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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7章 我一定比姐姐更有用!

  第317章 我一定比姐姐更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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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雙嶼島,將軍府,

  留守在島內的汪順幕僚,面對當下的局面,無人不是焦頭爛額。

  堂上幾人相對,一片死寂,士氣已經低落到了極點。

  僕人新沏好了茶水,托在錦盤中,走來堂前,為每個人面前都放了一盞。

  眾人皆拾起茶盞,淺淺啜著,以此來捱下心緒,卻也是一時間哀嘆遍地。

  片刻之後,堂上卻突然響起了叫罵聲,「呸,什麼味道,這麼澀是給人喝的?泡的是海水不成?」

  一倭人武士怒而打翻了茶盞,摔在地上,茶水四濺當場,香味瀰漫開來。

  茶當然沒問題,只是武士面對如此不利的戰局,找不到情緒發泄的出口,再看到僕人是個大昌人之後,更是起了刁難之心,才因此借題發揮。

  僕人聽不懂倭語,但看得懂臉色,跪伏在地顫顫巍巍的連連道歉。

  上方端坐的幕僚藤原佐木看不下這一幕,不禁開口道:「如今也並非死局,能不能都安分一些,若是有力氣,大可用在下一次突圍。」

  眾人安撫住生事的武士,也都沒什麼可辯駁的。

  他們在海上叱吒風雲慣了,從來沒遇到過這麼強悍的敵手。

  唯一敗績,只有上一次在滄州設伏誅殺安京侯的時候,直至如今倭人還不知那一日都發生了什麼事。

  讓出島的四百精銳,盡數喪命,沒一人能夠逃出來。

  而當下局面,或許比那時還要嚴重,可他們還沒弄清對手究竟是誰。

  之前也不乏有過遭受大昌官軍的剿殺,可早在大昌官軍出海之前,他們就能提前得到消息,這一次真的是打得他們措手不及,毫無防備,甚至還有一半的兵力離島去蘇州了。

  眾人都只寄希望於能夠將這裡的消息傳到蘇州,讓出島的軍隊歸來,必能破解包圍。

  「大人,已經探聽到消息了,攜大軍登島的人就是安京侯。」

  入堂稟報的人臉色十分難看,聽得安京侯的名號,眾人也是神情恍惚。

  「安京侯將士兵隱藏在貨船中,不知又從何處找到了一個我國的使者,使者大人地位尊貴,守在岸邊的人定然不敢詳細檢查貨船,又值夜幕臨近,都有懈怠,才讓安京侯鑽了這樣一個空子。」

  「目前,對島的士兵已經在往這邊集結,在和岸邊安京侯留下的守軍交戰了。巷道之中,將軍府之外的守軍,也在交戰只是戰局稍顯不利,都退進了各處據點。」


  「安京侯親自率領一千人左右守在將軍府,伺機破門。」

  武士們敲了敲桌子道:「安京侯太不將我們放在眼裡了,這裡最少有一千五百人士兵,還有我們浪人武士,怎是他一千人就能包圍住的?」

  兵法雲,十則圍之,五則攻之,倍則分之,敵則能戰之,少則能逃之,不若則能避之。

  結果安京侯卻以少數兵力,將他們困在府邸中,不得寸出,猶如困獸之鬥,實在讓他們顏面丟盡。

  而在眾人慍怒之時藤原佐木有了更可怕的猜想,「你說什麼,這裡領兵的是安京侯?安京侯不應該守在蘇州嗎?」

  「如果安京侯在這裡,那汪順去刺殺的是誰?」

  眾人驚愕的瞪大了眼睛,察覺出其中蹊蹺,各個都說不出話了。

  如果安京侯在這裡,那原因只有一個,蘇州之戰也是個圈套,自始至終這都是安京侯設下的一個局。

  藤原佐木立即吩咐道:「將這個消息封鎖了,不能讓下面的士兵知道,若是知道我們已無外援,他們定然毫無戰意,我們也再沒生還的機會了。」

  眾人應下之後,卻又有人不禁開口詢問,「大人,您以為我們還有什麼辦法?」

  這種情況之下,身為汪順手下第一的幕僚,藤原佐木也想不到什麼脫身的辦法。

  深深嘆了口氣道:「如今我們的兵力已經不足一千五了,應當也是一千人左右,與安京侯手下的兵力相當,再強行突圍也不是個好辦法了。」

  「但安京侯畢竟是長途跋涉,來到島上,後繼的糧草未必是充足的,如今我們守在府邸中,不被攻破即可。」

  「島上不僅僅有我們的財物,還有東南各個世家以及浙商們走私的商品,如果這些被查,他們的境地也絕不會好看。」

  「如此說來,他們如今也是在火鍋上烤火,定然會在第一時間從朝堂求援,向貿然出軍的安京侯施壓。」

  「而且,即便是中埋伏,汪將軍也未必不能全身而退,最厲害的人物如今有我們牽扯,汪將軍沒有回不來的道理。」

  這一席話倒是將眾人緊張的心情安慰了下來,較之前脫口而出的封鎖消息,的的確確更有說服力。

  眾人不歡而散,倒也得到了一個讓人能夠夜裡安歇的答案。

  ……

  翌日清早,

  岳凌房前,一百戶輕叩房門,往裡面問道:「侯爺,我們已經找到了幾處草木茂盛之地,還得侯爺去辨認一下。」

  片刻之後門便由內開啟,岳凌披著大裳走了出來,應下道:「辛苦了,讓忙了一夜的兄弟下去休息,養足精神,最後一戰的日子不會太久。」


  「是。」

  在百戶的引領之下,岳凌攜著一小隊人馬開始進行逐一辨認,眾百戶也都隨著岳凌觀摩學習。

  雖然他們之前聽了岳凌闡述道理,也都覺得十分可行,可真正執行起命令的時候,卻發覺這地也不好辨認。

  畢竟是在島嶼上,植被茂盛之地不在少數,而且土地天然有些潮濕,根本不好分辨差異。

  挖地打井可不是件輕鬆事,更何況要斷流引渠。

  一鍬一鎬的挖下去若不是暗渠,則前功盡棄,耗時耗力。

  眾人皆是沉默,等待岳凌的下一步指令,而岳凌轉過幾處之後,最終在將軍府西側一處宅院的空地上停了腳。

  百戶們忙上前詢問道:「侯爺,這裡便是?」

  岳凌蹲下摸著一把長勢還不錯的草,笑著問道:「你們來看這是什麼草?」

  百戶們倒也是有見識的,有人答道:「燈芯草,之前俺家用它當過燈芯,所以叫燈芯草。」

  燈芯草看起來就和平平無奇的雜草相似,細長嫩綠有如韭菜一樣,只是它長得一堆一堆隨處可見,而且東倒西歪的,也不能算作有什麼特徵。

  而岳凌繼續道:「不錯,你們可看出這裡的燈芯草有什麼特殊之處了?」

  百戶們又仔仔細細的觀摩了遍,卻都盡皆搖頭。

  「還望侯爺賜教。」

  岳凌起身道:「燈芯草的長勢趨潮,而這裡的燈芯草幾乎都是向著一個方向長的,在它們之間大概率會有地下暗渠了。」

  「先挖這裡試試看,挖一丈深。」

  眾人歡欣不已,立即往各處尋來農具,就地開鑿。

  岳凌站在旁邊,鬆了口氣,這一晚他睡的可並不算踏實。

  適時,又有人來報導:「侯爺,薛家的人清點了幾處貨倉,為了避開戰事,今早已經裝船走了。」

  岳凌頷首道:「做事倒是挺積極,走便走吧。」

  「我們還在薛家兄妹下榻的房中尋到了這個。」

  說著,來人又遞上了一封字條。

  岳凌皺眉展開一看,字跡娟秀,筆畫纖細,肯定不是出自薛蝌之手了。

  「侯爺發現這封信的時候,我應當已經走啦。昨晚和侯爺閒談幾句,小女子就已經是撥雲見日了,真是很慶幸能夠來到這裡見到侯爺。」

  「實不相瞞,我真的一直在受著婚約困擾,每當想起來要嫁做人婦,我便徹夜難眠。」

  「而昨日我卻睡了一個好覺,這都是侯爺的功勞。下一次再見面的時候,我一定讓侯爺看到我不會比姐姐差的,能為侯爺做更多事。」


  「願侯爺凱旋而歸,身體無恙,寶琴敬上。」

  薛寶琴一個俏皮小姑娘的形象躍然紙上,岳凌笑著搖頭,將信紙收進懷裡,再望向一旁的眾人,也摸了把鐵鎬走了過去。

  「侯爺,您歇一歇就行,這些粗活還是我們來做吧。」

  士兵們見到侯爺要親自動手,便有些慌張,趕忙阻攔下來。

  侯爺對於他們來說不單單是個上級,是統帥,還是整個滄州的恩人,他們入伍並非只是為了建功立業,而是在安京侯手下建功立業,這兩者之間的不同對於他們來說很重要。

  岳凌搖頭道:「你們難道不知滄州城修繕的時候,我也經常去工地?如今的新城郭壘起來,還有我砌進牆裡的石磚,而城外的稻田還有我插過的秧,不過挖地而已,算不得什麼。」

  畢竟作戰岳凌都是身先士卒的,眾人也都不好再說什麼了。

  就這樣,挖地的效率又提了幾分,連安京侯都褪去了披風大裳,捲起袖子挖地,誰人還能鬆懈下來。

  直到挖了一丈深,下面還沒什麼動靜,岳凌摸了摸掘出的土,又放在鼻尖聞了聞。

  「侯爺如何?是不是還要繼續挖?」

  岳凌頷首,「最多半丈,如果還沒出現水渠就不必挖了。」

  「遵命。」

  岳凌拄鎬皺眉凝視著坑中,從清晨到晌午,兩班各五十人輪流不停的挖地,整個宅院已經被挖的面目全非,院牆都被推倒在一旁了。

  又繼續作業了兩個時辰,快到了下午用膳的時候,終於下面的人忽得叫喊道:「快聽,有水聲!」

  這一嗓子立即讓眾人中斷了施工,停下了鐵鎬鐵鍬的揮舞,水聲也更明顯了。

  岳凌喊道:「小心些,冒出水了就往地勢更低的東側引流。」

  地底泉水的水壓不小,一但挖通肯定會迅速填充到如今這個池子中。

  再一鍬下去,肉眼可見的土壤迅速浸濕,水流從地下涌了出來。

  眾人歡呼雀躍,「挖通了!通了!」

  岳凌也伴著笑道:「好,大事已定。」

  下午開火做飯,將軍府也冒起了炊煙。

  府中存放的柴火併不多了,如今這些積蓄還不知能維持幾日。

  灶房伙夫刷洗了遍鍋底,將柴填進灶台中,為那些大人物準備著熱飯,在外出打水的時候,卻愕然發現泉眼竟然不怎麼冒水了。

  淅淅瀝瀝的還不如他尿的多。

  這讓伙夫都不禁揉了揉眼,以為是自己睡迷糊了。


  這可是地下泉水,怎麼會突然就沒有了呢?

  府邸中可有上千人,這樣的泉眼還有好幾個,難不成只是這一個沒水了?

  卻不等伙夫出去確認,已經有武士急匆匆的跑了進來。

  「外面的泉眼沒水了,你這裡的怎麼樣?」

  「也……也沒了。」

  「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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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武士摸了摸用石頭圍成的水池,這會兒連尿流也沒了,只滴了幾滴,不禁怒而拍磚,恨道:「怎偏有這樣的怪事,外有強敵,府里還斷水了,這如何守門?」

  堂上,當藤原佐木得知了斷水的消息之後,也無法再保持從容不迫的面色了。

  「沒水了?」

  沒糧還能多堅持幾日,可沒水是真的無法存活。

  別說堅守三日了,便是一日過去,這府邸內都要發生內亂,再也形不成什麼戰力。

  正在此刻,又有從牆上下來的士兵稟報導:「大人,我們看到西邊的一個宅院裡正源源不斷的冒出水來,如今都流到距離我們院牆三十步外的距離了。」

  藤原佐木恍然醒悟,是安京侯將他們的水給掘斷了,且不論安京侯是用了什麼神仙手段尋到這地下泉水的源頭,如今府內斷水,水還被人截斷的消息已經無法封鎖了。

  這比圍困他們的是安京侯更加要命。

  眾人聞言嘴角乾澀,不禁舔起了嘴唇,對於他們而言或許這一晚過去都很難堅持。

  此刻,一個武士從外面歸來,嘴邊卻是濕潤。

  這個小細節當然多不過眾人的觀察,他們又重燃了希望,連忙問道:「你知道哪裡還有水?」

  武士便是昨晚打翻了茶盞的人,他對茶水品質的要求極高,既然他能飲用,定然是府內還有泉水了。

  武士老臉一紅,也是搖頭。

  這便惹得眾人惱怒了,揪著衣領便要打將起來。

  現在是什麼時候,這小子竟然還敢吃獨食,也莫要顧及什麼情誼了。

  藤原佐木止住眾人的吵鬧,也批評道:「如今正是危難之時,你豈能再藏私?」

  武士羞赧垂頭,支吾著道:「方才我去灶房,那伙夫剛刷過鍋,鍋中的水還沒倒,我便喝了幾口。」

  眾人聞之大笑,笑過之後卻都反應了過來,迅速跑出門去,直奔灶房。

  此情此景之下,藤原佐木當知道,這府邸是守不住了。

  閉目長嘆一聲,藤原佐木只好與身邊舔著嘴唇,忍著沒走的人吩咐道:「打白旗,向安京侯投降吧,要殺要刮,全聽他的意思。」


  ……

  暗渠挖成了明河,沒等兩個時辰,天還沒黑,將軍府牆上就已經懸掛了眾多的白旗。

  有士兵察覺之後,立即跑入房中,與岳凌稟報著。

  周遭百戶忙勸諫,「侯爺,倭人奸詐狡猾,不可不防。即便是投降,他們也可能在府邸內設伏,殊死一搏。」

  岳凌點頭,「有道理,我們在牆外喊話,讓他們將地位最高的一批人皆束縛手腳送出來,尤其是那個曾提到名字,叫藤原佐木的幕僚。」

  「遵命。」

  又有人建議道:「侯爺,我們的糧草也不足,這麼多人乾脆殺了算了,留著我們也養活不起。」

  岳凌雖然不信奉殺降不祥,但也有所打算。

  「既然他們能投降,便能勸降島上各處,那這島嶼我們也不必寸土寸爭了,可以減少損失,儘快班師回援,何樂而不為。」

  「而且這一伙人當中,倭人不在少數,押解京師之後,倭國定然會來協商遣返。這些年間,倭寇一直在協同新羅,女真,襲擾我國遼東,而且還斷了朝貢。」

  「只這一次,他們便需要將之前多年的朝貢加倍的償還回來,還得簽訂條約,如何賠償銀兩。」

  「如今國庫有虧,各種進項皆是好的,就算無法填補虧空,總也是能解燃眉之急。」

  「讓鎮海衛,定海衛出船,將這夥人送入京師吧。」

  眾人聞言,便也無話可說了,便各自領兵去押解倭人。

  可一開始他們登島作戰之時,就沒想過能俘虜成百上千人,根本沒那麼多枷鎖鐐銬,在最後只能臨時捻出一根長繩子,將所有人捆在一條繩上,束縛雙手,牽出了府邸。

  這等盛況,讓周遭侍立的士兵神情都有些恍惚。

  不可一世的倭人,一個個灰頭土臉,如同牛羊一樣被他們從府邸中帶出。

  而那個第一幕僚藤原佐木,此時此刻也被帶到了岳凌帳下,跪伏在地。

  瞻仰了下安京侯的面容,他面色一顫,沒想到聞名大昌的安京侯,只是這麼年輕的少年。

  一想到往後不知多少載,倭寇都將面對這個無法逾越的敵人,他就是一陣揪心。

  「見過安京侯。」

  岳凌倒也不端著架子,讓人將其鐐銬解開,並賜了一個兀凳。

  藤原佐木微感意外,倭人曾經刺殺過安京侯,傳言安京侯對待倭人向來是手段狠辣,竟會這樣對待自己,堪稱禮賢下士,他不明白。

  迎著對方詫異的目光,岳凌坦然告知道:「我不討厭聰明人,你能夠選擇投降,雖然從你們的武士道精神來說,是莫大的恥辱,但這終究不是一個錯誤的選擇。」


  「多年之後,你會為自己今日的選擇而感到慶幸。」

  藤原佐木愕然問道:「您不打算殺了我們?」

  岳凌搖搖頭道:「我並非嗜殺之人。」

  藤原佐木眼皮一跳,他早有聽聞安京侯曾戰退北蠻十五萬大軍,並揮師追殺十里,殺得北蠻屍體都堵塞了盧溝河,這叫不嗎?

  但眼下,他也不敢吐槽,只得應著:「侯爺高見。」

  岳凌又道:「將你們同東南世家的聯繫和浙商往來的帳目,盡數交出來。」

  藤原佐木點點頭,「明白。」

  內心暗嘆了口氣,藤原佐木知道對於安京侯來說,這是摟草打兔子了,順手的事。

  不單單這島上所有的財富都將被安京侯擄掠,連帶著世家和浙商都得賠個底朝天。

  見對方情緒低落,岳凌不禁皺眉,嚴聲道:「怎麼?倭人在大昌的土地上劫掠多少年,有多少百姓遭受了無妄之災,又擄掠去了多少財富,難道我不該拿回來?」

  「非但如此,我還要讓倭國賠償這些年大昌的損失。」

  藤原佐木點頭,一言不發。

  見對方已是徹底拜服了,岳凌又道:「你手書一封,傳杭州署衙,就說你已經同渡邊尋到了回倭國的官船,讓他早日到寧波府乘船逃離大昌。」

  此刻藤原佐木才又露出了震驚的表情。

  原來安京侯不但是摟草打兔子,而是一石三鳥,這江南之地所有的勢力,都將在這一次的作戰之後,遭受滅頂之災。

  ……

  蘇州府,

  汪順屯兵城外十里,與蘇州府衙在一處院落接上了頭。

  蘇州府衙府丞范鵬程,帶了幾名親衛前來與汪順恰談突襲府衙之事。

  「汪將軍,又見面了,這次丞相大事就仰仗您了。」

  一入門,范鵬程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技能又觸發了,汪順也是笑臉相迎,見到了熟人,內心的不安也放下了幾分。

  「過獎過獎,各有所求罷了。丞相開出的價碼,我沒理由拒絕。我們雖然是海盜,但其實也是商人,只要有銀子賺,殺一個侯爺又如何呢?」

  「大昌這麼多年奈何我們不得,難道還能因此登島去端了我的老巢不成?」

  汪順想說,即便隆祐帝想報復,也沒那個能力,大昌水師太羸弱了,在海面上根本追不上他們。

  只是眼下這也是大昌的官員,便給了他些許顏面。

  趙顥立在范鵬程一側,眼神微微眯了眯,先忍下了這口氣。


  范鵬程依舊笑道:「江南之地,無人不知雙嶼島將軍府的實力,汪將軍就不必過謙了。」

  「此番,我便與將軍交代了。如今府衙中並非是我主事,而是新科狀元蘇墨筠蘇大人。」

  「所以我們還需偷偷進城,迅速將此事了結。」

  對方的不隱瞞,又搏得了汪順的稍許好感,但作為多年的海上霸主,他內心還是提防萬分,「好,不知守城官兵那裡?」

  「已經打點好了。」

  汪順又問道:「不知安京侯下榻何處?若是能捉了安京侯的家眷,一但對方殊死爭鬥,以家眷要挾,豈不是更加便利?」

  范鵬程暗暗看了趙顥一眼,只怕他會突然暴起殺人……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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