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陪讀媽媽首殺!哲大畢業太棒了
第129章 陪讀媽媽首殺!哲大畢業太棒了
宋慧詩是工作狂,事事親力親為,足足在金礦待了三天。
李瑞克也陪了三天,夜裡就睡在支奴干機艙里。
她是老闆,他是秘書。
他除了當舔狗啥也不會。
她還不要,最多只讓捏腳。
踩著高跟鞋在山上轉悠一天,是個人都累得受不了。
最後一天,連腳都不讓碰了。
非說不乾淨。
李瑞克摸不著頭腦。
清純女大穿的白撕襪,哪裡髒了?
「這個不能給你!」
直升機停在了貝殼街,宋慧詩下了舷梯,又跑回來,把副駕駛座上的幾雙用過的撕襪全給沒收了。
「我都給你當秘書了,你至於嘛?」李瑞克洗完澡,照著鏡子,仍然滿腹怨念。
隔著一條浴簾,水聲嘩嘩作響,宋慧詩仰著頭,任憑溫熱水流沖在身體上。
一道曼妙身影,在浴簾上若隱若現。
她已經不設防,只要把那道浴簾拉開,她就插翅難飛,任他采。
這和此前,李瑞克用手段,威逼利誘完全不一樣。
「誰家秘書像你這樣?」她撅著嘴,手裡攏著濕漉漉的頭髮,「你除了會捏腳,啥也不是。」
他這三天一直跟她後面,採金礦的建設,全是她大包大攬。
礦坑裡的所有工人,還有安保人員,任她指揮。
連他都要聽她吩咐。
「胡說」,李瑞克很是不滿道,「我還會當舔狗,不信你試試。」
「我不要。」她斬釘截鐵。
「試試又不少塊肉,你怕什麼?」他用激將法。
「你去找瑪格麗特,她喜歡你給她當舔狗。」她聲音帶著促狹,一說到這個話題,臉蛋都燒紅了。
李瑞克突然沉默。
瑪格麗特已經三天沒理他了。
打了十幾通電話,起初還能打通,她在電話里發脾氣。
後面電話直接忙音,肯定被拉黑了。
金礦太忙了,他雖然啥也不會,只會跟在小秘書後面瞎轉悠。
但有他撐腰,小秘書就格外有底氣。
不管是礦工,還是安保,都不敢怠慢。
他的威信還是夠的,留著小秘書一個人待金礦也沒問題。
但他捨不得,她穿不慣高跟鞋,礦坑到處都是石頭,就怕摔了、碰了、磕了、崴了————
所以他得守在她身邊,為她保駕護航。
瑪格麗特那邊只能分身乏術。
這就不怪那女人生氣了,斯坦福的心理學和毒理學雙博士,說是「北美滅絕師太」都有點貶低她了。
瑪格麗特比滅絕師太美,巔峰周芷若來了,都差了一籌。
她的家世擱一邊,光是百媚千嬌的大洋馬身子,就不是影視美女可比的。
「她又不接電話?」
下樓、上車,宋慧詩繫上安全帶,又開始背後蛐蛐瑪格麗特,「脾氣真大,再晾她兩天,她肯定跪著求你。」
她又想起那天晚上,迷迷糊糊起夜,在溫泉屋無意中看到的那一幕————
瑪格麗特跪著————
她臉一下子就紅了,連天鵝頸都染上了緋色。
「你幹嘛?」她縮在副駕,貝齒輕咬紅唇,俏臉含饈帶怯。
李瑞克面龐靠過來,距她只有3厘米。
他和她的炙熱喘息混在一起,眸子都濕潤了。
「系安全帶。」李瑞克唇角勾起戲謔。
這妮子在浴室都不設防了,車上竟然緊張起來。
她天鵝頸上,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定是瑪格麗特鬧的。
那夜太瘋,也不知她到底看了多少,念念不忘。
支奴干扔在了貝殼街,開著軍用悍馬直接殺去青瓦房。
今天是青瓦房重新裝修,正式對外營業的日子。
整個寒國城,到處都是大紅燈籠,張燈結彩,一片喜氣洋洋熱鬧景象。
「瑞克,有人砸場子!」
車一停,霞姐就湊到窗前,彎著腰就把頭伸進來。
她穿著一身紫緞旗袍,領口絞得死死的,恨不得把脖子都給藏起來。
大喜日子,貴客盈門,她倒是端起來了。
「誰那麼大膽子,敢來砸我場子?」李瑞克壓根沒當回事,側身把宋慧詩的安全帶給解了。
「是露露,國內男人出事,司機造反,想上位————」
霞姐咬牙切齒,這種家奴噬主,妄圖染指主母,人財兩得的醜事,在富婆圈內是絕對不能忍的。
說說都覺得恥辱。
她們就是再寂寞,也不會便宜家奴。
李瑞克幫著宋慧詩整理下裙擺,又把髮絲撩到耳後,這才慢悠悠下車。
「就他?」
他一眼就看到室外宴席上,一個滿面油光的中年男子,人五人六翹著二郎腿抽著煙。
他賊眉鼠眼,盯著往來的富婆瞄個不停。
他目光猥瑣,瞅著來往的陪讀媽媽,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穿白色禮服的就是露露,才26歲,帶著5歲的女兒,三年沒回國————」
【————你正在扮演約翰霍普金斯大學生命科學院「杏學博士」】
【你眼光毒辣】
【露露,26歲,身高172cm,體重108斤,比例92、58、96————】
【你發動聽聲辯物】
【你聽到,露露的心臟砰砰直跳,手心儘是冷汗】
【你還聽到,她包里藏著一把剪刀,刀鋒磨著LV昂貴的小羊皮,就快刺破了】
【你洞察人心】
【你看出露露目光的決絕】
【她就算死,也絕不會讓司機碰一下】
「露露是哲大畢業的,是某山河大省文科狀元————」
霞姐湊近李瑞克耳邊竊竊私語,她目光里透著憐憫,圈子的富婆遇到這種事,根本就是奇恥大辱。
「你可不能袖手旁觀。」她目光鬼精鬼精,「富婆們都看著呢!你要是能把這事擺平,她們就都是你的了。」
李瑞克似笑非笑地看著霞姐,這女人真是人精,想使喚他,還給他戴高帽。
往日他甩都不甩。
但今兒個還真得管一管。
亞裔富婆確實都是他碗裡的肥肉,一個家奴也敢虎口奪食,真是反了天了。
「來人」,他一招手,一旁侯著的威廉立刻小跑著衝過來,「去把那人請進後院,讓兄弟們好好招待。」
一個司機也敢染指他看上的女人,找死!
這麼多亞裔富婆,他鐵定照顧不過來。
但是人可以不用,錢得是他的。
都是越藍的民脂民膏,理應落他兜里。
替天行道、劫富濟貧!
他還是愛國的————
這叫物歸原主。
富婆的錢,和富婆的人,早就綁一起了。
在錢沒到手前,即使他不碰,也不許別人碰。
「那司機還有兩小弟。」霞姐出言提醒。
「一起招待了。」
一個吃了熊心豹子膽家奴,妄想欺辱主母,來個人財兩得。
道德敗壞,罪惡滔天!
放別處也就算了,李瑞克不是青天大老爺,管不了別家閒事。
洛杉磯西區這一片,絕不容許任何人染指。
「瑞克,你以後就是我的恩人了!」
露露闖進辦公室,梨花落雨,直接給李瑞克跪下。
她一身白色紗衣晚禮服,胸前擠出兩杯雪白,格外晃眼。
「起來吧!」李瑞克從窗外收回目光,一臉玩味地盯著露露,「你準備怎麼報恩啊?」
他今日不出手,她鐵定要遭司機毒手。
26歲的女人,還帶個繼女,又是哲大才女,漂洋過海來美利堅定居,三年不回國————
不用想也知道,國內那個男人,身份不簡單。
但他完蛋了。
那個司機,絕不是簡單的家奴,應該是心腹。
這種人噬主,欺辱女主人,人才兩得是基本操作。
現實中的例子太多了,某黃某燕就是這個劇本。
國內很多大佬,尤其是影視這一塊,太多人屁股不乾淨。
他們的發家史藏得那叫一個嚴實,只在古早的一些花邊故事裡,有一絲絲風聞。
他們的出身,無非是司機、廚子、管家、秘書————
近水樓台先得月。
男主人發家不正,一旦出事,後繼無人,家奴自是鳩占鵲巢。
自古,皆是如此。
「哎呦————」露露剛剛爬起來,腳下一個趔趄,突然就摔進了李瑞克懷裡。
好巧不巧,她LV坤包里私藏的、妄圖和噬主家奴玉石俱焚、保了她清白身子的剪刀也從包里摔了出來。
「嘖嘖嘖」,李瑞克扶著細腰,抓著她纖纖玉手,滿是戲謔道:「你想刺殺我?」
「我沒有。」她矢口否認,整個軟綿綿的身子都倒在他懷裡。
「那人想害我————拼死沒讓碰————剪刀是自殺用的————」
她淒悽慘慘,我見猶憐,性子確實有一點剛烈。
但也就一點點。
在李瑞克懷裡,她是身嬌體柔,就差主動把白紗禮服剝下,餵他嘴裡了。
這身禮服確有味道,像孝服,也像婚紗。
「你真三年沒回國?」李瑞克斜睨著雪白,礦坑裡窩三天,都快憋瘋了。
「我和孩子她爹三年零六個月沒見面。」她靠在他的肩頭,驚魂甫定,急需要男人安慰。
她是真精明啊!
生怕李瑞克嫌棄,又補充了一句,「孩子媽是我表姐,死了,我只帶孩子,一直在守寡————」
他笑了。
看來性子剛烈是有原因的,守寡三年,在這個時代,比鑽石還金貴。
一般人想撕開她這身白紗孝服難度極大。
但她主動投懷送抱,恨不得現在就嫁給他。
「你才26歲,寡居北美,帶表姐的遺孤很難吧?」
李瑞克輕撫柳腰,把她扶到沙發上。
「是女孩,媽媽走的時候才兩歲,我剛大學畢業就來爾灣陪她了!」
「孩子很懂事,我視如己出!」她目光透著擔憂,單親媽媽帶個孩子確實是累贅。
雖是她繼女,但畢竟是表姐孩子,她捨不得拋下。
「你還挺重情義。」李瑞克目光閃爍,「孩子他爹還有希望嘛?」
「規了!」露露抿唇湊到李瑞克耳邊,呵氣如蘭。
「他死定了,不槍斃,也得在溱獄待一輩子。」
能進那地方,看來還是個人物。
「表姐死前,給我和孩子留了筆錢————」她眼巴巴看著李瑞克,溱獄那個人,她是一個字都不想提。
搜刮的民脂民膏,全成了表姐遺產。
她是真會說話,比她的身段還要靈活。
「我看不住錢」,她忍了又忍,終於說出心裡話,「瑞克,你能幫我嘛?」
若不是李瑞克出手,她和孩子的錢,肯定會被司機搶走。
司機,是規了那人的心腹。
肯定知道很多秘密,露露藏不住錢,人財兩空,早晚的事情。
就連她表姐的孩子,也沒有好下場。
這種惡奴上位的人,心理扭曲變態,不但敢辱主母,也想欺小姐。
這種例子亦不罕見,某芳菲————
可能就是那個女孩的未來!
「為什麼找我?」李瑞克問出最後的疑惑。
露露在他心中整體評價接近八分了。
唯一的缺點,被人用過。
不過她有腦子,性子也剛烈,又寡居三年。
缺點不重要,又變成優點了。
況且她還有錢,絕對是個不小的數字。
反正都是民脂民膏,便宜外人,還不如便宜他。
露露,他鐵定要吃。
但怎麼個吃法,就有講究了。
是吃干抹盡扔掉?
還是日夜用著,閒來賞玩?
全憑她一張嘴怎麼說。
她的回答如果不能讓李瑞克滿意,她完了。
落他手裡,還不如便宜那個司機。
「瑞克,你的那個學霸秘書————」露露突然睜大眼睛,認真地看著他,「她還是楚女吧?」
李瑞克眉角一挑,立刻回神,定是霞姐說的。
那日青瓦台招人,每個人都要做體檢報告。
宋慧詩那麼漂亮,還是個楚女,確實是個稀罕事。
露露很聰明,她讀到了更多的情報。
李瑞克不用強!
全憑女人自願。
她把自己和孩子交給他,以後就有男人疼了。
「這是我表姐的照片,這是孩子。」
露露從手機里翻出照片,一張張放給李瑞克看。
她的表姐很美,氣質非常出眾,像影視劇里的棺太太。
那一身修身旗袍,端莊大氣,還真得是深宅大院的官家貴氣,才能養出來。
露露的繼女,眉眼和她母親很像,是個美人坯子。
「我是孤兒,從小到大都是表姐接濟我————」露露流淚了,說起了傷心事。
「跟你,我和孩子都不會受辱!」她終於說出心裡話。
李瑞克瞭然。
聰明的女人,目光也很長遠。
重情重義,性子又剛烈。
收了!
人財兩得!
禮服窸窸窣窣落下,她技巧生澀,全是感情。
寡了三年的陪讀媽媽,原來是這個味兒。
「嗚嗚————我叫白露————抽空去我家過夜————我伺候你————」她情到深處,喜極而泣。
哲大畢業太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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