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1章 香艷一幕

  第411章 香艷一幕

  安京侯府的府庫,向來是由林黛玉來打理。

  如今出現了這麼大的開銷,府中很可能會入不敷出,林黛玉難免有些著急。

  當聽府中下人傳話說,岳凌已經回府了,便一刻不耽擱的來到了外書房尋他。

  可一推開門,卻見岳凌姿勢怪異的背靠著書櫃,身子緊緊抵著櫃門,臉上還有些不自然的紅色。

  這倒是令林黛玉怪異的很,不覺走過來,在岳凌左右轉了兩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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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岳大哥,你這是在做什麼呢?」

  岳凌訕訕一笑,背著的雙手暗暗用著力道,啪嗒一聲脆響,銅鎖插在了書櫃中鎖緊,鑰匙也被他攏進了袖子裡。

  「沒做什麼,沒做什麼,興許是這幾日沒歇息好,身上有些不是滋味,便就這麼抻一抻。」

  林黛玉狐疑的眯了眯眼,偏了偏頭,問道:「岳大哥,你背靠著的這個柜子裡面裝的什麼?」

  聽聞此言,岳凌的心跳不由得又快上了幾分。

  「這好似是陛下的書櫃,裡面有些還沒挪走的書文和其他物件,應是遺漏了。林妹妹你也知曉,書房一般是男人最隱私的地方了,裡面實在是有些不堪入目的東西,實在不適合給林妹妹看。」

  「我正打算將這木櫃鎖了,送回皇宮裡呢。」

  林黛玉不置可否的點點頭,再往前踱了兩步,來到岳凌的面前,拱起鼻子輕嗅了幾下,問道:「岳大哥身上有冷香丸的味道,寶姐姐來過?」

  岳凌強忍著不回頭去看,抬起衣袖揩拭了下額頭,道:「是來過。我剛聽芸哥兒說,林妹妹在操勞府上進項的事,我便喚薛姑娘過來,商議個對策。」

  林黛玉點點頭,「那可是有法子了?」

  「暫時只是有個念頭,接下來還得多做嘗試,這年頭國庫都難充盈,賺銀子更是件難事了。」

  「再者,我如今進封國公。京城裡還不知有多少雙眼睛在盯著我,要是我牽扯的這生意,有什麼紕漏,便少不了在朝堂上吃彈劾的奏摺了。」

  「今天便有言官奏我,要挾賈家,將賈家女子納入府中。」

  林黛玉眉間隆起,柳葉細眉輕挑,不悅道:「怎有這般不明是非的人,憑空污衊岳大哥的清白。我只不過是將姊妹們接來玩耍,在他口中就變得這般不堪了。」

  「我看他不像是御史言官,更像是內宅里的長舌婦,該爛舌根!」

  岳凌連連頷首,「有些言官就是這樣煩人,咱卻也沒辦法,所以做事還需小心謹慎。」


  林黛玉捉摸片刻,道:「不然,岳大哥就別冒著風險去想什麼賺錢的新法子了,我可以先向爹爹要些,十萬百萬,負擔府里的開銷,總不是問題。」

  對於林府來說,幾十萬兩的現銀肯定不成什麼問題,只是岳凌真允了林黛玉這樣做,怕不是等林如海入京來時,第一件事便是將他生吞活剝了。

  攙扶著林黛玉,忙遠離木櫃,在一旁茶案坐了,岳凌一面斟水,一面道:「這府里的進項,本就不該由林妹妹來操勞,是男人的事,就更不該要林府的銀子了。」

  「林妹妹安心便好,你只管這府里的取用,不必再勞心費神其他。」

  林黛玉雙手捧起茶盞,淺淺啜了口,頷首道:「那好吧,我是信得過岳大哥的能為的。一旦岳大哥做生意有了虧損,我再尋爹爹要些補貼家用也不遲。」

  「對,林妹妹說的正是。」

  安撫下了林黛玉,岳凌暗暗舒出了一口氣。

  天地良心,他本來是認認真真的在和薛寶釵談生意,卻不想她竟如此曲解自己的意思,當面將肚兜脫下來交給他,弄成了如今這副捉姦的境況。

  幸好岳凌反應迅速,當即將薛寶釵團成一個球,塞進了書櫃裡,不然被林黛玉看見了,便是身上長一百張嘴,都說不清楚。

  只是那留有體溫的肚兜,正被岳凌掖在懷裡,倒似是塞了一團火一樣滾熱。

  「許不是這薛寶釵的熱病又嚴重了?難道回到京城,又有什麼事激起她的勝負欲了?」

  暗暗抬頭看了眼,似是能從縫隙中看到薛寶釵的梨色碎花裙,又不禁讓岳凌緊張的咽了口口水。

  「岳大哥,你看什麼呢?」

  林黛玉眨眨眼,不解問道。

  岳凌忙回過神,笑盈盈的看向林黛玉,「沒,沒看什麼,我還是在想生意上的事。」

  林黛玉微微頷首,道:「那好吧,既然岳大哥有想要做的生意,我便也不再多嘴過問了,不過岳大哥放心,無論你做什麼事我都會支持你的,不要有所顧忌,府邸我也會為岳大哥打理好的。」

  岳凌頗受感動,隔著茶案,攥住了林黛玉原本捧著茶盞的手,「為了與林妹妹過上更好的日子,我會不惜一切代價,做成這件事!」

  聽岳凌如此真摯的說出這句話,林黛玉倒覺得臉上有些發燒了。

  想要抽回手,卻又因岳凌攥得太緊,而不能得償所願。

  林黛玉垂下螓首,嚶嚀著道:「如今的日子就夠好了,見證岳大哥一步步從王府親衛,到京城大都督,安京侯,定國公,我有什麼更好的生活要期盼呢?」

  「再說,我平日裡都節儉得很呀,花費不了多少銀子的。」

  起身,繞過了茶案,岳凌來到了林黛玉面前,又慢慢俯下身。

  此刻他滿眼都是林黛玉,真忘記了還在木櫃中的薛寶釵。

  「所以我要給林妹妹一場盛大的婚禮,三書六禮,十里紅妝,缺一不可。到時候巨大的開銷,當然要從今日好生攢起家業了。」

  「呸呸呸。」

  林黛玉清啐了幾口,害羞的偏開了頭,道:「何時就說要嫁給你了,連婚書還沒一封呢。」

  林黛玉的逞強,在岳凌眼裡好像推脫,養了這麼多年的姑娘,他怎麼可能放走,便心直口快的說道:「陛下昨日還曾問過我們的婚事,還說只要有了成親的計劃,便可向陛下索要婚書。一紙賜婚聖旨,到時候當然少不了林妹妹的。」

  「你……」

  林黛玉羞惱的看向岳凌,卻又無法爭辯這事實,為自己的嘴硬臊了個大紅臉。

  眼見著岳凌就要湊過來,在她身上索要些補償時,林黛玉忙用力將岳凌的身子撐開,欲要起身道:「不行,不行,這是在外書房呢,若是被人闖進來發現了怎麼辦?」

  再捂住了岳凌欲要親下來的嘴,林黛玉偏開頭道:「岳大哥,登徒子。都說了只有那一次,不但前一日被你占了便宜,你還愈發輕車熟路了。」

  「放我起來,我要回去了。今日喬遷新府,我還要去辦慶功宴,有一大堆事沒忙完呢。」

  若是再繼續待在這裡,保不准就又要被岳凌吃掉了。

  而且自己又只會沉淪於那種親密無間的感情,無法拒絕他。

  本來那一晚就被許多丫頭看見了,還是她交了封口費,在房中才鮮有人提起這件事,可心思細膩的林黛玉,依然能看到她們目光中的變化。

  念及此,林黛玉便不退不避,瞪著一雙含情目,臉上的表情也嚴肅了些。

  見林黛玉如此強硬,岳凌當然也不會違逆她的意思,只好直起身,撓了撓頭,「那好吧……林妹妹先去忙,等夜裡……」

  林黛玉又嬌羞的啐了幾口,「呸呸呸,又在想下流的事,往後我可不能再與岳大哥同處一室了。我們都還沒成親呢,現在是清清白白,而且我總得自持些,不能與那些小姑娘一樣吧?」

  「這……」

  聽林黛玉的意思,在成親前好似都不想再在夜裡去找他了,岳凌未免有些遺憾。

  畢竟這麼多年過來,他早已習慣睡醒後,第一眼就能看到林黛玉睡顏的日子。

  林黛玉又推搡了岳凌一把,自己站起身,用手帕遮臉,便要出門去了。


  誰知,才邁出了一步,或因為心底羞意,左腳拌右腳平地摔了下來。

  還是岳凌的動作更為迅速,趕忙用身子墊了過去,牢牢的將林黛玉接了下來。

  「啊!」

  「林妹妹沒事吧?」

  林黛玉睜開眼,見是躺在岳凌的懷裡,鬆了一大口氣,又掙扎著站了起來。

  「我,我沒事,都怪岳大哥,剛剛說些不三不四的話,倒讓我的心思沒法集中了。」

  坐在地上,雙手背身撐在地上的岳凌,也只好訕訕笑著,「是,是怪我了,林妹妹放心,我以後一定會改。」

  林黛玉冷哼了一聲,倒覺得他這嘴裡的話,越來越不真了,都只不過是哄她的,尤其是這等親近的事。

  待林黛玉再抬起步子,留意了腳下時,卻見因方才二人撞擊後傾倒,一塊紅菱布不知什麼時候躺在了地上。

  林黛玉都不禁為此瞪直了眼睛,暗暗摸起了自己身上,「怎麼回事,難道是剛剛將我懷裡的肚兜裝散了?這被岳大哥看見,要羞死人了!」

  岳凌輕吐了口氣,等察覺了林黛玉眼神的不對,也順著看了過去,當看到是薛寶釵的肚兜時,腦中好像響起了晴天霹靂,暗叫大禍臨頭。

  而在始終在書櫃中看著場間一切的薛寶釵,此刻更是屏住了呼吸,目光灼灼,不敢眨一下眼的望著場中,心中無限懺悔。

  「我怎得就一腦熱,將身上的肚兜交給了侯爺,這也太不成體統了!這樣要是被林妹妹捉了現行,我,我可怎麼繼續在這府里待下去?」

  「侯爺,你怎得還不說話,倒是想想辦法呀!」

  等林黛玉摸好了自己的肚兜還在身上時,便不由得長舒了口氣,「虛驚一場,原來並不是我的,我的還好好的穿在身上。」

  片刻林黛玉又猛地瞪大了眼,「不對呀,要不是我的,那會是誰的?難不成是從岳大哥身上掉下來的?這更是件大事了!」

  「可岳大哥就算再喜好這個東西,也不至於就帶在身上吧?難道是我今早穿衣時不留意,還夾了一件在身上?」

  兩人遲疑了一陣,房中出現了詭異的沉默。

  似是約好了一樣,兩人同時再開口。

  「林妹妹,你聽我說。」

  「岳大哥,你聽我說。」

  「那好你先說。」

  「那好你先說。」

  「我說……」

  「我說……」

  兩人相視間,都不覺笑了出來。


  林黛玉先拾起了紅菱布,藏在了身後道:「這……應是我貼身所用之物,興許是今日拿的多了,岳大哥剛剛可就當沒看見呀。」

  「都還沒成親呢,這種羞人的東西被岳大哥看見,已經是我吃了天大的虧了,岳大哥以後要補償我!」

  岳凌才想要坦白他要做肚兜的生意,卻不想善解人意的林黛玉已經事先為此事想好藉口。

  「那好,林妹妹想要什麼補償,我都不會推辭。」

  在岳凌暗暗舒出口氣時,林黛玉暗暗摩挲著紅菱布。

  眨了眨眼,林黛玉心底暗暗念道:「奇怪,我的肚兜一般花紋都比較少,這件好像多很多,而且是用金絲銀絲穿針引線縫製的。」

  「不會真是別人的吧?」

  「反正也在我手裡了,等我回房裡好生查一查。」

  嘴角一彎,林黛玉笑著說道:「那好,岳大哥你可不要食言。」

  比量著一根手指,林黛玉又叮囑道:「而且,這件事也不許與外人說。哪有沒成親的姑娘就被人看了肚兜的,那清白豈不是全都沒有了,不得被人笑話成是紅塵女子?一點都不自持。」

  岳凌尷尬笑著,「是是是,林妹妹說的是,我一定守口如瓶,而且我本來也沒看到什麼。」

  岳凌是真的沒看到,甚至沒來的及聞……不對,是沒來及摸一摸,便就塞進了懷裡。

  林黛玉得意的仰起頭,便盈盈邁步離開了。

  送著林黛玉遠去,直出廊道入內宅的垂花門,岳凌才又原路折返。

  等他回房以後,第一時間就打開上了鎖的書櫃,將近乎暈倒的薛寶釵從裡面抱了出來。

  不知是羞得,還是悶得,薛寶釵身上的溫度燙得嚇人,而且渾身都濕漉漉的,薄薄的一層梨色衣裙,更是沒有了肚兜的遮掩,是能將人的視線直接透過。

  如此香艷的一幕,著實是令岳凌血脈噴張,渾身都不太舒服。

  但理智還是占據了制高點,岳凌扶著薛寶釵來到桌案旁坐下,解下自己的外裳,披在了她身上,再奉上了一盞涼茶。

  「薛姑娘,事急從權,你莫要怪我。現在可感覺好些了,要不要我找個郎中來為你看看這熱病?」

  薛寶釵的身體,她當然自己最清楚。

  而且熱病是她與生俱來的,發病的時候還會伴隨劇烈的咳嗽,眼下她連張嘴都羞於張,怎麼可能會是熱病。

  剛剛被岳凌抱起時,她還沒覺得自己有什麼異樣。

  等岳凌為她披上外衣的時候,她才反應過來,她如今是怎樣的處境。


  雙手交叉捂在胸前,緊緊的拉住衣服,腦袋似有千斤重,垂都垂到了懷裡。

  「沒……沒事,要是被林妹妹撞上,本就要說不清了,到時候我也不知如何與林妹妹解釋。」

  薛寶釵繼續展現著她人情練達,善解人意的一面。

  「只不過……」

  岳凌怔怔重複,「只不過?」

  薛寶釵緊咬嘴唇,嚶嚀道:「那肚兜本來是給侯爺去設計那所謂情趣之物的,這遭被林妹妹拿走了,那我……」

  岳凌連連擺手,「不必,不必再拿個新的了。我本意也不是索要薛姑娘身上的肚兜,讓薛姑娘誤解了,罪責在我身上,便是薛姑娘要怎麼罰我,我都甘願受罰。」

  「什麼?」

  薛寶釵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侯爺的本意不是要我的肚兜?那我剛剛自己解下來,還交到侯爺手裡算是怎麼回事?我甚至還如同狐媚子一樣,避開林妹妹,藏在那木櫃裡……我,我真真是沒臉見人了!」

  薛寶釵剛想抬手捂臉,可又念道此刻身上更重要,便又將臉垂下了幾分,就快與桌案平齊了。

  「侯爺一有生意,第一個想到的就是薛家,我還有什麼可責怪侯爺的?侯爺頂多是好心辦了壞事,是我誤會了侯爺的心意,還望侯爺不要嗤笑我。」

  剛剛那如同自薦枕席的行徑,薛寶釵實在不想再回憶起來了,更想早些離開這是非之地,免得一會林妹妹再尋過來,之前所作的一切就都白費了。

  「只是有一事我還得與侯爺提個醒。」

  岳凌頷首,「薛姑娘請說。」

  薛寶釵羞臊道:「侯爺千不該萬不該,不該讓林妹妹拿走了那肚兜,是不是她的,她即便當場沒看出來,回房裡肯定也能比對出來的。」

  「若是林妹妹想查,早晚會查到我身上。」

  「可林妹妹肯定不會相信,是我主動交給侯爺的,只會認為侯爺施了什麼手段,才得到了那物件。」

  「所以,為了能圓過這個謊,侯爺還是早做打算為好……」

  才安下心來,岳凌又似是被當頭淋了一桶冷水,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對呀,這……我……」

  「早知如此,還不如一早就與林妹妹明說呢。」

  岳凌懊悔過後,又與薛寶釵關懷問道:「你穿著我的衣物回去吧?之後送回我房裡就是。」

  薛寶釵搖搖頭,「不行,這樣太招搖了,容易引人耳目。這房裡小姑娘這般多,撞上哪個,見到侯爺的衣服披掛在我身上,都會上來問問是怎麼回事。」


  一想房裡喜好湊熱鬧的丫頭們,岳凌也覺得薛寶釵考慮得更為周道。

  「那這。」

  說話間,岳凌又止不住在薛寶釵身上瞟了一眼,剛剛他真的是大飽眼福,薛寶釵雖說身段豐腴,只是平日裡穿著也比較寬鬆,並看不出有什麼太特別的地方。

  只有在她穿上圓領衣時,或許能瞥見一二。

  可剛剛岳凌才知道,那不過是冰山一角而已了。

  感受到這股視線,薛寶釵又不覺扯緊了衣服,用細若蚊吟的聲音回道:「侯爺可以喚香菱過來接我。」

  岳凌愕然問道:「讓香菱帶肚兜來?這也不太好吧……」

  薛寶釵搖頭道:「不必不必,侯爺只遣人喚她來就是了。」

  「那好,就聽薛姑娘的。」

  岳凌雖一時沒能領悟是什麼意思,但見薛寶釵執意如此,便也不好反駁。

  推門喚了小廝往二門裡遞話,便再與薛寶釵對坐兩端,默不出聲。

  薛寶釵的臉紅得發紫,岳凌也不好再說什麼話,去擾亂她的心緒了。

  薛寶釵的內心,更是波濤洶湧。

  畢竟林妹妹和侯爺都是即將訂婚的了,她一個未出閣的丫頭,便已被人將身子看光了。

  換是普通人來,定要一哭二鬧三上吊,要侯爺負責了。

  薛寶釵雖不至於如此,可也不能免俗,也想要問一問侯爺心裡是怎麼看待的。

  被人看了腳都被當做不潔,更何況她這看光身子的了,她這輩子都不能嫁給第二人,雖說她本也無意其他人。

  「都怪兄長,好端端的說什麼賀禮,這下可好一語成讖,真成了侯爺的賀禮了!」

  房中的沉默,太過壓抑,半晌過後,岳凌實在忍不住說道:「薛姑娘,說實話,我是都看見了的。不過,你也別太擔心,雖說我不能像林妹妹一樣,給你那麼盛大的婚禮,夫人的名分,但……」

  岳凌的話還沒完,外面就響起了叩門聲,是香菱木訥訥的聲音。

  「侯爺,是我,我家姑娘在裡面嗎?」

  「我在,香菱你進來吧。」

  薛寶釵不顧岳凌方才的話,高聲應著。

  香菱小心翼翼的推門進來,卻見到侯爺與自己姑娘對坐在茶案兩邊,只奇怪的是,姑娘身上卻披著侯爺的衣裳,一時令香菱感到匪夷所思。

  「姑娘,你這是犯了冷病?」

  「胡謅什麼冷病!」薛寶釵披著衣服起身,扯著香菱的手腕,便將她帶到了書房之後,用作臨時歇息的帷帳中。


  而後的場面岳凌便見不到了,只聽香菱叫了幾聲。

  再然後,便見得薛寶釵重拾自信一般,直起身子,挺起胸膛的走了出來,反而是香菱如同薛寶釵剛剛的模樣,捂住了胸口。

  「侯爺,回去之前,我有一句話想說。」

  「嗯,你說吧。」

  「對於林妹妹,陪伴便是侯爺的關愛,對於我而言,侯爺給我實現抱負的機會,便已是關愛,我不敢奢求更多,所以侯爺剛剛要許諾我什麼,我也會很期待。」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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