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沈家的處置結果
溫潤的珍珠貼著脖頸,觸感細膩舒服。
沈月抬手輕輕碰了碰,眉眼彎彎,笑得真心實意。
「我特別喜歡,謝謝你,沉舟哥。」
蘇沉舟目光牢牢鎖在她張精緻的臉上,不由看得怔了神,方才還清冷銳利的眉眼柔和下來,眸底翻湧著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繾綣。
剛好這時,包廂的菜陸續端上桌。
都是清淡適口的本地家常菜,不油膩,正適合燥熱的六月天。
蘇沉舟全程很貼心,不停給沈月夾菜,挑的都是她愛吃的菜式。
安靜用餐的間隙,他放下筷子,神色稍稍認真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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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月,沈家的最終處分結果,這幾天就會正式下達。」
沈月抬眸,靜靜聽著。
「在沈家呆了二十年的保姆張紅,偷偷外泄二十年情報,罪責重大,她承認是她一個人做的,沈清沒有參與。」
「你爸媽從頭到尾不知情,沒有主動泄密、沒有參與任何不法勾當,不算重罪,但識人不清、看管不力,難逃責罰,最終判定撤職處理。」
蘇沉舟緩緩道出所有結果。
「沈老爺子拼盡全力保下了你大哥、二哥的職位,只是兩人後續崗位會有所調動,不會再留在核心實權位置。」
「軍區分配給沈家的住房,大概率會被收回,他們一家人要搬出大院。」
這些消息,沈月心裡早有預料。
以前看書的時候就知道保姆是潛伏的特務。
她就知道沈家註定落得這個結局。
早前她回沈家,也曾旁敲側擊提醒過,奈何沈家一家子拎不清,一味偏袒沈清,把真心的勸告當成耳旁風。
她不信命,但從不亂摻和旁人的因果。
人各有命,禍福自擔。
心裡沒有半分難過,也沒有落井下石的快意。
她對沈家本就沒有多少親情,只剩一層單薄的血緣牽絆。
哪怕親生父母從前偏心糊塗,她也做不出狠心冷眼旁觀的事。
日後沈家若是真的落難,日子過不下去,她可以伸手幫一把。
但親近相處、掏心掏肺一家人,根本不可能。
「我知道了。」沈月輕輕點頭,語氣平淡無波。
蘇沉舟看她這般平靜,反倒有些心疼,輕聲安撫。
「你別往心裡去。這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你爸媽沒有牢獄追責,你大哥和二哥二人也保住了前程,是老爺子極力周旋的成果。」
「我不難過。」
沈月坦然輕笑,看得格外通透。
「路都是他們自己選的,識人不清、縱容惡人,才有今天的結局,怨不得任何人。」
「從我知曉身世,看清他們偏心偏袒的態度,我就明白,我們只有血緣牽絆,沒有真正的親情。」
「日後他們有難處,我能搭把手接濟,但僅此而已。」
這番通透坦蕩的話,讓蘇沉舟心裡愈發敬佩。
他猶豫了一下,又開口問道:「對了,你二哥沈振國歸隊複查,身體恢復得離譜的好,比受傷前狀態還要出眾。」
不止他疑惑,軍區醫院的院長、一眾專家全都百思不得其解。
沈振國數次重傷,每次癒合速度極快,體能、肌理各項指標全部遠超常人,完全不像受過重傷的軍人。
所有人都私下猜測,他是不是服用了什麼珍稀補品。
沈月稍作思索,不藏不掖,坦然開口。
「補品我確實給他用過。」
「我自己摸索配了一些調理身體的方子,還有急救丸。重傷危急的時候,吞一顆能穩住傷勢,延長搶救時間,相當於多撿一條命。」
這話一出,蘇沉舟瞳孔驟然一震,瞬間坐直了身體。
常年出高危任務,他太清楚這東西的含金量。
戰場上,生死只在分秒之間。
多幾分鐘搶救時間,就能多一分活下來的希望!
他呼吸都急促了幾分,眼神帶著克制不住的急切:「月月,這藥……能不能給我一些?」
出任務的戰士,最缺的就是這種保命底牌。
「可以啊。」
沈月扒了口飯,神色淡然隨意,仿佛這救命奇藥只是尋常物件。
「只要是用來救人,給誰都可以。對我來說,煉製這些藥材、藥丸不算難事。」
她坐擁空間,藥材源源不斷,煉製手法早已爛熟於心,根本不心疼這些藥丸。
穿越過來這一世,她從沒想過靠這些獨家藥方牟利。
能用來守護保家衛國的人,比囤在手裡有用得多。
蘇沉舟怔怔看著她,心底掀起滔天巨浪。
他見過貪利的人,見過藏私的人,見過手握資源就漫天要價的人。
唯獨沈月,純粹又通透。
醫術、藥方、救命藥丸,隨便哪一樣拿出去,都是能讓人瘋搶的至寶。
可她從來不計回報,遇事優先救人,能幫則幫,格局心性遠超常人。
一時間,千言萬語堵在心頭,最後只化作一句鄭重的道謝。
「月月,謝謝你。」
吃過晚飯,蘇沉舟開車送沈月回住處。
車子停在院子外,沈月讓他稍等,獨自回房間拿藥。
回到房間後,她從空間裡取出早已煉製好的藥丸。
三枚特效急救丸,外加一瓶調理體質、修復暗傷的固本藥丸。
這些藥丸對症戰士常年出任務留下的勞損、暗傷,危急時刻更是能救命。
出房門後,沈月把藥瓶遞給蘇沉舟,簡單交代了服用方法。
具體煉製秘方她隻字未提,懂行的人自行研究即可,沒必要全盤托出。
蘇沉舟雙手鄭重接過瓷瓶,指尖都帶著微微凝重。
這小小的一瓶藥丸,不止是藥材,更是無數戰士的活命機會。
他站直身體,脊背挺得筆直,對著沈月認認真真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神色肅穆,滿心赤誠。
這是軍人最莊重的謝意,也是他對沈月,最極致的敬重。
禮畢,他深深看了一眼燈光下眉眼清澈的少女,壓下心底翻湧的情愫,輕聲道別。
「月月,我先走了,你早點休息。」
吉普車緩緩駛離夜色,晚風微涼,卻吹不散心底的溫熱與動容。
他越發確定,沈月這般乾淨坦蕩、心懷大義的姑娘,值得世間所有溫柔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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