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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讓我伺候你吧

  蕭礪知道陳嬌嬌沒睡,她微微緊繃的後腰,蜷縮著的肩膀,都證明她很緊張。

  蕭礪不想逗她,因為逗到最後反而是他惹火燒身。

  蕭礪躺到陳嬌嬌身邊,將她摟到懷裡來,過了會兒,陳嬌嬌熱得受不了了,推他兩下。

  「熱死了。」

  蕭礪就喜歡聽陳嬌嬌這麼嬌滴滴地講話,他掃過她穿得嚴嚴實實的衣裳,提議道:「可以脫了睡。」

  陳嬌嬌瞪他,「你想的美!」

  「我這是好心,」蕭礪將地上的蒲扇撿起來給她扇風,「你睡,我給你扇風。」

  陳嬌嬌不想讓他睡自己身邊,他身上的味道讓她身子發軟,總是想起他摟著自己時候的力氣。

  其實她也感覺到過,蕭礪的反應一點都騙不了人,恨不得將她拆開吞了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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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蕭礪發現陳嬌嬌的臉很紅,他疑惑道:「有這麼熱嗎?」

  陳嬌嬌扭身背對他,腰後發著酸,麻麻的,就連聽見他的聲音都感覺很奇怪。

  蕭礪也翻了個身,和她一樣側睡著,陳嬌嬌感受得到他的目光就像是滾燙的水一樣,讓她渾身發燙。

  直到蕭礪的手搭上來,陳嬌嬌呼吸一滯,沒推他。

  蕭礪舔了舔乾枯的嘴唇,他還想親親陳嬌嬌的耳朵,想摸她的腰和又軟又大的胸脯,還想埋進去吃幾口。

  「我明日要去曬場守夜了。」蕭礪啞聲說。

  陳嬌嬌咬著手指,「你一個人去嗎?」

  蕭礪試探地在她細細的腰肢上揉了揉,陳嬌嬌只是身子顫了顫,沒罵他。

  蕭礪心裡更有了底,他滾燙的後背貼到陳嬌嬌的後背,呼吸她發上的馨香,「我和他們輪著去,他們讓我白天曬麥子,晚上守曬場,我不答應。」

  陳嬌嬌呼吸有些急促,她覺得蕭礪的手掌好討厭,讓她聲音都變得軟綿綿了。

  「你、你還學聰明了。」陳嬌嬌越是蜷縮著,和蕭礪的後背貼得越緊,越能感受到他的火熱。

  蕭礪得寸進尺,親到她的側臉,壓著她然後手從衣擺探了進去,油滑地像條蛇。

  陳嬌嬌驚呼一聲,想去打他,卻被他堵住了小嘴,他的舌頭一下子就擠了進來,堵得她開不了口,只能發出「唔唔」的聲音,拍打著他的肩膀。

  偏生蕭礪壞得很,一雙手又糙又大,讓陳嬌嬌又痛又酥。

  蕭礪喘著粗氣,吃夠了她的嘴,便趁著陳嬌嬌不注意往下親,臉剛下去,就被擰住了耳朵。


  隔著衣裳,蕭礪猛地吃了幾大口才認慫抬起腦袋,一張臉潮紅潮紅的,眼裡還閃著羞澀,看起來純情,但放在陳嬌嬌衣裳里的手卻一點也沒偷懶。

  陳嬌嬌咬著牙,「要死啊你。」

  蕭礪感受到她的變化,他大著膽子道:「你也想。」

  陳嬌嬌手裡繼續發力擰,蕭礪這才念念不舍鬆開手,只是看起來還很不甘心。

  「你膽子肥了?」陳嬌嬌坐起身,眼含薄怒。

  蕭礪卻忍不住她鼓鼓囊囊的胸前瞟,「我就摸了摸。」

  說著,他還感覺有些委屈,他成親這麼久了才摸到,他還想摸。

  陳嬌嬌踹他,蕭礪捉住她的腳也親了幾口。

  陳嬌嬌撲到他身上打他,蕭礪作勢不敵,被她打倒,然後趁她彎腰又吃了幾口。

  陳嬌嬌真的生氣了,她對蕭礪又抓又撓又咬,一直將自己打累了,蕭礪還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

  「你簡直渾蛋!」陳嬌嬌把蕭礪踹下了床。

  蕭礪嘿嘿一笑,討好道:「彆氣了,我不摸你了。」

  陳嬌嬌用被子蒙著腦袋不理他,其實是腿軟得沒力氣,怕再讓蕭礪胡鬧下去,自己真的就從了。

  她還沒準備好呢。

  蕭礪咽了咽口水,低聲道:「讓我伺候你吧。」

  陳嬌嬌沒聽懂,她從被子裡鑽出來,「你又打什麼鬼主意?」

  蕭礪認為他們是夫妻,沒什麼好避諱的,語出驚人,「你是不是難受?我給你舔舔你就舒服了。」

  他的唇一開一合,但陳嬌嬌已經聽不到他在說什麼了,燥熱幾乎蒙蔽了她的頭腦,她羞哭了。

  蕭礪見她哭,急得不行,連忙去擦她的眼淚,哄道:「別哭啊,我保證讓你舒服。」

  陳嬌嬌指甲狠狠掐他,「你從哪學的這些不三不四的東西?」

  蕭礪被掐得倒吸一口涼氣,連忙解釋道:「我以前在軍營里聽的,但是你放心我絕對沒有和別的女人做過這檔子事,我只伺候你。」

  陳嬌嬌想打他,但他說的這樣誠懇,她竟然下不了手,於是改為用眼睛瞪他,「不許說了!我不要你伺候!」

  蕭礪有些失落地「哦」了一聲。

  陳嬌嬌準備睡了,蕭礪又喊她。

  「那你能給我……」

  「不能!」

  「好吧……」

  都怪蕭礪,陳嬌嬌做夢了。


  夢到自己被上次同一頭大老虎壓著,喘不過來氣,那個老虎還不要臉地用帶著倒刺的舌頭舔她!

  陳嬌嬌被嚇醒了。

  醒的時候蕭礪已經不在屋裡了,他的地鋪已經收拾整齊放到了柜子裡面,桌上還有給她端的早飯,一碗稀米粥。

  陳嬌嬌在床上又躺了一會兒,這才爬起來。

  春喜坐在門口啃饅頭,聽見動靜打水進來給陳嬌嬌擦洗。

  「小姐,姑爺早上說讓你中午去給他送飯。」

  陳嬌嬌撇撇嘴,「我才不去,餓死他。」

  話雖這麼說,陳嬌嬌中午的時候還是帶著蕭安安去給蕭礪送飯了。

  蕭楊和蕭保都回去吃,蕭礪要守麥子,就沒走。

  「吃吧。」陳嬌嬌不情不願將籃子遞給他,見他朝自己笑,哼了一聲,坐到樹蔭下。

  守在曬場的人很多,見了陳嬌嬌,都夸蕭礪有好福氣。

  胡老三的曬場和蕭家的很近,他盯著陳嬌嬌如花似玉的臉蛋看了會兒,往地上呸了一聲。

  爛貨而已,還值得蕭礪這麼護著,真是沒見過雛兒的憨貨。

  蕭安安今日穿的是一件乾淨衣裳,頭髮也洗過了,扎了陳嬌嬌給她買的頭繩,看著有兩分可愛。

  她一會兒看陳嬌嬌,一會兒看蕭礪,忽然道:「二叔,我覺得你好老啊。」

  陳嬌嬌笑出了聲,蕭礪嘴裡的飯都不香了。

  蕭礪問小侄女,「我哪裡老?」

  在蕭安安的眼裡,人年紀越大,就越來越高,越來越黑,所以蕭礪高高得像堵牆,被太陽曬得黑黑的,雖然二叔是比她爹要好看點,但是二叔應該年紀很大了吧。

  但她二嬸就不一樣了,二嬸白白的,也沒二叔高,長得好看,還對她也好,和她奶完全不一樣,所以二嬸很年輕。

  蕭安安說出自己的見解。

  陳嬌嬌笑的眼淚都出來了,她把一邊的草帽蓋到蕭礪腦袋上,「你還是遮遮太陽吧,要是你變醜了我就不要你了。」

  蕭礪見她笑,也跟著笑。

  他笑完,湊到陳嬌嬌耳朵旁邊低聲道:「我老點丑點不要緊,你年輕漂亮就行。」

  陳嬌嬌嗔了他一眼,嘴角掛著甜蜜的笑意。

  胡彩蝶也來給她爹送飯,看見兩人如膠似漆的樣子,走過去打招呼,「蕭二哥,你們也在吃飯啊。」

  陳嬌嬌瞥了她一眼,沒說話,蕭礪還記得陳嬌嬌吃醋的事情,也不理她。


  最後蕭安安見兩人都不理,對胡彩蝶道:「是啊,我二叔在吃飯。」

  胡彩蝶吃了個癟,又回去了。

  胡彩蝶她娘王五娘問道:「你好端端過去打招呼幹啥?不知道避嫌啊?」

  胡彩蝶從鼻子裡嗤了一聲,「娘,我都想好了,等蕭二哥和離了,我就嫁過去,到時候陳嬌嬌的嫁妝帶不走,就是我的了。」

  胡彩蝶的爹胡老漢看了她一眼,感覺她像腦子有問題,「以後少往你乾娘那裡去,她腦袋就是壞的。」

  王五娘也道:「她走了她嫁妝肯定要帶走,你撈不著的。」

  胡彩蝶小聲,「我乾娘總不能讓她帶走吧。」

  王五娘不知道說啥是好,要是蕭母有這個本領就好了,關鍵是蕭母沒有啊。

  王五娘對自家閨女道:「你乾娘沒那個能耐,你就別想了,等賣完麥子了,娘再給你相看個好人家,讓你嫁到鎮上去享福。」

  胡彩蝶又往蕭礪那裡看了兩眼,沒開口。

  王五娘拉著胡彩蝶來到沒人的地方,語重心長,「你聽娘的,要是你乾娘真的能當蕭礪的家,她也不至於被氣成那樣,陳嬌嬌也不是你能對付的,咱們莊稼人比不過他們商戶心眼子多,你在她手裡要吃虧的。」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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