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林瑧生了個大胖兒子
溫栩沒有質疑溫太太和周梅梅的話。
畢竟兩個多年婚姻過來人,她覺得她們說的肯定就是真的。
沒有了林瑧就沒有了對比。
霍硯現在心裡身邊只有她一個女人,加上這段時間她把精力都花在了東旭的智能情感機器人上。
將公司各部門人員進行了優化重組,也難免會冷落霍硯。
他回霍氏集團,弄不好就是在無聲地抗議自己陪他的時間少了。
想獲取本書最新更新,請訪問sto9.c🎺om
溫栩想,她是要去哄哄他的。
面對周梅梅與溫太太的安慰,溫栩心中有了數。
她淡笑道。
「媽,堂嫂,我知道怎麼做的。」
見溫栩臉上重現笑容,溫太太和周梅梅才安了心。
溫太太見不得溫栩受委屈。
她覺得作為林瑧的媽,她有義務和責任要去警告林瑧。
她跟霍硯已經離婚,證都拿到手了,林瑧不能再纏著霍硯了。
沒了霍太太的身份,林瑧還能詐屍不成。
至於嚴家,溫太太覺得自己也有必要抽個空上門好好說說,告訴他們林瑧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讓嚴家人迷途知返,不能再護著林瑧了。
畢竟嚴家是政商兩界有頭有臉的人家,總不能為了護著林瑧把自己名聲弄臭了。
她也是為了嚴家好。
溫太太說到做到。
翌日
溫太太就梳妝打扮一番,讓司機開著霍硯送給溫栩的那輛庫里南,傲氣十足地去找嚴家人。
車停在了嚴家老宅門口,溫太太看著嚴老爺子門口甚至有警務員站崗,心裡更是憤憤不平。
就這高門大戶的,妥妥的政界泰斗怎麼就被林瑧那死丫頭給騙了。
溫太太靠近,有人攔住了去路。
「什麼人,做什麼的?」
溫太太也不含糊,仗著自己如今是霍硯的親家,面對詢問胸脯挺得筆直。
「告訴你們嚴老爺子,我是林瑧的媽。我來就是有點事想跟老爺子說說。」
管家在裡頭看見了監控有人在門口,嚴先生的示意下,讓他出來看看怎麼回事。
溫太太見終於來了人,又重複了一次。
管家聽溫太太自報家門,說是林瑧的母親,趕緊將門打開了。
「林太太請進。我們老爺子和先生都在家。」
溫太太聽得管家稱呼她林太太微微愣住。
很多年了,她聽到這熟悉的稱呼不但沒覺得親切,反而湧上一股屈辱感。
但這裡是嚴家,溫太太不敢有任何不滿地揣著口濁氣往裡走。
嚴家老宅秉承著古建築的肅穆風格,莊嚴又氣派,墨園較之都大為遜色。
把溫太太一時間看到傻眼了。
她跟著管家往裡走,嚴老爺子和嚴先生坐在正廳里。
兩個男人看著溫太太款款而入,同時蹙了眉。
一個四十多歲的女人,明明可以穿得大方得體,偏生打扮得花枝招展,濃妝艷抹的。
眉宇間的確有著林瑧幾分相似的意味,但是林瑧的氣質與溫太太根本就是天差地別。
溫太太一進門,嚴家兩個男人眉心透出的厭惡直接就上來了。
溫太太不知道,她看見嚴老爺子和嚴先生便自報家門。
「嚴老先生,嚴總,我是林瑧的媽。我叫趙倩。」
嚴老爺子拄著拐仗哼都沒哼一聲,也沒請她坐。
嚴先生不緊不慢道:「溫太太,找到這裡來有事麼?」
溫太太立刻愣了,她用娘家的名字,嚴先生提的是她責任夫家的姓。
說是給她面子,溫太太卻有種被狠狠打臉的火辣辣的刺痛感。
她自行找到對面的沙發坐下。
開門見山。
嚴老爺子和嚴先生看見溫太太將林瑧和霍硯的離婚證擺在了茶几上。
嚴老爺子老眼精明地掃過溫太太。
「什麼意思?」
「沒別的意思,老先生,林瑧跟我女婿阿硯已經離婚了,我希望他們以後不要再有來往。
她不知道用什麼方法還纏著阿硯,我小女兒很不高興。阿硯和栩栩的感情整個京圈的人都是知道的。
當年要不是這死丫頭耍手段,憑她怎麼可能嫁進霍家。當然,從結婚到離婚都沒人知道她嫁進了霍家,這事也沒什麼好說的。」
嚴老爺子退休後修身養性,很少有生氣的時候,溫太太這些話,他雙頰泛紅,氣性一點一點開始往上爬。
嚴先生發現了,趕緊給嚴老爺子遞了杯茶,及時截斷了溫太太的話。
「溫太太,林瑧是姓林的,跟溫家似乎沒什麼關係。我們也認了她當乾女兒,她就是嚴家的女兒,這事跟溫太太似乎也沒有什麼關係。
霍總是誰的女婿,跟溫太太應該也是搭不上邊的。如果沒事的話,溫太太慢走不送。」
嚴先生沒有興趣跟溫太太廢話。
溫太太急眼了,把最後一絲希望放在嚴老爺子身上。
「老先生,年輕人不明事理,您也老糊塗了嗎?霍硯是我小女兒的心上人,林瑧離婚了又是個機關算盡的女人。
我今天上門就是想告訴你們實情,希望你們不要被騙了。你們怎麼就這麼執迷不悟呢?」
嚴老爺子此時也摁不下軍人的脾性,直接喊來了警備員。
溫太太還不知道他們要幹什麼,兩個警備員上來就扭住了溫太太的手臂。
溫太太終於驚了,難以置信地看向嚴老爺子和嚴先生。
「你們要幹什麼?」
「把這個女人給我扔出去,以後不准她t靠近這裡半步。」
警備員得了命令,立刻架起溫太太。
她被嚇得嗚哇亂叫,大門打開,溫太太重重摔在了地上,塵土飛揚。
庫里南就在離她不遠處,老宅周圍還有修剪綠植的工人,看到溫太太的狼狽不只沒有幫忙,甚至指指點點捂嘴笑。
溫太太氣不過,忍痛站起了身直接報警。
一邊打電話一邊叫囂。
「當過兵了不起嗎,年紀大了就能欺負人了?還有沒有王法了。」
警察來得很快,溫太太站在車邊等,看到警車一邊扶著摔痛的腰一邊扭著走過去,聲音快要衝破天幕。
「警察同志,你們來了就好了。就是這家人欺負人——」
溫太太才說了一半,手上便被戴上了銀手銬。
她直接傻眼了。
「你們是不是抓錯人了,我才是受害者,你們要進去抓的是姓嚴的一家人。」
警察盯著溫太太,像看瘋子一樣看她。
「這裡是我們嚴老首長的住宅,你現在被控尋釁滋事罪,辱罵國家老領導,先回局裡再說吧。」
溫太太瞬間嚇傻了。
她沒想到會有這麼嚴重,立刻打電話給了溫栩。
那邊接聽了,溫太太嚇得說話都開始打顫。
「栩栩,媽媽來嚴家了,但犯事了,他們要拘我,你快想辦法找找阿硯啊。」
溫太太話說了一半,警察冷冷盯著她。
「說完了沒有?」
溫太太此時還囂張:「打電話不行嗎?這是我的權利。」
警察看她:「沒人攔著你行駛權利,不過你犯的事不准保釋,辱罵老領導普通拘留所都不配拘你。走吧。」
溫太太甚至聽不出是諷刺還是真的。
她是真真實實被帶上了警車,把司機嚇得魂飛魄散,去了東旭找溫栩告狀。
溫栩得到消息後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溫太太給她打電話的時候她覺得事情並沒有那麼嚴重,嚴家做的也太絕了點。
溫栩手頭上並沒有什麼可以利用的人脈資源。
她能靠的,也只有霍硯。
嚴家畢竟不好惹,她打電話去警局提出保釋時那邊都給拒絕了。
溫栩無奈,只能打電話找霍硯。
霍硯那邊開始出了狀況,這段時間她打霍硯的私人手機,總是無法正常接聽。
或者接聽了也只是冰冷的機械女音,不是正在通話中就是關機。
溫栩心裡著急,最後決定打了霍硯辦公室的座機電話。
那邊終於傳來了霍硯低沉的聲音。
「阿硯,我媽出事了。」
溫栩張口就來,她本不想這麼直接的,可是霍硯於她不是外人。
他幫她處理了多次溫天成的事,上次她被拘,霍硯雖然沒能將她保出來,可她知道他是努力了吧。
霍硯那邊停了幾秒,溫栩開始抽泣。
「怎麼了?」
聲音很淡,很平常。
跟過去的緊張有了點分別。
「我媽去了嚴家,不知道中間出了什麼事,嚴家報警把我媽抓了。我想申請保釋,交點錢,那邊都不同意。」
溫栩想到嚴家就恨得咬牙切齒。
他們到底吃了林瑧什麼迷魂藥,拼了命的幫著那個賤人。
好歹他們溫家也是有頭有臉的,林家落敗,嚴家護林瑧到底圖什麼。
聽清了來籠去脈,霍硯輕「嗯」了聲,只說了句:「知道了,我來處理。」
溫栩剛想問他什麼時候能讓溫太太出來,霍硯卻直接把電話掛斷了。
一整天溫栩都心不在焉。
她擔心的不是溫太太會不會攤上大事,真的被挽留最多也就三十天出來了。
跟她上次一樣。
她在意的是霍硯對她家人出事的反應。
他好像不似以前那麼熱絡了。
對她的事表現得也沒那麼上心,好像他跟她之間並沒有眾人看好的深情。
否則,為什麼這段時間霍硯連電話都不接了。
溫栩一直耐著性子等到公司到點關門回了墨園,也沒有等到霍硯的電話。
周梅梅見溫栩回來了迎了上來。
「堂妹,你可回來了。我找大嫂一天了,打她電話打不通,急死我了。」
溫栩看了眼周梅梅,想了想,決定不告訴她實情。
溫太太進去不是什麼光彩的事,而且,周梅梅和溫良幫不上什麼忙。
她穩定心情道:「沒事,我媽跟幾個姐妹去國外旅遊人在飛機上,沒信號。這段時間我挺忙,沒事的話堂嫂不用過來。」
周梅梅神色微頓,心裡堵得慌。
溫栩說話的時候好像在對公司下屬。
表情太過輕蔑,她挺不舒服的。
又知道溫太太出國旅遊連聲招呼都不打,也猜到了自己對於溫家母女倆來說其實什麼也不是。
她忍著嫉妒與不滿,也不敢得罪溫栩,默默的說了聲【知道了】,便拿了自己的包包打車離開了。
溫栩盯著手機半天,到了深夜也沒有霍硯的電話。
她不敢再催,除了等待根本毫無辦法。
與此同時
林瑧此刻在醫院已經順利生下了一個活潑可愛的男孩。
嚴太太正將孩子抱在懷裡跟嚴先生和嚴老爺子視頻,笑得合不攏嘴。
「瞧瞧,瑧瑧給我們家生了個大胖小子。」
嚴礪直接奪過手機:「媽,讓我看看。」
嚴太太將攝像頭對準孩子,虎頭虎腦的娃,看得嚴礪嫉妒心都犯了。
那張臉,那輪廓雖然暫時還沒有長開,但也是霍家人的模樣。
如果這孩子是他跟林瑧的,他肯定高興壞了。
不過,也是林瑧的,嚴礪還是很開心。
「瑧瑧還好嗎?」
嚴太太點頭:「好著哪,有媽在你們放心。我跟瑧瑧商量過了,她身體好點就回去,這裡沒有坐月子一說,營養什麼的還是我們國內好。」
嚴先生淡淡開口。
「行程定好了我就派直升機過去接你們回來。」
嚴礪嘆息,如果不是霍硯,他不會沒見著孩子出世。
他還希望這孩子睜開眼第一個看見的是他呢。
「名字取了沒有?」
嚴礪挺關心的。
這孩子是要跟嚴家姓的。
「嚴謹。早就想好了。」
嚴老爺子很滿意,嚴先生也同意。
希望這孩子長大了不要像他那不靠譜的親爹,專干不是人的事,作風人品都嚴謹才好。
「嗯,小謹,蘭蘭。不錯。蘭蘭呢?」
嚴太太更高興。
「蘭蘭說以後她也能當老大了,現在守著瑧瑧給她端茶遞水,怕她疼,還給她削水果吃呢。
瑧瑧有個孝順女兒,也算是有福氣了。」
嚴太太樂樂呵呵的。
一家人商量好了林瑧回國的日子便把電話掛了。
林瑧晚上跟倪菲兒視頻,問倪菲兒和祁孝禮的事。
倪菲兒表示一切都好。
直到她律師的敏銳察覺到林瑧的異樣,脫口而出。
「你是在醫院嗎?出什麼事了?」
林瑧知道瞞不了太久,對倪菲兒她也沒打算瞞著。
她生下了孩子,嚴家那邊先去上戶口了,這幾天就能辦下來。
就算真的讓霍硯知道,也晚了。
孩子早就不是他的了。
也不在自己名下,他想搶都沒辦法。
「嗯,沒出事,我生兒子了。林蘭的弟弟,小謹。」
倪菲兒驚訝得嘴巴能塞個蛋進去。
「哇靠,你能耐啊。老實說,跟誰生的?你不會是生了嚴礪的兒子吧,你真牛,姐妹,我真心佩服你,給霍硯戴這麼大頂綠帽子,他得氣死。」
林瑧哭笑不得。
「不是,是霍硯的。我跟大哥之間是清白的,你別亂說話。
但是小謹出生後會上大哥的戶口,我不希望我跟霍硯的事以後對他有什麼影響。」
倪菲兒拿了個蘋果放嘴裡咬,對林瑧崇拜到不得了。
「拍個照片給我看看。你真行,霍硯要是知道你生他的兒子跟別的男人姓,怕是他們家祖宗都要氣得從墳墓里爬出來揍他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