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現代都市> 紅樓:撿到一隻林黛玉> 第526章 林黛玉:你信佛嗎?

第526章 林黛玉:你信佛嗎?

  第526章 林黛玉:你信佛嗎?

  二皇子劉毅霍然起身,瞪起一雙牛眼,追身來到報信人面前,攥起他的衣領,將那人提起來問道:「你說什麼?再說一遍!」

  s🌌to9.com為您帶來最新章節

  「回,回殿下,京中傳來消息,蠻人陳兵雁門關,定國公親率大軍十萬,北上迎敵了。」

  劉毅自然不是真的耳聾了,只是這消息,不是他想要聽聞的結果。

  「定國公出兵多久了?」

  「大,大軍開拔已有五日了。」

  「五日!」

  劉毅鬆開了手,手臂上展露的青筋也在慢慢消散。

  倒退了幾步,劉毅喃喃自語,道:「竟有五日之久!皇兄到底在謀劃什麼?怎麼在這個時候,讓定國公領兵出征!」

  只要岳凌在京城,便不會有人能翻起風浪,不單單是京城的定海神針,更是劉毅的定海神針。

  奪嫡之爭,大家是各憑本事。

  如今將岳凌支走,怎會不讓劉毅多想,是不是有人在動了歪心思。

  軍帳中,一片死寂。

  適時,南安郡王外出歸來,面上是老淚縱橫,連盔甲都沒脫,哭喊著走了進來,「殿下,殿下,您需得為末將做主啊!」

  「那蠻人撕毀婚書,竟以我府女眷祭旗,何其猖狂,何其猖狂!殿下,末將請命,要分兵西進,直抵蠻族大營!」

  南安郡王的情緒比劉毅更為激動,淚灑當場,以至於劉毅都被他這一哭鬧,打斷了思緒。

  深吸了一口氣,劉毅翻身慢慢坐回了原位,感嘆道:「王爺莫急,如今並非是一家門戶私計,難道因為一個女兒,你便要毀了我等的大業嗎?莫要忘了,你是為了何事來請命從軍的!」

  聽聞噩耗的南安郡王,被劉毅呵斥了一頓,氣息才稍稍緩和了些,但儘管如此,他內心裡還是憤憤難平。

  「殿下,末將可是為了您的大業,才促成了今日出征一事,還與北蠻人和親,以為能抵消掉北靜王等人的猜忌,甚至能穩住北蠻人,不在您出征時攪渾水。」

  「可哪知,蠻人不服教化,皆是背信棄義的狂徒!」

  劉毅眯起了眼,心中暗暗腹誹,「蠻人背信棄義又不是一兩日的事了。」

  一個女兒,對南安郡王這等人家來說當然算不得什麼,而且和親之女都未見得是他府內所出,沒準就是隨意尋來一個女子,掛上了王府的名頭。

  他之所以如此聲情並茂的演繹著,劉毅心裡也清楚,還是在他面前邀功罷了。


  「行,本宮知曉你的難處,待本宮擇日還京,定會為你主持公道。」

  南安郡王擦拭眼淚的動作一滯,抬頭問道:「殿下,你已決心班師回京?」

  劉毅掃視著桌面的布防圖,十分不甘心。

  明明自己已是準備萬全,正要與女真人對壘,京中傳來的消息,卻不得不先放棄了。

  若是京城失守,他在邊疆打贏了勝仗又有什麼益處?

  劉毅攥起酒杯,微微皺眉,道:「就算是北蠻南下,那也是苟延殘喘的北蠻,殺雞何須都用牛刀,遣旁人迎敵,又有何不可?」

  「我看大哥就是存心陷我於兩難!」

  南安郡王守在一旁,試探問道:「殿下,您就沒想過,這或許也是陛下暗示的嗎?」

  「或許,陛下遠比我們想的,更加信任大皇子。」

  劉毅臉色微怔,繼而搖頭,矢口否認道:「不,不可能。父皇做事雷厲風行,不可能更偏向大哥。」

  南安郡王不覺嘆息道:「但願是我多心了。不然,也說不通在這個時候,非要定國公領兵出征,而且還成了定局。」

  他的擔憂,也正是劉毅所憂慮的。

  沉住口氣,劉毅還是道:「不論如何,眼下我們都已不能在關外逗留了,晚走一天,便是多一天的是非。」

  扶蘇的故事告訴了後面所有的皇子,在皇帝身體抱恙的時候,若有奪權之心,便不能遠離皇帝。

  否則一旦有人心懷不軌,矯詔賜死,便是連大義都失了,更失去了先機。

  尤其劉毅如今的形勢並不明朗,若是大皇子再狠心一些,傳密旨給山海關的守將,將他牢牢阻隔在關外,便就是回天乏術了。

  除了聯合女真人,在這極寒之地,他甚至都沒有別的路能走,過冬都成難事。

  但劉毅有他的驕傲,他可不想做叛國通敵的人,縱使登基為帝,也要成為一輩子的污點。

  並沒思慮太久,劉毅沉聲道:「整兵,撤回山海關內。先鋒輕騎,隨我速速返回京城!」

  南安郡王欣然領命道:「是!」

  ……

  定國府,

  府內雖然是一如往常的平靜,但是平靜的湖水之下,外幃的倉房早就堆滿了各種武備所需。

  兵刃自不必說,便是火藥也通過先前與工部合作的工坊,弄來了不少,遠遠超出八百人的用量。

  其餘糧食等戰備物資,更是堆砌如山。

  府內外戒嚴備戰。


  姑娘們近來也不再出門,都老實地待在府里。

  雖然府內的氣氛,有悖於往常,一度壓得人有些喘不過氣,但人人皆是識趣,並不胡亂議論。

  薛寶釵也將各類瑣碎差事,盡數搬來了府內。

  由於薛家承辦了軍備,近來薛寶釵也是忙得不可開交。

  此次北擊蠻人,是薛寶釵很好的機會,拓寬往晉地的商路,橫插進晉商的腹地。

  所以,她自是十分重視,又恢復了舊時工作狂的模樣,日日挑燈,事事過目。

  在考慮生意的同時,她還一手操辦了府內的採買。

  林黛玉更是在她的建議下,讓人清掃整理了舊時秦王府的暗道,可以藏身躲避,也可以直通府外。

  不知不覺間,三五日的功夫,她的眉眼下,又顯得有些煙燻似的黑色了。

  「姐姐,我進來了哦。」

  書房內,薛寶釵一手撥弄著算盤,一手提筆蘸墨,根本無暇顧及闖進門裡的小精靈,眼皮也不抬,不耐煩道:「今日我沒工夫陪你瞎胡鬧。」

  薛寶琴嘟了嘟嘴,叉起腰來。

  自從她與侯爺先行過房事以後,姐姐便一直對她這般冷淡。

  薛寶琴並不著惱,反而是洋洋得意,依舊蹦跳的來到案邊,「姐姐,我說的是正事,哪裡是來胡鬧的?」

  薛寶釵將筆落在筆架山上,蹙眉問道:「好,那你說,你有什麼事。」

  眼看著薛寶釵頂著兩個重重的黑眼圈,薛寶琴果真有幾分心疼了,便也收起了調笑的心思,老老實實地說道:「如今糧食,衣物都轉到了暗道里一部分,也算是收拾妥帖了。」

  「哪怕有意外,賊人趁亂衝進府里劫掠,我們也能在暗道里,生活個一月不成問題。」

  薛寶釵略感滿意的點點頭,又補充道:「還有藥品,雪雁的滋補品,都不能有缺了。」

  「當然了,姐姐就放心好了,我做事何時有不妥當過?」

  「再說,姐姐也得注意身子,別還沒吃上呢,人先累倒了。到時候侯爺凱旋歸來,開慶功宴,你累得在房裡休息好幾日,又不知要輪後多少個順位。」

  薛寶釵眉間微挑,果然薛寶琴三五句後,便沒了正經模樣。

  薛寶釵竭力忍耐著,再又追問道:「之前,侯爺允你造的沙船,造得如何了?」

  薛寶琴點點頭,「也造好了不少,都在天津衛的船塢,姐姐要調用?」

  薛寶釵抖開帳本,與薛寶琴道:「如今還不必,若是一旦戰況焦灼,便需要再調撥江南的糧食,這並非是個小數目,僅靠漕糧還遠遠不夠。」


  「而且,入晉的商隊,模樣也沒招募的更妥帖,還是著不少問題。」

  為此,薛寶釵深深嘆了口氣。

  生意如何,她並不在乎,薛家是他一手扶持起來的,便是將薛家都賠進去,也無妨。

  她憂愁的只是會不會影響岳凌出征的進度。

  薛寶琴扶著薛寶釵的肩頭,安慰說道:「姐姐莫慌,侯爺是急行軍,一時糧草緊急也是無可奈何之事。」

  「不過,我倒覺得,侯爺或許並非徑直北上出征。」

  薛寶釵詫異的抬起頭,瞪眼問道:「你這是何意?」

  薛寶琴撿起案邊的一個蘋果,在手上拋呀拋,最後又放進了另外一個籃子裡。

  而後,抬起頭笑嘻嘻的說道:「姐姐整日被這些帳目迷了眼,都忘了認真考慮了。外人尚且不知,我們與侯爺朝夕相處豈能不知,侯爺難道是會把果子都放在一個籃子裡,孤注一擲的人嗎?」

  薛寶釵如今已是沒什麼精力,更不願跟薛寶琴打啞謎了。

  「你不妨將話說得更清楚些,非要在我面前賣弄什麼?」

  薛寶琴恨鐵不成鋼似得跺了跺腳,指點著薛寶釵道:「姐姐,這你都沒想清楚!侯爺此次出征明面上是眾望所歸,可前段時間,京城才有了許多不平事。」

  「侯爺出城,定也是他們想要看到的。如今侯爺這根定海神針走了,宵小定然要冒頭了。不然,你以為我們府里準備那麼多火藥,盔甲武備,甚至還有幾門小炮,到底是做什麼用的?」

  薛寶釵神色一凜,「所以說真的是會有歹人打上門?」

  薛寶琴氣極生笑,反問道:「你沒料到,為何要建議林姐姐將暗道修整出來?」

  薛寶釵呆呆道:「我只是以為這樣更穩妥些,並沒想太多。」

  薛寶琴抽了抽嘴角,「還真不知道姐姐是蠢還是聰明了。不過,姐姐還真是又聰明又蠢,還有的時候裝聰明,有的時候裝蠢。」

  薛寶釵眉頭又皺起來,抬眼啐道:「出去,鶯兒,過來讓她滾出去!」

  鶯兒訕訕一笑,湊上前,福禮問道:「二姑娘,我們出去,讓姑娘歇歇?」

  「略略略。」

  薛寶琴扮了個鬼臉,挽上鶯兒的手臂道:「鶯兒姐姐我們走,讓她自己在房裡清淨,正好我與你講講,先前我與侯爺的事,下次帶你一起去長長見識。」

  鶯兒歡喜確認,「真的?」

  在紙上留了幾筆,籌備砂石,土塊,聽得她們胡謅,薛寶釵眉頭微挑,難忍怒氣,「鶯兒,你回來,讓她自己滾!」


  ……

  佛庵,

  自從師父入宮以後,偌大的佛庵便僅剩妙玉一人了。

  除去每日來清掃的丫鬟,這院子便更冷清了許多。

  天色微暗,窗外是雨打芭蕉。

  小雨淅淅瀝瀝,佛庵幽靜寂寥,讓人更無形中添了不少壓力。

  這段時間府內的變化,妙玉也知悉不少,但她沒什麼能幫上忙的。

  內心惴惴不安,便也只得來到堂前來念佛,為岳凌祈福。

  如今她越來越不像佛家弟子了,偏有事求佛,才來念佛,那還與香客有什麼分別?

  出於習慣,妙玉念佛前,還是換上了海青衣,將青絲綰成髻,用巾帽兜住。

  守著青燈,念得香火燃盡,復添一根,妙玉尤為盡興,仍在叨念經文祈福。

  恰在此時,正門吱呀一聲被人推開。

  妙玉回身去望,竟是鴛鴦撐傘,送了林黛玉過來。

  林黛玉少有來佛庵,突然來訪讓妙玉有些不知所措,愣神片刻,才趕上前去迎接。

  「夫人,您今日怎來了?」

  林黛玉點點頭道:「還睡不下,索性來念念經文。」

  三人一同來到堂前,妙玉又供奉了香火,便一同跪坐蒲團,又念起了佛。

  一炷香後,到了休憩時。

  妙玉偷偷瞥著林黛玉,一時不知說些什麼好。

  兩人的第一面,著實有些尷尬。如今妙玉都還記得,她忘情似的在林黛玉面前,親過岳凌的臉頰。

  而後無數個日夜,她都在捫心自問,當初為何那般不矜持,也沒看氣氛,搶了林黛玉的風頭。

  可如今想想,讓她再選千百次,或許她還是難以克制。

  看著閉眼祈福的林黛玉,妙玉還是不忍驚嘆於她的美貌。

  如今身上脫去稍許少女的稚氣,增添幾分嫵媚動人,反而比當初更明媚嬌艷了。

  林黛玉緩緩睜開眼,與妙玉對視。

  妙玉心下一慌,沒話找話,問道:「曾聽府里人提起過,說夫人並不信佛,今日一見倒覺得是空穴來風了。」

  林黛玉嘴角勾起微笑,回應道:「念佛何須信佛,妙玉師傅信佛嗎?」

  妙玉臉色一滯。

  她一個墮入紅塵的俗家弟子,還說什麼信佛了……

  (還有更新耶)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