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陰暗面
第183章 陰暗面
「瑞克,內部消息,媒體全部撤稿了!」
凌晨三點,莉莉絲從華盛頓打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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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諾維奇市議員全家橫死,波瀾乍起,突然又被神秘力量給捂住了。
「哦?」李瑞克懷裡抱著半熟蘿莉,坐在沙發上,正有一搭沒一搭看著麻將桌上的四個女人玩牌,「市議會對伊諾維奇的死亡,是怎麼通報的?」
民選的議員,比警察系統的政務官能量大多了。
死掉一個市議員,必須給外面一個交代。
「我有線人告訴我,市議會緊急動議,數易其稿————」
莉莉絲在電話里,繪聲繪色地描述,其間驚險,堪稱驚心動魄。
原本,有人試圖對李瑞克發難,想要曝光伊諾維奇的死,矛頭直指李瑞克本人。
但十分鐘前,議長突然接到一通神秘電話,推翻了此前所有通稿。
「看來,這幫人當縮頭烏龜,明早無事發生了!」
李瑞克頓感無趣。
原來殺一個議員,也就這麼回事。
伊諾維奇屁股下的屎盆子太大了,真要曝光他的死亡,惡魔名單很可能暴露出來。
背後有大人物做賊心虛,悄悄把事情給摁下了。
「你在華府特區當白房記者,事情都順利嘛?」他在電話里噓寒問暖。
同時,又把半熟蘿莉調整了下坐姿,讓她騎座在他腿上。
雖然茱莉婭還不能用,但她病情越發穩定,保持親昵動作,有利於她體內內源性激素分泌。
凌晨三點,她還沒有睡覺,就是因為多巴胺刺激著她。
這也是治療的一部分。
「一切都好,就是記者會時間不固定,總統有毛病,凌晨六點親自開新聞發布會————」莉莉絲壓低聲音,絮絮叨叨。
看來,第一次參加白房記者會,讓她很不滿意。
誰家總統凌晨六點開發布會啊!
也就懂王幹得出來了。
「八十歲的老頭,精力過於充沛了!」李瑞克聽了莉莉絲的抱怨,也有點哭笑不得。
「洛杉磯大局已定,你不用操心這裡,老實在華盛敦玩幾天————」他又囑咐了兩句,才掛了電話。
莉莉絲在輿論上作用,日後會越來越大。
不管是當他的傳聲筒,還是打探第一手消息,她都已經駕輕就熟。
這還只是在洛杉磯,白房記者的能量遠沒有發揮出來。
等到李瑞克羽翼豐滿,把罪惡之手伸向美利堅全國的時候,她的影響力更加重要。
不過,這應該是以後的事情。
至少得到明年,中期選舉塵埃落定。
「六萬!」瑪格麗特突然打了張牌,聲音都高亢起來。
「對!」郭太太喜氣洋洋,收到了莉莉絲的好消息,也暗自鬆了口氣。
「槓!」白露推出四張九筒,摸了個麼雞,隨手打了出去。
「糊了!」宋慧詩推倒所有牌,興奮地拍著小手,「給錢,快點兒!」
李瑞克笑眯眯看著四女。
殺了市議員,讓她們提心弔膽,借著打麻將的名義,非要陪著他。
如今好消息傳來,塵埃落定,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氣。
「差不多得了,該睡覺了!」
李瑞克從沙發上起身,懷裡抱著的半熟蘿莉,一雙大長腿直接纏他腰上。
「玩得正開心,你掃什麼興啊!」瑪格麗特一臉嗔怪,她第一次玩麻將,正在興頭上。
白露嬌笑道:「你哪天晚上不是折騰到天亮,這才幾點啊!」
連郭太太也跟著幫腔,「要不你先哄茱莉婭睡覺,我們再玩一會兒。」
「待會兒天亮了,正好去羅蘭崗吃早餐。」她瞄了一眼半熟蘿莉,他是真寵這丫頭。
「我不睡覺,我也要去吃早餐。」茱莉婭勾著李瑞克的脖子,小臉蛋上儘是歡喜。
李瑞克一手托著她的蜜桃臀,一手撫著後背,頗為無奈。
家裡大大小小這麼多美女,就數她最讓他操心。
她身體有病,抱著怕摔了,含著怕化了。
碰不了倒是無所謂,他在外面還養了個玩偶女兒,性急了可以用代餐。
關鍵是她無法自主合成多巴胺,離了他就會鬱鬱寡歡。
連送她去上學,都覺得頭疼。
「過了這個周末,就得去哈佛西湖中學報導了。」李瑞克一臉寵溺,連上學都得哄著她。
其實學校離這也就十五分鐘車程,李瑞克抽根煙,一腳油門也就到了。
不過哈佛西湖中學是寄宿制,管理嚴格。
她一周只能回來一次,這對她的生理和心理都是極大的挑戰。
「我不想去!」茱莉婭態度強硬,撇著小嘴,可憐巴巴看著他,一副泫然欲泣的樣子。
他無奈,拿她全無辦法。
「我在哈佛西湖中學有個閨蜜,她能幫著照顧茱莉婭,也許每周能多回來一次。」瑪格麗特似乎早有準備。
她是斯坦福心理學博士,雖然拿捏李瑞克還不夠格,但對付茱莉婭一個小丫頭片子,好使多了。
最終,連哄帶騙,還帶了點威脅,才把茱莉婭搞定。
「瑞克,我有點累了,幫我做一次韓式spa精油推拿吧!」她湊近他耳邊,壓低聲音道。
李瑞克略微有些猶豫,瞥了瑪格麗特一眼。
「三萬!」瑪格麗特打了一張牌,淡淡道:「去吧!她只要精神狀態好,就沒問題。」
李瑞克抱著茱莉婭,出了門,去了隔壁。
這間大平層也被收拾出來,雖然裝修格局沒有變化,但各種家具和配套設施都齊了。
尤其是其中一間水療推拿房,標準比青瓦房的貴賓包間還要奢華。
「瑞克!」茱莉婭眨眼間就換了一身推拿服,款式相當大膽,若隱若現,把半熟蘿莉的曼妙,恰到好處的展示出來。
李瑞克都看呆了,喉頭吞咽口水,「這不是你該穿的吧?」
「怕什麼?她們在玩牌,不會知道的。」茱莉婭抿著唇,雙手撐在推拿床上,竊喜中帶著一絲嬌羞躺了下去。
李瑞克深吸一口氣,抓起噝襪小腳開始揉捏。
日韓推拿術早就爐火純青,收費的和不收費的,他都演練了不知道多少次。
茱莉婭身體狀況不允許,一兩個億的收費項目做不了,只能過一過眼癮和手癮。
他給她捏完腳,揉完腿,精油開了背,又做了肩頸按摩。
胸和臀,都沒動。
但茱莉婭還是舒服的哼半天。
「唔————」她突然從推拿床上爬起來,雙手勾著他的脖子,水潤的眸子裡滿是媚意,「瑞克,我幫你————」
早上六點半,羅蘭崗早點攤剛剛支起來。
李瑞克帶著五女,前後十幾輛車,殺進了義烏小商品批發市場。
這裡是整個洛杉磯,華裔商圈最繁華的地方。
到處都是中餐館、超市、診所、推拿室,吃喝玩樂,一站搞定。
李瑞克親自給茱莉婭餵了半碗餛飩,避著其他人,悄咪咪問道:「腳還酸嘛?」
茱莉婭白了他一眼,小小年紀,竟有萬種風情,「有一點。」
「你喜歡嘛?」她眨巴著水汪汪大眼睛,俏臉上滿布紅霞。
他猶豫了下,輕輕點頭。
「你喜歡就好!」她喜笑顏開,踮起腳尖,湊近耳邊像是魅魔一樣輕語,「我先踩,等身體好一點,再咬————」
「別!」李瑞克呼吸都有點急促了,他就好這一口,「用腳挺好————」
這頓早飯吃得那叫一個魂不守舍,他腦子裡時不時閃現推拿房裡的畫面。
瑪格麗特沒有說錯,隨著茱莉婭病情穩定,身體越發誘人了。
未來某一天,他的腚力未必能夠靠得住。
半熟蘿莉送到嘴邊,日夜廝磨,任誰都不可能無動於衷。
用她,早晚的事。
病情已經不能成為阻礙。
「你今天有點不對勁!」
李瑞克揮手跟幾女作別,上了瑪格麗特的車。
那對苦命養女,昨晚連夜送去了蒙特利福音醫院,正好去看一眼。
仇雖然報了,但心理和生理創傷,可能需要一輩子療愈。
「熬了一夜,累了!」李瑞克目光躲閃,找了個藉口。
「你也會累?」瑪格麗特嗤笑一聲,「你這一夜可什麼都沒幹。」
往日,他上半夜陪她,下半夜陪白露,一大早還能出去上班,像是沒事人一樣。
「你是不是碰茱莉婭了?」她突然臉色一沉。
「怎麼會?」李瑞克故作雲淡風輕,「我什麼實力你還不知道?她小丫頭片子受不了的。」
「也對!」瑪格麗特點頭,眸子仔細打量他,「你今天魂不守舍的,肯定做了什麼壞事。」
她是心理學博士,察言觀色是基本技能。
「別胡思亂想了!」李瑞克打了個哈哈,轉移話題,「先把那兩個病人看了,1
他手裡還攥著惡魔名單,日後每殺一個白皮畜生,解救出來的可憐人少不了。
都是亞裔養子養女,他儘量妥善安排。
收養她們的家庭,非富即貴。
只要把惡魔家族滅門,落進她們兜里的遺產少不了。
心理創傷雖然無法彌補,但能拿一大筆錢,後半生也算是生活無憂了。
這些錢,李瑞克是不會動的。
財物類的詞條,他一個子兒都不會拿。
「佐菲絲先生不願意見人,他想儘快變賣遺產,去佛羅里達那邊的療養院了卻殘生————」
「安琪兒·伊洛維奇小姐,只想跟你單獨見面!」
主治醫生帶話,面色沉重。
瑪格麗特很是體貼,「你進去吧!安琪兒比較敏感,把孩子的事跟她提一嘴,讓她考慮考慮。」
李瑞克默然點頭,進房門前,還深吸一口氣。
他重生以來,就數這一刻心思最沉重。
「瑞克!」
病床上的女人,一看到李瑞克進來,驚喜交加。
她赤著腳小碎步,撲倒在李瑞克懷裡,然後就開始痛哭。
安琪兒從小到大,一直被人欺負。
養父一家全死了,壓在她心理的重擔也放下了。
「事情都過去了,想開點,你還年輕。」李瑞克輕撫她的秀髮。
安琪兒長得很漂亮,這種漂亮給她帶來了災難,同時也保護了她。
她身體上沒有像佐菲絲的養子那樣遭受摧殘。
但那些碰過她的男人,給她帶來極大的心理創傷。
「這孩子————打了吧!」李瑞克猶豫了下,還是把話說出口。
安琪兒也說不清孩子是誰的,真要生出來,帶著這麼個拖油瓶,她的心理創傷一輩子都治不好。
「這是我的來時路————」安琪兒突然抬頭,認真地看著李瑞克的眼睛。
她比他想像中,要堅強得多。
「我會把孩子生下來,找到它的父親,向他們復仇————」
她眸子裡,透出狂熱,「那幾天,佐菲絲和伊諾維奇,都沒有碰我。我被送去了華盛頓————」
李瑞克面色大變,「傷害你的人,是國會議員?」
「對!」她斬釘截鐵道,看來她還有一段秘密沒有透露。
「是誰?」李瑞克眸中露出凶光。
他也想殺幾個國會議員,正好智利那邊,還缺幾個高級詞條。
這種道貌岸然的魔鬼,殺了也就殺了。
真有人敢追究,他也不介意把真相曝光。
跟他手裡的惡魔名單比起來,愛潑思坦都顯得眉清目秀。
「我不能給你惹麻煩!」安琪兒搖頭。
李瑞克幫她殺掉養父一家人,她已經知足了。
「忘了吧!」李瑞克勸道,她不說,他也不會勉強。
反正惡魔名單在他手裡,雖然只是受害者名單,但只要順藤摸瓜,一點點排查,找到他們的收養家庭問題也不大。
「不,我忘不了!」她再次拒絕,突然哀求道:「瑞克,你能不能幫我?我可以————」
她話沒有說完,突然就把病號服解了,衣服窸窸窣窣落下,一絲不掛。
她的身體很漂亮,孕肚平添三分誘人魔力。
「我可以用身體報答你。」她眸子裡有些掙扎,但復仇的意志給了她勇氣。
李瑞克把病號服撿起來,披在她身上,「你自由了,沒人可以強迫你。」
「我是自願的。」她眼裡泛著淚水,「你是不是嫌我髒啊?」
「沒有。」李瑞克果斷搖頭,幫她把病號服的領口掩好。
她確實有一段悲慘的遭遇,但都是被逼的。
她比很多正常女人乾淨得多。
「孩子最好還是打掉,你好好考慮。」李瑞克把她攔腰抱起,輕輕放在病床上,又幫她蓋好被子。
「安心修養,我有空再來看你!」
李瑞克走出病房,回頭關門的時候,安琪兒可憐巴巴望著他,眸子裡淚水奪眶而出。
她無聲綴泣的樣子,讓他生出更多的憐憫。
「安琪兒童年受創,已經確證斯德哥爾摩綜合徵,她心理問題極大————」
瑪格麗特一板一眼念著醫療報告。
「能治嘛?」李瑞克追問。
安琪兒外表沒什麼問題,身體長得也漂亮,如果心理疾病能夠治癒,她很快就能開啟新的生活。
「可以」,瑪格麗特點頭,但神色帶著一絲戲謔,「但你得演壞人,她現在信任你,你如果繼續折磨她,有可能讓她脫敏,徹底擺脫心理陰影。」
李瑞克啼笑皆非,「我沒這種愛好,算了吧!」
「你真的一點陰暗面沒有嘛?」瑪格麗特似笑非笑,她似乎把李瑞克看穿。
「我有嘛?」李瑞克反問。
她瞄了一眼四周,突然踮起腳尖,湊到他耳邊,「家裡每一個女人都不一樣,她是懷孕的准媽媽,你就不想試試?」
「胡說八道。」李瑞克矢口否認,趕忙轉移話題。
「去禁閉室看看,參議員家的貴公子,還在鬧事嘛?」
「馬庫斯·烏姆里奇脾氣很大,幾個小護士都被他嚇哭了————」
瑪格麗特大倒苦水,最後警告道:「你送病人來醫院,我不反對。但這種二世祖,不要再有下一次!」
馬庫斯可不是二世祖這麼簡單,他一晚上玩死九個人,其中還有個吊在浴室性窒息的高一女生。
李瑞克都沒敢把真相告訴瑪格麗特。
這種小畜生,根本就是混世魔王。
要不是看在他老子,烏姆里奇是國會山老牌參議員的面子上,李瑞克恨不得動手斃了這個王八犢紙。
「女人,還有藥!」
「再不給我女人和藥,我讓烏姆里奇殺光你們————」
還沒進入禁閉室,李瑞克就聽到馬庫斯的嚎叫聲。
跟瘋子一樣,前言不搭後語,透著癲狂。
估計是毒癮和杏癮一起犯了。
「開門!」
那個保鏢竟然守在門前,看起來似乎挺忠心,寸步不離的樣子。
他略做猶豫,就打開了房門。
李瑞克一腳踹開鐵門,進去後就給了馬庫斯兩耳光,然後拳打腳踢,一頓胖揍。
直到馬庫斯被打得渾身是血,躺在地上有氣無力哀嚎著,才算作罷。
「砰!」李瑞克猛地把門摔上,看著呆若木雞的保鏢,哼道:「告訴參議員閣下,他要是心疼兒子,隨時可以帶走。但是,只要放我這一天,就得按我規矩來。」
這種小畜生,他可不慣著。
擦屁股歸擦屁股,死罪可免,活罪難饒。
「參議員電話!」
李瑞克轉身就走,保鏢竟然追了上來,捧著電話遞到面前。
「說。」
「狠一點,你能把他病治好,我再欠你一個人情。」
電話里的聲音,讓李瑞克感到意外。
但他轉念一想,立刻瞭然。
烏姆里奇三代人,幾乎壟斷了參議員席位,偏偏到了馬庫斯這一代玩物喪志,爛泥扶不上牆。
烏姆里奇也拿獨子沒辦法,只能聽之任之。
眼看就要中期選舉,馬庫斯不能再出岔子了。
烏姆里奇有意競選總統,中期選舉就得輔選國會議員,證明影響力。
他把兒子交給李瑞克收拾,總比放外面惹是生非要好。
「你欠我那個人情還沒用上,多欠一個好像沒什麼意義。」李瑞克慢悠悠道。
「一個小時後,國民警衛隊進駐洛杉磯港,開箱驗貨————」烏姆里奇隨口就透露了一個驚人的消息。
「你再不把稀土提走,加文·紐森就要聯手佛伯樂,把你手裡那點稀土搶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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