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東旭破產了
孟宴臣再回到現場,發現也炸鍋了。
霍硯站在台上親口承認了跟林瑧的夫妻關係。
他第一個蒙圈,難怪溫栩剛剛走得那麼絕決,還喊霍硯全名。
這——
他驚了。
難道溫栩跟霍硯鬧翻了?
他們倆個吵架,霍硯跟林瑧和好了,所有人都得了好處,蒸發了他八十億美金?
艹!!!
王妍急了眼:「不可能,林瑧怎麼可能會是霍總您的太太?霍總,難不成您也害怕嚴家,所以——」霍硯掃了王妍一眼:「用你的腦子想想可能性多大。林總為什麼在公司不肯拿工資,公司是我的就是她的。明白?」
王妍驚了,林瑧不為所動。
嚴礪甚至有些氣憤。
這個時候霍硯拎清楚了,居然肯當眾承認跟林瑧的關係。
也算是難得了。
但他不知道林瑧的立場。
「讓他說吧,組織已經認可了我們的離婚的狀態,說再多也沒用。」
嚴礪莫名鬆了口氣。
他是怕林瑧再回去會受傷。
林瑧太善良也太好欺負了。
他總覺得她是個需要人保護的小女孩。
「可,可是溫董她——」嚴礪已經聽不下去了。
他乾脆也跟著上了台,王妍盯著他,不明白他湊什麼熱鬧。
直覺是嚴礪上來准沒好事。
「霍總,有句話我想還是當面告訴你好。瑧瑧是我乾妹妹,這麼些年她受的委屈不知道霍總是否有所耳聞。
瑧瑧不只在東旭無償付出了五年整,從財務那裡也不過得到區區百萬補償,還會貴公司掃地出門,而溫栩卻堂而煌之成為東旭的董事長。
據我所知,瑧瑧的資產管家CHERRY幫她打理著名下的資產幾乎全部被溫栩用以當成威脅,逼瑧瑧將自己辛苦所得全都轉到她名下的帳戶,這麼多年,一共轉了四十億,也就這段時間才連本帶利的追回,到現在還有十億未到帳。」
嚴礪這話一出,大家更加驚訝得不得了。
孟宴臣聽得眼睛都瞪大了。
台下的賈委員一干人等更是驚嘆林瑧竟然在五年前就有如此強的能力。
一個女人,五年掙了四十個億,卻被另一個眾人奉為商業天才的女人打劫了。
王妍愣在台上,不敢吭聲。
更不敢相信嚴礪的話。
可現在根本不是由得她信或不信的事。
事實是,連霍硯都出來替林瑧說話,甚至承認林瑧才是霍太太,王妍情不自禁的往台下看,希望能找到溫栩。
這個時候溫栩最有發言權了。
只要她出來澄清,憑著溫栩全球華人首富的地位,她的話怎麼也會有人相信的。
王妍慌了,急著看台下找溫栩。
誰知當她尋遍了台下每一個肉眼可見的角落也沒找到溫栩。
嚴礪卻沒打算放過王妍。
「不用找了,你的溫董這個時候不敢出現。還有,東旭集團如今債務纏身,你們發布的情感智慧機器人是抄襲宗盛的,最初宗盛提出的機器人概念被東旭的商業間諜竊取了情報,演變成你們的智能情感陪伴機器人。
使用國外間諜晶片傳感直接竊取我們情感機器人的數據直接複製量產,可惜的是,被林總發現後,出於對專利的保護,我們將自己的機器人修改了程序。
現在溫栩正被消費者追究責任,這些你不會說都不知道吧。還有,溫栩跟你們霍總雖然有過一段,但已經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她嫁給了霍總,溫栩卻不知廉恥以弟妹身份接近霍總,跟著出雙入對讓人炒作以為霍總跟她有什麼。竊取了宗盛研發的機器人程序,炒作身份博關注。
這麼多年,她拿著名正言順的霍太太身份擠兌林瑧這個霍家大太太,處處打壓,精神控制,實際上,她跟林總是同母異父的姐妹。
她欠林總四十億,拿溫氏集團資產抵債,溫氏集團也是當年林總母親拿了林總父親所有的錢去資助溫天成,換句話說,溫氏集團能有今天,啟動資金是林總父親的。
說到底是林總拿回自己家的東西,卻成了溫栩抵債。恐怕這些也沒人知道吧。作為林總的乾哥哥,她這些委屈從來沒說過。你是東旭的秘書,管挺寬,很快,你也要失業了。」
嚴礪說完,集體沉默。
霍硯站在邊上,沒說什麼。
王妍拿著話筒不知所措。
她想著萬一真出什麼事,溫栩還能保她。
可是當她看著台下,根本找不到溫栩的人時才真正慌了神。
已經有安保人員過來了,更有警察也來了。
王妍上來搗亂時已經有人報警了。
這種是什麼地方,哪裡輪得到王妍這種貨色上來胡說八道。
「王妍女士,因為你擾亂公共秩序,我們依法逮捕你。」
警察亮出手銬,王妍心發顫。
大家聽完嚴礪的話,紛紛開始議論起來。
孟宴臣氣到臉色鐵青。
秦慕和褘啟都帶著同情的目光看他。
「這就是你一直捧的天才?」
秦慕奚落,褘啟見孟宴臣的臉已經黑了,原本也想跟著說兩句,想到海外東旭已經停牌,三十天後就要退市了,想想還是不刺激孟宴臣算了。
「原來他跟大嫂是親姐妹。」
這是孟宴臣萬萬沒想到的。
他也知道林瑧之前作,而且是林瑧搶了霍硯,他一直以為是他們對林瑧有慮鏡,真正委屈的是溫栩。
現在才知道,真沒冤枉溫栩。
「那個女人就是個賊,只有你把她當寶。給你掙點錢你就覺得她是天才,東旭下一步就是破產了。你能拿多少回來儘量拿多少回來,別到時候自己的錢沒保住,還得背上債務和官司。
像她這種,偷別人的技術研發出來的產品拿去賣,就已經違法了,你們這些投資人也要跟著吃官司,為了錢下半輩子吃免費牢飯想想劃不划得來。」
孟宴臣差點忍不住要罵娘。
王妍被帶下來後孟宴臣直接衝到人面前去了。
「你們到底怎麼回事?」
王妍此時此刻哪裡還敢說話。
她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如果嚴礪說的都是真的,意味著她馬上要失業,而且還有可能要負債。
因為她把全部身家都去買公司股票妄想發大財,結果今天才知道原來公司停牌而且要退市了。
王妍腿腳發軟,幾乎連站都快站不住了。
最後孟宴臣咬牙切齒的看著霍硯:「你怎麼說,東旭到底什麼情況?」
霍硯看了孟宴臣一眼,說了句幾乎讓他要暈過去的話。
「正在申請破產清算。」
「破產清算?那我怎麼辦,我投的錢怎麼辦?」
霍硯看了孟宴臣一眼:「算你做慈善。」
「……」
接下來霍硯一連串靈魂拷問:「我讓你投的?」
孟宴臣:「沒有。」
霍硯:「投資有風險,入市需謹慎提醒沒有?」「……」
「溫栩是不是東旭的董事,你想甩鍋?」孟宴臣辯不過。
霍硯:「你既然知道她是東旭的董事,你信任她,你投資做了風險評估?」孟宴臣再次傻眼。
他怎麼可能會懷疑東旭。
日入六百多億美金的公司,幸運的是東旭如日中天時,他纏著溫栩要入股東旭,當時溫栩沒同意。
也就是說,他現在得感謝溫栩的不殺之恩了。
秦慕和褘啟同時嘆氣。
霍硯看著離他不遠處的林瑧和嚴礪。
林瑧一眼都不看他。
他知道他不過去,她永遠都不會再朝他走來了。
「霍總,你有事?」
嚴礪像防賊一樣防著霍硯。
他剛剛在上頭可以公然問林瑧要回小謹的。
那跟威脅有什麼區別。
甚至公開林瑧的身份都是衝著小謹去的吧。
「林瑧,聊幾句。」
他言簡意核。
林瑧不打算給他任何機會。
「我們沒什麼好聊的,小謹也不可能回到霍家。」
林瑧對霍硯沒多少感情,被催眠之後,更對他沒好感。
「如果我願意彌補之前的過錯,你願不願意原諒我?」
這輩子他都不曾如此卑微過。
「如果我給你兩個大逼兜,你能不能當我沒打過?如果我殺了你,你能不能當我沒殺過,
如果我捅你兩刀,你是不是以為我愛你?」
林瑧的幾個如果說得很粗糙,霍硯越聽臉越黑。
她哪裡是商量的樣子,簡直就是在控訴。
「林瑧,為了霍謹和蘭蘭。」
林瑧差點就笑了。
「霍謹?憑什麼,我受苦十個月,你爽幾秒就說那是你兒子。霍硯,你未免太看得起你自己了。
蘭蘭到現在都不知道自己姓霍,你問問她,爸爸兩個字怎麼寫。她幼兒園的時候,有人知道你是她爸爸嗎?
她只會在你去接霍鑫的時候偷偷看你,偷偷作口型喊你爸爸。然後看著你跟溫栩接走霍鑫,看著自己的爸爸跟別人組成幸福的一家三口,她卻要在學校里承受沒爸爸的孩子的羞辱。」
林瑧不敢想像過去的蘭蘭是怎麼被欺負的。
催眠師讓她知道,不只是霍硯不關心林蘭。
連她這個做母親的都沒有做到對女兒盡心盡責。
甚至為了討好他這個老公,還有他的情人,她也能對女兒漠視。
這種畜生的事,她是怎麼幹出來的。
林瑧根本不信自己是這樣的一位母親。
如果是,她就是撞邪了。
「你聽我解釋——」
霍硯如哽在喉,實際上他也無法去圓回來。
「解釋什麼?拍電影嗎,你是有苦衷的嗎,你是臥底還是策反人員。霍總,霍指揮,你才是別人要攻克的對象。
你高高在上,你甚至富可敵國,我跟蘭蘭卻只能坐計程車去學校。你讓陳舟冒充父親去接她,連老師都是這麼認為的。你讓我聽你什麼解釋?」
林瑧說這些話的時候語調是平靜的。
她不是為自己,是為了女兒,是為霍硯的無恥。
霍硯安靜的聽著,沒有半句反駁。
嚴礪聽到這些話,一個大男人都紅了眼眶。
他不知道小林蘭受了那麼多的委屈和冤枉。
難怪她總是會問自己,能不能讓她爸爸,能不能喊他爸爸,一次也好。
還問他能不能娶媽媽,跟自己成為一家人。
嚴礪眼眶紅了,要不是四周都是人,他會毫不猶豫的揍霍硯。
他的確不配當一個父親。
沒有哪個父親會不認自己的孩子。
霍硯無言以對。
他的確解釋不了。
林瑧:「霍總難道還需要我提醒嗎。如果不是奶奶,蘭蘭連那個幼兒園都讀不上,你這個父親在蘭蘭受到欺負的時候又是怎麼做的。
讓所有人都來指責她,明明是我的蘭蘭受到了霸凌,要道歉的卻是我們。是大哥幫蘭蘭換了學校,還是逃不過你情人的魔掌。
龍舟賽,霍鑫差點把蘭蘭推下水,你怪過他們母子嗎?有錯都是我跟蘭蘭的錯,你的心是黑的你知道嗎?」
霍硯聽著林瑧的控訴,心狠狠的顫動著。
如果林瑧跟以前那般作鬧,或者他依舊不會把這些話放在心上。
但她只用平靜甚至漠然的神情如實的表達事實,不帶情緒的陳述,控訴著他的罪行,告訴他,他曾經做過多少傷害蘭蘭的事。
反觀林瑧自己,卻並沒有為自己爭取多少權益。
沒有提他對她的冷漠,沒有提他不承認她的身份。
她真正關心的是女兒沒有好好成長。
「霍硯,不是我不原諒你,你沒有任何可圈可點的地方。蘭蘭和小謹在嚴家,有正確的三觀,有對他們很好的乾爹,爺爺,奶奶和太爺爺。
大哥在,蘭蘭沒有缺失父親的感覺,她的家是完整的。或者在別人眼裡,她是單親家庭,
但有大哥一家人,我跟蘭蘭和小謹才真正有家,有疼愛我們的人。
你曾經是我的丈夫,蘭蘭和爸爸。但你問過你自己的心在哪裡嗎,我們有你的時候反而沒有家,有你反而沒人保護。
正因為有你,我們被霍家人欺負,被外人欺負,我甚至因為你保護我的異妹妹,連親生母親都夥同繼父來欺壓我。
溫天成意圖對我圖謀不軌,你做了什麼你還記得嗎?我嫁給你是犯天條了嗎?你真的是我
和蘭蘭還有小謹的家人嗎?」
林瑧說的仿佛是發生在別人身上的事情,只有提到蘭蘭,她的情緒才會有些微的變化。
嚴礪一直站在林瑧身邊支撐著她,當她堅實的後盾。
他雖然也希望林瑧有一個完整的家,但只要林瑧不答應讓蘭蘭和小謹回霍家,他就會一直守著他們母子仨個人,絕不讓任何人欺負他們。
霍硯明明離林瑧很近,卻有種遠隔天涯的破碎。
林瑧一直看著他,想知道他還能說什麼。
霍硯的拳頭握緊又鬆開,似乎很想告訴林瑧什麼,最終他垂了眸,眼神終於暗了下去。
「奶奶希望你有空帶小謹回去給她看看。至於我,你實在無法接受,我也希望你幸福。
但有件事,我需要告訴你。阿琛沒死,他在溫栩手裡。」
林瑧挑了眉,用幾近殘酷的語言淡聲道:「所以,你要說你護著溫栩是為了救你弟弟?
霍硯,你弟弟的命是命,我跟蘭蘭和小謹的命就不是命了。你不提霍琛,我還覺得你跟溫栩
真心相愛,你至少是個重情誼的人。
你提了,在我心裡,只會更加厭惡你。享受著弟弟死亡的紅利,睡了他老婆,將他的兒視若己出又睡了我。
我為東旭免費工作五年,你左擁右抱,共離齊人之福,東窗事發你開始想撇乾淨了。哪
有那麼好的事。天底下的夢都讓你做了,你讓別人怎麼活下去?」
霍硯眼眶慢慢紅了,看林瑧像隔了千山萬水。
「我從來沒有碰過溫栩,這輩子到目前為止,我也只睡過你一個人。信不信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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