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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9章 身形矯健林妹妹

  第299章 身形矯健林妹妹

  雪雁微微打了個寒顫,想起了不堪回首的過去。

  這個王嬤嬤既是林黛玉的奶娘,也是林黛玉的教養嬤嬤。

  林黛玉向來聰慧,自幼便恬靜莊淑,便是學習一些繁複的禮節,也只是過目一遍就都做得恰到好處。

  行走坐臥,姿態優美,當有她侯府千金的風範。

  賈敏平日裡也是個待人寬和的女主子,也從不會苛待了下人。

  便是這樣,讓房中負責扮黑臉的嬤嬤,一身武功無處去用,後果便是雪雁承擔了這一切。

  美其名曰,身為主子身邊第一大丫鬟,行事作風自然要有主子的風範,所以雪雁也被嚴加管教了禮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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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入了賈府之時,還是被賈母點名說一團孩氣,顯然她學得並不用心,曾也吃了不少小手板。

  這下聽得王嬤嬤竟然往這裡來了,讓雪雁一時都不禁慌了神。

  「你,你先去攔住她,我去問問紫鵑姐姐怎麼辦。」

  雪雁趕忙交代了一聲,又抽身返回了房裡,將一併睡下的紫鵑從床上拖了起來。

  「紫鵑姐姐,禍事了禍事了,有個林府的老媽子來了。」

  紫鵑一散發披在肩頭,略有些蓬亂,扯了根布條過來,慢慢束起,又皺眉看向雪雁不解道:「林府的嬤嬤?來了就來了唄,那又怎樣?或許就是林老爺差來傳信的呢?」

  雪雁手腳並用的比劃著名,「她,她不一樣,她可凶了,要是讓她知道姑娘沒在咱們房裡睡,而是跟岳將軍在一塊兒呢,那豈不是禍事了?」

  紫鵑猛地回過神來,認為雪雁說得著實有幾分道理。

  畢竟現如今林黛玉還是個閨中小姐呢,和一男子共處一室,肯定是被林家家風所不容的。

  別說二人沒訂婚,就算訂婚了,也得避開在婚前見面,這是習俗。

  紫鵑披掛上衣裙,都來不及繫緊,便下床道:「你先應付一下,我去找姑娘回來。」

  可就在此時,外面的抄手遊廊里,已經聽到了一個老婆子的聲音,「怎得就是雪雁讓我在外面等著了,我要見的是安京侯和姑娘,你且別攔著我,我有話和姑娘說。」

  臨行前,王嬤嬤被林如海隱晦的叮囑了一回,要看著林黛玉不要做些出格的事。

  若是在成親前,就做了什麼逾禮的舉動,那林如海的老臉真是沒地方放了。

  朝中一眾同僚,會如何看待他?


  王嬤嬤被委以重任,自然關心則亂,聽得小丫鬟來傳話,竟說是雪雁將她攔在了外面,她哪裡還忍受得住,當即便往裡面走了。

  聽得聲音,雪雁和紫鵑也慌了神。

  雪雁忙將紫鵑往裡面推著,道:「紫鵑姐姐,你快快往裡面躺下。」

  「啊?」

  雪雁急道:「你是賈家來的,王嬤嬤也不認得你,你往裡面睡背過身,我只說姑娘睡下了,且先矇混過去,再找機會去找姑娘回來。」

  紫鵑連連頷首,「是個辦法。」

  隨後便往床榻里躲了。

  平復下情緒,雪雁穿戴整齊了些,來到門前,一推開門,便見得一個滿頭銀髮的老嬤嬤,歲月的雨打風霜,讓她的面上留下了道道溝壑,瞧上去倒是比之前和藹了些。

  雪雁動了動喉嚨,低聲道:「王媽媽,您怎麼來了?」

  王嬤嬤一皺眉,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遍雪雁,「你是雪雁?」

  雪雁尷尬一笑,道:「媽媽難不成還將我忘了?」

  「這才幾年,倒是有些認不出來了,上次見你就有些發福,如今你胸前這倆白面口袋,我還以為是房裡的奶娘呢。」

  雪雁羞澀的垂下了頭。

  此世以女子纖柔為美,隨著年紀漸長,雪雁也發覺了她自己的與眾不同,就是這身材有些太顯眼了,做衣服的時候,她都要多費好一段布料。

  這樣的天賦,好似只有在各家的奶娘中才會用到,王嬤嬤正戳中了要害。

  雪雁小心翼翼的抱著手臂,含胸收腹隱藏起來,嚶嚀道:「媽媽,姑娘已經睡下了,若是有事就告知我吧,待明天我與姑娘知曉。」

  雪雁穿戴的急促,衣襟還卷在裡面,王嬤嬤隨手給翻了出來,嘆道:「我去瞧一眼,看看姑娘是不是真的在房裡睡了。」

  見王嬤嬤非要確認房裡的是不是林黛玉,雪雁心下更慌了,走進裡屋之後,若是瞧見了臉,肯定就瞞不過去了,到時候不只是林黛玉,她也要慘了。

  正在這進退維谷之際,對面西廂房的門開了。

  有著起夜習慣的鶯兒搖搖晃晃的走了出來,瞧東廂房的燈籠下站著兩個人,其中一個人還面生的很,便一臉疑惑的走到近前去。

  這楓橋驛的治安比府衙還森嚴,是絕對不會有生人能直走入內幃的,更何況是入夜了。

  「這位嬤嬤倒是瞧的眼生,是哪裡的?」

  鶯兒湊來問話,以為是嬌憨的雪雁被惡僕刁難了,過來撐腰解圍。

  雪雁介紹道:「媽媽是我們林府上的,來見姑娘和岳將軍。」


  鶯兒一怔,房裡皆知林黛玉夜裡是要陪著岳凌在房裡待一會的,至於會不會歸宿都另說,眼下定然還在正房裡你儂我儂呢。

  也難怪雪雁堵著門不讓這嬤嬤進去,只怕是要露餡了。

  鶯兒眸眼一轉道:「原來是林府上的媽媽,方才是我失了禮數,你們先忙著,我去幫忙與侯爺說一聲吧。」

  鶯兒與雪雁眨了眨眼,示意讓她再拖一會兒。

  雪雁也沒看懂什麼意思,但是她堅信只要鶯兒去叫門,叫來了岳凌,這事情肯定能了結。

  「媽媽,先不急的,您一路顛簸先吃口茶水,我去喚姑娘起來吧。」

  ……

  正房內,

  岳凌和林黛玉不知外面的情況,還安安穩穩的躺在榻上,大手握著小手,都暈暈乎乎的快要睡著了。

  適時,外面傳來急促的叩門聲。

  岳凌眉頭微皺,慢慢醒了過來。

  「侯爺,是我,有事要說。」

  鶯兒的聲音還是很好辨認的,語調比一般的女孩子要高一些,似是黃鸝吱呀呀的叫。

  林黛玉羞赧的抽回了手,掀起被子坐了起來。

  想著或許是薛寶釵那裡有什麼事了,林黛玉又道:「我去開門讓她進來吧?」

  岳凌點了點頭,也坐起了身。

  林黛玉起身去卸下了門閂,鶯兒探頭探腦的走了進來,見得林黛玉一臉紅潤,還只穿著貼身的衣物,便有些羞赧了。

  暗啐一聲,「侯爺真是誰都不放過,看來姑娘也是早一時晚一時的事。」

  將門又關好,鶯兒就近與林黛玉說道:「林姑娘,不是侯爺的事,是你的事。從揚州府來了一個你們林家的嬤嬤,看樣子似是還頗為厲害的嬤嬤,讓雪雁畢恭畢敬的,正在東廂房裡找你呢。」

  鶯兒一形容出來,林黛玉立即就想到是誰來了,面色一滯。

  岳凌從床幃中走了出來,見得這幅場景,也是不解問道:「方才說了什麼事?」

  想著大晚上的,她還在岳凌的房裡兩人獨處,這要是被王嬤嬤知道了,指不定要被想成什麼樣子。

  再傳回了揚州府,被下人一嚼口舌,便是清清白白也要傳成是黑的了。

  到時候,她不但沒法給爹爹一個交代,更是沒臉面再回去揚州。

  小姑娘的心思最為敏感,當即便要開門,「不行不行,我得趕快回去,不能讓王媽媽知道我在這裡。」

  鶯兒又忙將正門按住,道:「不行啊林姑娘,你從正門回去,必然要被人撞見了。那嬤嬤如今已經在東廂房了,雪雁正在那邊拖延著呢。」


  林黛玉愕然道:「那怎麼辦?」

  鶯兒指了指窗戶道:「要不然,跳窗回去?廂房窗戶也不高,從窗戶進去不是難事。」

  林黛玉點點頭,片刻便下定了決心,「那好,我們走!」

  岳凌才聽懂了是怎麼回事,還沒來得及發表什麼看法,兩個小姑娘就風風火火的跑了。

  岳凌扶額,頗為無奈。

  只要讓他遣人先將王嬤嬤喚過來,問問是林如海交代了什麼事,趁著這個機會,她們再回去不就好了嗎?

  非得做得這麼極端。

  可是眼下兩個小姑娘都跑走了,他便是再喚回來也來不及了,只好再回到房裡,將衣服穿戴整齊,再去瞧瞧兩個小姑娘別磕了碰了的。

  鶯兒牽著林黛玉的手,一路繞到了廂房後。

  連連敲打著窗欞,才將裡面的紫鵑喚了過來。

  紫鵑開了縫隙,以為是有貓在外面鬧亂子,卻是兩個小姑娘的臉映了進來。

  「紫鵑姐姐,快把門打開,拉林姑娘一把,一下就能上去了。」

  「啊啊啊?你們怎麼過來了。」

  紫鵑也慌了神,但也按照鶯兒說的照做,支起了木窗,拉著林黛玉的手往裡面拽著。

  雪雁走了進來,本還要和紫鵑商量對策,見到這一幕也傻眼了。

  「你們在做什麼呢?」

  鶯兒喚道:「愣著做什麼,雪雁來幫忙啊?」

  雪雁也連忙上前,抱著林黛玉的另一條手臂。

  三女一同用著力,慢慢將林黛玉拉進房裡,也幸好林黛玉的體重很輕,向來不做粗活的小丫鬟們,也能抱得動,成功的讓林黛玉一隻腳踏上了窗台。

  雪雁往房裡走了半晌,依舊沒有動靜,吃著茶水的王嬤嬤感覺到不對勁,便起身往房裡走著。

  「雪雁?你到底在磨蹭什麼呢?這一會兒了,還沒喚起姑娘?」

  王嬤嬤一步步逼近,讓眾女的心都懸了起來。

  「用力快用力呀!」

  鶯兒在下面急著道:「只差一點點了。」

  正說著,卻感手上一輕,岳凌在身後輕輕推了把,林黛玉便就直接越過了窗台。

  可兩個小姑娘忘了鬆手,連帶著林黛玉一同跌到了床上。

  林黛玉倒在了雪雁身上,腦袋恰到好處的被墊了一下,只感覺到柔柔軟軟的,沒磕碰了一處。

  這一幕,被入門的王嬤嬤盡收眼底。


  此情此景之下,自以為見過各種大場面的王嬤嬤,都不禁愣在了當場,好似石塑一樣。

  「你,你們這是在做什麼?」

  王嬤嬤本來以為是林黛玉睡得熟了,雪雁沒叫起來。

  可眼下一看,林黛玉正一個大字壓在雪雁身上,腦袋就墊在胸口,壓得兩團凌亂,與雪雁一同躺在床鋪上的還有另外一個丫鬟,頭髮散亂披在肩頭,眼生的很。

  而對面的窗戶正敞開著,還往裡刮著風。

  王嬤嬤不禁往前走了幾步,將窗戶關好的同時,還往外瞧了眼,並沒看到什麼人影。

  只是天色昏暗,來不及仔細分辨,不然定能看到窗戶下的腳印。

  將窗戶關好,王嬤嬤面對這個「性情大變」的林黛玉,一時都不知從哪裡教導的好。

  「姑娘?」

  王嬤嬤先摸了摸林黛玉的額頭,確認一下,她有沒有生病,或是撞客了。

  倒是稍微有些細汗,也沒什麼異常,王嬤嬤緩了一口氣。

  「你們這是怎麼回事?」

  三個小丫鬟在床上排排坐,紫鵑和雪雁坐在林黛玉兩邊,盡皆垂著頭如同怕事的鵪鶉一樣,只偷偷瞥著林黛玉。

  林黛玉更是臉上一片酡紅。

  什麼侯府千金的禮教風度,剛才好似全部在王嬤嬤面前化為烏有了。

  就好似向來品學兼優的三好學生,被教導主任發現竟是網吧常客,打遊戲的同時還不斷的噴著隊友,可以說是形象盡毀了。

  林黛玉不出聲,即便是教養嬤嬤加奶娘雙重身份的王嬤嬤,也終歸只是個下人,不好出言訓斥林黛玉,為她找著藉口說道:「自揚州始,姑娘也離家有六年光景了。今日再見到姑娘,見姑娘性子變得如此……如此跳脫,老奴一時也不知是好是壞。許是在侯爺身邊久了,沾染上了武將門風?」

  「不過,姑娘終歸是林府的人,倘若之後回到巡鹽御史府,可千萬別再鬧出這等事來,不然老爺那可真就難以承受了。」

  林黛玉羞澀的點點頭,便是她冰雪聰明,此刻也不知用什麼話來搪塞了。

  此話一出,王嬤嬤也就將之前的事翻頁了,久在內幃的老嬤嬤,自然也能猜到幾分,恐怕林黛玉方才根本就不在房裡,只是從窗戶鑽進來了。

  雖然這樣想很合理,但王嬤嬤還是難以將那個「嫻靜似嬌花照水,行動如弱柳扶風」的小姑娘,與方才的事聯繫起來。

  這叫什麼弱柳扶風,這不是動若瘋兔?

  不過往好處想,林黛玉的身子的的確確是養好了,比之前好了很多,都能跳窗了,倒是讓王嬤嬤心寬了不少。


  這總也算是安京侯的功勞。

  「老奴今日來此,也沒別的事,再過幾月便是太太的忌日了。老奴便在此地同姑娘準備些物事,到時候一同去墓前清掃祭拜。」

  林黛玉又點點頭,低聲問道:「那媽媽就在這邊住下吧,院子裡還有個倒座廳,嬤嬤不嫌棄的話……」

  倒座廳離著正院可還有些遠了,王嬤嬤除去表面的這個任務,還有同樣關鍵的監管林黛玉不要和岳凌相交太過親密,住得那麼遠,晚上他們偷偷在一塊兒怎麼辦?

  王嬤嬤連連搖頭道:「我看這房間右邊有間倉房,將那裡拾掇出來便好。我一個老婆子了,還挑什麼住處,只是能時時在姑娘身邊侍奉便足夠了。」

  聽著王嬤嬤說要時時盯著自己,林黛玉也有些會意了,當知曉爹爹派她來的意思。

  日後,恐怕都不能去岳凌房裡親近了,一想到這裡林黛玉就不禁嘆氣。

  明明她和岳大哥的關係才有了些進展,兩人隱晦的互相表達了心意,也慢慢走得更為親密。

  沒有太過分肌膚之親,這當然都是林黛玉她的自持在起作用。

  王嬤嬤畢竟是母親的人,而且還是她的奶娘,自娘親走後,也蒼老了許多了,林黛玉也不忍駁斥她的話,便應下來道:「好,那今晚媽媽就在外對付一晚,明日我讓她們拾掇出來。」

  王嬤嬤笑著點了點頭,服侍著林黛玉重新躺回了被子裡,坐在床沿邊,輕輕拍打著林黛玉的身子如同小時候一般。

  「姑娘,方才對面廂房裡來了小丫鬟,稱安京侯為侯爺,想必不是侯爺的丫鬟吧,那是哪裡來的?」

  林黛玉應道:「那是鶯兒,寶姐姐的丫鬟,她們住在西廂房。」

  「寶姐姐?」

  「哦,寶姐姐是薛家的大姑娘,金陵薛家,和我們也算是遠房的親戚了。」

  「是那個如今掌管薛家豐字號的大姑娘呀,倒是厲害的很,在江南的夫人之間還挺有名的。女子掌家到這個地步,還是年紀輕輕,原來是在為安京侯做事?」

  林黛玉微微頷首,「寶姐姐也有她的不容易,如今的確是在為岳大哥做事。」

  聽林黛玉隨口說的岳大哥,而不是侯爺或者叔叔等更疏離的稱呼,王嬤嬤當知曉是禍事了,這倆人的親近可能遠超她的想像。

  可眼下還有一個風華正茂的姑娘也住在這院子裡,王嬤嬤也清楚了為何林黛玉死活也不回去了。

  近水樓台先得月。

  雖然王嬤嬤以為沒成親就和岳凌走得太近了,是有違禮法的事,但她也是贊成這樁婚事的。


  畢竟安京侯威名遠播,一戰京城動天下,是如今戲本里傳唱的人物,可謂是家喻戶曉。

  這等年少俊傑,不知是多少人攀交的對象,若是真求姻緣,怕是門檻都要被人踏爛,也就是皇家沒有合適的公主。

  不然,以岳凌在陛下面前的器重,哪裡輪得到林家來討這個便宜。

  眼下,兩人情誼正濃,也剛好名正言順。只是過濃,率先凝結出精華來,那就有些讓林家丟顏面了。

  多半林老爺的意思,還是想著不要讓同僚說他是賣女求榮,倚靠女婿在官場飛黃騰達,被戳脊梁骨。

  不然他這些年鎮守兩淮鹽務的功勞,豈不是都淡了去?

  「原來如此,姑娘和薛姑娘的關係還不錯?」

  「寶姐姐為人很好,像是親姐姐一樣,房裡的我們關係都不錯。」

  「還有別人?」

  「當然有了,岳大哥房裡還有幾個丫鬟,只是其中有一個她……」

  「她怎麼了?」

  「算了,沒怎麼……就不提她了。」

  ……

  岳凌攜著鶯兒先一步跑了,轉進了遊廊里,鶯兒立即擺脫了他的手,並與他保持了一定的距離。

  雖然岳凌沒有像寶玉那樣自戀到房裡的姑娘都應該喜歡自己,但是她這沒來由的表現出疏離的態度,還是讓岳凌一頭霧水。

  尤其是每每在用膳的時候,鶯兒坐在下首的桌上,總是一臉敵視的望著他,讓岳凌也不知是哪裡得罪了她。

  一個小丫鬟的心思沒必要多在意,只是岳凌想弄清楚,自己是不是曾經無意做過什麼事。

  「你便是厭煩我,也不至於表現的這麼明顯吧,難道我是做了什麼事了?」

  其實鶯兒只是害怕,下意識的想要離岳凌遠一點。

  在她眼中,岳凌那裡好似是個旋渦,只要靠近他的所有姑娘,都會成為他的禁臠,而隨意玩弄。

  鶯兒連忙擺手,「沒沒,只是我沒什麼經驗,沒辦法和侯爺相處的。」

  岳凌聞言一怔,有些跟不上這個小丫鬟的思路,這跳脫的發言,倒是怎麼來的?什麼叫沒有經驗?

  難道她之前沒怎麼和男人接觸過?

  岳凌怎麼想也不可能,作為薛寶釵的丫鬟,應該經常要往外面傳信吧。

  難道說,她其實並不擅長和男子接觸,本不願做這個傳信的活?

  「什麼經驗,用不用我幫幫你?」

  岳凌試探的問了一句。


  鶯兒頓時臊紅了臉,緊閉雙眼,衝著岳凌雙手搖晃得飛快,「不了,不了,我不敢。侯爺房裡若是沒人,我這就去將香菱拉過來。」

  說著,鶯兒就真似黃鸝一樣,飛也似的跑走了。

  岳凌愕然的揉了揉後腦勺,無奈的嘆了口氣,「這都什麼跟什麼,這丫頭,怎得不一點也不像薛寶釵那麼精明。」

  回到房間裡,直接鑽進了被窩,鶯兒的動作太大,又將熟睡的香菱吵醒了。

  「你怎得去了這麼久?」

  鶯兒揉了揉臊紅的臉,沒想到方才侯爺竟然真的趁機邀請她去服侍,她就算想過有這一天,也沒想到這麼快。

  聽見香菱問話,鶯兒輕咳了聲,振作了面色,道:「我出門的時候撞見侯爺了,他正讓你去侍寢呢。」

  香菱聞言一愣,臉上漸漸泛紅了,支吾著問道:「真的?」

  鶯兒不屑的翻了一眼道:「那還能有假?我誆騙你有什麼好處?我要是你,我早樂不得去了,還能讓她們專美於前?」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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