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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9章 對付爹爹,我有得是手段!

  第369章 對付爹爹,我有得是手段!

  「哼。」

  岳凌一推開門,便見林黛玉氣哼哼的站在門外,不悅都寫在臉上了,毫不隱藏。

  搔了搔頭,岳凌自認有不對的地方,便先道惱,「先前,不是有意要占林妹妹的便宜,實是無心之舉,且就原諒則個吧。」

  林黛玉嘟了嘟嘴,仰起的頭還偏了些角度,道:「在岳大哥眼裡,我便是那般斤斤計較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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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晌午時都是玩鬧,我怎會不知。」

  說著,林黛玉便跨過了門檻,徑直入房裡來,一屁股坐在了床榻上,抱起了手臂。

  岳凌心中一喜,鬆了口氣。

  既然林黛玉口頭上都這麼說了,那便應當是真沒生氣,可又是這一幅模樣,倒是讓岳凌有些捉摸不透了?

  哄女孩子太難,哄林黛玉當然也不容易。

  先斟了香茗,岳凌才端著來到林黛玉身邊,遞上去問道:「那林妹妹還在因何事著惱,不如說出來,我為妹妹想想法子。」

  喝了一大口水,林黛玉又將茶盞交還回去,嘟著嘴道:「我來便是要和岳大哥說的。」

  岳凌便順勢坐來了林黛玉身邊,安慰著道:「好好,林妹妹慢慢說,不急於這一時。」

  「當然是因為爹爹那個老古板了,著實要將我氣得不輕!」

  林黛玉此言一出,便讓岳凌傻了眼。

  他根本不知道怎麼接這話題,只好閉嘴不談,聽著林黛玉繼續吐槽道:「爹爹不讓我隨岳大哥一同入京,要我留在揚州府等……」

  等聘書成禮,操辦婚事之類的話,林黛玉並不好意思開口,便支吾著說完,隻字不提爹爹要留自己的原因。

  本來都好好的,突然要將林黛玉留下,岳凌心底當然也是不舍的,但又無可指摘一個父親的用心,這讓岳凌夾在其中有些為難。

  「這……林大人或是有他的考量,但終究決定權是在林妹妹身上,不管林妹妹如何選擇,我都會義無反顧的支持。」

  當然岳凌更希望能帶走林黛玉,留在自己身邊。

  生著悶氣的林黛玉,胸口起伏不定,心底腹誹不止。

  「都這個時候了,還偏要列出三綱五常,遺俗流風來約束我,在當初將我送去京城、撂在外面的時候,怎得隻字不提了呢?」

  「這不是要將人搞瘋嗎?」

  「我若離了這府邸一天,就那些狐媚子,還不得將岳大哥拆骨入腹了?等我再灰頭土臉的回到京城裡,豈不是要當上了教養嬤嬤?」


  見林黛玉將一方手帕緊緊攥在手心,似是都深陷在肉裡面了,岳凌當知道林黛玉是真著惱了。

  再緩和幾分語氣,岳凌語重心長的道:「林妹妹也犯不上如此和林大人置氣,便是他非要留你,我去說情了也不肯,到時候我們再想想別的法子,也未見不行。」

  林黛玉蔑視了眼,冷哼道:「那是自然,對付爹爹,我有的是手段!」

  仰倒在床上,用一方手帕蓋住臉,呼出的熱氣,讓手帕一起一伏。

  將緣由都說出來,林黛玉滿心排揎,還是止不住。

  「自始至終,爹爹便只會幫人的倒忙,且不看看這房裡的風氣都成了什麼模樣。難道,還要我錯過了岳大哥不成?」

  「這可是娘親為我選的,也不單單是我自己任性,我偏不能聽爹爹的話。」

  「既然爹爹執意如此,便也別怪我了。」

  「大不了爹爹來京城尋我了,我再認錯便是。」

  林黛玉就這麼仰倒著,生悶氣,看得岳凌無奈的搖著頭。

  粉綢面綴花白底的繡鞋,就在床邊悠悠蕩著,倒顯出幾分她不肯安分的心思來。

  就這樣盯著愣神幾秒,岳凌忽得鬼使神差的抬手撫了上去,捉住了腳腕。

  林黛玉悠閒的動作一頓,掙扎著坐起身,瞪大了眼睛問道:「岳大哥,你要做什麼?」

  岳凌也方回過神來,看了看手中細膩如藕段般的腳踝,再看了看更為震驚的林黛玉,一時也愣了神,尋不到什麼由頭來解釋。

  方才,似有種好奇心作祟。

  譬如逗貓棒在貓眼前晃,便就忍不住上去抓一把,人有時候也有這種手欠的行為,比如超市的水果就很想上去捏一下,林黛玉的腳也同理。

  不過轉瞬之間,岳凌還是想好了說辭,笑著道:「已是入夜,該洗洗歇下了,我想著讓林妹妹再泡泡腳,放鬆些心神。」

  林黛玉望著空空如也的地面,就床頭前有個小兀凳,愣愣的回應道:「那……岳大哥,你總也得先去取水來吧?」

  岳凌訕訕一笑道:「林妹妹說的是,是我急了……我這便去。」

  見岳凌狼狽出門的背影,林黛玉臉上慢慢浮現些許暈紅。

  方才岳凌的舉動真是將林黛玉嚇得不輕。

  原本還躺在床上想著對策的林黛玉,突然感覺到腳被人握住了。

  再抬頭,她還以為岳凌是要將生米煮成熟飯,以此來要挾爹爹要將她帶走呢。

  即便如此,顯懷也沒那麼快吧……


  四目相對的那一刻,林黛玉都不禁屏住了呼吸,心跳都停了一拍。

  也幸好,岳凌沒那麼唐突,林黛玉才長舒了一口氣。

  「是了,自瘦西湖一游之後,我有些太敏感了,岳大哥不是那種輕薄的人,不然我也不會在這裡了。」

  一面想著,林黛玉一面安心的去除了繡鞋和羅襪,將二者都放好,塞進了床榻下面。

  再低頭看了眼自己白中帶粉的腳丫,林黛玉又不免起了些羞臊之意。

  兩人日日相處,早就不少將腳露出來了,只是之前林黛玉從未多想過,近來心中多了雜念,才緣此生羞。

  重新倒在床上,林黛玉再用手帕蓋了臉,搖了搖腦袋,又轉去想如何離開林府的事。

  不多時,岳凌去而復返,見林黛玉已經將鞋襪都脫好了,莫名心底生出了些許遺憾。

  用手試好了水溫,岳凌便將木桶置在床邊,抬起林黛玉的腿放了下去。

  「林妹妹,水溫可合適?」

  林黛玉輕輕嗯了一聲,好似並不算太在意,但桶中的腳趾卻還是不自然的彎了彎。

  岳凌倒沒什麼察覺,而是將自己的鞋也踢掉,與林黛玉同用了一個木桶。

  「誒,岳大哥,你做什麼?」

  林黛玉又掙扎著起身,卻已感受到岳凌的腳已經踩在她的腳上了。

  這種觸感,似是比牽手時十指相扣更敏感,林黛玉都不由得臊起了紅臉。

  岳凌偷偷笑了笑,偏頭道:「今日有些懶了,和林妹妹一同洗了,也算是省下些水。」

  林黛玉面露急促,連聲道:「那,那也可以我洗完了,岳大哥再洗呀,怎得非要一塊兒呢?」

  岳凌眨眨眼,反問,「可那就不熱了呀。」

  「誒?」

  林黛玉抽了抽嘴角,還真覺得岳凌說的有幾分道理。

  「那好吧……」

  林黛玉嘟了嘟嘴,將自己的腳丫往一旁挪了挪,「只許洗腳,可不許做壞事。」

  岳凌佯裝不懂,追問道:「壞事?什麼壞事?」

  隨後,又將腳覆在了林黛玉的腳面上。

  兩人在水中糾纏,岳凌還言辭輕挑,將林黛玉臊了個大紅臉。

  憋紅了臉,林黛玉仰頭道:「岳大哥,又耍壞心眼!是不是與別的姊妹這般嬉鬧過了,又來消遣我?」

  岳凌抬起雙手,自證清白,「這可沒有,林妹妹不能無憑無據的就定人有罪呀。」


  聽岳凌說是頭一回,林黛玉心底舒暢了不少,「這還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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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岳凌轉回頭,輕嘆口氣,淡淡道:「哎,只是不知林妹妹若不與我回京城,到時候身邊坐著一同泡腳的,又是誰了。」

  林黛玉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道:「岳大哥,我怎得覺得你是在學我的語氣說話呢?那……那爹爹不讓,總也不是我的過錯吧。」

  「而且,現在還沒個定數呢。好似我是被人絆住了腳,辜負了你似得。」

  岳凌大笑出聲,抬起了自己的腳,拾起手帕卻先要搶著給林黛玉擦:「既然林妹妹有這句話我就放心了,我們齊心其利斷金,總會有辦法的!」

  林黛玉怔了怔。

  雖然是被岳凌套話了,她倒是也沒什麼不開心的,兩人的心意相通,岳凌肯定也是在想,到底怎樣能夠順順利利的將她帶回京城了。

  而岳凌將林黛玉的腳丫握在手上,如羊脂玉一般通體潔白無瑕,連一點點痣痕都未見。

  絲帕覆蓋在腳面上,還不比她的肌膚細膩。

  許是怕癢了,林黛玉還不自然的蜷起腳趾。

  指甲宛如十顆珍珠夾著淡粉色,卻因羞意似要收起。

  岳凌便是不抬頭,也能知道此刻林黛玉的臉上必定是泛起了酡紅。

  將每一顆水滴都拭去,岳凌思慮再三還是輕捏了下。

  兩人之間,總得是要他更主動一些,不然難道等林黛玉主動嗎?

  那也太不可思議了些,岳凌做夢都做不到那樣的夢。

  果不其然,林黛玉迅速的抽回了腳,瞪著眼睛,羞憤道:「岳大哥!你!」

  撅了撅嘴,林黛玉立即搶過了岳凌手中的手帕,指了指床榻道:「你去裡面!」

  岳凌忍不住笑,「林妹妹我錯了,不再這樣了……」

  林黛玉忍著羞意,再指了指床榻,「快進去,我可不信你的鬼話!」

  岳凌惋惜的搖了搖頭,無法再鑑賞這大自然的瑰寶了,自己擦乾了腳,便先鑽進了床榻里。

  「明明那晚都差點接吻了,時至今日,便是捏了捏腳,林妹妹仍是羞臊得不肯,看來還是需要更好的氣氛,才能讓林妹妹接受些更親密的舉動。」

  岳凌心底有種守著一座金山,卻取不下一塊金子的感覺。

  「好了,歇下了,今晚你不許挨著我睡。」

  「那你夜裡亂動怎麼辦?」

  「我才不會!」


  ……

  一連數日,春暖花開,河道冰消,已是能乘船北歸的時節。

  林府正堂,

  林如海同岳凌對坐著,閒聊鹽務。

  「案子交代上去,陛下批詞不錯,倒讓我受之有愧。鹽務弊病還有許多,陛下說他曾傳信給你,讓你想一想變法的路數,你可有想到?」

  「既不能太激進,一下動了這些鹽商的利益,還不能太緩和,否則變法了若無物,無人介懷。」

  「看陛下的語氣,待你入京,少不了一番過問。」

  岳凌頷首道:「近來在衙門做些瑣事,翻閱案卷,倒是想到一些可尋之道。」

  「鹽價高居不下的原因,本質還是在這些鹽商的獲利上。從總商,到場商,運商,各個環節都有商人參與,便免不了爭相逐利,排除異己。」

  「先以低價奪權,後升價逐利,這是常用的手段了。」

  「應該由官府來定價,鹽引改鹽票,可販售給所有商賈,並非獨屬於代代傳襲的鹽商。」

  「當然,這是我們最後要完成的目的,並非一刀落到如此境地,還需一個懷柔的過程。」

  岳凌的意思,其實就是引進市場的作用,不讓鹽商形成壟斷,肆意定價榨取民利。

  這樣改要有一段時間的陣痛期,賦稅有可能走低,畢竟變法總是要付出代價。

  林如何在鹽政上深耕數十載,即便沒學過微觀宏觀經濟學,也當知道岳凌提及的乃是要害之處,連連頷首道:「的確如此,可謂一針見血。你心既有腹稿,我也不必說太多陳詞,待你面見陛下時措辭嚴謹些便是了。」

  岳凌連連點頭。

  往外望了一眼天色,林如海又道:「今日何時行船?」

  岳凌應道:「今日午時。」

  一語作罷,岳凌又追著道:「兄長,我有一事懇求……」

  話還沒說完,林如海立即抬手打斷道:「且慢!若是你要想帶走玉兒,是萬萬不能之事!我已經解釋清楚了,成親之前,你二人不得見面,不能壞了規矩!」

  「再者,你三書六聘都還沒下,便想再將玉兒帶走?哪裡有這樣的說法!」

  忽得,堂外傳來了一道女聲,叩門請安道:「見過林大人,侯爺備好了聘禮,便在堂外。」

  林如海聞言一怔,瞪眼看著岳凌道:「怎麼,你還要逼我不成,強搶民女?統統拿走,待婚書立下再說。」

  岳凌訕訕一笑道:「此刻立下也不遲。」

  林如海甩袖起身,「成親大事,哪有如此唐突!」

  薛寶釵又道:「林大人,您不如看看再做結論。」

  「無須多看!速速同你們的行李都帶走吧!我豈會被你的銀兩所收買?」

  岳凌和薛寶釵相視一眼,盡皆搖頭……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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