完後,蕭礪又要來給她洗衣裳,被陳母趕走了。
回到屋裡,陳嬌嬌沒說話,蕭礪跟在她後面,聲音擔憂,「眼睛怎麼腫了?」
陳嬌嬌瞪他一眼,「還不是給你操心操腫的!」
蕭礪用粗糙的指腹去揉她的眼睛,「是我的錯,我給你揉揉。」
陳嬌嬌別開臉,因為蕭礪身份的轉變,她忽然有些不自在,不敢像之前一樣打罵他了。
「嬌嬌,」蕭礪又開口,抓住她的手,往自己的心口打了兩下,「是我讓你擔心了,你打我吧。」
「我不打你,」陳嬌嬌紅唇微癟,「你現在是七品副將,當官了,我打你要是你把我關大牢了怎麼辦?你看我是嫌活得久的人嗎?」
說完,陳嬌嬌驚呼一聲,蕭礪將她直接摟到了懷裡來。
她坐在蕭礪硬邦邦的腿上,面紅耳赤推他,「幹什麼啊,你身上的酒氣熏死我了,快走開。」
「不走。」
蕭礪幾天沒見她,正想得慌,往她的臉頰耳朵親去,「我洗乾淨了,讓我親親。」
陳嬌嬌縮著脖子任他親,過了會兒,她小聲道:「你別親了,我臉都被你親痛了。」
蕭礪又去親她的嘴,聲音含糊不清,「你也想我了吧,你今天都沒打我,沒擰我的耳朵。」
邊說著,他的手也不老實,往陳嬌嬌懷裡探去。
陳嬌嬌算是聽懂了,這傢伙一天不打就不習慣,她猶豫了一下,將他的耳朵一擰,「別親了!」
蕭礪又舔了兩口,才鬆開她的嘴,他意猶未盡地舔著嘴唇,傻笑道:「嬌嬌,我就喜歡你打我。」
陳嬌嬌輕哼一聲,「這是什麼怪癖。」
「不是怪癖,」蕭礪跟摟個寶貝似的摟著她,「你打我說明你疼我,我就喜歡你多疼疼我,我也想疼你,但不是打你,是伺候你,讓你舒坦。」
他的嘴唇一張一合,陳嬌嬌聽著他說的話,難免想起來他之前的伺候,就是用嘴又吸又舔……
陳嬌嬌呼吸急促起來,臉也越來越紅,連忙用手去捂他的嘴,「你不許說!」
「好,我不說。」
蕭礪在她的手上親了親,真心道:「我現在雖然當了官,但我永遠是你男人,你怎麼對大黃就怎麼對我,我保證聽話。」
陳嬌嬌聽著,捂他嘴的力度鬆了下來,扭捏地將他的手臂一推,站了起來,不知道怎麼答話。
這個傢伙,怎麼進牢里一趟還變得油嘴滑舌了起來,她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蕭礪是有討陳嬌嬌歡心的成分在,但他說得也是認真的。
陳嬌嬌對他的好,他記一輩子。
蕭礪從身後摟住陳嬌嬌,手從她的衣裳里摸了進去,啞聲道:「嬌嬌,讓我伺候你吧,我在牢里就一直想你,我就喜歡看你被我伺候爽了的樣子,除了我,誰都不能伺候你。」
說著,他便將陳嬌嬌的衣裳扯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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