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不是?林同學小時候這麼壞的嗎 (4000)
不是?林同學小時候這麼壞的嗎 (4000)
今天最後接觸的人是林疏月,這下做夢應該連接著就是她了。
關燈睡覺。
意識漸漸模糊,等待幾秒後。
眼前的視野變化,他像是在一個補習機構。
實時更新,請訪問s🍒to9.com
嗯————廁所?
廁所外頭是長長的走廊,淡綠色牆壁。
這個好像是他小學上的興趣班培訓機構。
哎?咋就給他干到這裡來了?林疏月的夢境真是稀奇了。
難道他和林寶小時候就認識了?那他咋沒印象啊。
江秋生走出廁所,然後撞到了一個著急忙慌的女生。
「噗通!」
那個女生也沒注意到前面的人,低著頭一下子就跟蹌摔到了地上。
「唔————這裡不是女廁嗎?」
那個女生明顯有些懵逼,看了看眼前的江秋生,又看了看廁所上頭的告示牌。
江秋生被這麼一提醒,一下子就想起來了這個古早的事情。
當時在上興趣班之前他吃壞肚子了,然後在上課連續保持著括約肌緊張,最後實在是憋不住了;才舉手出教室;上廁所。
結果跑太快,沒分清男女廁,一不小心就轉錯了地方。
小學那時他蹲坑蹲著蹲著就琢磨著奇怪————這個興趣班的男廁挺新奇哈,咋都沒有小便的地方。
「江、江秋生?你、你怎麼從女廁所出來了?」
那個女生明顯是認識江秋生的,頓時就脫口而出。
「嗯————」
江秋生覺得尷尬,他只覺得眼前這個女生眼熟,但是並不知道她的名字————估計是同一個班級的,但是沒啥印象,畢竟都過去好些年了。
「!不對,現在不是上課時間嗎?你這樣偷摸著跑出來算是曠課!你知道嗎?這個可是很嚴重的!」
江秋生一個隨口胡扯,恐嚇小朋友。
當然,他現在的這個身體也是小朋友,小學生之軀,羨慕吧?感覺比高中的身體精神多了,中午都不用睡覺的。
出廠配置就是厲害啊。
「我、我我,我來上廁所的啊。」
女生結巴了一下,但是明顯沒有被恐嚇住。
江秋生覺得納悶,這個年紀的小孩不是應該被嚇一下就老實了嗎?
「你不會是自己偷摸出來的吧,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就要回去告老師。」
江秋生繼續試了試。
「但我打報告了。」
女生解釋道。
沒啥效果————
江秋生覺得算了,反正就是夢,當務之急是先找找看林疏月小朋友在哪————
這麼說來,他好像還不知道林疏月小時候長啥樣子。
沈芯蕊小時候的照片他倒是見到過,照片都擺在她家裡的一些電視機櫃下面,床頭櫃下面啊————一進屋想不注意到都難。
其實說來也是奇怪,長得好看的人,就算是小時候也長得好看,畢竟五官的協調性、皮膚白淨程度、眼睛神采感,這些與生俱來的。
「,江秋生,你現在是要回班上課嗎?」
那個女生忽然問道。
「嗯。」
江秋生點了點頭,但肯定不會回去上課的,做夢呢?做夢還上啥課啊上?做夢還要坐牢嗎?那江秋生真得降級為牢字輩了。
「但你從女廁所里出來了啊。」
江秋生疑惑:「嗯?」
「你也不想你一個男生卻跑到女廁所里的消息被大家知道吧?」
江秋生:「?????」
不是?為啥他當時的經歷沒有這一段啊。
他當時就撞到了一個女生,然後道了歉,之後就匆匆回到教室里了。
沒有這種情節啊!喂!
《誤入女廁,秘密被吃一輩子》
」
沉默。
這下氣氛就僵在這了。
江秋生就見到眼前的女生說出這段話後似乎也有些尷尬、不自在。
看來應該是第一次威脅人,有些不熟練。
她忽的又問道:「你想上課嗎?」
「我都行。」
江秋生來了一手頂級答覆,成為「都行哥」。
她又說道:「那我們逃課吧,這課我早就不想要上了。
你小姐的,小小年紀都這麼極端嗎?長大之後還得了————小學就開始厭學,你這還能考上高中嗎?
江秋生也就是在心裡蛐蛐幾句,嘴上回復道:「走?」
「那我們就是逃課二人組了,是共犯。」
「嗯,那你有逃跑路線嗎?」
「有的————哦,差點忘記說了,我叫林疏月,看你一直傻傻的樣子,是不是把我名字忘記了」
0
江秋生剛特麼邁出腳,就被電擊似的,差點來了個平地摔。
重名了吧?姐,你是林疏月,那我認識的林疏月是誰?
不是,我林寶這麼乖,原來小小年紀就想要逃課嗎?
江秋生對於興趣班的記憶太模糊了,畢竟就呆了一個暑假,也不知道當時班上是不是少了一個人,擱哪逃課去了。
但————
「林疏月?」
江秋生出聲重新確認了一下。
「嗯啊。」
林疏月點了點頭。
江秋生不語了,可能確實是本人。
仔細打量了一下,可以看到她標誌性的杏仁眼,眼睛大大的,雙眼皮帶著點弧度,眼尾還有淡淡的粉紅。
頭髮被紮成了兩個小辮子,臉頰粉嘟嘟的,頗為可愛————誰能想到這麼人畜無害的一個小姑娘想要逃課?
畢竟是夢,那也不太能深究,多多少少有一些藝術加工性。
「那,行吧,我們既然要逃課就不能被發現,我先出去看看。」
江秋生說著,在拐角處,探出頭,看看外部狀況。
安全————
甚至過於安全。
一個人都沒有的,教室里也是空蕩蕩的。
特麼這下有些成恐怖片了,哥。
培訓班,亮著燈的教室,冗長的走廊,空無一人。
這時候回頭,林疏月不會已經變異了吧。
「沒人啊,走吧。」
林疏月大膽地往前走。
好吧,沒有詭異情節。
林疏月膽子很大啊,這會在江秋生前面,拉著他向前走。
一路越過了前台,順利離開機構。
不過興趣班培訓機構里一個人都沒,還是挺唬人的哈————哪來的中式恐怖。
這下乘坐上電梯,從九樓坐到一樓。
「哎,你知道嗎?我從小就在學聲樂,鋼琴和小提琴都十級了。」
林疏月閒聊道。
「這麼厲害?」
雖然考級十級這種東西感覺含金量不太高,但是江秋生還是覺得厲害,會兩門樂器。
林疏月嘆氣道:「唉————家長要求的,我只想要擺啊,好累。」
江秋生:「這就是你逃課的理由嗎?」
林疏月反問道:「你不是也逃了?」
江秋生:「你是主謀。」
林疏月嘴角微微勾著,兩個飽滿的小酒窩顯得十分可愛:「從犯也是犯,我們兩個這下都是壞學生了。」
「彳テ。」
那沒話講了。
「滴~」
電梯到了。
兩人走出寫字樓,來到大街上。
大街倒是有零零散散的幾個路人,夢境NPC了屬於是。
「走,帶你去玩,你想要吃什麼?」
林疏月從衣兜中取出智能機。
江秋生特麼眼睛都睜大了,不是,你特麼————無敵了,夢境可以無厘頭,但是這樣就有些過分了吧?
小學生有資格配手機的群體嗎?
小學生的頂配不應該是小天才電話手錶嗎?!
行,是我不懂有錢人的世界————那富婆,餓餓,滾!男兒當自強。
「真香。」
江秋生啃了一口煎餅果子,「沒想到這裡還藏著一家小店啊,果然蒼蠅館就是有味道。」
「嗯,對啊,每次上完課都會下來點一份煎餅果子吃。」
兩人坐在星巴克外的涼棚下,一邊聊天,一邊吃著。
「可以可以,被我劃入寶藏店鋪了。」
江秋生確實吃得香,等夢醒了之後,看看這家小店還開沒開著。
林疏月吃了一半,腮幫子鼓啊鼓的,說話聲音都有些不清晰:「其實這個逃課你不應該放在從犯的位置上,你是教唆犯。」
「不是?我這麼教唆了?」
「前天我不是問你如果不想要上課怎麼辦?然後你跟我比了一。
林疏月豎起一根食指,然後故作誇張的樣子,「一個字,跑!」
江秋生:
好像確實是他會做出來的事情。
林疏月這下就心安理得地跑了:「嗯,虛心聽取建議。」
「那確實很會聽取意見了————」
江秋生無力了,他還真不知道自己小時候居然還對林疏月說出過這種話嗎?
教唆別人逃課,我真是壞啊。
帶壞林疏月什麼的,半夜起來都得給自己一巴掌,然後來一句「我真該死啊。」
不過,確實有些印象,關於小學興趣班的,被這個夢一提醒,江秋生想起來了,那個時候他上課經常和一個女生聊天。
因為小時候經常稱呼人家為「餵」「」「那個」,迷迷糊糊的也沒有記住人家名字。
當然,就算是初中相處了三年的同學,有一些不熟的人的名字,他也忘記了。
如此想來,自己小時候挺有個人格魅力啊,讓林疏月記得他那麼久。
「現在真正逃了,還挺刺激的,感覺心臟一直在跳,砰砰砰地停不下來,感覺耳朵臉頰這一塊也熱乎乎的。」
林疏月分享著自己的跑路感受。
「嗯。」
江秋生倒是沒啥感覺,畢竟知道這是個夢,也記起了關於小時候的一些事情。
林疏月那時候當然沒有逃課啥的,就是在廁所呆得時間久了些,然後就回班繼續上英語課了。
所以這個夢境是來彌補遺憾的是吧————說到遺憾就又不得不提「迎著陽光開始盛大的逃亡了。
」
真是給亡丸了。
隨著這個煎餅果子快要吃完了,夢境的邊界感也漸漸模糊。
「,你要好好學習啊。」
林疏月忽然莫名其妙地說出這句話。
這給江秋生整得一懵。
等到醒來後,他從床上坐起還是有些懵懵的。
做夢還要被勸學嗎?
那你的勸學費呢?林同學————勸學應該有誠意!
翌日。
說話的周瑤瑤,江秋生倒是好久都沒聽到她的聲音了。
畢竟剛剛升到新班級,位置又被分到了靠牆的位置上,沒法發揮。
這下周四上午按照組的順序換位置後,周瑤瑤從第一組來到了第二組,江秋生就從第二組來到了第一組。
一周輪一遍,不然外組的同學看黑板一直是斜著的,給養成斜視了要咋整?
「提到周子涵,草,周子涵呢?他昨晚坑了我五把,我真想要給他狠狠挑教一下了。」
高瑞澤挪動著桌子,憤怒道。
在早讀課之前,開始換位置,牢盧提前進班進行督促。
「吱呀吱呀————」
典型的不願意搬桌子導致,桌腳和地面發出親密交叉的聲響,也是十分的澀琴。
「哎哎哎,桌子搬起來,搬起來,不要拖著走啊。」
牢盧在講台上指揮道。
吵吵鬧鬧,嘰哩嘎啦的,不知道的以為宏志班的這些全都酒吧舞預備役呢。
當然,要是真的有人去酒吧舞了,那盧志偉真的要好好拷打他了,這個班的人每一都是好苗子,得好好保護啊!
不保護好,那被拷打的就是他了。
「沈芯蕊怎麼還沒來啊,每天都卡點,擱這玩音游呢?」
江秋生罵罵咧咧地將沈芯蕊的桌子挪到第一組去。
「那這隻沈芯蕊的音游水平很高了。」
一道聲音從後頭傳來。
江秋生哈哈笑道,將桌子和地角線對齊:「笑話,沈芯蕊就那樣,雙手不協調的都。」
「啪!」
一隻手拍到江秋生腦袋瓜子上。
「你是故意在串還是真的分不出我聲音啊?」
沈芯蕊真的有些受不住了,這人咋能這麼賤啊。
「我草,你什麼時候出現的,開了?閃現?土遁?空氣遁?難道是大乘期虛空————」
江秋生被迫住嘴。
不是被嘴。
「林疏月今天沒來嗎?」
姜雨霏這時候也將自己同桌的書桌搬到位置上了,然後一雙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江秋生,提問道。
「嗯,她發燒了。」
江秋生順口答道。
沈芯蕊疑惑:「你怎麼知道得這麼清楚?」
「因為————額。」
江秋生流汗小黃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